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把绑定系统上交了——by暮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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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们暂时没心情计较,正欢呼雀跃她家鱼鱼在比赛中大票差获得了第一。
做完这件事以后,卓颜就没再关注外界动态了,由助理经纪人她们分心管理此事。
卓颜依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假寐。
五个小时了,不管是一首歌的时间,还是整个节目演出时间,全都要超过了。
她不想离开这里,也无心休息,只是沉默地待在阮渔消失的地方,静静地等着阮渔回来。
与卓颜一同的还有很多人,他们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察觉到了不对劲。
阮渔到底去了哪里?
为何这么久都没回来?
她遭遇了什么?
又或者,她遇到了危险吗?
——
连朔:“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阮渔:“嗯。”
连朔:“虫子跟去了银尾星怎么办?”
阮渔:“简单,咱们把这个虫子搞死了就行。”
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连朔:“???”
聂云:“???”
那你这个办法真的很一劳永逸。
问题是,要怎么搞?
阮渔手里瞬间多出来了一个近一米半长的子弹头状的物体。
这是她戳系统找的,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系统还真的能找到。
连朔:“……”
阮渔:“一次性杀伤武器,保准连尸体都找不到的那种。”
系统:【我溜边找了打折的价格!】
就是比较笨重,得阮渔抱着安放在需要的地点,还必须确保目标物不能移动。
阮渔掰着指头算了算:“你看,咱们只要确保在两秒之内让我碰到石头,之后会有一定的穿越时空的过程,系统可以在这段时间里让这个大家伙自爆,我们那个时候套着保护罩走人就好。”
这是根据上一回的穿越制定的计划。
聂云冷静指出:“如果碰到石头了但是我们没有离开这里呢?”
阮渔:“没关系,我还有Plan B。一旦发觉不对,那就顶着保护罩,抱着还没引爆的这个大家伙,逃命去。”
聂云:“……”
太朴素了。
阮渔:“山穷水尽,还没武器,我又贫穷,系统除了防护支援以外也给不了其他的帮助。”
她歉意道:“简陋了些。”
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们都不想的。
连朔和聂云带着的东西又没有很大的杀伤力,压根就没有其他办法的。
于是最后只能同意了的。
阮渔低声祈祷,将脑门嗑在这只银白色的大家伙上:“命悬一线了统哥,你注意着点,别真让我们仨尸骨无存了。”
系统:【放心,我一定兢兢业业】
阮渔:“除了你我还能依靠谁呢?”
系统:【这话我爱听】
阮渔带着连朔聂云一路往下,嘴里不要钱似的给系统说好话。
小六子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了,抓紧好好享受了一番。
——
母巣最核心的部分,大概就是母虫所在地了。
系统给阮渔说,外面有三只长了人脸的虫子在溜达。
阮渔回想起地表上的那只,打了个哆嗦。
「都很丑吗?」她问。
系统:【我给你拍张它们的照片?】
阮渔拒绝三连。
系统:【唔,里面那只虫子很大,几乎把空间都塞满了,我没看到碎片在哪里。你确定就在这边吗?】
阮渔感受了一下,肯定道:「对,就是这里。」
系统:【那你怎么找啊?这个我帮不上忙。】
阮渔:「离得近了,它好像可以自己出来找我。」
系统:【……】
阮渔:「但我们得进去炸虫子,你确定这个东西会搞定整个巢穴吗?」
系统:【起码炸死一半】
它看上去很想再多说一些什么,但考虑到保密,就咽下了其余的话。
实际上,不止是能炸死一半,还能将部分被影响物直接投到某实验室里当研究材料。
特价为什么是特价?
当然是因为,这枚无名字只有编码的7&号弹,是实验室新出的异世界爆破采集物推送剂,目前还只是尚未推出的试验品,放出来收集数据用的。
不然这么靠谱的玩意儿,哪里能是七十万积分就买下的?
阮渔居然还真的信了。
系统觉得现在不是它傻,而是这个宿主傻。
但能白赚那么多好话,系统觉得很快乐,诶嘿!
阮渔不清楚背后的这些小九九,信息差的劣势之下,她对于系统那边的世界知之甚少,被坑也是难免的。
反正管用就行,她也顾不上其他的了。
——
母虫的地盘其实没有虫子巡逻守卫,因为没有必要。
她是最强健的唯一的神,没有任何的武器可以伤害她,因为这只母虫与其他的都不一样。
她被高等虫族奉为“母神”。
不是没有星际的人摸到母巣里试图杀死母虫,有的成功了,有的失败了。
而在这只唯一的“母神”面前,所有的攻击,全部都无效。
高等虫族在这里守着,只是因为刚才母神震怒了而已。
今天,母神发怒的次数着实有点多了。
但没有一次比得上这回。
人脸虫族从地表飞驰而下,也正是感受到了这点。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所以他们迄今为止都不愿意离去,哪怕母神已经稳定了下来。
倒推时间,母神震怒的点,恰好是阮渔在巢穴上方转身要走的时候。
换句话说,也就是碎片感知到她又拒绝了自己的时候。
母神生气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她感受到了碎片的异动。
沉默数十年的碎片,收敛了所有光芒的碎片,居然在今日频频有了反应。
母神一开始惊讶,后来发现它居然想逃离。
这怎么可以?
它走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办?
她要的能量又怎么办?
绝不允许!!!
——
阮渔还在问系统:「你确定能炸死?我感觉他们都很强悍,这玩意儿难道比得上氢弹核弹吗?」
系统坚定地道:【远胜它们!】
阮渔张口,顿住,然后表示:「行,信你。」
反正也没别的系统可信了。
系统:掺杂了时空之力的新试验品,当然比你提到的那俩好用。
第79章 回来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我来炸母巣,绝对不迟到,嘭的一声呼哩哗啦全都炸死辽~”
连朔&聂云:“……”
阮渔三人躲在隐蔽处,系统给她仨罩了一个硕大的保护罩,并不影响彼此的谈话。
就是逃跑的时候也挺碍事的,一个步调不妥,三人就全部完蛋。
所以它以前没这样做。
阮渔看了看时间,无聊地哼着改编过的儿歌。
她歪头瞥了眼外面的情况,问系统:“靠谱吗?他们真的一会儿就撤了?”
系统:【靠谱,虫子自己说的】
阮渔:“老大所在的位置,居然没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这合理吗?”
系统:【挺合理的,如果老大本身就是大杀器的话】
阮渔一想也是:“被保护的一般都比较脆弱,存在被杀死的可能。”
但他们哪儿来的自信心,觉得母虫一定不会死?
系统:【没办法,就是自信】
阮渔:“也对,自信到自傲的程度,总是无来由的。”
两人一唱一和,干脆聊起了天。
连朔聂云只能听到半边,不过也勉强可以猜到系统是怎么回复的,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阮渔趁着这个时间梳理思路。
她坐在飞行器上,双腿浮在空中,脚尖点着地面,腿上横放着那个侧边写了“7&”的玩意儿,以其为支撑点,用手肘怼着它,双手托腮。
这副姿态看得聂云眼皮直跳,生怕她一个不留神,连人带系统都给炸了。
阮渔在想,碎片为什么会被一只虫子禁锢,而这只虫子又为什么可以从天而降。
人能飞吗?不能。
那,飞得最高的鸟禽能够冲出它所处的星球吗?不能。
就连这个星际的人,顾真他们,在降落这个星球的时候都是要依靠飞船的。
怎么那只虫子就这么特殊呢?
“这玩意儿的外壳难道比得上宇宙飞船吗?”阮渔自言自语。
聂云:“什么?”
阮渔回神,看向他:“啊?哦,没什么,我在发呆。”
聂云:“……”
不过也对,虫子跟大黑球是一体的,给她的感觉都差不多。或许,它本身就能在太空里遨游。
想到这儿,阮渔啧了一声,有点想带着材料回去给基地研究了。
——
如果想要全身而退,那计划制定的难度就会陡然增加三到五倍。
可阮渔他们三人不需要这样。
这是一趟单程的车票,径自往前,捞到了再往前就好,不必回头,也不必转身。
“又要与死亡擦肩而过了。”阮渔搓搓手,有点小期待。
别说,这感觉来了一次又一次,现在还有点小上瘾。
系统警告:【你可不能以后又搞啊,生命最重要】
阮渔:“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最多等回家了以后去玩玩蹦极。”
系统:【……】
他们等了近四十分钟,然后才看到那三只虫子撅着屁股甩着戳地的足肢离开了。
对于这个形容,系统表示阮渔你语文真差劲。
阮渔:略略略。
阮渔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别再乱跳啦,已经来啦来啦,再这样下去我还没回家就得患病挂掉了。”
整片胸膛连着锁骨都在震,倒是没感觉有不适,但这种震动感太影响她脑子,下意识就觉得别扭。
说完这话,阮渔也没再管,而是在系统撤掉了三人的保护罩后,偷偷摸摸地朝着那个母虫的地方走去。
那一霎,墙壁之后的母虫猛地将无数复眼朝向了阮渔。
——
高等虫族的离去并非只是因为对母虫放心,而是他们察觉到地面有大批敌人到来。
顾真带着小桑等人从母巣离开,与机甲那边联系上了以后,双方就朝着同一个地点汇合。
到了地方,他们交换了这一段时间以来获得的信息。
“母巣?你遇到了我们的人?”姐妹花其中之一问道。
顾真:“对。”
待顾真简单说明了情况以后,众人面面相觑。
原来,第一批来人还留有后手吗?
那个未曾告知姓名的女性,到底是哪位?
姐姐:“她既然要在巢穴内动手,怕是想去杀掉母虫。但一直以来,诞育高等虫族的母虫,从未被绞杀过。据我所知,虫族尊其为母神。”
涟漪:“她说她可以。”
姐姐摇头:“不妥,我们还是要过去。”
涟漪看向了顾真。
顾真有些犹豫。
姐姐:“最起码,她若是失败了,我们也要结成第二道防线。”
这个提议一出,无人不响应。
顾真也爽点地点了头。
他看了眼小桑,让她把在母巣内行走时记录绘制的地图分享给大家。
而后,众人齐齐地朝着母巣移动。
等他们接近那片灰黑色地裂空地的时候,巢穴内的高等虫族察觉到了这股莫名味道,于是纷纷向上而去。
也恰好,提早给了阮渔行动的空间。
——
一只虫子,它能有多吓人呢?
阮渔以前觉得,在南方山村里拍戏借宿时候遇到的,就已经够奇形怪状恶心人了。
后来到了这里,她见到了放大几百倍的大昆虫,又想着自己真是开了眼。
等出现在母虫面前,直面这位展开了庞大身躯的黑色虫子,阮渔发现,不,她还是太单纯了。
什么山村虫子、外面地表遇到的、巢穴里溜达时候碰见的,那通通都是小儿科。
数十对复眼直勾勾地盯着她,黑色斑驳混着灰色,外壳焦黑泛着被烧熟的蛋白质味道,裸露出来的肉体表皮颗粒感十足,胖得跟个球似的身躯底部是密密麻麻的肉质小脚,还有时不时出现的黏液。
阮渔一个猛跳硬生生单手揽着沉重的7&,右手扒在了聂云身上:“艹啊啊啊啊这玩意儿太伤眼了我不行了我瞎了啊啊啊!”
聂云:“……”
他扶着阮渔,避免她摔倒,虽然自己也觉得面前这只塞满了空间的庞大虫子实在是恶心,但他是经过训练的,一般不会出声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