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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汤上——by周析白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02-12

太初一慌,迅速的撑起手臂用力一翻身将他压到身下,上下位置陡然一转,梅妩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眯起的眼稍勾出颀长风情,还有几分戏谑的味道在里面。太初尴尬,竟像是第一次逛妓院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两手撑着身子半是悬空在梅妩身上,他不敢动弹,生怕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点燃身下人隐忍的欲望。

有点奇怪,明明他是客主才对,他梅妩再强也是个小倌,只有被他压的份儿,怎么自己反倒对他生出几分莫名的畏惧?太初心情有些烦躁,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不说话,亦是被梅妩墨色幽深的双眼盯得有点发毛,脊背凉飕飕说不出的不安。

“太初……”忽然响起的低唤,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和男性特有的低沉,季太初傻愣愣的瞪着梅妩,他的荷尔蒙咄咄逼人,只一个嘤咛低唤就要让人招架不住。

梅妩似是在笑,眼神流露出一种迷恋和痴然,伸手一点点摩挲着太初的脸颊,尖滑的下颚,以及鬓角处因之前的挣扎而略微凌乱妩媚的散发。他轻轻扬起脸靠近他,二人鼻息纠缠,他的手渐渐上移扣上太初的后脑,是不容抗拒的霸气,睫毛轻微的颤动扑簌,眼睛里落满尘埃的繁华,又唤了一声:“太初啊……”

季太初感觉鼻腔里一阵翻涌,身体里的热血不受控制的蜂拥上头顶,双目大睁,感觉就要鼻血四溅的时候,那固定着自己后脑的手掌微微加力,他们的嘴唇粘和在一起,以密不可分的姿势开始水乳-交融。他的红舌强势的撬开太初的齿缝,继而是张扬而有些激烈的吮吻,缠的他密不透风无法反抗,太初只觉手脚发软,历来值得称颂的吻技在这一刻开始丢盔弃甲狼狈不已。

他的舌意外的灵活,长驱直入后却又依恋似的逗留在他牙龈上颚,一点点骚动着他的牙床齿锋,口腔内每一处令人颤栗的敏感点,然后不断深入深入,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一样顶进他喉咙里。太初开始有强烈的窒息感,眼前白光片片飞舞不停,手脚像被人打了麻醉剂一般麻木无力。

梅妩扣着他后脑的手专横霸道,他的喘息开始变得粗重,横扫太初口中的长舌越来越疯狂,直至顶入太初喉咙深处。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与令人头晕目眩的反胃感愈发强烈,太初再无法抗拒的情况下终于光荣的晕过去了,史上从此诞生第一个因为接吻过激而昏死过去的人,男人。

梅妩感觉手臂一沉,季太初的身子重重垂进他怀里,与此同时他搂着他的腰栖身一翻,太初昏昏沉沉的倒在他怀里倒入榻间。梅妩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唇,原本如薄釉一般的唇色被他连啃带咬加吮吸,已经变成沁水樱桃一样魅惑的艳红。梅妩又低下头猫咪一样不舍的舔了两下,方才起身,揭开自己脸上面纱的同时,眼睛里分明有一闪即逝的寒光,快如闪电。

“来人。”

红菱窗门被人轻轻推开,走进两个年轻男子,一黑一白对比鲜明。前者笑容恣肆浪荡薄情,赫然是之前所出现过的斗篷狂人,天下闻名的菖蒲宫左使思无邪;后面一人端秀沉稳稍显寡淡,却是季府的管家,季虞清。或许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与思无邪并驾齐驱的菖蒲宫右使,叶溢清。

“宫主。”进得门内两人便恭敬的垂了下首,思无邪看见床上昏沉的男人时,眼睛不由眯起来漾出暧昧的笑意,扭头瞥了眼神情寡淡的叶溢清,无声一笑。

站在床前的男人高大修长,一身妩媚的袍子遮不住他睥睨天下的冷峻和霸气。他伸手放下床幔,转过身,摘掉面纱的面孔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字符,诡谲丑陋令人毛骨悚然。那原本应当是一张冷艳无双的容颜,此刻却因为这些诡异而狰狞的字迹让人心生恐惧而汗毛倒竖,见之一眼便永生难忘其丑陋。加之其面无表情时阴寒冷冽的邪眉利鬓,那份来自地狱的阴寒与邪魅,从骨髓中溢出的霸气和凛冽,怎可与前一秒对待季太初的迷恋温柔相提并论?!

冷静如叶溢清,在看见他脸的一瞬间,眼神里也忍不住露出几分愕然和怔愣,想也是不敢想象自己所见的,从前闻名天下艳色殊绝的菖蒲宫宫主竟然会变成这幅模样!是了,这就是令江湖上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浴血修罗,传闻中武艺高的出神入化却又美的人神共愤的菖蒲宫宫主,艳殇。

冷血无情麻木不仁,无恶不作丧尽天良,这就是他之所以登上恶人榜首位并始终居高不下的原因。有人说他最喜亲手掐死方出世的婴儿,只是爱看那种白里透红的肌肤,和美丽又带着惶恐的绝望眼神;有人说他杀人不见血但却偏爱把死去的人抽筋断骨做成人皮风筝,然后高高拴在菖蒲宫的宫门前示众;还有人说他因为有一次无意间踩碎了一个属下的手骨,突然发觉那声音十分动听,于是名人抓了上百个奴隶跪在脚下,让他一个一个的踩过去,踩断浑身所有的筋骨甚至连头骨都不放过,那种红白相映血流成河的景色,连烈焰地狱都要自愧不如……

种种传闻虽说有捕风捉影以讹传讹之嫌,但事实总归有几分是真,否则无风无影,别人又从何捉起?所以说艳殇是个疯子外加变态,没有感觉没有弱点,更恐怖的是他身怀世人心驰神往的传世遗书“菖蒲录”。于是,菖蒲宫,艳殇,菖蒲录三者自然而言的就站在了江湖的巅峰之处,令人妒忌到发狂的天下第一宫,令人恐惧却又忍不住迷恋的天下第一美人艳殇,令人日思夜想不断前赴后继的追随,时刻不停止觊觎之心的旷世遗宝菖蒲录。

三者,得其一则得天下!

“宫主的脸看上去并无起色,难道是子夜檀郎那老狐狸使诈骗咱们?”思无邪缓缓开口,语调闲散之中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阴邪,似笑非笑。艳殇未开口,倒是惯于沉默的叶溢清垂眸幽幽道:“檀郎虽然狡猾恶劣,但从不说假话,这是江湖上人人都知道的事。宫主此次练功时险些走火入魔,幸而有檀郎及时相助,但将其困在宫内也不是长久之计,趁现在消息还未走漏一分,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令宫主恢复容貌的方法……”

“很丑吗?”艳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对于他们说的话似乎全然没有什么感觉,眼光凉凉的在二人身上来回扫了几圈后,又缓缓说道,“菖蒲录第八阶果真是比想象中难了些,我筋脉倒转真气固封,半年女儿身虚弱的足够那些江湖正道来砍杀一百回,可是天不亡我,让我撑过了这半年,姬怀溪又找来九九八十一个男子来供我取阳,只是我急于出世而导致真气逆转,积聚神庭不散,故此才会令邪气囤积于面部不散,容貌尽毁。”

“宫主的意思是……?”叶溢清微微皱眉,却见思无邪殷殷一笑:“宫主可是还需要一些男儿身来泄去邪毒?据我所知,邪毒虽霸道但喜淫-欲,以交欢之法来诱出体外是为最上乘,宫主觉得如何?”

“……忌讳呢,”艳殇似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眯起,嘴角连带着勾动一抹有些古怪的笑,“你那些法子虽说灵妙,但总有忌讳之处,这一回又是什么?”“宫主折煞属下了。”思无邪眨眨眼柔媚一笑,斜了叶溢清一眼,忽然栖身慵懒的靠上他肩膀,感觉他身子一僵,遂在那轻薄的耳垂处呵气如兰,款款一笑道:

“唯一的忌讳,行欢对象必为极阳。”

12 丑倌

太初再醒过来,是在梅妩怀里。裸裎相见的躯体交缠在一起,浓郁的麝香气息漂浮在半空中,床榻凌乱的不堪入目,尤以二人身上青红交加的大小梅痕最为夺人。太初不用看就知道昨日一夜行欢是多么的激烈。有点纳闷儿,动了动脖子才看发现自己被人紧紧的搂着腰,一条腿还嚣张的压在自己胯部,梅妩正以八爪鱼的姿态缠缚在他身上。

太初扬眸,顷刻间浑身僵硬,如遭雷击。

梅妩的脸近在咫尺,去掉的面纱松垮的滑在枕间,露出他线条精准的下颚,上看去的那张脸,颊部布满黑色咒语一般的字符,诡异的密密麻麻的匍匐在一起,狰狞的黑暗和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幽瞳……太初在深吸一口气之后,张开大嘴撕心裂肺的喊叫了一声:“鬼啊——!!!!”手脚并用的往床下滚,期间很不小心的踹上了某人将软未软的要害,余温尚存,粗长湿滑,显然与身高形成强烈的正比!

太初惨叫了一声没被阻止,倒是在快要滚下榻沿的时候被人抓着长发一揪,疼的龇牙咧嘴滚回原位。一扭头鼻尖对鼻尖的撞上梅妩微眯起眼睛的脸,挑起一边儿的眉毛凉凉地看着他,眼皮子一跳,手中的力道加了三分,太初疼的五官移位,口不择言骂道:“操!放手,丑八怪!”

“丑八怪说谁?”梅妩缓缓道,手顺着某人脊背光滑的曲线慢慢下移,落入股沟间那方被蹂躏过的菊池,用力一戳。“嗷呜嗷呜--!”太初拖长嗓子嚎叫起来,身子瞬间一个弹跳又狠狠落下来,梅妩揪紧他的头发把他扯到怀里,吓死人的脸阴沉沉的正视着他。太初脊背一寒,瞬间觉察出不对劲。

“昨晚你、你你你……”嘴唇抖的不像话,太初难以置信他命就这么背,继上次夜半被人强上之后,这次竟然莫名其妙的又被一个小倌搞了,还是个又丑又恐怖的小倌!!“没尽兴,嗯?”梅妩眼稍一抖,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那脸本就僵硬诡谲,如今凭添上这种无论在哪个角度看都能令人魂飞魄散的狞笑,太初只觉头皮阵阵发麻,一勾头锤着床涕泗横流道:“天哪!我对不起你赋予我的审美啊……”太痛苦了,被男人上已经很纠结了,对于擅长以貌取人的季太初而言,让他被一个长相恐怖脾气又古怪的丑倌上,那简直是生不如死的纠结啊啊!

“你哭什么。”梅妩皱眉寒寒的扫了他一眼,面色不善,两道修眉斜飞,更衬得那一张脸凶神恶煞,切实符合夜半能止小儿啼的效果。太初捂脸把身子一扭,背对着他留下一方被捣坏的菊花和光滑可人的屁股,不知是在闹别扭还是在痛惜自己莫名其妙的失身。梅妩的视线落在他双股间,潺潺精华伴着殷红的血丝顺着季太初的大腿根淌下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令他眼神一炙,原本半崛起的灼热几乎是弹跳而起,隔着薄薄的丝被蠢蠢欲动。

太初弓着身子一脸郁闷的想死,他哭不是因为自己又被人上了,而是因为上他这人实实在在的太丑了,不,与其说丑不如说是狰狞正合适,那张脸比起被车轮子轧过简直差太多了!他想死,怎么办……

一肚子的委屈让他忽略了身后逐渐沸腾的气息,以及身下某处那艳靡非凡的景色。此刻的季太初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更是在刚才的推搡过程中被冻出了一身白里透红的肌肤,青年的身体本就属于颀长而偏瘦的样式,此刻身子蜷缩成半圆后,那隐约凸起的尾椎骨上细微的绒毛清晰可见,两瓣罕见雪白丝滑的臀-丘亦令人心驰神往。

梅妩盯着他的眼神炙热的可以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无奈某人正专心于颓废当中,完全忽视了背后已经开始散发渣攻气息的某只。男人精实优美的手臂有着完美肌肉线条,并不是突兀的壮硕,而有种苍白的病态美。顺着太初的脊背一路摸下去,滑到他闭合的双腿之间,曲起的指关节暧昧的摩挲着那仍然潮湿的菊端,片刻后季太初毫无预警的被人掰开了身子,一股强势的炙热直挺挺刺进他身体,辛苦了一夜的肠道再度被迫拉伸,太初狰狞的瞪大了双眼,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呆滞的望着梅妩,片刻后——

“你他妈是种马啊!”太初怒不可遏的挥起一巴掌,呼啸的掌风在半路被人截住,然后稳准狠的一崴,咔嚓一声脆响过后,季太初的手腕成功报销。“我滴,那个,疼啊……”太初哽咽一声,眼泪汪汪的看着梅妩,表情是欲说还休,未语泪先流。

“再动,折的就不止一个手腕了。”变态丑倌威胁道,面无表情的脸搭配上狠辣冷酷的眼神,渣攻被诠释的十分到位,季太初开始觉得他被这个世界反噬了,那日诅咒季虞清以后遇上渣攻虐死他虐死他虐死他,结果季虞清没出事,他挂了。

吭哧吭哧的活塞运动又开始了,季太初想起从前在电视上看的果粒橙广告:一排黄油油的橙子兄弟带着墨镜躺在沙滩上,台词是“我们可以这样晒,然后再那样晒。”换成现在的他就是,我们可以这样做,然后再那样做。太初泪流满面……

这一场单方面愉悦的性事又持续了大半天,期间太初装死三次,被迫撞晕四次,真实做到昏死过去五次。更恐怖的是变态男在换了几个动作之后竟然觉得累,他觉得累竟然还不停,他不停也就罢了竟然一直下去到最后都维持一个动作!太初最后只觉得这是他有史以来最痛苦的一次做-爱经历,包括上辈子的第一次在内,他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痛苦过。被压在床上持续不断的动作让他的脊背摩破了皮,惨兮兮的布满蹭烂后的红丝,身下那处也像是坏掉了一样红肿龟裂,别提兴奋,整个过程他前端那处连头都没的抬,安静的让他都有点怀疑自己以后是不是会得心理障碍。

梅妩后来结束的时候,太初正从前一场昏厥里被撞醒过来,感觉一股热浪在身体里贲射而出,他下面火辣辣的疼,身子随之一个抽搐又软了下来,整个人松软无骨一样四肢大开目光呆滞的躺在床上,周身青红交加,下身湿滑纵横。

梅妩从他身体里出来后没有离开,而是拉开被子盖在二人身体上,遮住那些狰狞的伤口,低头吻了吻太初的鬓角。此刻褪去了欲望的脸宁静许多,丑还是丑的,却没有情-欲勃发时那种令人恐惧的犀利感。太初平静了下呼吸,待到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忽然轻轻偏过头,定定地直视着梅妩那张诡谲的脸,缓缓道:“你究竟是谁。”

有一个人,作为桃九苏的时候已经是喜欢季太初的,作为艳殇的时候更是舍不得放开这种感觉,当最后用一个丑倌的身份接近他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什么眼神来看待自己喜欢的人,是桃九苏,还是艳殇。

“那天晚上在后苑强了我的人也是你吧,我记得你的眼神,即使被下了药,可是今天你如此对我,反而让我把那晚被忽视的记忆又找了回来……”太初冷冷的说,勾起嘴角似有几分讥诮的笑,眼神平静。男人摸着他细长的脖颈,长指盘在他喉咙上微微用力,果不其然又看到他皱眉的模样,额心凝出一个淡淡的结,睫毛轻颤。他在做出这样一副动人表情的时候,从来不会注意到自己骨子里那份脆弱。男人很清楚,此刻只要他微微用力,这具生命瞬间就能在他手中停止呼吸。可是他舍不得。

诚如半年来用桃九苏的身份与他针锋相对时一样,看他跟男人女人眉来眼去,胸腔里那股火就烧到想让他挫骨扬灰亦不解恨。想把他吊起来狠狠操弄,用鞭子抽用绳索捆绑,拴在自己手里牢牢控制他的一举一动。半年隐忍的爱慕是他心中解不开的一个疙瘩,今天季太初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虽然不懂,可是他已经明白,这个青年不是能被他随意揉圆捏扁的人,他可以折磨他的身体,可是只要那人还能喘息还能活着,就依然固执的可怕。

他松开手,突然间有种恐慌。

“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他用手轻轻摩挲季太初的下颚,缓缓捏在指尖,姿势优美的像在采撷鲜花。漆黑幽深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太初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条件呢?”太初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挑起嘴角冷笑,“天下没有白得的秘密,你告诉我真相,为的是什么?”

“你说呢。”他低头像只贪婪的兽,有些着迷的轻吻着太初的耳廓,呼吸柔弱。太初与他四目相对,只见那黑曜石一般的瞳仁泛起诡异的光泽,一霎那他在心底打了个寒战,那样炙热却又深邃的眼神里所包涵的欲望,让他恐惧。“我要你,”他说,微微沙哑的嗓音分外诱惑,“我要带你离开,从此,只有我一个人能拥有你,能掌握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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