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谜案之boss请沉默by忆水若寒

吴灏天因为自己临阵逃跑，慴挨揍，这次速度快的要命，一下子都推到了凉婵面前。
程风忽然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递给她。
“我研究了一下刘圆圆丈夫田成军的路程，他说自己在七月十五号的晚上十一点乘坐飞机，前往B省出差，航空公司和他的同事都可以证明他在那边，当然也确实有他乘坐飞机的证据，而刘圆圆是在当天七月十五号晚上12点被人杀害。从京都到B省飞机是三个小时，算上前往机场和出机场的时间是五个小时，理论来说，是没有作案时间的！”
凉婵问“什么叫作理论上来说？”
“刘圆圆继承了一笔遗产，数额庞大，从她账户上来看，最近一年都在炒股，亏损很多，因为那笔遗产是刘圆圆的姑妈赠送给她的，所以属于她的个人财产，而他的丈夫田成军的公司最近几个月正处于亏损，还有，你有没有想过，他好歹是一个公司的老板，晚上十一点多的机票往往都是特价票，以他的身家，虽然公司亏损，但也没完全没有必要买十一点的机票，去往B省的飞机班次太多了，十一点的机票到B省之后是半夜一点。而在这之前，他去B省出差从来都是坐白天的飞机！”
凉婵说“他是故意选的这个时间……”
沈廷玉猛的推开了门，“之前的尸检报告有误，死者的具体死亡时间是在晚上九点左右！有人利用温度，混淆的死亡时间！”
凉婵蹙眉“难道田成军就是城市猎人？”
程风摇头，“未必，找到他人再说！”

所以只带了这两个人来。
“田成军是经营一家医药品公司，规模还可以，一百多人左右，他名下有一辆奥迪A8，是去年买的车，当时案发之后，京都刑侦局也曾怀疑过他，只不过他有不在场的证人，也没有作案时间！”
吴灏天说。
“不在场的证人是谁？”
“刘圆圆的侄子。”
“亲的？”
“是。”
“多大？”凉婵问道
“十七八岁了吧，今年上大一，好像还是个练体育的。”
三人之中凉婵的开车技术最好，又因为到了快下班的时间，她不放心让这两个刚拿出驾照的人来开车，只能自己亲自上阵。
让吴灏天把资料念给她听。
沈月说“我见过刘圆圆的侄子，刘向东很高很壮，大概有一米九左右吧！”
凉婵调转了方向，直接开到了高新CBD的地下停车库里。
“他为什么会和田成军在一起出差？”
“这不是暑假吗，让田成军带他一起出去玩。”
凉婵一怔，停好了车“刘向东跟着他姑姑一起生活吗？”
沈月说“是的，资料显示，刘向东的父母早年出了一场车祸，而他又没有其他亲人，唯一的亲人就是刘圆圆了。”
“刘圆圆不是很年轻吗，怎么侄子都这么大了”
吴灏天说“刘圆圆的母亲，也就是刘向东的奶奶，是在四十五岁的时候怀的孩子，所以刘圆圆比他大哥将近小了近二十岁。”
凉婵点点头，没说什么。
带着两人向田成军的办公区域走去。
前台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看上去二十初头的样子。
“你好，我们是京都特案调查处的，想找一下田成军！”
那姑娘一听她们是警察，来调查案子，立马拉下一张脸来。
“警察天天来，不去抓凶手，就知道调查好人！”
凉婵没说什么，她估计也能想象的到，之前京都刑侦局的人肯定不只来了一次。
前台很不情愿的打了个电话。
过了一会，放下电话说，“你们去茶水区等等吧，老板在开会，开完会后会出来的！”
说完她谁也不看，走到里面的办公区里和几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说话。
声音恰好可以让她们听到。
“就知道查好人，警察一点用处都没有，人家死了老婆，还过来怀疑人家老公，真是没用！！”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那里经常出冤假错案，找不到凶手，屈打成招！”
“咱们老板这下可惨了阿！”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凉婵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田成军出来的挺慢的，差不多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只能叫谈话。
凉婵在喝掉第三杯咖啡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个头中等的男人，从办公区域走了出来。
他三十多岁年纪，比刘圆圆要大了很多的样子。
穿一身休闲装，长的很温和，人畜无害的样子。
“抱歉，让三位久等了！”
他在对面坐了下来。
凉婵上下打量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田成军这样子，一点都不像刚死了老婆的模样。
心里在想，如果他就是杀害刘圆圆的凶手，那么这个人会是城市猎人吗？
她想起来，程风给城市猎人做的画像，眼前这个人，除了长相比较儒雅一点，其他的地方，好像也没有很适合的……
凉婵说“很抱歉田先生再次打扰到你，我们是京都特案调查处的，您妻子的案子最近刚刚移交到我们这里，所以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希望能够和你再次……沟通一下！”
她想了半天，只能用沟通这两个字。
田成军笑笑，“您说笑了，配合警察办案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
凉婵示意沈月把资料拿过来。
刘圆圆的今天才移交过来的，所有的资料她还没有来得及看。
“七月十五号您定的是晚上十一点的飞机票，从京都飞往B省，请问您是几点从家里出发的，出发的时候，刘圆圆有什么异常？她穿的是什么衣服。”
田成军说“我是九点左右走的，因为离着机场比较远，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所以我走的比较早一些，我出发的时候，圆圆没有什么异常，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带着我去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给她买的……她说约着闺密一起去做指甲，没想到，唉，没想到！”
他说着就垂下了头，抬手撑住了头，埋在了膝盖上。
凉婵目光一缩，看见他胳膊上一道很长的浅浅的粉红色印迹。
“你说你是和刘圆圆的侄子刘向东一起出发去的B省是吗？”
“是的，向东自从他父母去世之后，一直跟着我和圆圆生活，我和圆圆没孩子，虽然他年纪不小，但是我们一直对他很好，这次正好他放暑假，想去B省玩，所以就带他一起去了！”
凉婵问“刘向东和刘圆圆的关系怎么样？”
田成军说“挺好的，两个人年龄差距不大，虽说是姑侄，但更像是姐弟。”
“刘向东应该是什么时候放假？”
“向东是七月十四号就回来了，他在云川上的是体育大学。”
“田先生经营的是医药行业，不知道做的都是什么产品？”
田成军一怔，“这，这也和案子有关系？”
凉婵一笑，“没有，纯属好奇！”
田成军“哦，这几年主要做的是疫苗，不过最近几年疫苗案子出事比较多了，生意不太好做。”
凉婵说“疫苗阿，需要冷藏运输吧！”
田成军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知为什么，一瞬间凉婵觉得田成军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在她注意到的时候，又马上消失不见了。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八成就是凶手了。
“刘向东现在还在你家里吗？我想见他一面？”
田成军说“向东现在状态很不好，他现在唯一的亲人被杀了，这孩子心里难受，怕是一时半会也缓不过来。”
凉婵也没有勉强，“田先生这几天暂时先不要出远门了，出入的时候最好不要落单。”
田成军讶异，“这，这是什么？”
凉婵说“因为我们怀疑是城市猎人杀的刘圆圆，而根据城市猎人的做案习惯，都不会只杀一个人，最近柳家的事你没看新闻吗？柳元中的妻子出了车祸，人当场就没了，而距离她丈夫的死，还不到五天。”
田成军张大了嘴巴，楞是没有说出话来。
凉婵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如果您想起来什么，及时给我们联系！”
她拿了一张吴灏天的名片递了过去。
然后带着两人离开了。
刚一上车，凉婵就说，“查一下田成军的仓库在什么地方？”吴灏天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着。
她驱车驶出了车库。
忽然看见一辆红色的野马，以一种拉风的姿势，停在了前面的入口处。
一个穿着黑色T恤衫，戴着墨镜的男人坐在车上，看上去年纪不大，车旁边还坐着一个娇俏女孩子，穿着校服，还是个学生。
沈月指着那人说“那个人就是刘向东！”
众人顺着望了过去，只见刘向东，坐在驾驶室里，指着高楼上的某一层，给那女孩说着什么。
女孩子笑的很甜，时不时拿手戳一下他的脸。
红色的野马没有熄火，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的响声。
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但是很显然，刘向东，并不是田成军说的那样，伤心难过，无法见外人。
“我看他活的很逍遥吗？”
凉婵冷笑一声。
沈月说“要不要现在去找他谈谈？”
凉婵踩下了油门，“暂时先不用。”
吴灏天“嘿”了一声。
“仓库找到了！”

凉婵又问“查一下他什么间定的机票！”
“十五号当天晚上9点半点的，因为是半夜的机票，坐的人少，所以很容易买到当天的！”
沈月说“据京都刑侦那边的人给出的消息，刘向东当天好像也并没有给他朋友们说过要去B省的事。”
“田成军说的刘圆圆的那个闺密，联系上了吗？”
沈月说“联系上了，不过刘圆圆的闺密说，她们是约好的一起做指甲，但是半路刘圆圆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所以并没有一起！”
“有时间吗？”
“大约是晚上八点左右，具体时间她记不清了！”
“你明天上午找时间把她约出来再问一遍！”
“好！”
吴灏天把地点传输到车载导航上面，“前面路口右转！”
彼时的天幕将黑，几颗寥落的星子露了出来。
凉婵的车速很快，从高新区到京北的仓库用不了到四十分钟的时间。
这一带离市区远，但是靠近高速度路口，所以被规划成了厂房。
三人坐在车上，看着进进出出的厢式货车。
沈月忽然指着其中一家被刷成明黄色的外墙体上，写着成军药业的牌子说，“是这一家吧！”
大门外停靠着几辆漆成黄色的箱体式货车上。
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人正搬着白色的保温箱向车上装货！
仓库外面是一个变电站。
只开了一扇小门，却能看到门口处冒着冷气。
吴灏天伸着脑袋，看了看，“老大，你最后为什么要对田成军说那样的话？”
“没什么，吓唬吓唬他！”
沈月说“我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刚死了老婆的，哭的太假，情绪来的太快！这种人我在派出所见的太多了！”
凉婵目光停在其中一辆厢式货车的车尾上，说“是阿，这种看似平静的婚姻，也会蕴藏着毁灭性的暗涌。”
“现在我们要不要去查田成军的车？”沈月问。
凉婵目光看着车窗外，忽然笑了，“好像不用了，刘圆圆后背上的图形，不是车标，是货车上面的锁扣！”
两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运送疫苗的车厢后面，确实是两个相交的圆形扣在了一起。
单独来看的话，确实像是奥迪车标。
她调转了方向，驱车离开。
“从这里上绕城高速，到机场前一个路口是什么位置？”
吴灏天打开地图，猛的一拍腿，“卧槽，老大，你真神了，就是刘圆圆的抛尸地点景山郊区！”
沈月说“如果是这样那就能说的通了，刘圆圆八点多接到电话，最后出现的地点应该是在仓库附近，被人掐死之后，装进了冷藏车里，然后从这里抛尸到了景山郊区！”
吴灏天说“那尸体被冰冻了一段时间，所以才会出现误差！”
凉婵“先调出监控，看看是哪一辆车运的尸，田成军一定在事后做过清洗，明天之后排查所有附近的洗车店，他一定不放心别人去洗车，亲自动，或者让刘向东去洗车！你们拿着他两人的照片！”
案件调查的顺利程度简直超出了凉婵的想象。
先是从高速路口调出的录相里，找到了那辆属于成军药业的车，清楚的排下的拍照，甚至清楚的拍下了驾驶室里的田成军和副驾驶坐上的刘向东。
程老师根据地图给划出的一片洗车范围，吴灏天找到第二家的时候，就有人认出来了在案发两天之后，就有人来洗车，洗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向东。
当时那个洗车的工对他的印象很深刻，原本只需要一百块钱的，因为多洗了两遍，那人很大方的多给了三百。
沈廷玉那边的尸检报告又重新做了一遍。
死者的食道喉管处，发现了细微的创口，经推断像是吞食了某种硬物所制。
而腹部的伤口，是从肚脐部位撕开，被人伸手从里面掏出了胃……
凉婵拿着报告，陷入了沉思。
“刘圆圆吃下了什么东西，才会让田成军撕开她的肚子，也要掏出来？什么样的硬物可以吞下去？”
程老师从茶水间出来，把自己手里冲好了普洱递了过去。
凉婵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
满头大汗吴灏天刚一进门，又被塞了一嘴狗粮。
“刘圆圆和田成军起了争执，争执的原因，无非为财为权，那么田成军和她肯定没有谈拢，一气之下田成军会掐住她的脖子，就像这样……”
他手伸出手，按在了凉婵的脖子上，“交不交出来，不交出来，我就杀了你！”
凉婵“我就不交，死都不会落你手里，我宁愿吃掉……”
然后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是什么东西随身带在身上，又很重要的，哈哈，我好像知道了！是钱！”
众人捂脸“……”
程风笑笑，“她银行账户上有两千万，没有那个东西，根本无法转走一分钱，所以她吞下的是UK。”
他点开了桌上的电脑，很快显示出一张瑞士银行的照片，里面一张银行卡，和一个造型很卡哇伊的UK。
“这是瑞士银行对高端客户设计的UK，既可以插在手机上转账，又可以同时在电脑上登陆用动态密码转账，刘圆圆一直带在身上，这件事情田成军也是知道的。”
“刘圆圆死后她的所有遗产按继承法来，都成了田成军自己的，不过刘向东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吴灏天问。
“刘向来？”
程风念了一下他的名字。
“十四岁的时候父母双双楚了车祸，最后不得不跟着比她大六岁的亲姑姑刘圆圆一起生活，而恰好同年，刘圆圆继承了一笔遗产，这笔遗产里有一部分是属于刘向东的，但是因为他未满十八岁，暂时由刚满二十岁的刘圆圆代为管理，刘圆圆的父母是老来得女，对她很是宠爱，所以自小已经习惯了大手脚，并且没有投资的头脑，根据网上查到的资产情况，她已经赔进去大半，而这些事情，刘向东一直看在眼里……或者说，满十八岁的刘向东也曾经向她提出过这个问题，但是被刘圆圆拒绝了！矛盾冲突就这样出来了。”
“不过以田成军的力量，想要撕开刘圆圆的腹部，怕是有点困难。”
凉婵想起那个开着红色野马车，看上去壮实的十八岁的男孩子。
吴灏天说“那肯定就是刘向东那家伙干的了，他是个练拳击的，你看那个胳膊快赶上我大腿了！”
凉婵起身，拿起桌上的钥匙，“分两队，一组去抓刘向东，一组去抓田成军！”
她一回头“廷玉，你带着你助理去仓库把那辆车拦截下来，采集证据吧。”
沈廷玉盯着两个黑眼圈，“你是要把我累死吗？”
“让沈月跟你去！吴天姜源去抓田成军，我去抓刘向东！”
她说完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程风心想，这家伙八成又是想和人家切磋切磋了。
“我陪你一起去！”
凉婵活动了一下脖子，“好说好说！”
田成军其实已经察觉到了警察已经开始对他的怀疑了，只不过他知道，调查取证，到抓人，肯定还需要时间的。
所以当他看见吴灏天和姜源出现的时候，刚刚把刘圆圆的钱转到了他的账户上。
“田成军，我们现在怀疑你参与杀害了刘圆圆，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田成军笑了笑，没说什么，伸出了手。
刘向东彼时刚刚在地下车库停好了车。
那辆红色的野马，他很早就看好了，在得到了属于自己的遗产之后，他就全款买了下来。
他喜欢这种狂野的声音。
他拔下钥匙，打开车门，开心的拍了拍车门。
一转头，忽然看见了一辆白色的警察，堵在了他前面。
刘向东心里猛的一惊。
就看见一对男女从车上走了下来。
女警察英气的长眉微微一扬起，拿出证件往前一推，“刘向东，我是京都特案调查是处的，现在怀疑你参与一起杀人案……”
刘向东的心倏的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拔腿便跑。
凉婵心想，早知道你这家伙会有这一招，她将手里证件潇洒的扔给程老师，“看着阿，好久没有活动活动了！”
说着她猛的一下跳了了车顶，动作飞快，身轻如燕，几个跳跃就追上在在车缝之间穿梭的刘向东。
一个扫躺腿，直冲着刘向东过去。
刘向东一急，哪里还得的上了警察，抬手便还击。
凉婵身体猛的向后一缩，拳头擦着她的耳边过去。
然后就听见她轻飘飘的说了一声，“阿，袭警了！”
接下来的一幕，程老师真的是毕生难忘。
他只知道，凉婵曾经是省级跆拳道的冠军，却不知道，她曾经也入选了亚锦赛，只不过后来高考一直没有机会去。
刘向东动作很快，左右勾拳很标准，但是很明显，实战经验不足，处处被凉姑娘吊着打。
他本身又壮，虽说学的是拳击，但灵活性显然差了很快。
过了没久久，他脸上已经挂了彩。
凉婵穿了一件黑色T恤，后背已经湿透了，头发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刘向来退后一步，大口喘息着。
凉婵对着他勾了勾手指，“来，继续！”
刘向东狠狠一咬牙，大喝一声，“阿，我给你拼了……”
凉婵先他一步上前，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一个流利的转身，上步，屈膝，哐当一声闷响，刘向东被她一个过肩摔按在了地上。
她一手按着刘向东的胳膊，一脚踩着她的肩膀，“服不服！”
刘向东疼的龇牙咧嘴，“服，服！”
凉婵踹了他一脚，将手双反剪过来，拷了上手铐。
“怎么样？”她站起身来，得意一笑。
程风对她竖了一个大拇指，言不由衷的赞了一声“漂亮！”
其实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能让这丫头把这好勇斗狠的毛病给彻底改掉了……
而沈廷玉那一边动作也很快，在那一辆冷藏车里，找到了属于刘圆圆的DNA。
冷藏车里虽然经过了几遍的清洗终还是在联苯胺试剂下显示出了血迹。
尤其是车门上那一块，两个交叉的圆形。
证据链已经形成，田成军和刘向来也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只不过田成军只承认自己杀了刘圆圆一个人，挖掉的眼睛和鼻玛?丽?子是根据那天网上爆料的一个连环杀手的习惯做的，他是想误导警方刘圆圆是被连环杀手所杀。
而刘向东一直是这件事情的旁观者。
在田成军和刘圆圆吵架之后，刘圆圆吞掉了UK，刘向东怕胃酸会影响UK，所以徒手撕开了她的腹部！
之后的事情，是田成军想的，他当即定了当晚十一点的机票，并且那辆冷藏的车，运走了刘圆圆的尸体。
田成军是学生物的，自然知道温度会让尸体的真实死亡时间出现误差，
所以他调低了冷藏车里的温度，从而在法医检测的时候出现了时间上的误差。
给自己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抛尸之后，乘坐了飞机前往了B省，期间直关注着京都的消息。
直到京都刑侦局找到了他才回来。
刘圆圆的案子，算了破了。
凉婵叹了一声，“看似平静的婚姻，实则蕴藏着危险的暗流，女人，结婚前还是擦亮眼睛为好！”
沈月和沈廷玉郑重的点点头。
某处京郊外的别墅里，曲面的电视了报道着景山公园女尸案凶手被抓的消息。
一双修长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他们不会真的以为这件案子就这样结束了吧！”
坐在沙发对面的男人，放下了报纸，“洗车店里的那一出，安排的不错！”
两人相视一笑，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轻轻碰撞了一下。

大家依旧很忙碌。
侦查的过程并不像香港警匪片那么刺激，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做重复性的枯燥的调查取证工作。
凉婵在勘察了几遍案发现场之后，也没发现有什么端倪。
天天加班，累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程老师最近良心大发现，不奴役她当司机了。
每天开车送她上班。
大部分时间程老师是不需要像她们一样的。
只需要在案件进入死胡同的时候，让他老人家出面，做一个心理分析，然后重新寻找调查方向。
这几天，他和顾之炎的公司出了问题。
问题的根源就在于，顾之炎那个家伙，一心沉迷网络游戏，做出了一个失误性的决策，让公司在收购过程中，陷入了一个被动的局面。
据说账面了亏损了不少钱。
程老师不得不放下现在的工作前去救援。
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金钱……，她当初怎么没想着去学个金融类的呢。
这是凉姑娘在被城市猎人虐了第一百八十遍的时候，得出的结论。
她从堆积如山的案卷里抬起头来，晃了晃僵硬的颈椎。
手机忽然响了，萧何的电话。
她不耐烦的按了接听，“咋啦，这几天忙的要死，没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您好，请问您这是位先生的朋友吗？他在路边晕倒了，现在正送往医院的路上，晕倒时，正按到了您的电话，希望能过来一下，我们是京都医院急诊科！”
凉婵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说谁晕倒了？”
“是一位先生，个子挺高的。”
“我马上过去！”
她放下电话对其他人说，“我有个朋友住院了，需要我过去一趟，你们先忙，有事电话！”
她说完，拿起手机就跑了出去。
刚一出门，看见荀愈带着他的三个保镖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去哪儿？”
荀愈问。
“有个朋友进医院了，医院可能是没找到他家其人家的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好！你怎么去”
他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她的车。
想来是那人送她来的。
“打车”
荀愈扔给她一把钥匙，“开我车去吧”
凉婵下意识的接过钥匙，也没想太多，说了一声“好”，就跑了出去。
她看了一眼钥匙上的标志“LAND ROVRE”
从停车场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这车在什么地方。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是荀愈打来了。
“抱歉，我忘记了，出差只带了钥匙，车在我家里……”
凉婵“……卧槽，你怎么不早说！！”
电话那头，荀愈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的笑意，“太累，忘记了！”
她没好气的拿起电话来，对着话筒，大喊一声，“滚蛋！”
彼时荀愈正站在走廊上，远远的拿着手机，单手看着，她在停车场里，嘴角含笑。
凉婵看了一眼手里的钥匙，很想狠狠的摔在地上，再踩两脚。
一想踩坏了还要再赔钱，就忍下了这口气。
把钥匙扔给了门卫大叔，让他还给那家伙。
路口前面有一个站牌，她刚准备找打车软件，就看见前面驶来一辆黑色宾利。
程风摇下车窗，“你去哪儿？”
他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后，就回到这里。
凉婵说“刚才医院给我打电话，老萧进医院了。”
程老师单手撑在车窗上，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望着她。
当然他戴着墨镜，凉婵也看不见。
那一句：和你有什么关系楞是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这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是有感情基础的。
还好他家菜青虫迟钝一点……
“我和你一起去吧。”
凉婵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心想，你不是一直看他不顺眼吗？上次还因为老萧的事情，给我闹……
她干笑了两声，“这么好……”
程风黑脸，“我什么时候不好了，上车！”
凉婵立马发挥狗腿子的精神，“您老人家这么日里万机，还亲自开车阿，多不好，要不我来开吧！”
程风扯出来一个假笑，“我老人家这么忙还亲自上厕所呢！”
凉婵“……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程风弹了一下她的脑袋，给她系上安全带，一脚踩了油门，向着医院方向开去。
两人前脚刚进医院，就有一辆黑色的奥迪缓缓开了出去。
凉婵一心想着老萧的情况，也没注意开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