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之子—— by束则

“我都要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叛逆期了……”托尼嘟囔了一句，然后快速地说，“对，现在就打过去。”
“这里是托尼·斯塔克——医生，我现在想要做一次B超。”
“你问什么时候？”托尼看了一眼外面繁星点缀的夜幕，确定地说道，“我说了。对，我就是说现在，十分钟后，医院见，不见不散。”
说完，不等对面反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托尼对着佩珀道：“我，最有效率的天才，嗯哼？”
佩珀懒得理他。
作者有话说：
61英尺：约等于1.55米
那个，Jar是谁，我不知道【合十】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然我要改qwq
提前说明：现在的时间线是钢铁侠1发生之前，对，现在还不是钢铁侠
电影剧情我会尽量避免去写，所以基本都是一笔带过
顺便他们还没结婚，所以我大概会来一点现言的狗血剧情吧大概【不是x】
很好，我今天很早就写完了，我去复习了……希望我明天能有心情码字【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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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又或者情绪上头时的意乱情迷——
再或者随便什么, 反正是一件对于托尼·斯塔克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对于佩珀·波兹确实过于出乎意料。
她确实在一开始对这位才华横溢的花心天才有过外貌上、智力上的心动，但她的职业素质让她克制地站在这位斯塔克集团继承者身边, 非常近距离地与他接触过后……
好吧，她非常理智地把那一点点小火苗浇灭了, 并且再冷静不过地看着他享受人间喧嚣、流连各式花丛之中。
而佩珀永远是那个在第二天早上负责微笑着告诉那些女人怎么离开别墅的助理。
……直到某一天, 她成为了那个理应被自己请走的女人……
——她确实考虑过辞职这种事情。
倒也不是因为什么狗血的带娃跑的故事, 更不是什么因为一夜情而发现自己对这位花花公子上司情根深种, 只是……他们之间的距离确实因为那一个晚上让她有些把握不好尺寸。
有第一次就很可能会有第二次，她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个可发展对象，但她可不想要在工作的时候遭受感情困扰。
所以感谢上帝, 她这位从来喜爱各式美女的老板竟然在第二天态度如常地对待她，没有什么过分暧昧的对视、也没有什么调戏般的言行, 非常正常。
佩珀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入职以来的薪酬, 最后还是把抽屉中已经打印好的辞职信放入了粉碎机。
她以为那一天晚上是一个短暂的开始，因为它同样是结束。
但她也确实没想到, 只是一次意外，只是——一次意外。
于是就真的变成了一次意外。
活着的那种。
在医生认真地在她耳旁叮嘱着注意事项的时候，她只能在脑子里飞快地寻找自己开始怀孕的那段时期自己的动向——
不，其实根本不用想。
她确实交过几任男朋友, 当然也享受过床上的欢愉，但问题只是一个, 在成为那个斯塔克先生的助理之后，她几乎没有什么精力去顾全自己的感情，所以她已经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单身状态。
并且没有一夜……情。
无声地叹息呻.吟着, 佩珀的手按住了太阳穴。
上帝啊。
她第一个反应确实是打掉没有错, 虽然美国确实有几个州将堕胎视为重罪, 但并不包括纽约州的法律。
没有婚姻、没有爱情，只是一个晚上的偶然，她有无数个理由放弃这个孩子……舍弃这个孩子。
但她在一开始又确实没法下好这个决心。
所以她先请了一天的假，打算回家好好地思考这件事，下好那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让她更加始料未及的是，第三个意外发生了。
佩珀把自己的手机关了机，至少这一天，她不打算再去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所以当手机忽然发出震动的响铃声时，她是惊讶的。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手机，上面赫然是让她现在心情无比复杂的罪魁祸首——托尼·斯塔克。
好吧，他在电子科技上的天赋真的非常强大，起码她知道就算她现在把这个电话挂掉了，说不定待会他就直接开始通话了。
希望不是什么让她更加崩溃的事情了。佩珀想道。
她划开接听键，把手机放到了耳边：“这里是佩珀，有什么事吗，BOSS？顺便一提，希望您知道今天我申请了休假。”
但对面的第一句话就直接让她陷入了窒息：“你怀的是谁的孩子？”
佩珀：“……我很抱歉，你说什么？”
在她开始质疑他是不是在侵入她的私生活开始，一番近乎争吵的通话将近结束，她才在怒气中艰难地找出一点理智，获取了他话中的信息。
昨天她从医院回到公司的时候，哈皮应该是偶然间瞥到了她的确诊文件，这不算什么，但他还刚好找托尼聊起了这件事。
“他说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男朋友了，”托尼语速极快，“而且你怀孕的时期刚好是一个月前，而这个时间刚好是我和你——我是说，你知道的，那个晚上。”
顿了顿，他补充道：“好吧，就一句话，一个月前你有跟其他人有过男女之间的激烈运动吗？”
本来情绪高昂地指责他随意探查他人隐私的佩珀沉默了下来。
这个沉默实在是指向性太强，让托尼轻易地从里面获取了他想要的答案。
但他却也沉默了下来。
因为幼时跟父亲之间不甚愉快的父子相处经历，所以他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当父亲会是怎么样——
又或者说，他在担心，如果自己成为了像霍华德·斯塔克、他的父亲一样的父亲，对那个孩子会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事情。
还是未婚生子？甚至他们之间还没有一段像样的感情？
……但是，他更加不能就这样随便地说出“打掉那个孩子”这种残忍的话。
让人不适的沉默在这个电话中持续了许久，在某一个瞬间被他干巴巴的声音打断：“……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
“……三、不，四个人。”佩珀突然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四个人知道了这个生命的存在。”
托尼：“呃，你、我、哈皮，还有个医生？好吧，其实Jar也可以算一个，要不我们算五个？”
AI低沉的声音在通话中蓦地响起：“我的荣幸，先生，还有波兹小姐。”
佩珀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而是继续说：“其中两个是这个孩子生理上的父亲和母亲。”
托尼：“是的，生理上的父母，毫无疑问。”
佩珀忽然因为他不断毫无章法地接下自己的话感到好笑，于是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她握紧了手中的手机，看向了窗户外繁华的纽约街景。
她深吸了一口气——
约法三章。
一，他们会共同抚养这个孩子，尽到属于他们的在法律职责。
二，除非意外情况，否则在成年之前这个孩子不能以斯塔克的孩子的身份被公众所知。
三，他们之间的关系与孩子无关，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迁怒到孩子身上。
四，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个孩子的父亲是托尼·斯塔克。
想法非常好。
一个草率的决定、一个草率的条约。
用无比坚决的态度让托尼同意了第二点和第四点，但佩珀自己都没有想到后续的发展。
——众所周知，托尼·斯塔克自大、毒舌、嚣张、傲慢。
但他也帅气、聪明、迷人、自信。
一个孩子能促进什么，催化什么？
或许什么都没有，也或许，会有一份迸出火花的感情。
只是哪怕半年的时间，也足够托尼·斯塔克用自己的魅力俘获任何人。
她是说，如果，他愿意改一改他那个确实很坏的脾气的话。
……忽略之前的话，总之就是，他们成为了男女朋友。
……但还是未婚生子。
可在时间的推移中、双方的默认下，他们都逐渐地不再执着于那个草率的条约。
既然已经是男女朋友，那么下一步也不会远了。
顺便一提，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好，但恋情可以分手，婚姻自然也能破裂，而在结婚之前，佩珀都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心理准备。
在深思熟虑之后，在有人看出自己显怀之前，她毅然决然地请了一个长假，在自己家里和托尼的家里之中来回居住——
可托尼·斯塔克创造出来的AI实在是比他讨人喜欢得多，这让处于怀孕后期相当难受的佩珀还是选择了在托尼的家中、在AI的陪伴下生活。
是的，重点是AI。
时间来到她怀孕后的第七个月，也就是托尼想拉着她做第二次B超的时候。
托尼的奇思妙想一般都非常有价值和前瞻性，在科研和各种事情上都是如此。
但谁能想到，在关于孕妇的事情上也是这样呢？
佩珀震惊地看着面前极具信誉的医生，卡了许久，最后只能苍白地问出一句话：“……真的？”
医生耐心地解释：“因为做B超的时间有些早，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双胞胎也是可能被诊断失误的，但现在……”他指了指片子上再明显不过的两个胚胎，“我想应该不会有错误。”
托尼打了个响指：“看，我说什么来着？托尼·斯塔克永远是对的，嗯哼？”
佩珀看着托尼，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托尼只略一挑眉，耸了耸肩：“好的，你终于明白了，我亲爱的佩珀，虽然现在才为你男友的天才头脑折服可能有些晚，但也还算来得及。”
佩珀沉默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托尼不满地叫唤：“嘿！你的态度变化是不是有点快了？”
佩珀假装思考了一下：“可能吧。或许因为我肚子里的那两个小家伙想各自给你一个白眼，而我只是替他们给了你。”
托尼皱眉：“什么？不可能，他们一定更惊艳于我的智慧！”
佩珀笑了起来：“哦，托尼……”
看着这两位若无旁人地开始了愉快的聊天，只是负责做检查的医生叹了口气，也识时务地没有询问他们的私事，只是轻咳了一声，道：“非常抱歉打扰到你们的谈话，但我可能有件事需要提醒你们。”
佩珀：“哦抱歉，医生。请说？”
医生指了指片子上两个大小有些差异的胚胎：“像你们看到的那样，这两个胚胎之间的体型稍微有些差距——但不用过于担心，我注意他们之间的差距在逐渐缩小，在预产期之前大概会持平。所以在那之前还是尽量吸收足够的营养，并且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除此之外保持正常就可以了。”
佩珀认真地听完之后，向他颔首：“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医生。”
医生也点了点头，问道：“那么我可以回去了吗，斯塔克先生？”
托尼：“当然，你可以回去了，随时。”
但医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如果我没有记错，现在已经是我的下班时间了。”他指了指窗户外繁星点缀的夜幕。
托尼挑起了眉：“哦，是的没错，我想起来了。Jar？”
他话音落下后没多久，医生身上就响起了一声短信提醒声。
“已到账，不用谢？”托尼转身把佩珀从椅子上扶了起来，对着医生露出了一个官方的笑容。
而看到了自己账户余额的医生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欢迎下次光临。”
作者有话说：
啊，我没想到一章用来交代前提剧情……下一章一定有伊妮！肯定！
这一章用来补充设定，这个够狗血了吧！怎么说呢，逻辑bug其实挺多的，但是我想从托尼没有成为钢铁侠的时候就开始写，所以绞尽脑汁想了个奇奇怪怪的设定orz不能接受的就算啦。
……bug可以挑，但我可能不会改，我已经尽力圆了【。】但我真的很想从头开始写铁！所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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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没有由来地, 她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这让她面对着哈皮的时候也有点难维持自己的笑容。
“托尼已经有一天没有打电话给我了，”佩珀抿着唇, “你确定他真的没有事吗？”
看上去似乎有些匆忙的哈皮只稍稍迟疑了一下：“什么，托尼？呃, 可能是因为阿富汗那边的信号不太好？”他尽力掩饰了自己同样的焦虑。
佩珀为他蹩脚的借口感到好笑：“信号不好？斯塔克的卫星没有那么劣质吧？”她皱了皱眉, “你那边也还是不能联系到托尼吗, Jar？”
AI：“我很抱歉还没有消息, 佩珀小姐。”
坐在沙发上的孕妇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严重，再加上孕期分泌的激素对她的影响，让她变得偶尔暴躁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所以佩珀不安地坐了一会, 慢慢地站起了身。
哈皮本来在旁边脸色沉重地看着手机，抬头看见她打算离开的动作就惊得也站了起来：“等等, 佩珀, 你要去哪里？”
哪怕怀孕也没有失去机敏的判断能力，佩珀脸上的表情是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冷静和坚决：“我要确认托尼的行踪, 以托尼·斯塔克的私人助理的身份，我相信我一定有这个权限知道吧？哈皮。”
仅仅只是身为托尼的保镖和司机的哈皮张了张嘴，知道她说的没有错，但却愁苦地看了看她鼓起的肚子, 只能试图用苍白的语言安抚她：“不，你别激动, 托尼会没事的……”
佩珀点了点头，反问道：“所以是现在有事？”
哈皮噎住了。
就在他们气氛僵持不下之时，客厅外的门口突然响起了轻微的开门声。
他们都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
看到那个身形健壮的英俊男人的身影时, 哈皮显然是松了一口气：“感谢上帝, 你总算是来了！”
在盛夏时期依然穿着长袖外套的男人摘下了标有斯塔克工业标记的鸭舌帽, 沉稳地笑了笑：“抱歉，来晚了。”
他的棕黑色长发刚好过耳边，脸部线条刚硬又带着沉稳的柔和，微深的眼窝中是一双深邃的祖母绿色的眼睛，仿佛孕育着一片平和的绿色汪洋。
佩珀的表情也有些松动，她神情一动：“詹姆斯，你的出差任务完成了？”
詹姆斯·巴基·巴恩斯微微颔首：“差不多。”
他似乎完全察觉不到他们此时气氛的紧绷，走到客厅里就笑道：“我刚回来，不给我一杯喝的解解渴吗？”
最先回应他的是AI温和的声音：“如果您希望的话。欢迎回来，巴恩斯先生。”
说着，客厅里就有一个成人一般大小的机械手臂慢悠悠地动了起来，笨拙地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最后又慢悠悠地移动到了巴基面前。
巴基挑了挑眉，拿起杯子向那个机械手臂略微致意：“哦，看起来你有很大的进步，Dummy。如果托尼知道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说到托尼的时候，他看向了佩珀。
喝完水后把杯子放了回去，巴基走到佩珀身边扶着她坐下了：“别担心，托尼只是暂时失去了联系——不到一周。”
佩珀不可置信地瞪着在一旁试图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哈皮：“你竟然瞒了我快一周？！”
哈皮说不出话，只好求助地看向巴基。
巴基安抚性地拍了拍佩珀的肩膀：“目前情报显示托尼还活着，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绿色的眼睛蓦地幽深了一些，又很快恢复正常。
他坐到了佩珀身边的沙发上：“我已经掌握到让托尼失联的很多线索了，待会我会赶到阿富汗亲自参加托尼的搜寻计划，所以相信我，我会把你的孩子的父亲带回来的，一定。”
巴基神情诚恳，稳重的脸上是坚定的自信，看上去非常让人信服。
在这位看着托尼长大的长辈面前，佩珀终于红了眼眶，哽咽道：“天啊，上帝保佑，当时托尼去阿富汗还是我劝的，如果我同意他留下来陪着我的话……”
巴基：“在这一点上你永远是最让人敬佩的那个，佩珀。你要知道，我花费了快半辈子都不知道该让他怎么乖乖地去工作，我猜是因为有你，所以现在斯塔克集团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霍华德一定非常欣慰。”
因为他话语中带着的少许熟练调侃，佩珀终于展露了一点轻松的笑意，但还是难减脸上的担忧。
巴基抽出几张纸递给了她：“所以不要自责，你只是做到了最好的你自己，这也是托尼为什么会那么爱你的原因。你们是最好的孩子，而我保证，我会将我那个竟然让你落泪的臭侄子好好地带到你面前。”
佩珀忍下了心中无限泛起的忧虑和不安，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轻轻安抚两个似乎同样有些躁动的孩子，信任地对着他点了点头。
巴基的目光也落在了她鼓起的怀中，眼神在一时之间变得无比温柔和坚定。
站在开着门的直升机边缘上俯瞰下面漫无边际的荒漠的巴基抬头看向了探寻到的托尼失联地点。
耳边的气流声持续着它震耳欲聋的影响，所以他身边的人几乎要撕破自己的喉咙才发出喊声：“再往前面就是‘十戒帮’的范围了，所以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
五感非常敏锐的巴基在这种环境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排斥神色，反而是一种游刃有余的熟悉感，毕竟，这也算是战场经历。
而他是战士。
曾在战争中长大、又远离了战争近半生的战士神色不变，只是对着身边的人点了点头，然后穿着身上的防护服直接跳了下去！
他身边的人神情惊骇，却没能阻止他的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半空中往下坠落，最后在沙漠上炸开一片沙尘。
但令人惊讶的是，直升机上的人却凭着望远镜看到沙尘之中有一个身影缓慢站起，冲他挥了挥手，转身往‘十戒帮’的势力范围内走去。
“本来至少也要三个多月才能完成的东西竟然被你一个月就快要完成了……所以，你真的很急着回去。”
面对更加年长的科学家的话，托尼扯了扯嘴角：“我没有自/杀倾向，所以我非常确定，我很想快点离开这里然后好好活着。”
伊森仍然在低头调试着机器：“不，我是说，你看起来像是非常担心着谁，又或者说，很想回到哪里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样子。”
托尼手上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恍惚了一瞬，很快又继续了手上的工作：“……是的，你说得没错。我必须要活下去，回到纽约，回到我的家里。”
“最重要的是，我要回到她的身边……她们的身边。”
他必须回去。
伊森这才抬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听起来你好像有了一个固定的感情对象？”
托尼：“这很不可思议吗？”
伊森：“你觉得呢？”
托尼：“实际上，确实挺不可思议的。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遇到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之后无动于衷，对吧？”
年长者笑了笑：“你说得对。”
“当然，托尼·斯塔克永远是对的。”顿了顿，托尼又嘟囔道：“该死的，如果他跟着我一起来阿富汗，我绝对不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北极，哼。”
詹姆斯·巴坎南·巴恩斯，曾在二战中获得傲人功勋的有名战士，是霍华德·斯塔克的好友之一，更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最重要、最信任的挚友。
他曾是美国最骄傲的军人之一，但在美国队长带着飞机坠落在北极之后果决地隐退于世，所有明面报道上关于他的消息不是失踪就是死亡。
但作为好友的霍华德却知道他后来在美国队长的恋人佩姬·卡特的劝说下，成为了战略科学军团、也就是现在的神盾局的创始人之一，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这个国家。
同时，他们三个也是在北极搜寻美国队长下落的最积极的参与者。在霍华德去世、佩姬不良于行后，只有他到现在为止都还会带着人定期“出差”去北极。
——同时，他也是看着托尼·斯塔克长大的长辈，是托尼的教父。
所以隐约间知道巴基的能力的佩珀很快就选择了相信这位对托尼来说似师似友的男人。
直到一个月后，巴基·巴恩斯在沙漠中失联的消息传来。
“——孕后35周，在早产时间范围内。”
“产妇情绪状态起伏过大，胎儿发育未完全。”
“顺产还是剖腹产？”
“外面有家属签名吗？”
“孕妇本人状态不清醒，也不能签。”
“有家属过来了！”
“佩珀·波兹的叔叔，摩根·波兹？”
“好的，那么手术开始。”
“——很好，有一个孩子出来了！是个女孩！”
“先把她带出去清理！”
“……但里面还有一个未完全发育好的更小的孩子。”
“胎儿胎位不正，娩出困难，确认是难产。”
“赶快找家属询问签字！”
“——家属签字了，以保住孕妇为主。”
“子宫收缩状态异常，脐带位置异常——胎儿的脖子被脐带缠住了！”
“——必须要剖腹产了。”
“——出来了！还是个女孩——上帝啊。”
“……愿上帝保佑。”
“……先确认一下！”
“……第二个是，死胎？”
作者有话说：
我以为这一章会有伊妮，我发现我错了，对不起，这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x
这一篇开头的铺垫有点多……主要是太多自设了，对不起orz
接下来应该就是甜甜的日常！我相信我没有立flag！【大声】
先提前说一下，杀了霍爹的不是队长！我不要写这种死纠结的设定，大家和谐生活！
ps也不要在下面提铁和冬之间的那个问题，谢谢大家~
一般怀孕至少37周后生产才算正常生产，37周以前都算早产，也就是大概8个月多2周后，而大多数人生产期间是39-40周，所以才有个“十月怀孕”的说法。
不能写一些角色是因为版权问题，漫威漫画中在1971年之后首次发表的人物和设定都不能写，所以不能写的经典人物有冬兵（但是巴基能写）、老贾、那个紫色的大家伙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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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们真的是双胞胎。◎
从久违的昏沉中醒来时, 占据了她第一感觉的是疲惫、难受、以及若有似无的痛苦。
……有点像是感冒发烧的时候，全身疲乏无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但呼吸间都带着炽热的烫度，难受得过分。
她连用哭泣表达自己不舒服的力气都失去了。
所以她在睁开眼睛之后, 安静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看着模糊的外界。
实际上, 看不太清楚。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偶尔泡在温水中, 最经常的是在一个始终温暖的被窝之中，似乎有人影在自己眼前攒动。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眼前的一切始终都是模糊的景象, 而且只是单纯地睁着眼睛都花费了她很多力气，所以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单纯的睡眠之中度过。
万幸的是每次她醒来都会有人喂她喝奶水, 所以她基本没有饿过。
这样子的生活在她断断续续的意识中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直到某一天，她终于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种很神奇的陌生感。
所处的环境有了温度的变化, 身上似乎有风吹过，呼吸的空气也有了一些以前没有的微妙东西，而眼前——
眼前依旧模糊，但一种奇异的共振感让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到她。
是的, 她感觉得到，眼前有一个她。
就像是为了呼应她的感觉, 就算看不到眼前具体的模样，但她还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伸出去的手捕捉到除了微风之外、一个温热的触感。
那是一只跟自己一样柔软、幼小的手。
——那是她的姐妹。
眼前两个应该是第一次清醒着见面的孩子在靠近对方的时候，就在第一时间、同时地向对方伸出了自己的手。
佩珀几乎是瞬间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震惊地紧紧凝视着她们相似的小手交叠在了一起。
一股庞大又无声的感动顷刻间冲击了她的心脏, 让她就这么突然地红了眼眶, 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而她身旁的男人伸出一只手拥抱着她，也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对方。
托尼低头在佩珀的发顶上落下一吻，安抚着她：“看来她们真的是双胞胎，对吧？”
佩珀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只是迅速地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后就平复了情绪，抬起头瞪了男友一眼：“不然呢？”
托尼耸了耸肩，转头询问一旁的医护人员：“我真的不能碰碰那个小的孩子吗？”
一身白衣的护士回答：“实际上，现在可以了，过了一个月的观察期，她应该好了很多，起码已经过了危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