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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剪红线完本——by 龙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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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图门德双目赤红,直勾勾瞪向聂源枫:“我把他杀了,剁成肉片喂狼了,你比谁都清楚,我们都是这么对奴隶的。”
顿了顿,图门德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下流的笑:“不仅如此,我还把他分给几个人尝了尝,味道是挺勾人的,难怪你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你!”
聂源枫目眦欲裂,提刀就要冲上前,却被一旁的韦尘死死抱住:“王爷!三思!”
看见聂源枫怒不可遏的样子,图门德更是得意,昂起头挑衅笑道:“你杀啊,你有种就杀,你知道假如我死在这里,会有什么后果。”
抬起手一挥,聂源枫手上的刀掠过图门德耳边,拦腰把他身后一棵腰粗的树砍成两半。
“把他押下去。”
聂源枫咬牙切齿,一拳捶向旁边的大树,唯有疼痛才能令他找回理智,转头命令道:“继续搜。”
以图门德骄横跋扈的性格,若他真的杀了穆谣,他不仅不会毁掉尸体,还一定会炫耀战利品,可能是穆谣身上的物件,乃至人头。
聂源枫眼中喷出怒火,完全感觉不到方才一拳过后,手上已鲜血直流:图门德身上,什么都没搜到,这不正常,对方一定隐瞒了些什么。
*
没命般向茅屋相反的方向跑,穆谣感到肺快要炸开,脚下一个踉跄,竟意外扑进一个半人高的山洞中。
洞里乌漆墨黑,什么也看不见,穆谣把从图门德身上扒下的佩刀和匕首紧紧抱在怀中,背靠着洞壁,身体缓缓滑落到地上。
双腿几乎失去知觉,穆谣全身大汗淋漓,每吸一口气,胸腔便牵起一阵刺痛。
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脑子也有点不听使唤,看来只能到这里了。
如果真的在天亮之前被图门德那帮人找到,他也只能认了,洞口很窄,拼命一击大概还能带走一个?
双腿因脱力与恐惧微微打颤,穆谣在黑暗中自嘲地笑了笑,这就叫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没想到穿越后,第二辈子还是横死;但至少在这里让他遇上聂源枫,也算是值得了。
想到那个人,穆谣眼眶止不住发酸,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要是回来发现自己死了,应该会很伤心吧……
他还没胡思乱想多久,洞外突然响起一阵骚动,有狗吠声、喧哗声,以及皮靴踏过地面的闷响,从声音上判断,对方人数还不少。
是图门德吗?或是聂源枫终于发现自己不见了,带人来搜?
希望与绝望在心中交错,穆谣抽出匕首,握在胸前,黑暗中安静得只听见狂乱的心跳声,他睁大双眼,死盯住洞口:
一丝火光亮起,紧接着疯狂的犬吠,一个高大的黑衣身影弯腰探进洞口。
当看清那人的脸时,手中匕首“咣当”一声掉到地上,穆谣愣在原地,双肩抑制不住般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
穆谣:老攻,快抱抱QAQ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捉虫)
踏进山洞的人额间发丝被汗水浸湿,干枯毛躁的长发凌乱地搭在肩后,不知道多久没打理过。
他双目满布血丝,眸中透出浓浓的煞气,嘴唇干裂,紧绷着脸,原本俊秀的下巴满是胡茬;而身上本来华贵的衣袍沾满了落叶和枯枝,衣摆处还被勾出些小洞,羊皮靴子上也尽是污泥。
穆谣从未见过这样的聂源枫,印象中,无论是扮作袁缘还是袁公子,那人总是收拾得一丝不苟,骨子里透着天潢贵胄的高雅。
愣愣看着那人向自己走来,穆谣忽然心中一阵揪痛,双脚像千斤重一样,眼睛酸涩得厉害。
听见匕首掉到地上的声音,聂源枫差点拔刀刺去,搜寻山林时,暗卫捡到不少塔他尔族的饰物,不知道是不是属于图门德,但就是没有发现穆谣的踪迹,这让他心内越发烦躁。
而当暗卫来报,猎犬都围着一个山洞狂吠时,他心中既是升起一丝期待,又不乏恐惧:万一图门德说的是真话?万一找到的不是活人呢?
因此当他看见在山洞中呆呆望向自己的穆谣时,这两天以来的担忧、惶恐、期盼,一股脑涌上心头,好像分开不只是两天,而是两年。
火光中,那人的脸忽明忽暗,聂源枫心里忽地有种很不真切的感觉,怕角落里的身影会突然消失,为此他只想把对方狠狠拥入怀中,确认这人是真实的。
穆谣盯着聂源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自己跟前,手已张开在身前,却硬生生在自己半尺远处停下,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一样,小心翼翼放下手,只听他声音嘶哑地问道:“你有没有伤着?”
说不出一句话,穆谣的身体已越过言语,只往前一步便把自己重重砸在聂源枫怀中,双手紧拽着对方的衣襟,贪恋般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中,耳边响起那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穆谣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大掌抚上怀里人的后脑,一手搂紧穆谣微微颤抖的后背,聂源枫不住地轻吻他的鬓角,失而复得的滋味虽好,但他不想经历第二次。
在聂源枫怀里窝了好一会,穆谣才逐渐平伏下来,悄悄在那人的衣襟上蹭了蹭眼角,他才抬起头,正巧聂源枫的吻落下,印在他的眼梢。
穆谣忍不住牵起嘴角,先前的种种不安与惊慌像过眼云烟般消散,他还礼尚往来般吻了吻聂源枫的下巴,被带刺的胡茬扎得慌,双手便懒洋洋环上那人的脖子,轻声道:“我没事,知道你会来,回去?”
看见怀中人眉眼弯成一条线,诱惑般对他舔了舔嘴唇,聂源枫心里只剩下狂喜,把人搂得更紧,伏在穆谣耳边说:“好,我抱你出去。”
“别,”穆谣“咯咯”地笑,捏了捏他的手臂:“这山洞这么矮,你不得撞到头,我好得很,自己能走,你牵着我就行。”
听见他这么说,聂源枫才不情不愿地放弃把人直接抱走的打算,改成与穆谣十指紧扣,相互紧挨着走出山洞。
穆谣本以为聂源枫顶多是召了十来个人搜山,没想到一出山洞,他就懵了: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火把几乎占了半个山头,把整片森林都照亮了。
“这是多少人?”
被吓得目瞪口呆,穆谣连忙扳过聂源枫的脸,手忙脚乱地替他整理散乱的黑发、被揉皱的衣领。
抓着穆谣的手,聂源枫对他的反应莫名其妙,问道:“也几十人,太急了,来不及调更多,怎么了?”
紧张地扯了扯聂源枫一脚,穆谣压低声问:“我俩现在活像逃难似的,会不会影响你的身份呀?”
被这人的反应逗得忍俊不禁,大大方方在穆谣脸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聂源枫捏了捏穆谣泛红的脸颊,轻笑道:“这些都是王府的暗卫,我更惨的时候他们都见过,没事。”
更惨的时候?
不解地抬起头,穆谣还没来得及问,便见寰儿从远处跑来:
“王爷,马车已经备好,在山腰。”
“你做什么?”
穆谣一个措手不及,一下被聂源枫拦腰抱起,大步往山下走去。
“这样比较快。”聂源枫忍着笑低头看他大张着嘴巴,恶作剧般俯下身悄声说:“只有我俩时,要保持半尺距离,我记得;不过现在人这么多,自然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瞬间僵住,水润的双眼正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聂源枫连日来的疲乏与焦灼终于一扫而空,嘴角不自觉漾起,反希望这山路能再长一些。
马车中贴心地备上了厚厚的被褥和蒲团,两人靠在座上,小口啜饮着热茶暖身,穆谣想到了什么,忽而抬起头,亮晶晶的双眼直视着聂源枫,开口道:
“蹲在山洞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能活着再见你,我们能不能再约定两件事?”
聂源枫瞪大双眼,怔住好一会,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问道:“该不会你还想要休书什么的吧?”他实在是被穆谣之前提出要和离书的要求吓怕了。
佯装生气捶了他几下,穆谣鼓起两腮,歪着头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没成亲就想着休了你?”
感觉猜测错了,聂源枫这才讨好地挽起那人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赔笑道:“脑子糊涂了,你别当真,约定什么?”
穆谣垂下头,舒了一口气,捧着茶碗的手缓缓放下,轻轻把头靠在聂源枫胸膛,徐徐说道:
“第一,以后你要是出远门,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先跟我告别;第二,就算前天吵架了,也不能把事带到第二天。”
聂源枫听得一愣,方想起他说的前两天的事,连忙要出言安慰,却被穆谣轻轻抱着手臂,又听那人继续说道:
“我被图门德带到山里,一度以为就要交代在他们手上,那时我才后悔,如果前天是你见我最后一面,我们还闹得这么不愉快,我死了也不安心。”
听得鼻头发酸,聂源枫恨不得把人揉进心里,吻了吻穆谣的额头,他沙哑着应道:“不会有下次。”
想把以后每一天都当成是生命最后一天来过——这是穆谣遇险后最大的感悟,他想用行动让聂源枫也感觉到。
两人在车中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到城门时天已经蒙蒙亮,聂源枫没有让马车回穆府,而是往郊外的粼霜苑赶去。
怀中的穆谣刚醒来,一脸茫然,揉着惺忪睡眼,有点讶异为何这么久还没到。
看着怀中人纯净无垢的双眼,聂源枫像是触电一样,开口道:“我有件事想对你坦白。”
穆谣顷刻清醒,紧紧盯着他,两人鼻尖只有一指距离,便听他说:“历来媒官都是由年老卸任的县令担任,你有没有怀疑过,为什么你会被指派到这个职位?”
困惑地摇了摇头,穆谣本想问“难道是你安排的?”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只静静等着他往下说。
聂源枫见他没有回话,轻轻折了折眉头,忐忑着低声道:“你还记得我之前提到,琼林宴上,我给你送了盘糕点的事么?”
无言点了点头,穆谣还是不明白,这跟自己的官职有什么关系。
便听聂源枫冷声说:“那时我随口说了句,‘只有那人是真的当自己是来赴宴,真有趣’,被有心的人听去,便使了手段,把你安排到媒官府。”
穆谣:“……”
见穆谣始终没有说话,聂源枫眼中略带愧疚,搂了搂他的肩,小心说道:“那人便是丞相的儿子杨渺,其实,你之前被罚俸,也是他动的手脚。”
这时穆谣才恍然大悟,瞥了聂源枫一眼,拧了拧他的下巴,假装嗔怒道:“那之前你怎么不说?”
“那时我还不确定,”聂源枫见他似乎并没有太大反应,多少有些意外,接着说:“直到刚才暗卫在山中找到方逸寒的尸体,我才意识到,杨渺在这件事里应该也掺了一脚。”
“怎么说?”穆谣没跟上他的思路,追问道。
宠溺地揉了揉怀里人的乌发,聂源枫耐心解释道:“图门德一个外邦人,想要一个月内查清你身边的人,还要劫走囚犯,不太可能。而且图门德就是个有勇无谋的小人,背后肯定有人出谋划策。”
“唉,你们这些关系好烦。”慵懒地趴在聂源枫胸前,穆谣用力捏了捏他结实的胸肌,开玩笑般说道:“早知道情敌这么多,还这么缠人,我就不成亲……唔。”
剩下的话被聂源枫简单粗暴地用唇堵住,穆谣差点被吻得连魂都丢了,分开的时候,那人更是意犹未尽地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我也跟你坦白一件事吧。”
双手勾住心上人的脖子,穆谣脸上染了两朵红晕,攀上他的身体,在他耳畔轻语道:“我第一次拒绝你的求亲,其实还有另一个担忧。”
聂源枫竖起耳朵,水波潋滟的双眼紧紧攉住近在眼前的人,听他软绵绵地说道:“在京城的时候,我听到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谣言,说衡王殿下爱戴面具,还久未娶妻,是因为患了某些隐疾。”
这种“谣言”实在不能忍,聂源枫一个翻身压住偷笑的穆谣,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咬牙启齿道:“是谁传的谣言?让我捉到看不杖毙了他!”
他挑起穆谣的下巴,明显感到身下的人心跳快了不少,低声笑道:“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陛下赐婚的圣旨已经在路上,下月初三就是我俩的大喜日子,不过,你要是想马上亲身验证这个谣言真假,我现在就成全你。”
“下月初三?”穆谣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又拉近了些:“怎么这么快,哪来得及?”
“我怕夜长梦多。”
聂源枫满脑子都是那事,还哪有心思细说,偏偏这时,马车停了下来,两人便听见韦尘略带纠结的声音响起:
“王爷、穆公子,粼霜苑到了。”
驾着马车,韦尘把车内两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也不想打断主人的“好事”,但估计赐婚的圣旨没多久就会到,总不能让两位主人穿着一身破烂去接旨。
被聂源枫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逗笑了,戳了戳他的腹肌,调笑道:“看来这个谣言得再传一阵子,走吧。”
两人搀扶着下了马车,沐浴更衣过后,美美饱餐一顿,才刚想到院子里消食,便听见门外传报:圣旨到。
相互对看一眼,穆谣低下头抿着嘴不住笑,乖乖任由聂源枫牵到门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绫安城媒官穆谣温良恭谦、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衡王聂源枫,适婚娶之时……二人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穆谣许配衡王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十一月初三此良辰完婚。”
宣旨过后,穆谣正等聂源枫起身接旨,身旁的人却久久没有动静,半刻过后,方听见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沉着道:“扶我起来,别让外人看出端倪。”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要大婚了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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