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by摄馨颜

惜朝还问自己是不是他的知音，这个问题，很早就有答案了，那其实就是在旗亭酒肆。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对于他的背叛，背叛了自己和他之间的信念。想到当年，在江湖里，曾有一个私密的传言，说是傅宗书是辽国的奸细，就在逆水寒和顾惜朝出现的时候，就想到了。也曾想让顾惜朝满足了他的心愿，自己把连云寨拱手相让，想做为傅宗书的掣肘，想不到顾惜朝不知怎么却杀了连云寨除了自己和老八之外的所有人。这两年，尤其是他练了《明玉经》上的功法之后，好像他变得实在太多，有点不敢认出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到曾经有过的知音情断的想法，和砸在他身上的《七略》和保文，也就想出来了，他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也隐约的知道了，他为什么去年和今年这么顺从的原因，原来竟是他不想失去自己这个此生唯一的知音。看着现在睡在床上的顾惜朝，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不复平日在众人前面那般凌厉，只是柔柔的看着他，俯下身去，轻轻的吻了他的额头一下。惜朝，我的皇后，你这般样子，怎么能使我爱到尽头。对于你，我是永远的爱不够的，没有中止或是终止的那一天。就有着这样的甜蜜和欣喜过了二十天，到了垂拱元年的十二月廿二日早上，今天早上要叫了宗正风嘏来，今天是整理皇家玉牒的日子，该除名的要除名，该添上名字的要添。除名的就是风杰和风安，而添上名字的就是惜朝、那两个孩子和自己。洗漱了，用了早膳，今天准许惜朝下床了，由于他丢了一魂四魄，现在对于他，总是小心翼翼，不敢弄出什么差错。等到御舆到了安澜堂，风嘏也在前面的水榭等着了。戚少商就叫了他来，说道："今天的事，爱卿你知道怎么做了吧，不用朕提点你了。"风嘏就说道："谨遵圣谕，小臣知道怎么做了。"说完，就跪地而拜。旁边的顾惜朝听见戚少商的话，觉得很奇怪，自从戚少商练了《明玉经》上的功法，似乎和他在逆水一役中的他有很大的不同了，自己虽然是他的知音，但也渐渐的看不透他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想到曾经做过的那两个梦，心里就觉得不对。有种感觉，那个梦好象是上辈子的事。却又不知为什么会想起上辈子的事，诧异之余，却又想到，想不到自己上辈子或许是一个宫里的人。等到宫里的事一了，得要好好的查一查，也解了自己的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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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的时候会觉得戚少商不是从前的那个戚少商，好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完全不认识了。顾惜朝还在想着这个问题，戚少商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这时候已近了隆冬，没有几天就要过年了。这是和戚少商在一起过的第三个年，明玉居时的第一个，和他成亲后的第二个，快要到来的第三个。在一旁的戚少商心里很畅快。那两个人触犯了惜朝，现在终于给了他们惩罚了，他们永远不可能复生，如果有一天复生了，也不可能重回家里了，只能在外面游荡。第二天，垂拱元年的十二月廿三日，这道诏令就下发了下去，在臣子们和奉德宫里宣读了，把为什么从玉牒上除名的事说得个清清楚楚，没有缺漏。就在在奉德宫宣读完之后，太上宸妃刘清霎时面如死灰，想到的是如果有朝一日天帝回来怎么向他交代。远在千里之外的那四人正在赶着路，已经进了勾陈关，只有一千五百里就到天枢关了，快马加鞭，大概三日就可以到紫微垣了。风昊算了算，大概今年可以过一个团圆的年，可是就在一个小茶寮里却知道了，原来现在的这个天后是生了，还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和父亲生自己和妹妹风希时是一样。现在，自己也算是有孙子了。就在风昊还在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旁边另一匹马上的风希却有一丝窃喜，知道儿子风尚的位子是稳固了，而且还固若金汤就是很高兴，越溪终于是照着自己的意思去做了。这回自己的两个儿子在风杰和风安的事上是做得很好，等到回到宫里，要好好的奖励奖励他们。在紫微宫里，这几日是十分的热闹，奉德宫和庆云宫的都来领过年的钱物，新定了准则，太上宸妃的是八百两银，太上淑妃的是六百两银，而天后的就是一千两银，太子是八百两银，金安公主和少平公主的也是八百两银，还有物品若干。还有就是装扮宫室，过几天就要过年了。顿时，不止是紫微宫，连奉德宫和庆云宫也忙了起来，只是今年的奉德宫有些冷清，没有了楚王和齐王带着人来贺年。可是今年的紫微宫很热闹，从廿四日开始，就有了外面的命妇们来拜年。顾惜朝叫了苓妘处理这些事，自己则到了承露殿中和孩子们戏耍。现在正拿了一个铃铛在逗弄着孩子，铃铛叮铃叮铃的，孩子就伸出手来抓，想要抓到，可是却抓不住，孩子就有些急了，就哇哇的哭了起来。现在他们还哭得挺大声，在他们出世的时候是一声也没有哭过的，顾惜朝就把孩子抱起来，轻轻的拍着他们的背，还吻了他们，孩子才破涕为笑了。幸好现在戚少商被自己叫了去处理政事了，不然被他看见，他又要嫉妒了。从前竟不知道，江湖上人人称道的九现神龙，醋劲竟然会如此之大，连自己亲一亲孩子，醋劲就涌上脑门，把他的眼睛都染成了绿色，像极了饿极的狼。往往就是在这个时候，就会个他一个吻，让他平息下来，以免伤及无辜。现在知道在戚少商的眼里自己的破坏的力量极大，而戚少商他自己的破坏的力量更大，也就只好这样办了，别无他法。然后把铃铛给了孩子，孩子才高兴的笑了起来。那个男孩子阿琪长了一张如戚少商一样的包子脸，圆圆的，也肉肉的，让人看上去恨不得咬上两口，才解了心中的爱意。顾惜朝看了，就不自觉的在他的脸上咬了起来，轻轻的咬着。不久，孩子就哭了起来。顾惜朝听见了孩子的哭声，才猛然认识到这不是戚少商的脸，是孩子的，孩子的脸还很娇嫩，不是戚少商的皮糙肉厚。才放开了，孩子还在哭，自己就到了殿外叫来了一个随侍，让她去拿奶来，又到了喂孩子的时候了。现在他们会恭敬的叫天后陛下，也知道了，现在的自己不低贱了，这一切，是戚少商为自己带来的，得好好的感谢一下他。现在有了孩子，也了了自己的一个夙愿。得到了至高的权势，竟然会觉得处理那些事很烦，毫无劲头，还是当一个平凡的人好，就没了后顾之忧，也就把那些事丢给了戚少商，让他去办。自己则在宫里，尽情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三天的时间，稍纵即逝，风昊、风希、陆压和张汝来到了紫微垣，紫微垣里比去年是更热闹了，商贾云集，舟船蚁聚，进了城，就看见了到处是过年时的景象。孩子在用香点鞭炮炸着，很欢腾。等到在街上走了两个时辰，走到了皇城门时，亮出了虎符，守门的执事就放了进去，等到他们走了进去，执事就叫了一个人，交代了他，让他去告知天帝和天后两位陛下，那个人就去了。风昊等人仍旧在走着，而那个人就从侧门奔向紫微宫。到了紫微宫，先是见到了天帝陛下，就跪拜而下口中说道："禀告天帝陛下，太上天帝和太上天后已经到了宣化门，很快就要到宫里了。"戚少商很急，这个时候怎么父亲和母亲都来了呢，就飞奔回宫，想要找惜朝商议商议，现在他们到宣化门，还有半个时辰才到得了紫微宫的宫门口，还有时间。到了承露殿，顾惜朝和孩子们玩了，孩子们累了，他才把他们抱上他们的小床，让他们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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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戚少商风风火火的跑来，口中还大声说着话，就用手指挡住嘴。戚少商看见了顾惜朝这样做，那孩子是在睡着的了，吵醒了他们可是要很久才哄得乖的，也就放慢了脚步，轻轻地走来，一句话也不敢说，很怕吵醒他们。如果吵醒了他们，自己是哄不乖的，只有惜朝还行，可能是他们和惜朝在一起呆惯了吧，就只听他的话。顾惜朝叫了人守着孩子，又叫了人把殿门关上，和戚少商一起出去。到了外面，戚少商就说："惜朝，不好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对我们的爹娘说你的这件事，他们就来了。"戚少商还在说着，顾惜朝就回了承露殿，穿起了外衣，穿好之后就径直地向宫外走去。知道他们的习惯，崇德和清慈二宫倒是时常打扫着，他们来了也不怕，就是孩子的事有点难以交代。戚少商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形象有点不对，邋邋遢遢的，平时在宫里顾惜朝是不说，可能是江湖在久了，就不修边幅，不像惜朝，他是读书人，面容时时是整洁干净清爽的。戚少商知道如果给母亲和宫外的其他人看到，会笑话自己的，就坐下梳理起来。顾惜朝看到戚少商的行动，暗暗的抿嘴一笑，嘴角微微一弯，心里想到：少商啊！少商，你终于肯打理打理你自己了。他肯定要打理片刻，就边向门外走边对戚少商说："少商，我先走着，你快些来。"戚少商手脚忙乱的打理，听到顾惜朝说的，就对他说："我会的。"就继续打理。顾惜朝出了宫门，就看见远远的有四个人走来，认出来了，有两个人分别就是自己的干爹和干娘，就没有继续走了，只是在宫门口等着。可是等到他们走上前来，就有两个苍发霜鬓的人跪了下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旁边的风希和风昊也觉得奇怪，可是他们口中的话更奇怪，一个是叫自己师叔祖娘，一个则叫自己皇后娘娘，有点奇怪。当了天后是不错，但是，就不知道戚少商从哪里收来了那么多的徒弟了。就对风希说："干娘，他们为什么要叫我这个。"不知不觉的，这几天下来也染上了很浓的孩子气。跪在地上的是陆压和张汝，这次是喜出望外，想不到这次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很想见的一个人，就不知道天帝是谁了。很希望，希望天帝是妖帝霖沁的转世，那就好办了，否则还是有点麻烦。
过了没多久，戚少商就出来了，到了宫外，看见地上跪着两个人，而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则站在一旁，就对他们说："父皇，母后，进来吧。"风希就指着地上跪着的那两个人说："尚儿，那是娘的师傅和娘师傅的朋友陆压和张汝。"陆压和张汝就抬起头来一看，就急忙低下头，说了两句让戚少商听起来觉得是迷惑不解的话。戚少商觉得很不寻常，怎么一个叫自己是师叔祖，一个叫的是皇帝陛下。自己是当了天帝是不错，但是也没有当他们的师叔祖啊！旁边的顾惜朝听了他们的叫法也觉得奇怪，就对上戚少商的眼，两人都摆出无辜的眼神，摇了摇头。但也不能让他们这样跪着，戚少商就说："你们两位起来吧。"戚少商说完了话，他们就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立在一旁。戚少商就说："爹，娘，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于是风昊和风希等人就进了宫门，陆压和张汝今天颇为高兴，因为找到了二十多年来想要找的人。等到进了天蕴阁坐定，顾惜朝就问那两个人："陆压，张汝，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叫？"陆压就说："事情是很长的了......"刚要说，就被风昊打断了，说道："我们赶了两个多月的路才到了这里，那么就请两位去奉德宫洗了路尘，再说其他的事吧。"旁边的顾惜朝被他打断时，初时还有丝不悦，但想来，他们只有休息了才能把事讲得清楚，就说："好吧。"风昊就带着那两个人去了，风希则留在了天蕴阁里。过了一会儿，风希就说："溪儿，我在来这里的路上听说你怀了孕，还生了子，是吗？"顾惜朝羞涩一笑，低下了头，其实告诉别人都不会这样，可能真的自己和她是亲人的关系吧。告诉她，心里就会害羞。这个时候顾惜朝羞涩窘迫的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风希看见顾惜朝的动作，心里就是很高兴。看了他的穿着，顿时觉得，这才是一界之主的穿戴，从前还想选刘覃的女儿刘蕙来坐这个位子，可是现在看了眼前的这个人，才觉得他才是一块美玉，而那个刘蕙只是绣了花的枕头。心里也赞叹了儿子的眼力，知道要选这么美的一个人。就又说道："尚儿，溪儿，让娘去看看你们的孩子。好吗？"顾惜朝听了她说的，知道这是炫耀自己得到了的东西的机会，这也是第一次向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炫耀东西的机会，就对风希说："干娘，我就带你去看吧。"于是阁中的三个人才下了阁，向着承露殿而去。路上的人看见是太上天后回来了，就纷纷的跪在地上问安。直到了承露殿。等到了承露殿，风希就问："尚儿，溪儿，你们怎么把孩子放在这里？" 戚少商看见顾惜朝要说，就抢过了话头，对风希说道："娘，这是儿子们想好好照看孩子，就让他们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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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希点了头，一旁的戚少商呼出了一口气，而被戚少商拉住手的顾惜朝撇过头来对着戚少商微微地笑了笑。然后戚少商陪着风希到了对着承露殿的云霏堂里坐着，等顾惜朝去领孩子来。到了承露殿里，顾惜朝到了小床边，把两个孩子抱了起来，放在提孩子的竹篮里，之后才又提着出去，到承露殿前的那个倒座的小抱厦里。顾惜朝到了里面，就把竹篮放在桌上，抱起了其中的一个孩子，风希就站了起来，来到桌边。风希一看到孩子，孩子是龙睛凤目，天庭饱满，是有帝王之象。看完了，才点了头，最后说了一个好字。顾惜朝就把孩子递给了风希，风希接过了孩子，正在端详着，站在风希身后的戚少商，一把搂过了顾惜朝。顾惜朝则死命地推着他，知道他要做什么，就不让他的想法得逞。袖子里藏着一枚针，可是戚少商却不知道，戚少商蛮力的将顾惜朝拉了过去，啄了一口。戚少商不知道他的灾难已经降临，就在离开的时候，顾惜朝手里的针飞了出去，正好扎在了他的手上。但这时戚少商的手痛也不敢大呼小叫，因为母亲就在身边，怕母亲来责怪自己，说自己是整天不务正事，只得忍着。看了孩子，已经是申时了，快要到用膳的时候了。顾惜朝和风希就分别抱着一个孩子出去，到了丽景殿。丽景殿里已经被火烧得热热暖暖的，为了不使嗓子干哑，还在四个墙角烧着水，湿湿的。水里加了枇杷露，还很润喉。叫了人把宝宝喂了，才用起了膳。这顿饭是家宴，所以很隆重，詹事金童们都手脚麻利地做着手上的事，苓妘就来说："等三位陛下和娘娘用完膳，你们就来叫我。"一个侍立在廊下的金童就说："是的，姑姑。"苓妘下去了，过了一个时辰，家宴才结束了，那个廊下的金童就去叫了苓妘。顾惜朝和戚少商抱着孩子回了承露殿，风希和风昊回了崇德宫。等到回到承露殿的时候，顾惜朝远远的看到了苓妘在围廊下等着了，顾惜朝就走上前去，问道："苓妘，你在这里做什么？"就把孩子递给戚少商，叫他抱进去。苓妘就说："如清已经全部招了，那个布偶是那两个罪人的有一个交给他的，而用那种法术的是一个叫连翠的，她现在在妖界，也是在天后陛下你狐族的地界，两位陛下，这怎么办？"问了快一个月，才终于全部都问了出来，顾惜朝就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苓妘就说道："她是为了永生永世不堕入六道轮回，就答应了那两个罪人的条件，做了这件事。"顾惜朝对于如清有点惋惜，本来如清只要再修炼一个轮回，就能永脱轮回的，可是却因为受不住煎熬，功亏一篑了。就轻轻的叹出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在明玉居的时候，受到的那些劫难，自己挺过来了，得到了爱，得到了知音。苓妘听见了天后陛下叹的这口气，也在一旁暗暗记下来了。知道了做下一些事的后果，以后可不许做。来到天界是来修炼的，不是来做这些和修炼相妨的事的。顾惜朝叫了苓妘下去休息，看着苓妘离去，想要知道的那件事，就等着明天他们告诉了。
在崇德宫的陆压和张汝，今天很高兴，今天加入了那场家宴，看来，那两个人的身上还是有妖帝和妖后的影子。一个是威严似火，一个是温柔如水，是天造地设的绝配。看来无论怎么分离，他们永远都是会在一起，真是一段奇怪的因缘。张汝就对陆压说："陆兄，我真的当年不应该做那件事的，对不起妖帝陛下对我的知遇之恩。"陆压就说："现在他们两个又重逢了，你就放下心中的这个心结吧。不要再想了，你是一个修行之人，不应该被杂事缠身。"张汝静默了，因为那件事由不得他不想，要是今后妖帝恢复了记忆，那么唯一还拥有的美好时光，就要失去了。自己不想失去，应为那一段的时光足够让自己记一辈子。明天就要让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有点心惊胆颤。但是想对妖后赎了罪，这样才不会整天晚上做噩梦。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如同流逝的水一样，流得毫无踪迹。戚少商和顾惜朝洗漱了，用了膳。想到是要知道一世的时光，可能要去的时间很长，顾惜朝吩咐了苓妘带着孩子，吩咐她要按时喂孩子吃奶，还要照料好孩子。说完这些零碎的事，就和戚少商来到崇德宫的镜室里，这次要借助天境来看前世是怎么回事。戚少商极想知道和顾惜朝是怎么回事，好像前世就是和他在一起，这种感觉是越来越浓重，超出了自己的一切。过了片刻，父亲风昊领着陆压和张汝也都来了，风昊就开了天镜，顿时看到了一个长得像戚少商的人，正在攻城掠池，剑下是一个个的亡魂。眼睛是红色的，还发着红红的光。戚少商都觉得这个人像自己的人看起来很恐怖，顾惜朝则在一旁对着戚少商冷冷一笑，没有想到这个像戚少商的人比自己还要嗜杀。很快的那座城池就空了，没有了一个人，只剩下了荒漠寂寥。接着，那个像戚少商的人发出了恐怖的笑声，这一切让戚少商看来，汗毛直竖，不敢相信这些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