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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你闹个什么——by松水辞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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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个服了药,宴上菜食他一概吃不得,叫他去又不给吃,岂不是折腾人。”谢萧笑着,“何必惹人烦呢。”
  碧衣面色一变,“你什么都不同他说,他怎知你如何想。”拉着谢萧停住了脚步,“若是我,只当你是撇了我另有新欢了呢。”
  谢萧眼神定在一处,兰因若真能这般想,倒是稀奇了。
  “算了,算了,我不懂你们之间的情谊。你只当我瞎说罢了。”
  ……
  晚间宴席上,那碧衣与谢萧讲了好些风月事,说时满目含光,饮到醉处,却是神色黯然。
  谢萧不禁回想自己同景昀的这五年,说是治他的病,其实病的又何止景昀一人呢。
  从山自水,从皇宫到山庄,一直看不透的不过是两人的心罢了。兰因想要解药,他想要兰因的爱恨。
  是酒不好,还是未曾饮对呢,索性再赌最后一把。
  后来,碧衣喝得醉醺醺,被他的人带下山去,谢萧浑浑噩噩地离了席。
  庭中小南强不知何时开了,沁人的风吹得酒醒。
  暖暖的马灯映得人面如花如月,清清淡淡的眉宇间是一片虚无,还未启口,先疏远了几分。
  谢萧轻抚着墙边藤蔓,一阵暗香扑鼻,连墙角青苔都可人起来。
  那人坐于庭中,抬手拨弄着一翠色木盒,风动衣袖,露出一截白嫩的臂,腕间轻转,别有一般风姿。却只垂着眸,发丝蹭过嘴角,看得人心痒,只想替他拂了去。
  谢萧腹内烈酒似是烧了起来,低低地唤了句:“兰因。”
  “嗯?”
  “进屋去,”谢萧颇为意外,“外头露气浓,仔细……”
  景昀迎着他的目光,拈了颗淡橘药丸递到嘴边,舔润了几遭吞了下去。
  剩下的话滞于唇齿,再说不出口,谢萧心序也随着乱了几遭,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这不是你早就想要的么,”景昀走下阶来,“我给你好不好?”
  许是酒太烈了,谢萧使劲晃了晃头,不知是醉是醒。
  “你别乱动,进屋可好?”说着去捉景昀的手,腕间一片冰凉,倒叫他清醒了几分。
  “最后一次了,谢雨申,”景昀轻叹,像是惋惜又像是邀请,“你若不要,我便走了。”说完,缓缓抬头蹭了个吻于谢萧耳侧,一阵暗香腾了上来。
  “我走了,就没兰因这个人了。”话里带这些细不可闻的轻颤,他猛地退了一步,往屋里走。
  谢萧还未消化景昀的话,他往回跑的样子倒有几分飘飘然,竟是赤足出来的。
  屋内是一片暖黄,沐霜居内帐幔多是靛青水碧,被这光柔柔地罩着,无端生出一份不合时宜的禁忌来,景昀侧坐在床沿上。
  谢萧闪身进屋合了门,斜倚在门框上醒酒。
  “不锁么?”景昀懵懂地望过来,“不锁……也好。”说着垂下头,发丝又缠绕上了。
  这次谢萧不曾犹豫,快步走到身侧,替他拨弄着头发。似是才沐浴,景昀发上带着淡淡的水汽,湿漉漉的惹得手心一片温热。
  “今日是怎么了,”谢萧抬了口气低低问道,“也不怕着了凉。”
  景昀并不应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谢萧挡了他的手,“别乱动,兰因。今日时候不对……”
  景昀眸色深了些,自顾自地说道:“时候不对,地方也不对,人却是最后一个了。”
  “谢雨申,你知道吗,在皇宫里景晖就同我说过你的来历了。”景昀仰起头,目光依旧淡然无常,“他说你是玄冥山庄庄主,说你只是为了拿我炼药。”

  释怀

  
  谢萧脑子转得慢,景昀突地伸手攀过他的肩,将人摁在云锦被衾上,陷进一团馥郁里。
  景昀愣了一愣,在谢萧惊诧的目光下褪了件外衫,“你别动,躺好。”说话间抬手去解谢萧腰间佩玉,同他的那枚锦鲤扔在一起。
  床边摆着一只飘着白烟的琉璃香炉,摆得那般近,倒像是褥子被点燃了一般,烛光昏暗、烟雾缭绕,那人形如鬼魅。
  谢萧心觉不好,酒气散了大半,赶紧去按他的手,低声问道:“怎地了。”
  沐霜居离鬼眼近,凉气幽幽往地上冒,又是夜半,暑气尽退,屋内应是不热,可两人却都汗津津。
  景昀眸底有光,只是摇头,手腕一转绕过了谢萧的辖制,猛地吸了口气,缓声道:“谢雨申,你可知五年前我为何同你来。”
  “我有圣旨,景晖也愿许我周全。同行之一般选块封地,大江南北九州六合,何处我呆不得?”景昀语气平淡,翻身坐于谢萧腰腹,“只是少活些日子罢了,倒也得了个干净。”
  谢萧见他不再动作,稍稍放下心来,心知叫这人下去怕是难了,便伸手按住他的膝盖,真是瘦得硌手。
  夏日衣薄,谢萧触及之处一片火热,轻轻打起圈来,目光澄澈地看着他。
  景昀额上生了些汗珠,顺着下巴滑入脖颈,继续道: “你进宫后的那些示好巴结,明里暗里同景晖来往,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些。”
  “你既知我那时并非真心,又为何同我来呢。”谢萧见他眼中微光渐淡,自去寻他的脉。
  “我只当你要拿我试药,等我找着解药便走,怎知会被关个五年。”说及此,景昀咬了下唇,“要早知你背地里造了个楼来锁我……”
  “早知如何?”谢萧笑了笑,“早知你便不来了麼?千金难买早知道呀,兰因。”
  景昀躲了手,“早知,我便不会让你有命出了京。”
  “这般恨?”
  “嗯……”
  “我只当你无情无爱,自在潇洒呢。”
  景昀脊背一僵,脸色冷了几分,清楚他说的何事,“楚氏大厦将倾,灭了是天道轮回,若是现在再查起来,只会是牵连更多的人。天地万物皆有序,何故逆天而行,这道理我从小便知。”
  “不是叫你去查,也不该是不闻不问的。”谢萧见他当了真,好生哄道,“让我把个脉可好。”
  景昀坐着不动,手却背到身后,按住谢萧的腿。
  “难得来你屋里说话,不端杯茶来麼?”谢萧换了个说法,“就你平日里常喝的古树茶就行。”
  景昀吸了吸鼻子,“今日不是来喝茶的。”
  “可你这屋里的香不对,”谢萧侧头去看那暖灯下的白烟,顿时警觉,“你燃了什麼。”
  “你染霞阁里的香。”景昀伸手将他的头扳过来,俯下身去,“我不仅燃了香,还吃了药。”又是一阵馥郁缠绕,连景昀鼻尖的汗都带着那若有若无的兰香。
  谢萧喉头一噎,顿时知晓了他说的药是何物。外行人不懂其中门道,景昀一拿便拿了药力最弱的。
  “这才解了毒,吃那种药做什么,快起来去解了。”
  景昀整个人都在发烫,嘀咕道:“这可由不得你了。”说完,低头蹭了上去。
  谢萧身下一紧,胡乱间挑了颗扣子,水色薄衫揉搡着褪了下去,景昀脊背一片滑腻,那枚月牙疤痕轻易就叫人摸了出来。
  一吻毕,手沿着衣襟滑下,景昀缓缓直起身子,“如今药也成了,你存心想让我看见的东西我也瞧见了。你要的……嗯……我会交与你。”
  ……
  这香着实狠厉,谢萧只是看着景昀,任着他动作。
  景昀左手腕间一片通红,几日前取血时留下的两个血洞更是明显。
  他气息不稳地半靠在谢萧肩头,耳畔轻语道:“也不全是为了解药的。”
  “再弄下去,我便放不得你了。”谢萧有些急,从他坐上来那一刹便浑身一紧,偏他还正隔着衣物蹭弄着,谢萧哑声道:“先下来可好?”
  景昀瓮里瓮气道:“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麼,我看……”
  “你能看出什么,我所求可不只这个。”谢萧可算是抓到了他的手,摸了脉去。
  景昀没再动作,发丝洒在谢萧肩头,被汗浸得一片湿漉。
  “别的我也给不了了。”景昀话里带着点叹惋,“从前,遇事我向来只看好坏得失,从不往情字上想。你留我这条命在,无非是想亵玩罢了。”
  谢萧暗自想着,这解药虽是猛,五年了也该同他合得来了,莫非还有什么后遗症。
  平日里景昀断不会同他说这些话,一时间不知是喜是忧。
  “不是你这般做的。”谢萧揉了揉他的头发,又扯了另一张被子盖在他背上,“别闹了。”
  “可我吃过药了……”景昀烧得晕晕乎乎,过了好一会才回道。
  只怕是真不清醒了,“余毒未清,毒吞毒而已,还须在意那点春情香丸。”谢萧拨开他的头发,自后颈处轻敲了一下,叹了口气,“真不想让你就这么睡了。”
  说完侧身将人放在被褥里,对着烛光细细描摹起景昀眉眼来。
  “人迷迷糊糊的,话还说得这么绕,讲一句为我来的就难死你了麼。”谢萧食指点在景昀额上。那人轻轻皱了皱眉,嘀咕了句什么,又往被子里缩了几分。
  “明个你想起来了,得被自己羞死。”谢萧含笑看着他,顿时生了些坏心思,“不过羞一羞也好,治治你这面皮薄的毛病。”
  谢萧是在三更时从沐霜居出来的,有影卫等在蔚金殿外院落里。
  “庄主,”一个影卫抱拳道:“城内机关关了大半,西域宝马也到了。”
  “嗯,”谢萧神色不明地眺着远处,夜色未散,头顶似有星子闪烁,“城外是何状况。”
  “鼎剑阁阁主、皇宫密探、千枢阁机关师都……”
  “找个机灵点的跟着。”谢萧摆手,“人给我守好了。”
  “是。”
  ……
  景昀睡得沉,被药力拽入一个又一个的迷梦。
  梦里见着了许久不曾入梦的先皇后,那人拥着一身翠色羽衣,头上金钗步摇盘在黑发上,笑靥如旧。
  身侧还立着个嬷嬷,笑吟吟地唤着他的名号。
  “修明,过来。”皇后朝他招手,“母后有几句话要同你说。”
  “当初见你时才那么点高,如今都要成家了。”皇后眼中满是欣慰,“那人母后以前见过,长得挺聪的,只是言辞不甚诚恳。改了这花言巧语、油嘴滑舌的毛病倒也算得上良人。”
  “满目满心都是你的人可不好找了,”皇后坐于石椅上,半撑着头,轻轻顺着景昀的头发。“修明内敛,不善同人相处。母后知道你心里是中意人家的。”
  “即是中意,便别错过了。母后当年求着一句中意啊,求了大半辈子……”皇后说及此并无伤感之色,终是释怀了麼。
  “以前刚进宫时,你父皇找名师给你算了一挂,说龆年与弱冠会有大变,如今来看,你这命里变数无一不是因那人所起。”
  “还有这等事……”景昀靠在石桌边上。
  “去吧,别让人等太久。”
  一阵云烟飘散,在看去,院内紫竹碧池依旧,却再无旁人。
  景昀猛地惊醒,屋外昏暗,天还未大亮,他衣衫不整地横卧在被褥里。
  腕上两点血斑红得刺目,这么两个点也能取上一碗血麼?
  景昀本欲起身,一伸手突地触及两块冰凉。继而那物“哐当”一声,翻落到了地上。
  循声看去,竟是两枚玉佩,他自己的和……和谢雨申的?
  景昀看着地上璎珞搅在一起的“锦鲤”和“碧荷”,脑子里冒出来千八百个念头。
  昨夜他似乎请谢雨申进屋喝茶来着……
  躺了片刻,那些隐秘缱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景昀又惊又羞,忙穿好了衣物,带着枕下了的密钥和山形图出了院子。
  从玄冥山庄东南角出去有一条废弃已久的石阶,从那下去走上三里便能出城。
  被晨风吹了一遭,景昀渐渐清醒了些。不论昨日同谢雨申说了什么,终是要去寻那东西的。
  他从马棚里牵了匹黑背白蹄马,转身下了山。
  马鹏里另一匹枣红马打了个滑稽的响鼻,扫着黑鬃尾发出一声嘶鸣,额前小铜铃“叮当”作响。
  它的主人正拿着张欠条找谢萧扯皮。
  谢萧如何也没想到刚从温柔乡里出来,就碰上了这个灾星,一点柔情蜜意全被她扰了个干净。
  “谢雨申借我点钱。”谢菱将欠条搁在桌子上,扳着手指头道:“等我回山里了便还你。”
  “你来有何事?”谢萧摁着太阳穴,扔了枚金子给她。
  “你这处阴阳不对,我师傅叫我来查查。”谢菱端了碗水仰头饮完,“孟师傅也说你在搞鬼。”
  “还有还有,”她将布袋的铜铃摸了出来,“你这一城的人都古怪得很。”
  “这铃一路上响个不停,”谢菱将那物递到谢萧眼前,“这里的人像是有两个魂,你也是,但是修明好像没有。”

  释怀2

  
  “修明——”
  竹屋外一人倚门而立,眉头稍稍挑起,眼眸里杂着一丝怪异。
  “我就知道你回来。”那人抬手朝屋外竹林打了个手势,袖口龙纹微露。
  景昀将进山图扔了过去,走近道了句,“皇上别来无恙。”
  景晖嘴角微扬,毫不在意他话里的敷衍,笑道:“谢雨申果真待你不好。”
  “早些上京吧,”景昀轻轻顺着黑马额前白鬃,“八月雨至,山间湿滑便不好寻路了。”
  景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将它折进袖子,抬头对景昀道:“要图有何用,须得请修明你亲自去呀。”
  “皇上言重,”景昀心底滑过一丝异样,讽了句,“您一句话,谁能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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