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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君故 番外篇完本——by十二楼里的醋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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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问的座位在程锦斜对面,正好看见挺直了身子立在程锦身后的应虞,四目相对,程问隔着翩翩起舞的舞姬们冲他遥遥一笑,应虞一愣,微微点头算作回应。
歌舞虽好,程问却没什么兴致。殿中有些闷热,加上喝了些酒,程问更觉得身体燥热,便离了席出去吹吹风。
夜色正浓,天上一轮新月,繁星点点,晚风吹在身上无比舒爽,程问双手撑在栏杆上,无比惬意地闭上了眼。
"世子爷。"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程问回过头,就见身后站着一个陌生的姑娘,十指绞在一起,含羞带怯地望着他,分明紧张却还要故作轻松地道:"您也是出来透气的啊?"
程问一向不会对姑娘无礼,微微一笑道:"是啊,殿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你是哪家的小姐?"
"家父是平阳侯,方才在殿内,齐王爷有为您引见过我的。"那姑娘害羞,说话的声音很轻。
"哦,原来是蒋小姐,抱歉,我记性不大好。"程问略带歉意地说道。实际上他并不是记性不好,而是齐王今晚为他引见了许多家小姐了,程问无心于此,因此都没在意,敷衍了事,自然是不记得。
"没关系。"蒋小姐轻轻一笑。
"蒋小姐出来怎么不带个丫鬟,一个人多有不便。"程问道。
"只是出来一小会儿,所以就没带丫鬟,没想到就碰见了世子爷。"蒋小姐说着,怯怯地抬眸看了程问一眼,那眼中含着柔情万种。
程问自然清楚她绝不是偶遇自己,但也没有戳穿,脸上还是一派柔和,说道:"那我送你进去吧。"
"有劳世子爷了。"
程问陪她入了殿,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平阳侯的席位,自己双手环胸地靠在殿门口。这下恐怕瞧见的人都要以为他和这蒋小姐有些什么了,程问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
应虞正要出去,见他站在殿门口,略一犹豫,还是出口问道:"世子爷站在这里做什么?"
程问看见他,笑了下,同他一道往外走,道:"没什么。"
出了殿门,应虞忽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他,道:"这个,还给世子爷。"
程问纳闷地低头,见他掌心里静静躺在自己的那块扇坠,讶然地抬头望着他。
应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解释道:"这个扇坠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您拿他抵一顿茶钱实在是太可惜了。"
"所以,你就把它赎回来了?"程问握着尚且带着些许体温的扇坠,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应虞淡淡一笑。
也许是月色的缘故,也许是醉酒的缘故,程问只觉得他这一笑像是羽毛轻轻地在心上挠了一下,心跳忽然就漏了一拍。
风烛说的对,他大概真的是动了春心了。

☆、但为君故
浓云遮住了月亮,又被风缓缓吹开。月光由暗到明,从应虞的脸上慢慢划过。
程问静静看着,忽地释然一笑。
动心就动心吧,谁还在乎为什么呢?
应虞见他似在神游,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世子爷?"
"嗯。"程问应了一声,笑意浅浅地望着他。此时正好放起了焰火,五彩的烟花在二人身后"嘭"地炸开,灿烂过一瞬,转眼间便又化作流星一般缓缓落下。接二连三的烟花前仆后继地绽放,奢华绚烂,映亮了整片夜幕。
殿内的人陆陆续续出来看焰火,程问一把抓住应虞的手腕,避过人群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应虞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世......世子爷?"
"嘘!"程问笑着朝他眨眨眼,像是恶作剧的孩子一般纯粹无邪。
应虞心中一动,竟就由着他去了。
等程问停下来时,应虞才发现他们正站在一座荒废的冷宫门口。殿门紧闭着,朱漆剥落,锁已生锈,爬满了蛛网。四周连一盏灯都没有,月光下沉寂的冷宫里鬼气森然。
应虞还在打量,那厢程问已经蹿上了墙头冲他招手:"哎!上来啊!"
"世子爷,您......是要进去吗?"应虞指着已经分辨不出字体的冷宫横匾,满脸纠结。
"你先上来。"程问道。
应虞略一犹豫,后退一步,纵身一跃,跳到围墙上。程问指了指不远处的屋顶,率先沿着围墙疾走几步,使了轻功落到屋脊上。应虞慢他一步,在他身边稳稳落下,露出迷茫的表情望着程问。
程问在屋脊上坐了下来,拍拍身边的位置,应虞便也坐了下来。程问抬手指着天上道:"这儿看烟花是不是特漂亮?"
姹紫嫣红的焰火照亮了大半个天空,连星辰都显得黯淡无光,夜风清凉,如水一般轻柔。
从这里还能看见前面宫殿里灯火,从各宫道上一路延伸,形状恍如一条盘着的长龙。
应虞静静看了一会儿,忽地无声笑了笑。
"笑什么?"程问偏头看着他,问道。
应虞答道:"我在想,世子爷来这儿,竟然只是为了看烟花,果然跟传闻中一样,是个恣意妄为的人。"
程问挑了挑眉,对这个评论不甚在意,反倒很有兴致地问道:"传闻中还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应虞顿了一会儿,才回道:"纨绔子弟,流连花丛,放荡不羁。"
"哈哈哈!"程问大笑几声,又问,"那在你看来,又是如何?"
应虞认真地道:"世子爷不拘小节,率性洒脱,是个热心之人。"
"嗯,这话我爱听!"程问笑眯眯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软软的,手感很不错。
应虞捂着自己的耳朵,半是惊异半是害羞地瞪大眼睛,看得程问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把人摁进怀里狠狠□□他一番。
"其实这座冷宫是我小时候发现的。"程问转而用怀念般的语调说起闲话,"太后还在世的时候,时常宣我入宫,读书也是在尚书苑和其他皇子一起。我幼时调皮贪玩,有一回和皇子们玩游戏躲到了这里,结果睡着了,醒来天都黑了。他们在外面找了我一天,奴才们都快吓死了!"
"有时候心情不好我便来这坐坐,从未被人发现过,这里荒废太久了,根本没人来。"程问说道。
应虞看了眼方才翻进来的那两人高的围墙,如今墙上已经爬满了藤蔓,他道:"世子爷小时候武功就已经这么好了?"
程问被他逗乐了,笑了一会儿,回道:"我小时候可爬不上来,那附近墙根下有个狗洞,我钻进来的。"
堂堂世子爷钻狗洞,还能被他说得如此自然,倒真是洒脱不羁。
"说说你吧,你在闽王身边呆了多1 久?"程问侧头看着他问道。
"算是从小就跟着了。"应虞见他目露疑惑,补充道,"我母亲是熹贵妃的丫鬟,所以我自幼就被培养为王爷的侍卫。"
程问脸上流露出几分怜惜,叹道:"那你小时候肯定很无趣吧?"
应虞轻笑道:"那自然无法与您相比。"
"哎,你能不能别老是对我用敬语啊,听起来怪别扭的,我也不比你大多少吧?"程问皱着眉头十分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又伸手搂过他的肩膀道,"都一起喝过茶看过烟花,也算是朋友了吧!嗯?"
应虞看了眼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觉得有些别扭,但看他满脸诚挚又不好避开,只得赔了个笑脸,为难道:"世子爷何愁没有朋友。你我之间,云泥之别,承蒙世子爷错爱,十七不胜感激,又怎敢肖想与世子爷做朋友。"
他转脸看了眼天际依旧盛放的烟花,道:"多谢世子爷带我来这看烟花,十七永生难忘。"
程问脸上的笑意尽褪,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松了开来。
应虞偷偷看了眼他的脸色,心想自己这样不知好歹地拒绝他,想必他一定很生气,于是默默地拉开距离,低垂着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恭谨模样。
程问确实气得不轻,却又不好发作,见他这样,不由地冷笑道:"你离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啊?"
应虞听他语气果然冷了下来,心中反而轻松了一些。皇孙贵族向来如此,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作不得真,哪里能傻得去信了。
"过来!"程问冷着脸,用命令的口吻道。
应虞应声往前挪了两步,还没稳住身子就被程问一把捉住手腕拉了过去,整个人摔在了程问腿上。
还未回神,就觉得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竟是程问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应虞睁大了眼睛,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耳边是烟花绽放的声响,忽明忽灭的火光交替着映照在两人身上。
程问听见自己的胸膛里心跳如擂鼓,他在应虞唇上报复性地咬了一下,才放开他,眼里带着笑意望着他,那目光柔和得像是一滩水,能让人沉溺其中。
应虞的脸一下子如火烧一般,耳朵红得能滴血。他还是低估了程问,这个人不是一般地疯!

☆、但为君故
应虞捂着自己的嘴,如避蛇蝎一般退开好几步,难以置信地瞪着程问。
程问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单手托着腮道:"你刚才心里一定在想我会怎么罚你对不对?这就是惩罚!你再反抗我试试?"
应虞不由地苦笑了一下,嘴唇刚才被他咬破一点点渗出血丝来,一笑便有些疼。他道:"世子爷要罚便罚,您身边美女如云,又何苦如此戏弄我这么一个侍卫呢?"
程问闻言轻笑了一下,道:"你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嘛!在侍卫当中,你姿色还算上乘的。"
应虞手不禁抖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道:"属下离开紫阳殿已久,是时候回去了,告辞!"
他说完,也不看程问是何反应,径直转身。
"应虞。"程问轻飘飘地喊了一声,果然,应虞的身子明显僵住了。
程问站起身走了过去,状似亲密地揽着他的肩,附在他耳边道:"你不厚道啊,别忘了在兰城,你还欠着我一份情,当时说要怎么还来着,嗯?"
应虞闭了闭眼,难得地厚着脸皮撒谎:"世子爷是不是认错人了?"
"哦?"程问挑了挑眉,装作困惑地道,"是我认错人了吗?那......"程问从怀里掏出幸运符垂到他面前,"这个肯定也不是你的了?"
应虞瞳孔猛缩,伸手去夺,程问已经迅速收了回去。"你不是说我认错人了吗?"
应虞豁然转身冲他跪下道:"世子爷恕罪!世子爷的恩情,应虞甘愿做牛做马回报,不敢有任何怨言!应虞不该心存侥幸有所欺瞒,世子爷若不解气,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只是,这东西对我至关重要,能不能请世子爷将它还给我?"
他满含期许地抬头望着程问,那眼神看得程问一阵心软,但他还是逼着自己硬起心肠,冷着脸道:"还你?就这么还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应虞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
程问轻咳了一声,道:"要我还你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就行,让你往东不准往西,听见没?"
"是!"应虞猛点了点头。
程问满意地点点头,将平安符交到他手中,见他视若珍宝地放进怀里,忍不住就用发酸的口气道:"怎么,这么宝贝这个东西,难不成是哪个姑娘送的?"
应虞摇了摇头,道:"是我娘留给我的,我娘最后留在这世上的也就只有这一样东西了。"
程问听到答案心里舒坦了些,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蛋道:"傻子,不是还有你吗?"
应虞愣了愣,程问接着道:"我要是你娘,见你为了这么个死物能把自己给卖了,非得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狠狠敲你脑袋不可!她为你求平安符,不就是期盼你一生平安吗?对你娘来说,这世上,哪还有什么东西能比你更宝贵?"
见应虞被自己说得一愣一愣地,半天回不过神,程问没忍住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笑道:"真是个傻子。"
应虞摸了摸自己额头,越发摸不透程问的心思,但还是心存感激地道:"多谢世子爷。"
"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这......不妥吧?"应虞迟疑道。
"这什么这!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程问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是。"
"叫一声来听听。"
应虞张了张嘴,顿了许久才出声:"程问。"
"嗯。"程问眉眼一弯。
回紫阳殿时正好烟花停了,混在人群中一道进去倒不那么显眼。
程锦看着他,略一蹙眉问道:"去哪儿了?"
"殿外。"应虞恭敬地答道。
"你的嘴......怎么回事?"
应虞猛地抬手捂住,眼睛慌乱地四处转了转,支吾道:"不小心......碰的。"
程锦也不拆穿他,淡淡地移开目光。
应虞微微松了口气,一抬头正好对上程问的目光,没来由地一阵心慌,迅速扭头望向了别处。
"啧。"对面的程问不满地皱了皱眉。
当晚,程问对着应虞的钱袋长吁短叹,叹得风烛与点漆面面相觑,实在是不懂世子爷究竟是怎么了。
程问原本是想好好对他的,但是被他那么一说,一时没忍住就耍起了性子。说起来,应虞当真是头一个这么拒绝他的人,本来也没什么的,可谁叫他现在看上这个人了呢?
他倒是惯会哄女孩子开心的,但应虞是个男的,到头来就变成现在这样,成了自己单方面对人家威逼利诱,应虞躲他还躲不及,之前那点好感,如今怕是半点都不剩了。
程问扶着额头叹了一声,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为情所困。也没谁教他喜欢男人应该怎么办,难不成强抢过来?以他的身份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应虞大概得恨他一辈子了。
程问猛地想起,这皇室里不就有一对模范夫夫吗?他拍了一下桌子,正准备起身,转而想到深夜去打扰不妥,只得默默坐了回去。
翌日一早,程问便沐浴更衣,出门直奔宁王府邸。宁王府上的下人见到他都吓了一跳,程寂和韩青衣正准备用早膳,才刚刚就座,听下人通传世子爷来了,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两人来到前厅,就见程问坐在太师椅上,笑眯眯地冲他们打招呼:"早。"
程寂走上前去,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回道:"确实挺早,你是来我这一同用早膳的不成?"
"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没吃早饭!"
程寂无言地看了他一眼,韩青衣笑了笑道:"既然都来了,那不如一起吃好了。"
韩青衣扭头吩咐人多备了副碗筷,三人就坐之后,见程问毫不客气地大块朵颐,程寂忍不住道:"你不会真的只是来这蹭顿早饭吧?"
"当然不是,是有事要请教你。"程问回道。
"你......请教我?"程寂有些惊讶,程问何时变得如此好学了?
待明白程问的来意之后,程寂忍不住抚了抚额,韩青衣笑了好一会儿,才回道:"世子爷,感情的事不可勉强。你只需以真心相待,他自会感受得到,但若你只是一时兴起,就不要为难人家了。"
程问道:"我若不是真心,犯得着这么一大早来折腾你们吗?"
"不过我也要奉劝你一句,强扭的瓜不甜,若是人家对你实在没有那个意思,你也不要勉强。"程寂出言道。
程问微垂下眉眼,应了一声:"我明白。"
待程问走后,程寂望着他的背影,不禁唏嘘道:"倒真是没见过他这样。"
"英雄难过情关啊。"韩青衣道。
二人相视一笑。

☆、但为君故
两日后,皇上果然宣旨,退位给太子,一时满朝哗然。程问不在朝堂上,自然不知道朝上的场景是如何的,只不过听齐王转述,大皇子党派的官员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程锦本人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程问默默听着,浅抿了一口酒,对于朝政他倒是不甚关心,反正他们齐王府向来不参与朝政,明哲保身为上。只是忍不住想到跟着程锦的应虞,若是程锦有事,闽王府上下都会受牵连,尤其是应虞这样跟随时间长的侍卫。
思及此处,程问便忍不住皱眉。
入夜后,程问披上深色的斗篷,悄悄从齐王府后门溜了出去。门外,点漆按他的吩咐,已备好马匹在巷子里等候,见他出来便牵着马上前。
程问翻身上马,低声吩咐道:"你在这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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