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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少年,久等了——by杨清霖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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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能穿同一码数的鞋子,但彼此都在心疼对方受累。朱颜朝她咧嘴一笑:“没事儿,待会儿我不乱跑,就坐在外面等你。”见温觉非仍是不同意的样子,她立马切换成小甜饼模式,“再说了,我可舍不得你当人鱼公主啊,走路像踩在刀刃上什么的……”
  温觉非拗不过朱颜,两个人就换了鞋。走到选手区候场时,温觉非听到工作人员念评委名单,还窃窃私语道:“不是说请了管理学院的白简行吗?我是听说他来我才来当志愿者的欸,怎么没有啊?”
  “听说他拒绝了评委邀约,说是太忙了没时间过来。”
  “不能够吧?我刚刚还在外面的观众席看到他,他像是掐着点来看下一场的。”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显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故意把声音压低一个度,但其实在场人也都听得一清二楚:“可不得来吗?下一场是温觉非比赛……”
  本来挺寻常的一件事,经她们的语气说出来,就好似非常见不得光一样。温觉非很是无奈,轻咳一声引来她们的注意,议论声很快就平息了。
  比赛开始,温觉非和对弈者走入棋室,里面只摆放着棋具、桌椅和一台实况转播的摄像机。比赛时限两小时,对手和温觉非水平相当,两个人一直到最后十分钟仍然在胶着,最终是温觉非走位打吃掉对面一个子,跳出了包围,再用上一招“关门吃”迅速歼灭对方四个子,才险胜一局。
  棋类竞技果然是烧脑的活动,温觉非在走出棋室之后才惊觉自己累得双腿发软,若不是朱颜及时过来搀扶,怕是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呆坐在选手休息区缓了半晌才恢复了一点儿体力,温觉非挪去洗手间洗脸时在走廊看到白简行,他正和几个评委模样的老师站一起聊天。
  一位年长些的老师调侃白简行道:“我记得你从那会儿开始就特别多女粉丝,我们都是无人问津的,就你收情书能收到手软。”
  “哪有那么夸张。”白简行声音淡淡的,显然对这个话题提不起兴趣来。
  另一个老师马上接话:“怎么夸张了?还有好些个女选手直接找上门来表白的,可嫉妒死我们了!”
  “对啊!当时也就数你最受欢迎,现在也数你还是单身,你这万人迷怎么回事儿啊?”
  果然优秀过头的人如果单身,到哪儿都免不了被调侃。温觉非让朱颜先去洗手间,她走近些后调整出一个还算甜美的笑容,轻轻叩响走廊旁空心的铁皮扶手,喊了一声:“白老师。”
  背对着她的白简行一僵,猛地回头:“嗯?”毫无防备地跌进她的笑容里,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有些慌乱地插进裤袋,她看到他耳朵红了。
  “我比完赛了,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白简行点点头,回身和几位男士告别,还是免不了被揶揄一把:“你怎么脸红了啊?”简直是落荒而逃。
  两个人并肩往安静处走,白简行轻咳两声:“那是以前一起参加过国赛的朋友,他们被邀请来做评委。”
  温觉非点点头,没有深究的意思,白简行却忽然手忙脚乱起来:“嗯,嗯—那些情书什么的,没有到收到手软程度,我也都很少看。”
  温觉非抬脸去看他,忍住笑,说:“跟高中时期收到的相比,可能是会少一点?”
  白简行愣了:“你怎么知道我高中时收了多少?”
  “我还知道,那些喜欢你的女孩儿还聚在一起成立了一个‘行星后援团’,这是她们的群名。”
  白简行忍俊不禁,反问道:“你该不会也是其中一员吧?”
  温觉非立马臊红了脸,幸好多年来跌宕起伏的生活经验已经成功地把她的性格锻造完整,现在的她无论内心如何动荡,都丝毫不会影响到表面的风平浪静了。所以此刻哪怕羞得都能听到血液撞击耳膜的声音了,温觉非还是能镇定自若地回答一句:“不是,我听说的而已。”而后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问,“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不愿意当我的初赛评委啊?”
  白简行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但还是选择如实答道:“我主要怕我忍不住滥用职权,主观上就判你赢。虽然对我没影响,但我不希望你觉得自己胜之不武。”
  她虽然看起来总是冷冷淡淡的,实则胜负欲很强,否则也不会对棋赛如此上心。他想让她知道自己是凭实力获胜的,因为她希望证明自己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温觉非闻言心头微暖,每一分情绪他都会照顾到,她真是无论如何想象不到以前那个永远臭着脸的市一中校草大人会细心成这个样子。抬眼和他对视,温觉非笑起来:“我才不会输。怎么说,也是白大师的弟子。”


第四章 觉今是而昨非
  秋天渐渐深了,伴着一点夏日最后的余韵,城市里的人们都还没来得及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低温,寒潮便来得猝不及防。温觉非因为忙着赶之前建筑制图课落下的两份作业,缺席了白简行一整周的围棋课。原以为本周公选课上能见面,却在前一天晚上收到白简行发来的调课通知。
  按例转发给同学们后,顾不上班群里各种欢呼和讨论一起翻涌的信息,温觉非点开和白简行的对话框,问道:“怎么突然调课?”
  他很快回复:“重感冒,嗓子哑了,会影响明天的上课效果。”
  “看医生了吗?”
  “不用。多喝点热水就挺过去了。”
  还没听说过感冒能用“挺”来治的,温觉非觉得有些不妥,又看到他发来消息说:“忙完绘图作业了吗?是不是该开始准备复赛了?”
  她简短地回复了一个“嗯”,他又说:“我明天想喝点粥。”
  温觉非看着屏幕愣了半天,想喝粥就喝去呗?难不成他是在暗示她,既然要开始准备复赛了,又一直免费蹭他的课,所以在他生病的特殊时期,应该管一管他的饭?
  好像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明白他的意思,温觉非立马回复说:“我知道学校附近有家粥店不错,我先给你点个外卖吧。”
  那头的白简行好像噎住了:“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是在帮你找借口。”
  温觉非回复一个:“?”
  白简行没有立马回复,应该是在斟酌词汇想跟她解释,半晌之后才道:“算了,来看我哪需要什么借口?”
  温觉非这才真正明白过来他的用意,看着手机难以自抑地轻笑出声。身旁正在吸奶茶的朱颜一脸八卦地凑过来时,刚好看到温觉非发出去的那句“好,那明天见”,揶揄地用手肘轻轻撞温觉非,惹得温觉非笑意更深。
  是啊,只要想见就应该去见,不需要任何理由。
  第二天温觉非只有早上的三节课,下课后到药房买了一些感冒必备的药,坐公交车直达白简行公寓楼下。站在黑色的防盗门前,手心里还莫名有些冒汗,深呼吸一口才敢按响门铃。门“啪嗒”一声打开,入目先是一双拖鞋,黑色长裤,宽松的白色上衣,再是白简行那张略显虚弱但仍然英俊的脸。
  他看到温觉非,先是一惊,连忙把拿在手里的口罩戴上,急急地转身往客厅走。
  温觉非看着他的背影,轻笑一下道:“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他从茶几上摸出一个独立包装的医用口罩,再回到玄关时用力咳了几声,用极度病态沙哑的声音说:“戴了口罩……再进来。”
  温觉非曾经在高中时期创下成功躲过席卷整个寝室流感的纪录,自认抵抗力极强,此刻根本没有把白简行这小感冒看在眼里,只晃了晃手里提着的塑料袋,说:“我带了点儿感冒药,路上还买了两只雪梨,准备给你熬点润肺的雪梨汤喝。”
  白简行听后无奈地笑,直接走上前去把口罩放进她手里,另一只手非常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说:“好,先谢谢你。听话先把口罩戴上。”
  他的声音凉薄而低柔,带着慵懒的沙哑,让温觉非莫名地感到被蛊惑,胸膛忽然就突突地跳了起来。她戴上口罩才终于进了门,他公寓里是一如既往的简约风格,除了桌上有些凌乱的书籍资料外,陈列的物品少得像售楼部专用的样板房,甚至连暖气都开得很低。
  她扫一眼桌上亮着的笔记本:“生病了还忙工作?”
  白简行咳了几声:“老板批了一个关于不动产证券的新课题,我做些准备工作。”
  研究生习惯性将自己的导师称作“老板”,这也算学术圈内不成文的规矩,他说的老板应该就是他的博士导师林渊教授。温觉非点点头,把袋子放到茶几上时,顺手碰了一把桌上唯一有使用痕迹的玻璃杯,是冰凉的。
  “没有烧热水吗?”她问。
  白简行挠挠后脑勺,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比画了一下水壶,从几近罢工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坏了。”
  “那就用气炉或者电磁炉烧呀。多喝热水才能促进代谢,感冒才好得快。”嘴上说着,人已经忙开了,从带来的药里翻出一颗清凉喉片塞给他,进厨房之前指挥他回房间里等着,“这些药都是饭后吃,我先去给你烧点开水,熬点粥。”
  “不用麻烦。”他抓起茶几上的冷水灌了一口,好让自己能顺利说完话,“零食柜里还有些苏打饼干,我吃点儿垫垫肚子就行。”按照温觉非平时示人的冷性子,真的愿意来看望生病的他已经非常难得了,他真的没想到她还会有这么擅长照顾人的一面。
  温觉非听后一脸好笑地看着他:“昨天好像有位先生说过想喝粥?”
  白简行笑着摆摆手:“想喝粥是其次的。”想见你才是首当其冲。
  温觉非一头扎进厨房,只留下一句:“喉咙疼就别吃饼干了,我熬个粥也就一会儿的工夫。”
  她的声音轻细而笃定,白简行心里有些难以名状的愉悦,他原本想跟在温觉非身后钻进厨房帮忙去,却还是被她三两句给赶回了房间。随手翻起床头的资料书,耳边充斥着她在厨房里走动的脚步声和清洗厨具时的水声,窸窸窣窣地把所有的孤独都填满。
  他恍惚中终于有了生活着的真实感。
  没过多久,粥香便隐隐地从厨房里漫了出来。那香味嗅着清透浓厚,伴着锅里咕嘟咕嘟白米翻滚的声音,一点点从鼻腔沁入心脾。熄火后的粥是不能马上就喝的,还需微微地焖上一阵。他听见温觉非轻轻将火熄掉,随后趿拉着拖鞋走过来的声音。
  白简行连忙起身要去帮忙,温觉非却已经捧着搪瓷碗走了进来,说:“这是我小时候感冒常喝的雪梨汤,秘制的。生津润燥,润肺凉心,对嗓子疼特别好。”
  他接过尝了一口,温热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清甜,是他喜欢的口感。
  温觉非站在床边等他喝完,把碗端回去时,粥锅四边刚好翘起了一圈薄薄的白膜。这代表着粥米已经柔软得几乎融化,终于熬成了软糯适合病人入口的白米粥。她这些年在这方面可谓累积出不少经验。
  她盛上小半碗,取出碗筷,趁着热气端给白简行。升腾而起的热气熏染了两人的视线,映在眼里的彼此都忽然变得好温柔。
  白简行接过粥时,一双好看的眼睛还定定地望着温觉非。温觉非笑道:“怎么了?我可没偷吃啊,我吃过饭才来的。”
  白简行被她轻易逗笑,低头喝粥时偷眼看她,见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认真地看着感冒药的说明书。背景里刚好是那幅出自她手的画,人与画的气质仍然非常相像。
  六年了,仿佛一切都已全然不同,又仿佛从未变过。
  他呆怔了半晌,温觉非见他吃完了,起身拿过他手里的碗,回头时墙上那幅画也猛地闯进眼帘。她突然就想起自己当年把这幅画送给他时的场景,是在白简行大学宴上,人声鼎沸的宴席之中,她被淑慎奶奶一句话点中,硬着头皮抱着画卷走到他面前。那个时候的白简行已经长得非常高了,清瘦颀长的身形,寡淡锋利的五官,对这似乎没完没了的祝福送礼表现出极度的不耐烦。
  走近了,温觉非有些怯怯地抬眼看他,不知是灯光的原因还是如何,她竟然没从他眼里看出刚才他面对别人时,那种带刃一般的厌烦。她把还没来得及装裱进卷轴里的画递给他。手工制作的净皮宣纸有些显皱,和刚才别人送他的那么多名贵精致的礼物相比,显得有些寒酸。她的声音也因为如擂般的心跳而莫名变得虚弱,她说:“恭喜你……祝你前程似锦。希望……以后还能再见。”
  白简行伸手把画接了过去,好看的眉眼低垂着,她看不清他的神情。照例收到他重复了一晚上的一句谢谢,她点头正要走的时候,听到他格外笃定的一句:“肯定会再见的。”
  是啊。她那时候想,她的恩师是他的奶奶,即便往后出师了,每逢三节两寿她也仍要去看望。再见的机会会有很多,但再进一步却没有可能。
  刚才的雪梨汤显然效果非常好,白简行这时感觉喉咙没有那么干疼沙哑了,看着正望着那幅画的温觉非,突然说:“你还记得那一年你生日,我送你的那朵木春菊吗?”
  温觉非低头和他对视,见他已然收起了眉目里的锐利和锋芒,眼神里是难得的温和柔润,像是在回忆一个藏起来许久的珍贵秘密。
  “记得。”那是她在少女时代里第一次收到花,还是来自大名鼎鼎的天才少年白简行之手,足够成为她青春里难以忘怀的光亮。
  “那朵花……”白简行的嘴角浮现出温柔的笑痕,“是我在零下六度的天气里,骑了三个小时的自行车去三环的花店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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