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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他今天翻车了吗 番外篇——by发条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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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奕问,“我比较关心什么时候上菜?”
  季楚耐下性子唤来服务员,菜饭早就备好,上桌不过五分钟左右的事。等菜上齐,季楚沉下心,说道:“想必祁先生已经得知我的来意了,祁先生年少有为,艺秋不比祁先生,他等的这个机会实在难得,不然季某也不至于特意劳烦祁先生。”
  祁奕往杯里斟了半盏茶,晃了晃杯口荡开一圈涟漪,“一张专辑,怎么就机会难得了?”
  “难得的不是专辑,”季楚沉默片刻,吐出几个字,“是班底。”
  双方也不算外人,季楚一向为人真诚,就毫无保留地把情况说清楚了。
  原来为了祁奕第一张专辑打响,简名请来了调音师科斯特,调音界一向下限低,上限高,科斯特就是享誉全球的调音金手,不止收费昂贵,他曾定下规矩一生不接客户的第二笔订单,换而言之,简名请来一次就不能再请第二次,而科斯特如今半隐娱乐圈,不常出山,能请到他的都是有交情的人。打上科斯特标志,不仅未来起点高,冲着口碑也有卖点。
  季楚阐述完情况,接过杭艺秋适时递过来的瓷杯抿了一口,对他微微一笑,又转过头向对面,“如您所见,祁先生,艺秋在学校里年年拿奖学金,是个勤恳上进的孩子,他缺的只是一个恰当的时机。”
  也是打听到祁奕与陆厉行关系不浅,因为笃定祁奕能通过别的渠道请来科斯特,季楚才厚着脸开这个口。诚如他所言,祁奕年少有为,机会千千万万,可杭艺秋只有这么一次乘上高浪的机遇。
  “看得出来勤恳上进,”祁奕似笑非笑,“勤恳上进到求你来向我讨要作弊的机会?”
  调音存在的目的是为了音色圆满,但如果只是修音根本用不上高阶调音师,科斯特这类调音金手的存在就是服务于有缺陷的音色。不可否认失了原汁原本,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作弊。
  祁奕瞥了眼杭艺秋煞白的脸,放下茶杯,“想必杭艺秋本身也更愿意凭真正实力和本事说话吧。”
  季楚微愣,紧接着有些迟疑。
  其实他做这些事起先只不过是杭艺秋偶然发觉了那张专辑歌曲,表现得很有兴趣,一直问他能不能唱,所以季楚想适当为杭艺秋争取一把,后来又想到科斯特,于是更加执着。
  此刻他被一语点醒,他欣赏杭艺秋的勤勉上进,想给他一个完美的起点,但……这样做是不是反而本末倒置了呢?
  雪崩的伊始于冰山一块缺角,这么一想,他原本坚如磐石的想法不由动摇,季楚迟疑不定间没有注意到旁边人神情愈发急躁。
  许久季楚都没有拿定主意,祁奕要了杯咖啡小口小口地喝。
  片刻后,季楚叹了一口气,“罢,先吃菜吧,要凉了。”
  三人都动起来,杭艺秋用公筷给季楚夹了一筷子笋烧肉,季楚道了声谢,摸摸对方的头,“自己吃,别管我。”说罢,正准备夹起笋块。
  突然,他的小腿被人蹭了一下。
  季楚微怔,在他以为是谁不小心碰上的时候,小腿又被轻轻蹭了一下。
  极轻极轻的,像是猫挠一般,不是刻意控制力道根本做不到。
  他无法再自欺欺人,抬起头,目光转向对面,少年正埋头啃着鸡腿,表神平静自然,根本不像偷偷搞过小动作,他有些怀疑自己的武断,下意识把视线投向身边的人。
  杭艺秋感觉到季楚的注视,抬脸笑了笑。
  两个人都神情自若,在季楚甚至以为刚才不过是一场幻觉时,下一刻,一只脚贴在他的腿腹处轻慢地磨了磨,缓慢的,轻柔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意从接触地窜上尾椎。
  季楚愣神间,那只脚居然沿着他的小腿肚向上,踩在他的膝盖上,柔软的脚板心包裹着坚硬的膝头带来些许痒意,酥麻和痒意一齐逼上脊梁骨,季楚几乎要维持不住温和的脸从椅子上跳起来。
  杭艺秋留意到季楚的神情,担忧问道,“季哥,你怎么了?”
  季楚望向对面,对方微熏淡红的眼尾扫过来,这下他确信是祁奕在捉弄他。明明是该厌恶、尴尬、羞耻的,可这一刻,他不可否认他的的确确是个俗人,对着那张脸他实在升不起一丝反感的情绪,甚至对方眼尾扫过来时他还微妙地心脏一悸。
  杭艺秋仍担忧地望着他,季楚不知出于保护对方不希望对方过早接触腌臜事,还是心底不愿承认的隐约的期待,安抚地笑了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还没有办。”
  这时,踩着他膝盖的足弓起来,足尖带着略微力道点在季楚的腿根部位,正中红心,极富技巧地玩弄起来,灵活度一点都不亚于手指。季楚喉结上下滑动,胸膛涌汹起伏,他死死捏住指节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不至于当场失态。
  杭艺秋劝道,“那您快去办吧!我的事不急的。”
  “没事,我那些事不急,”季楚示意他,“专心吃菜吧。”
  短短几秒,足尖又改换了动作,轻轻重重地摩挲在已经有了反应的地方,有一下没一下,如同隔靴搔痒就是不给一个痛快,季楚忍得手背上青筋一根根鼓起,偏偏祁奕居然侧过头和杭艺秋交谈起来,问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却愈发不敢多加动弹,生怕引得注意,只盼望对方恶作剧早些结束。
  祁奕支着腮,懒洋洋地问,“你的名字是后来改的吗?”
  杭艺秋见少年望着他,有些意外,还以为对方找错了聊天对象,确认少年的确在问他,又怕像上一次一般受到奚落,迟疑地点点头,才回道,“是的,我在秋末出生,原名叫杭秋,因为出道才改名艺秋。”
  祁奕足下慢条斯理地折磨着,脸上却正相反,笑眯眯的,“艺秋,不吉利啊,还没繁星好听呢,至少还是颗流星,艺秋就直接进入秋天了啊。”
  杭艺秋勉为其难地笑了笑,不知怎么接话。
  季楚勉强分出一神来听两人的对话,正欲开口帮腔,猝不及防地感受到足尖突然勾状一踩一挠,刺激地他无声张了张嘴,控制不住几乎喊叫出来,他勉力用尽毕生克制力才强忍住喷薄而发的欲望。
  椅腿在地面带出刺耳的声音,季楚用西装外套搁在臂弯处挡住视线,站起身,也顾不上杭艺秋怎么想,脚步飞快地往外走,“我去趟洗手间。”
  作者有话要说:杭出车祸,季楚动车遇祁奕杭想抢歌,给两人创造吃饭机会别怀疑,炮灰、红娘都是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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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标志
  季楚怎么也想不通,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列车初遇他以为祁奕对他情根深重,酒店重逢才知道是他太过自以为是, 原来少年和他的至交好友兼经济人成了一对, 然而现在呢?少年竟然胆大妄为到当着杭艺秋的面刻意勾搭他!
  他不知道是少年天生淫荡, 喜欢追求刺激,还是……接触简名就是为接近自己?
  季楚的性格包容温和,不然也不可能和龟毛挑剔的简名搭挡这么久, 他天生不愿把人往坏的方面想,几种可能性在脑中过了一遍, 让他几乎瞬间就趋于相信后一种可能。
  但这对好友极不公平。
  季楚站在洗手间镜前,双手作捧接了一捧水浇在脸上,撑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水台上,不知在想什么。
  包厢内, 没有季楚调节, 气氛安静宁寂, 祁奕瞥了表情僵硬的青年一眼, 笑了笑, 若有所指, 一语双关,“你等了这么久,不介意再等一等吧。”
  杭艺秋收紧五指, 低着头死死捏着筷子, 碎发下微微泛红的眼睛直直注视着祁奕,全然不似先前自强善良,委屈求全的模样,倒像是对少年憎恨厌恶非常, 密密麻麻的血线爬上充血的眼珠,乍一眼瞧见有几分怪异可怖。
  祁奕看见他副模样居然轻轻笑了,精致的脸愈发稠艳,杭艺秋咬咬后槽牙正欲说话,忽然安静宁寂的空间被一串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划破,他几乎下意识收起先前的作态,化作如平常委屈坚强的模样。
  变脸之快,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怀疑善良干净的青年会作出刚才一般憎厌至极的表情。
  祁奕耸耸肩,接通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一道激动的声音:“祁奕,我找到你画的那个重瞳的标志了。”
  悠闲懒散的神情一收,祁奕握着手机走到窗前,“直接说,在哪里?”
  “地点我发你微信上了,”许杰稍稍降低音调,“你满足下我的好奇心,这个标志有什么特殊的吗?”
  回应他的是对方直接挂断通话。
  许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用完就被人扔了,他把手机一扔骂了句绝不敢当主面骂的话,“艹,小兔崽子!”
  “许哥,”曹宇晨的声音伴随叩门声从门外传来,许杰把桌上刚拍摄完抄写地址的便签条收入桌肚,“请进。”
  曹宇晨苦着一张脸走进来,“许哥,教寓家被祁哥毙了,您还说祁哥一定有兴趣呢。”
  “那就算了,”许杰大手一挥,又想起来什么,“祁奕现在在拍戏?我记得他今天有戏份?”
  曹宇晨实话实说,“上午的戏,早就结束了,说是有人有约。”
  许杰随口一问,“是谁?”
  “季楚。”
  “……”许杰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年龄大了耳背,又问了一遍,“谁?”
  曹宇晨硬着头皮,又回答了一遍,“季楚。”
  许杰或许对祁奕了解不够全面,但相处这么些时日也把握到关键了,在祁奕眼里大概人只分为两类——能上的和不能上的。
  他不可能认为祁奕闲着没事和不能上的人约会,这么一想,一时头晕目眩,许杰掰着手指数了数人头:一中的,朗逸邻居,刚给戏份的,还有陆总,难免有他不知道的,这还是初涉娱乐圈,后面万一陷得深了,他简直不敢想祁奕的私生活,大半娱乐圈都成为祁奕后花园的场景。
  在经济人和助理两人悚然对视的时候,季楚终于从洗手间返回到包厢,杭艺秋主动走上前接过季楚的外套帮他挂好,温柔体贴的举动让季楚愈发暖心,与此同时升起的还有浓浓愧疚感,“艺秋,抱歉,我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
  就如同杭艺秋所展现的善良坚强独立上进,季楚觉得他向祁奕索要机会的行为极可能是对杭艺秋的否认和不尊重,原先不觉得,他只想着给看好的后辈最好的起点。因为周围人都捧着他不会点出来不妥,简名也不可能和他讲道理,他现在被一剑挑破,季楚左思右想,权衡之下还是决定放弃这个机会。
  稳扎稳打才走得更远。
  他甚至有些难受,提出这种请求的自己,和那些他平时不愿有交际的人的思维已经没什么不同了。
  听见这句话,杭艺秋垂下的长睫颤了颤,再抬头又是干净清俊的一张脸,只是微红的眼眶让他显出几分刻意隐藏的委屈,季楚更觉愧疚,因自己自做主张闹了这么一出,杭艺秋一无所得,还凭白受了许多冤枉和嘲讽。
  祁奕身为旁观者,一眼就看出季楚所思所想,他略带笑意问道,“口是季楚开的,你也没反对,不是吗?”
  正心事重重,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安慰杭艺秋的季楚,听言顿时愣住了。
  他总下意识用带柔光滤镜的眼去看世界,正缺少的是一面矫正的滤镜,而祁奕的话却如尖锥刺穿了表相,他不禁回忆起这段时间——
  杭艺秋在他印象里是与娱乐圈浮躁相反的勤恳踏实,如一股清流,像穿在身上的白衬衫一般干净纯朴,可是在他向简名开口提出请求再到约祁奕会面,艺秋并没有提出过一次反驳,如果是因为他之前没有把科斯特的事挑明,那么挑明后杭艺秋知道所谓调音相当于作弊,按性格本该主动提出放弃,可是没有,他有无数个机会,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张口。
  杭艺秋并非刻意作出委屈的表情,是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他见季楚望过来目光已经不似先前热切,微不可查地颤了颤,“我只,只是……不想驳季哥的好意。”
  静了片刻,季楚微叹一声,杭艺秋慌忙拉住他,眼泪凝在眼眶几乎滚落下来,带着鼻音说道,“季哥,我真的不是为了走捷径,我只是不想让您失望,我不想头一战打得难看,想让您为我骄傲。”
  若非祁奕上回在潮汐之家见过杭艺秋以同一副表情面对席振彦,说不准还真信了他对季楚一往情深。但季楚听他的解释情真意切,不似作伪,心软下来,不禁又是一叹,“艺秋,你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为谁,都不该失去自我。”
  杭艺秋拭了拭眼角泪斑,“我知道错了,季哥。”
  季楚信了他的话,只以为杭艺秋想为他争气,神态缓和不少,正在这时祁奕开口,“男人流血不流泪,罢了罢了,一个调音师而已,科斯特让给你们,不过先说好,曲子是我的。”
  季楚正想义正言辞地拒绝,又听祁奕说道,“教育也教育过了,科斯特我本就不打算用,这样人情就浪费咯。”
  季楚:“……”忽然想揍人怎么办?
  原本都下定决心了,但机会不要白不要,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决定又动摇了。
  连杭艺秋也是喜痛掺半,他半辈子也没经历过今天一般的峰回路转,他笃定祁奕在故意戏耍他,先是轻而易举说服季楚,又把机会丢回来,在明明白白告诉他他的东西你抢是抢不走的,除非他乐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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