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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刀 上——by飞鸟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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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风的手在任念风脑袋上捣鼓了一整圈,任念风最后眼光已化作毒蛇,在心底里把印风咬得满身窟窿,溃烂不堪。印风

却仍是闲闲地笑着,松开小鬼,开心了拍了拍手掌道,“好啦!吃饭!”

任念风后悔了……他不该一时心血来潮,他不该闹着要来祈福……他不该……总之不该很多……

不过任念风终究是小孩子心性,委屈来得快去得也快,早就鸣笛抗议的胃在看到满桌斋菜时发出革命的呼唤,印风大手

一挥,几筷子一夹,小鬼看着满碗的菜眼睛喷火——他是有什么本事,夹的全是自己不喜欢吃的菜?!这人会读心术吧

?任念风此刻心里毛毛的,于是印风现在除了是自己的阶级敌人外,还是一会妖术的道士……

26.过渡

青菜还未到结霜的时节,任念风吃毒药一般地咀嚼着,苦涩让小孩儿的脸皱成纸团。嚼到第三口时,任念风小脑袋中的

某根弦绷断,毫无形象地把一团绿色的残渣吐到盘子里。

印风淡淡地夹了一筷子青菜到任念风碗里。

任念风筷子一摔,压抑着滔天怒火。小秦哆嗦着端起碗喝汤,把脸挡住;钟明抬头看看众人,不明所以,继续吃饭;吴

娟温柔一笑,看了看印风,很是和气道,“印先生,小孩子挑食很正常,您应该跟您的孩子讲道理。”

任念风怒喝,“闭嘴!我才不是他孩子!”

吴娟也不恼,只带着一脸体贴温和的笑,舒雅大方地吃斋菜。

印风对上吴娟微笑目光,点头致歉。这是个陌生人,印风从来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太过深沉的陌生人。所以

点头足以,懒得开口。

印风淡淡看了眼任念风,对他身后的黑山问,“他平时吃饭都这样吗?”

黑山愣了愣,道,“少爷的伙食不归我管。”

印风看着任念风,淡淡地问,“你吃不吃?”

任念风怨毒的目光看看印风,又移到青菜上,最后回到印风的脸上,坚定地摇了摇头。

印风习惯性地捏了捏拳头,噼里啪啦一阵后,大手掌再次盖住小鬼温热的头顶,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把筷子递给小

鬼,指着那碗青菜道,“快吃吧,要凉了就更苦了。”

任念风瞪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愤怒中带着些不甘,不甘中带着些委屈,委屈中带着怨恨,怨恨中带着向往,向往中

带着……总之,小鬼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愤愤地拿起筷子,将那碗青色植物当成印风的肉,恨恨地继续咀嚼。

印风愣了愣,这一幕似曾相识。

任非云也不喜欢吃青菜。那时候自己缠在他身边,一盘青菜羊肉,我吃青菜他吃肉。他说我懂事,我说他霸道,然后收

拾了碗筷,托着他后脑勺越过饭桌,是一个长长的吻,充满了青春的激情和放纵。

印风笑着摇了摇头。

钟明偷偷看印风,一筷子香菇夹在筷子上半分钟没动。吴娟敛了笑容,扫视一眼桌上众人,脸上没有神色。黑山眼观鼻

,鼻观心,静默肃立,雕像一般。小秦低头猛扒饭,桌上众人全是透明的透明的透明的,今天我是在做梦做梦做梦……

饭后,公司旅游团自由活动一小时,或留影或再次祈福。印风要了黑山的电话,发了根烟,目送黑山几人带着小孩下山

,越走越远。

同事们三三两两地散开,小秦陪着吴娟去前几个广场处上香,只有钟明愣愣地站在印风身后,见那小孩都已没入人群很

久,印风却还是一动不动站着,钟明舔了舔嘴唇道,“舍不得的话,你可以经常去看他的,这方面只要跟孩子母亲交涉

好,没什么问题,别担心。”

印风莫名其妙回头,“孩子母亲?”

钟明拍着印风肩膀,“别想太多,人家怪你也是正常的。看你儿子家里条件似乎不错,起码不缺钱用,你常去看看他,

应该的,对他妈妈也好点。”

印风心说:现在想太多的是谁啊?谁?

不过印风不准备解释,他现在生活的乐趣之一就是调侃钟明。看这二愣子满脸真诚地给自己出主意,这牛头不对马嘴的

主意,能让自己瞬间胸襟宽广心怀坦荡,太TM爽了!这感觉,就跟你在青藏高原上高歌了一曲青藏高原似的……

风渐渐大了起来,俩人不再逗留,钟明一个电话给小秦,让对方安抚好吴娟,便送印风去了停车场。车前,印风接过车

钥匙,“哥们,你得有心理准备啊,我开车时控制不住……”

钟明笑着顶了一拳在印风肩头,“多大的人了,小心点就是。”

印风耸肩,“那明天我把钥匙送你那去。”

钟明点头,看着印风兴致勃勃地进了驾驶座,发动汽车。黑色别克如猎豹一般窜了出去。

佛手广场前,吴娟上香的姿势标准而优雅,小秦在一边羡慕嫉妒恨地盯着人。钟明拍拍小秦肩膀,“辛苦你了。”

小秦在心里流泪,你年终的时候倒是给我多发点奖金啊!面上仍是恭谨状,“应该的,分内的事。”

吴娟双手并举,将三炷香插入香炉。转身看着小秦道,“我和钟总经理有话说,你自己去玩吧。”

小秦很识趣乖巧,一声招呼后,一溜烟跑了没影。

吴娟看着小秦消失的地方笑道,“看来你很苛刻员工啊。”

钟明一板一眼答道,“一直根据公司的行政守则让他们做事,不多不少。”

吴娟笑着双手抱胸,“带我到处逛逛。”

钟明领路在前面走,偶尔停下脚步等吴娟。他微微侧过头时,正好有落叶飘到眼前,吴娟愣一愣,就立即回神。后面钟

明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在意,只是微微眯着眼打量钟明。钟明愣头愣脑地讲解风景,比导游还导游。就这样糊弄过去一

个小时,众人集合,钟明跟了公司大巴回去,小秦一脸便秘表情去吴娟车上当驾驶员。

印风车彪得飞快,却行驶得很稳当。他点了根烟,脑子里不时闪过那小鬼的脸。很难以想象,一个四岁的小孩可以有这

样清晰的逻辑思维,刚刚见到这小孩时,他是站着的。佛像莲花座,不是建立山坡上,而是在半山腰。但凡同龄的都是

在父母怀中撒娇,而任念风,笔直地站着,即使他掩饰地再好,也掩盖不住眼中不时闪过的渴望。

他让黑山去插队,其实只是小孩子的嫉妒心无限膨胀,所以把怒气迁怒到其余地方,这是小孩的通性。

印风无奈勾起嘴角。

叠影里,周清正老神在在地靠着柜台看电视,碧根果的碎屑落了一地。印风晃着车钥匙进门时,正看二胖子满脸肥肉纠

结,两手于腹部处用力。印风问道,“干嘛呢你?生孩子呢?”

周清吓一跳,丢了手里完好无损的碧根果,回头问道,“回来了?有没帮我许愿!”

印风坐到他身边,随意地拿起两个果子在手,“我许了平安,你还要啥?”

周清瞪大眼,“我明明要求减肥的!!”

印风嘴角抽搐,手中用力,“啪啦”一声,两个碧根果在他手心碎成无数块。印风把果肉递给周清,道,“哥们,没有

减肥香,自己割肉去吧。或者我帮忙?你知道的,我手法不错。”

“不不不,”周清喷着口水,讪讪笑道,“不用了不用了。”继而咕哝道,“没见过这么对老板的……”

印风翘着二郎腿,闲闲地笑,“老板的话也不能全听啊,有前车之鉴在呢,一个不小心可是生命攸关的大事。”

周清以为印风想起从前,沉默不语。

印风拍着周清肩膀,高深莫测地眯眼,“你知道董存瑞生前最后一句遗言是什么吗?”

“什么?”

“连长我日你妈,这炸药包两面都是胶。”

“……”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时刻提防领导。热血地去当人肉炸弹,那都是十几岁时才相信的事儿,而且现在这社会,十几岁

小孩儿一个比一个精通。我今儿就见着一个,才四岁啊,长得魁梧高大,对我是冷嘲热讽……”

周清紧张转身抓住印风手腕,“风哥,你被人欺负了?”

印风弯起嘴角,“可不是,跟我儿子似的。”

“你儿子?”

印风耸肩,“跟我长得一个模子似的小孩,任非云他儿子。啊,他们任家肯定克我,不然怎么去上香都能遇着……”

周清已经被惊呆,抓住印风的手腕张大嘴巴,鼻孔“吭哧吭哧”地出气。

印风把捏碎的碧根果连壳塞进周清嘴里,周清咕噜噜一下,全咽了。

印风拍拍周清肩膀,“没事儿,那孩子挺乖巧的,对我胃口,喜欢。”

“那是太子哥……哥……哥……”

“我知道,那是任非云儿子。”

“他妈……妈……妈妈……”

印风点头,“我知道,他妈妈疯了,在牢里就听说了。”

周清一激动就习惯性地抖肥肉,“不不不安全啊,你你你跟太子哥哥……哥……”

印风双手猛地拍在周清脸上,止住他肥肉的颤抖,“儿子是儿子,爹是爹,两码子事,至于任非云,他要跟我做朋友的

话,那就是朋友,不要的话,我就不认得他。懂?”

周清点头,肥肉在印风手里上下地滑,粘了印风一手的油。

印风拿了纸巾擦手,很耐心地继续揉碎碧根果,连壳带肉递给周清。生意不多,店里除了剥壳和电视再无其他声音,俩

人就这么对着电视机,靠着柔软的沙发垫,印风递,周清接了,剔去壳,再把肉聚在茶几上,有一定量了,就分一半给

印风。

27.真实

国贸大厦一如既往地气派,大厅处的前台一如既往地不在。印风看着大堂里拖地的刘芸,默默地想,这也是缘分。

公司租赁了这里三层楼,有一层不对外开放,而是作工作人员休息用。钟明被吴娟拉着核对财务账单,忙了大半个一晚

上,送吴娟进了客房休息后,回了自己房间倒头就睡。谁知睡了还不足六小时,印风送车钥匙上门。钟明无奈地穿衣起

床,洗漱下楼。

由于是周末,大厦里并不忙,刘芸干脆就偷懒,坐在印风对面和他唠嗑。吉阳也一早上了班,印风朝他摇了摇手里车钥

匙,吉阳一眼认出印风,屁颠屁颠奔过来坐着。

刘芸一头黑发一丝不苟地全数扎在脑后,露出油光闪闪的凸额头,嘴里侃侃而谈,古风味甚重,印风没读过高中,对她

的一席高谈阔论很迷茫。

吉阳尴尬对印风小声道,“帅哥先生,不好意思,这我们公司犀利姐,您别见怪。找钟总经理?”

印风点点头,笑道,“她很可爱,对胃口。”

吉阳不可置信瞪印风,“哥们,开玩笑吧?”

印风豪爽一笑,拍了拍吉阳肩膀。吉阳继续道,“就凭您这话,她在我心里那形象已经超越犀利姐了。”

印风:“锐利姐?”

吉阳对印风竖起大拇指。

刘芸发现两男士忽略自己,皱眉轻喝,“你俩叽叽呱呱干啥呢!”

印风乐不可支,笑着靠在沙发背上,吉阳则是吓一跳。

钟明整着西装从电梯走出,印风跳起身朝钟明迈去。车钥匙递到对方手中,带着印风的温度。

钟明问,“吃早饭没?”

印风点点头。钟明抿了抿嘴唇,“那麻烦你了,还专门送过来,我再送你回去?”

印风笑着摇摇头,“不用啦,我顺道去看看我爸。”

钟明想说那我陪你一块去,话到嘴边,又觉奇怪。上坟的话,没必要找人陪伴吧?所以终究什么都没说。印风这人跟谜

似的,父亲、儿子、男友……所有的过去他都不了解,他也不想了解。那跟自己的生活是两个世界。钟明体内的防备分

子自动站出来,不断向钟明大脑发出告诫,离此人远一些。

钟明点点头,两人就此告别。

印风背影消失在大厅。钟明微微蹙眉,看着他一路消失。

吉阳:“钟总经理怪怪的。”

刘芸鄙视地看吉阳,“怪的是你。”

吉阳怒目而视。刘芸悠悠抬起“红酥手”,念着“黄藤酒”,拖地去了。

印风买了束百合,一路慢慢踏进公墓。冬日不知不觉来临,草坪上带着清澈露珠,墓碑一排排一道道,纵横交错,C区中

央那黑色的身影,尤其显眼。

印风眯了眯眼,面无表情地走至墓碑前,任非云身旁。

墓碑前放了同样一束百合,花瓣上散落着晶莹水珠。

任非云看着印风侧脸道,“我常来,不过今天是第一次碰到你。”

印风没有转头,凝视着墓碑上照片,真挚道,“你不该来,这儿跟你丁点关系都没有。”

任非云侧身,对着印风道,“有关系。当年我看着你爸进的监狱,我没帮他。”

印风蹲下身把花束放好,“那也跟你没关系,我不怪你,我爸更不会怪你。你本来就没义务帮他。”

任非云笔直地站着,叹气,转移话题道,“我听他们说了昨天的事。”

印风点点头,站起身,“你儿子挺可爱。走,出去说。”

俩人一前一后走着,任非云慢印风半步,看着他高低交错的身影,蹙眉。

墓园门口,印风递了根烟给任非云,自己点了根,朝任非云摇了摇打火机询问,任非云摇头,只把烟夹在手中,低垂着

印风笑道,“你儿子挺有意思,就是乔叶不在他身边,没妈,挺可怜。”

任非云:“小风,我当年……”

“停——”印风做了个手势打断他,“别提当年,提到就肉疼。对了,你儿子多大?看着不像三四岁啊,第一眼我还以

为是大孩子。”

任非云悄悄握住拳头,道,“四岁,小孩子窜得快。”

印风熟稔地拍拍任非云肩膀,“不错,像你,特爷们。”

任非云努力半晌,也没能扯出个笑。印风道,“走吧,本想跟我爸说些话,也没啥好说的。刚回来那阵,做生意敲了你

几笔,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这人,说真的,那会儿怕你呢。”

任非云跟在印风身后,“怕我?”

印风抱歉地耸耸肩,“怕你拉着我回去帮忙呗,我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那几块蛋糕钱,任总不至于要我还吧?”

任非云摇头,“不会。小风,郊区那座房子,登记了你名字。就当……就当是以前的补偿。房产证我回头让人送去给你

。”

印风看看任非云,笑道,“这算是退休金了?”

任非云对上印风的笑脸,闭了闭眼,忽然大跨步越过印风,道,“我去把车开过来,你等。”

他背对着印风,印风只能看到,他愈发大的步子,跟战场上的逃兵一般。

“最近都还好?”任非云边开车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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