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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裳——by南巢旧巷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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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手势,是让她去解决那个丞相,而他去对付护卫。
  等到确认人无误时,明覃在对方的保护中开始下死手,等人死透后,那几个护卫也全都倒下,在他们的靠左位置,能明显一位还喘着气,没死透。
  面对她质疑的目光,影拉着她进了马车,让小厮连忙赶马而去。
  明林见两位任务完成了,却还一副不对付的样子,也不知如何开口,先劝慰谁,直到妹妹先开口:“你是怕全部杀光,没人通风报信,死无对证,还是你们殿下想做一出大戏?”就算是把人杀尽,想找她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到有关殿下二字,明林按压住妹妹的手背,示意人不必多言。
  对方对于这番反问,坦然回道:“殿下知辞君姑娘有所顾虑,焉知做戏得做全套,想来明日苏家定会在朝中喧闹,届时还望姑娘你,能想好应对的说辞。”殿下清楚对方是会有好说辞的,不过他又想说个大点的,“殿下托我告诉姑娘,苏衍丞相便是当年的元成。”说完让马车停了下来,自己另辟新道走去。
  关于这个名字,明覃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
  时隔多年,终于又能听到这人的消息。
  对此知之甚少的明林,察看到妹妹这种反应,知晓是得做出大事来的,在对方不准备告诉自己时,也未曾多问,默默地将自己的左手搭了上去,并吩咐小厮立即赶往府中。
  第二日辰时,
  明辞君被宣入殿,此大殿中,正有人盯着看,眼神里恨不得将之立即处死而后快,对于这人,明覃心里眼里都没印象,所以对这种眼神,觉得无关紧要。
  “臣见过殿下。”
  她行该行的礼,听众多大臣们在底下讨论有关自己的事。
  长垣见人坦然立在正中间,“明覃,苏家人来报,说是你杀了丞相,可有此事?”这件事他清楚得很,如今只能观看台下人如何唱出一场好戏。
  扪心自问而论,明覃倒还挺想试试看,成为长垣这样的人,不露面,暗地里做得一出好本子,明面上让人连连称赞,他只管在背后揽下好处即可。
  “是,”做了即做了,也没什么好承认的,“但臣有冤要报。”说罢从袖里拿出状纸呈上,“这是臣的证据。”
  呈上来的状纸,长垣翻阅了一遍,真真假假无须过多思量,“苏平,你数月前去过林洋村?”纸上说得明朗,具体到时辰地点,只听殿下之人并未反驳。
  不过开始搪塞说些其它不相关,“下官确实去过,但也不过是赶程时路过,这几位大臣均可作证。”苏平朝右看去,只见那几位很是默契地齐齐点头。
  长垣见状露出淡淡的笑容,道:“不必如此,是朕今日看奏折时,见有提到你,故而简单问候下。”这倒是真话,问起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对于曾经也去过的人来讲,这地方当真再熟悉不过,所以此人所言真假,有待商榷。
  所呈状纸尽数翻阅完,长垣将其放置一旁,又言道:“明覃,你可有话要说?”这些内容均可作为证据,当然口头上的话也不能少。
  “启禀陛下,臣并非有意杀害苏衍丞相,只是一时失手。”总之就是做了,也得做得有理,“实在是有人告知臣,说苏衍丞相是当年的元成,经过打听仿若是有此事,方才登门拜访。”明覃说着还一副不自在,不愿继续往下说的模样,“谁知竟不小心,在打斗中误伤了丞相,这臣,想考察的事还未得到验证呢。”
  她这番样子,说不清是真还是装,在长垣看来,左右就是一场“戏”。
  朝堂中,事关元成的事,除了这几年新进宫的,又有谁不知晓其做的事,从而在苏平准备打抱不平时,就被身后的老臣劝住,让他莫管,虽有不甘,可想到父亲身前的教诲,要多听这些大臣的话,他也只好默不作声。
  见堂下讨论声较强,却也没个准,这时的长垣只好发声,“诸位大臣既未有个主意,那依朕看,近日边关吃紧,明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便贬其作兵,届时同他们一起发往边关,可有异议?”到时是死是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苏平又想开口,结果又被几位大臣使眼色打断,观察没人再多话便让无关人退朝,开始讨论其它重要的事。
  回去的大道上,明覃总能感觉到杀气,这时是不会有谁敢伤了自己,可为了稍微适应些,她绕道并让对方先走。
  临近关门,
  见到江诗正来回踱步,这时能看到这人,于她来说是件幸福的事,一路小跑都是面对笑容的,“你怎么会来?”照常理,正是忙碌的时辰。
  眼前人未有回话,拉着她的手就往右一直走,没记错是对方的住处。
  她也就来过一次,现在再看,竟多了几分生活气,待进了屋便放开手,见人径直朝里屋跑去,她则在院子里观赏了起来。
  不到一刻,江诗拿了包好的衣袋出来,在她眼前打开,“这是为你准备的止血,解药,以及这个救命的药丸,这些都是连夜赶出来的,有药性,但不一定足,你先留着,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听人滔滔不绝,每句都透露着关心,明覃心里感觉欣慰,便把药材全数包好,一直拉着对方将其放在一旁干净的平地上,而后紧紧抱住对方,埋在肩膀处。
  这一刻,恍若何事都与她们无关。
  原本还想同对方说,有关她们之前规划的事,如今已然完成了一大半,当下是个怎样的光景,似乎很重要,又可以不需要那么在乎。
  对方的眼神很真挚,仿佛能听到一遍又一遍的恳求。
  每一次都在说着要平安回来。
  我答应你,
  这次若是平安回来了,就把我们规划的事都完成。
  两人未曾多言,
  双方的心意已然明了。
  如果没那么多事,
  这样的拥抱,
  会是在什么情况下去做的呢?
  早朝后,
  长垣望着桌上的状纸以及近来送上的奏折,不免感叹这场戏,还真得花上好大一番功夫。
  待他回自己书房时,明常君也已早早等着了,“无须担忧,你这妹妹很上道,我都快被她绕进去了。”那状纸属实让人想反复甄别。
  对此,也无须隐瞒。
  “臣妹是照着往日的状纸所作,状纸里的内容句句属实,哪怕是当众考察,也是有迹可循,只是时间有限,做得有些许潦草。”
  这是他们花了好几个时辰才完成的,虽说同名利场的大臣们来说,微乎其微,甚至是无法撼动,确实花足了时间和精力得来。
  是否真假于谁来讲,都没那么重要,因为不是谁都会真正在意扭曲的过程,想要的就是个完美的结果而已。
  他们就当下讨论,接下来的事态发展,两人可谓是如火中天。
  就在这时,
  公公在门外唤道:“陛下,沉嫔娘娘来了,老奴拦都拦不住。”话音越来越近,这苏沉也是个急脾气,说风就是雨,上一秒要做下一秒就执行的人,拦不住也正常。
  只是这般的话,
  长垣只好让明林躲在书房幕帘后,
  他自己整理好仪容,装作是一人在处理文章。
  听到脚步声和说话声也不奇怪,仍就忙眼下的事,直到人活生生地站在跟前,“沉儿,你怎么过来了?”还要做做样子,装作不知道。
  苏沉这时开始日常撒娇,“方才兄长来找臣妾,说陛下您只是让那,姑娘随军,并未处死?”本来还想出口贱婢,想想还是装一些大度,就把词给收了回去。
  跑来的这么快,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长垣起身一步步地走向对方身边,道:“她好歹是世代功勋出身,哪是说处死就处死的。再说,她在朝堂中左一个误杀,右一个说苏衍丞相是什么元成,这我不得看个面子,判她个随军出行,”这女子还是听得出道理的,再出个上眼药就可以了,“届时,你们想怎么做都可以的。”明里暗里暗示下,情绪也就能安定下来了。
  长垣说罢,满眼都在观看着苏沉的眼神动作,见人有明显缓解的变化,便开始硬朗起来,“我这还有公务要处理,沉儿你呀,没其它事就赶快回去吧,要知道,大臣早朝后可不能在宫里待太久的。”这么一说完,对方确实比来时稍微明媚些了。
  待人完全离去,
  躲在幕帘后的明林才走了出来,“殿下的哄骗,如今当真是炉火纯青呐。”连他都已经都快听不出是真还是假了。
  坐在那里的人极为悠闲,又翻阅了一篇文章道:“我可没哄骗哈,确实可以下手啊,”这是他特例允许的,抬眸瞅着这人脸色微变,接着说道:“至于谁死谁活,还是两败俱伤,我是不会过多参与的。”有什么更大的目的,又怎么会在口中说的那么明白呢。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明林不免生拉了一口气,这种放纵的方式,那么苏家肯定是处之而后快的,妹妹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肯定是会输给对方的,那么受伤以及死,皆是有极大可能的,这么一想,他开始隐隐不安。
  长垣原本还想逗逗眼前人,看他这满脸愁容,想想也是不忍,“谁是谁非,谁该留,我心里有数。”所以真要站的话,肯定是会明家这头的,只是,“自此后,明覃不会在朝堂,也不会穿戎装出现。”

正文完结
  时间流逝得还真快,
  转眼就真到了出征的日子,
  明覃在同家人,好友和江诗告别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行程。
  待人悉数离开,江诗仍站在原地,直到分不清人,再见不到人影才决定走开。在人未走前,她又做了些有用的药,大多数交由在明林手中,任其支配。
  行军的这一路上还算稳当,并非有人捣乱。
  明面明覃是免了军职,可在打仗策略上,仍会找她探讨。
  在这层顾虑下,
  苏家人才迟迟未曾动手。
  在外的几年里,
  京城中也发生了不少事。
  长垣将朝中大臣们全数安排,愿意臣服的依照其能力重新安排职位,不愿的便按其所做之事,令其归乡,严重者立即处死,无一例外。
  此事从颁布到执行,仍有不少大臣们不解,怎的就开始有这样的事发生。
  而那些明里暗里歹事做尽的人,也未曾想过,竟如此快便来找他们算总账。
  毕竟从一开始,
  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太子,还一副惧怕权势的样子,如今倒也敢正面同他们刚起来。
  坐在书房里的长垣,正有心无力地翻看着呈上来的各位大人的罪行和贪污的事,从实际上来说,就是一笔糊涂账。
  但不论怎么说,
  先扬后抑,让人放松警惕,再抓证据的方法,效果也算是不差。
  正考量下一步如何安抚,实行时,
  门外有人叩门,走进来道:“陛下,江姑娘说,沉嫔娘娘的病,时日不多了。”说着站在那里等待吩咐。
  长垣坐那未过多考虑,回:“你且先回,我稍候便到。”他当公公的面起身,穿着长椅上放下来的长衫,待门外的人走后,他朝书房暗阁处走近,见影卫走出,便问道:“苏家人出发没有?”看对方点头,便整理好妆容朝后宫走去。
  待他赶到时,江诗仍在,见她要行礼便给免了。
  “沉儿,好好养着,会痊愈的。”长垣坐在床头处安慰着,“之前不还说好,待病好些,我们一起赏花,别瞎想,江诗的医术很精的。”说罢一直牵着对方的手安慰,直到人情绪安定下来,愿意睡上一觉。
  为了不让人太仔细听见,他拉着江诗到一边,轻声问道:“沉嫔的病当真无药可医?”见人点头便又问:“最多可活几日?”
  江诗瞧了一眼床上的人,回:“不足半月。”这已经是最长的期限了。
  几年前来把脉时,就告知对方要多注意身体,可沉嫔因她与明覃是相识,不愿听,直到后来病入膏肓,而她的医术可缓解疼痛,这才听她的话,好好休养,可拖的时间过长,如今每日不过是续命罢了。
  听到如此说,她能明显看到陛下脸上满满的遗憾,“罢了,罢了。”还有非常多的无能为力,自治疗这些时日以来,陛下也是经常过来。
  他吩咐宫里的人好生照料,又在住处待了好几个时辰才离开。
  接下来的半月里,
  江诗能看到长垣,一有空便过来给对方喂药,还能听到两人聊起从前的一些时光,场面看上去相当和睦。
  苏沉死后被追封为贵妃,享年二十三岁,葬在妃陵。
  这段时间,听闻长垣伤心过度,故而无心上朝,一应事务全由亲信大臣处理。
  后来,
  明覃的死信传到京城,还连带着一封书信秘密到江诗的手里。
  至此,
  直到出宫年龄,江诗才请辞了宫里的职务,回到自己的故乡,开始了寻医问诊的日子。
  半年后,
  在山野处采药时,遇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人,问她话也不说,出于医仁本心,江诗把人带了回去,才发现这人竟然就是明覃。
  只是她如今似是被人毒哑,说不出一句话,其它方面都正常,看对方眼神,应当知晓她是谁。为了方便照顾,基本去哪都会带上她,这人也还和从前一样保护。
  每当夜深人静时,
  江诗会说起这些年发生的事,还会把自己遇到的趣事,憾事告诉对方,而明覃则会在第二日闲暇时把自己遇到的,写在纸上分享,等到某人有空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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