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当花瓶啊—— bySevenHe

第34章
沈景行斜着靠在墙上, 听到门的动静，立马站直，看得出紧张, 因为正常人不会站军姿吧？一下子挺拔看起来又高不少。
姜棠如常, 对有社交恐惧症的人来说, 给他多余的关注反倒是负担, 不如给他舒服的距离更好。
两人在电梯里一人站一个角落, 比陌生人还陌生人，谁能想到他们约的一起？
沈景行瞄她一眼，又瞄她一眼。
“有什么话就说？”
“我想说……我们算朋友了么？”
姜棠反问：“你觉得呢？”
“算, 吧？”
“但你的语气不是这么说的。”姜棠很平静的说。
沈景行急躁的舔舔嘴唇，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 嘴笨开口都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将游戏照进现实, 一点点开始重新接纳世界。说不清道不明的，姜棠那日的行为被他看进眼里, 羡慕仰望，生出亲近的感觉。
光是这点实际上不够推着他往前走，姑妈生了场大病总怕走在前头，不放心他这个状态生活。告诉他人活着离群而居是活不下去的，唯一不放心他, 怕到死都挂念, 于是将他赶出来独立。
他不知道要到什么程度姑妈才会放心，虽然他觉得一个人没什么不好。大数据便利时代, 吃的有外卖, 有一个很少出门的工作，有住的地方, 生病有手机打120，死掉的话签过捐赠协议，会定时体检。
他觉得生活安排的明明白白，但长辈总是有各种操心的地方。姑妈是他最重要的长辈，他无法反抗‘好意’去伤她的心。
姜棠眼见他是真有些着急了，放弃再逗‘老实人’，“我开玩笑的。谢谢你今天给我打电话。”
沈景行声音闷闷的，看不清表情，说话尽量简短，“有动静就听到了，物业也会打。”
就算他不打电话，总有方式联系上姜棠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姜棠摇头，她重活一世，在为人处世上有独到的地方，比沈景行就更高了，“省了不少的麻烦。”
她身份特殊快速处理比一层层找过来好多了，避免麻烦就是省事。
沈景行不知道说什么，反驳？继续客气？他选择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卖花姐妹，其中一个好像还记得姜棠不高兴噘嘴，知道她不好说话也不会买花将她撇到一边，故技重施的找上沈景行。
沈景行在普遍社恐的环境中都是特殊的存在，一身黑的打扮加上让人仰望的身高，哪怕少出门都拥有记忆点，基本碰见就能销两束花的人，不是一般的深刻。
姜棠环着胸没有上前解救的打算。还是那句话，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拒绝的话，上赶着帮忙没必要。
但沈景行余光看到姜棠，似乎就鼓起了勇气一样，推开了花，也不说话。
“哥哥？”
“哥哥？买束花吧！”
沈景行再次被小孩子的童音淹没，姜棠好奇的看下去，不知道他会如何选择。
与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他似乎耳根子有点软，被祈求被围着，他尴尬的手足无措，如果地上有条缝的话大概会将自己压扁了钻进去。
姜棠以为他会重蹈覆辙，但意外的是，沈景行再次挥开舞到胸口的花，坚定地摇头。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
其实沈景行看外表是很不好惹的类型，长得高穿的黑不敢见人似的，不像个‘阳气人’，只是每次纠缠片刻就会买，这次拒绝了真不敢再说。沈景行常年不社交导致面部表情已经很少，严肃的好吓人的样子，卖花姐妹不敢纠缠。
竟然手拉手退后好几步跑掉了。
小孩子最会看脸色，有点不对就知道要跑。今天就算没有阴影，也不敢再肆无忌惮的纠缠了。
令人意外的发展，让姜棠都有点惊讶。
沈景行如同被检阅的士兵，被打量着连呼吸都差点骤停，人生中最紧张的时刻就在此时！
姜棠笑笑：“让我想到第一次见你，那时候天还热，现在都穿大衣了。”
沈景行松了口气，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她尚且还满意他的改变（？）
“嗯。”有好多话在酝酿，最后脱出口的却只有一个字，这刻开始深恨自己的嘴笨。
“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今天这事谢谢你，你吃饭了吗没吃我请你吃？或者你吃了我请你吃宵夜？”
说来说去，这顿饭必须得请得吃。
“哦。”再次蹦出一个字，沈景行绞尽脑汁要补充什么，“……没吃。”
“行。”姜棠这段时间不吃草，将拍《雪花》的体重又养回来，作为演员要控制体重她也最在意自身容貌及身材的，平时注意摄入，像小圆陈姐就最不担心她身材控制。
她惦记家里的事，没跟着去应酬吃饭，空着肚子回来的。
“介意外卖吗？”姜棠问。
家里一片狼藉暂时忽略，主要是跟沈景行关系没到那份儿上，犯不着下厨。
他摇头，他自己大多都是外卖，姜棠此前还常看到他家挂门上的外卖。
姜棠问：“要吃什么？”
他继续摇头，想到可能不太礼貌，于是道：“都行。”
“有没有忌口？”
他摇头。
问了等于白问。
姜棠中规中矩的点了一家附近评价还不错的酒店外送。
“那位，是你……男朋友吗？”
猛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姜棠还很疑惑的上次温孟玺来被看到了吗？但好像没有的吧。再一想，可能说的是方哥，今天被他看见。
难得他主动起的好奇心。
“我同事。”她没多说，意思到了就行。
沈景行又再次沉默，他本就是个话少的人。
溜达一会儿外卖到了，没让人送上去，他们直接拎回家就行。
他虽然有时候不通人情，但还知道主动拿外卖，情商没低到那份上。
姜棠打开门，深吸一口气又关上。
“介意去你家吃吗？你看到了，我家水管爆掉屋里怪乱的，怕你吃不下。”
倒不是姜棠缺心眼去不熟的男人家里不害怕，她自认看出沈景行的几分脾性，不是坏人，倒像个离群而居被保护的小公举。
沈景行泄露几分慌张的情绪，姜棠哪里看不出来，体贴道，“不方便？那……”
一层就两户人家别的楼层的人一般不会上来，把凳子搬出来吃也不是不行。
“可以！”他打断，生怕被拒绝一样，快速打开门，“有点，乱。”
他奇怪的断句又开始。
其实还好，独居男性地上沙发上没有臭袜子臭衣服就算不错了，也没有奇怪的味道，就是有点闷。再看，发现屋内窗帘避光拉的紧紧的，还要开灯，没透风闷就对了。
家里很空，黑白的极简型装修，满足基本需要，沙发电视座椅，没有多余的家具，显得很空，靠近门口有一个半身高的垃圾桶。
值得注意的是其中一件卧室被改装，房门使用的是无轨推拉门。房门大咧咧的敞开一扇，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线，链接好几台电脑。电脑屏幕很大还亮着分辨率高，带着质感，红黑配色的电竞椅，有轮滑可以移动的。看起来很有科技感，姜棠免不了脑洞大开，他不出门不善交际或许是个黑客之类的？网上叱咤风雨，与国外黑客斗智斗勇乱七八糟的。
沈景行第一次带人踏进自己的安全领地，手指一直不安紧张的摩擦，大大只的竟然有种柔弱感。
“那……那是我工作的地方。”沈景行含糊道，“有时候需要做些游戏测评之类的，对电脑配置要求比较高。”
“哦。”与想象完全不同，但她有点兴趣，“那你打游戏肯定厉害吧，我游戏就完全不行，缺反应能力，也不爱计算伤害、装备什么的。”
沈景行突然被夸，觉得嘴巴很干，笨笨的，“就，就还行。”
脑子里各种游戏知识，快说呀！结果又成为话题终结者！太难了TVT
姜棠看出他不愿多说，知道今天无论是相处还是说话，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在社交上可以说跨好大一步的距离，便体贴的不再多说。
评分不错的酒店，饭菜差不到哪里，专心干饭。
姜棠注意到沈景行口味会偏清淡些，酸菜鱼基本没动，有辣椒的很少夹。她自己的话无辣不欢，不过吃辣多了上火会长痘，她还是爱惜自己的颜，只能忍，吃个微微辣提味那种。
吃完饭，姜棠就道，“麻烦你收拾下了，我回去了。”
就算沈景行不是坏人，但不是很熟，他又社恐严重，继续待着没必要，她也不喜欢绞尽脑汁尬聊，各回各家对人都好。
沈景行看空下来的家，和桌子对位的碗筷，走了会儿神。
今日手账：打招呼（1/1）
通电话（1/1）
散步（1/1）
吃饭（1/1）
友谊又近一步。
演技炒作质疑风波过后，王清平久违与姜棠联系，她邀请姜棠去走红毯，她的电影要上映了需要人站台。
站台突出就是一个热闹、花团锦簇，再邀请媒体出新闻，是宣传的普遍套路。人不嫌多的，能想到她对姜棠来说也是提携的意思。
感激王清平之前为她发声，她都要去的。正值她参与的第三期《演员》播出，白蛇组火力全开贡献出一部精彩的短片，在网上广受好评。
颇受争议的是没被三位备受好评的演技前辈掩盖散发独特光彩的姜棠，居然在本期淘汰，让广大网友并不满意！
讨伐节目组的，说三位导师偏心的，说黑幕的都有。但凡争议都有两面性，骂姜棠粉丝狂妄认不清现实的，说白蛇里姜棠表演最拉胯的说法不少。
还有小道消息流传：说姜棠未与节目组签约，被挤出十强；说姜棠红了要扎八个戏，对节目组刷大牌，没被惯着；说签李导剧组，为了全心做准备的都有。
真真假假，最后一条消息直接被无视，一二两种说法被广为流传。
身上有热点在的，去王清平电影，是一个公开活动，肯定会有不少报道，双赢。
小圆物色好不少化妆师，从收集他们妆面图片开始，还有姜棠拍写真杂志合作的，细细挑选成册，以后做造型就有了选择。她笑着调侃说这是化妆生死薄。
算起来是姜棠第一次走红毯，讲究可就多了。
第一次露面，红毯表现肯定会被注意到，以后可能还会有盘点。丑还是美都会一直跟随的。
姜棠天花板的颜值很难有屈辱照诞生，刷红毯可以说是女明星必争之地，好看的红毯造型出圈的话可以吃不少时尚圈的红利，高端商务那些都会观望的。
但毕竟不是她的主场，喧宾夺主会让王清平面上不好看，难免让人觉得她不会做人，所以造型就得斟酌了。
之后两天姜棠又开始吃草的日子，哪怕瘦一点让体态再好看点都得忌口。然后是不停的换装选礼群、化妆选合适的妆面。
每个造型还会拍下来细选，好看的不少，都挑花眼了，小圆很细致，要考虑的方面很多。可以看出她越来越有经纪人的样子了，跟着李哥的期间成长不少。
最后选定一件丝绸的前短后拖尾绿裙，绿中带青很青春的颜色，富有光泽顺滑，哪怕是拍出来的写真质感都很好。
裙子是吊带，在这个天气传出去是需要勇气的，即便加了一双黑色到胳膊的丝绒手套。女明星红毯都很卷，你不卷被浪潮淹没的就是你，没有办法。
姜棠黑色的长发修剪了一下，做了大卷发，挑出额前的碎发不显得那么大光明，用与手套同色的蝴蝶发带绑到头顶，黑亮的卷发自然垂到腰线上的位置。雪白无瑕的脸，大珍珠耳环，同款贴合的珍珠项链挂在修长的天鹅颈上。大大方方露出的锁骨，并不是追求极致瘦的排骨身材，肌肤青春又白的弹性，左手戴着并三排的小珍珠手链，带着诱惑性感。
精致不失优雅俏皮，又不夸张到喧宾夺主，尽管她的本身盛装打扮便有秒杀一切菲林的魅力。
王清平惊艳赞叹，与几个月前相比，眼前的女孩脱胎换骨，不，应该说明珠蒙尘，擦拭掉晦暗物展现宝珠自身的光芒。
“多谢你来。”
“多谢您邀请我。”
两人相视一笑，王清平揽一下姜棠的肩膀，亲近之意溢于言表。
作为主演她待不了多久，将姜棠亲自送到前排的座位上，又回到导演那边继续忙着。
王清平主演的电影，她角色有所突破。饰演一个妈妈，丈夫是警察，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单独抚养孩子。一次与孩子出行遭到报复，孩子没了。孩子就是家庭的纽带，也是她的一切，对招来横祸的丈夫视若仇人。
保护民众却没能保护自己的孩子，出事了人都抓不到，骂他没用，家庭分崩离析，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妈妈用一颗坚韧的心，将伤心绝望包裹，私下调查找真相，找线索，找仇人。展开报复，警察丈夫不赞同怕她身处于危险之中，两人吵架的张力很绝，飙戏飚的很过瘾。最后结局是坏人死掉，警察丈夫独自承担下来，去自首，没想到妻子最后也来了。最后在监狱中妻子唱起哄孩子睡觉的摇篮曲，安心舒适，歌曲飘扬，或许会传播到天堂。
影片质量还不错，王清平几段爆发都饰演的很好，将妈妈的角色发挥最大的余地，虽然结局仍然逃不了规律：坏人得到惩罚，好人做坏事最后都会自首。
影片要传导正确的价值观，不然很难过审，算是特色了。
但瑕不掩瑜，仍然是个好故事。题材放在大市场上不吃香，回本小赚还是轻轻松松的。
[救大命！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美貌吗！]
[她好像知道自己很漂亮。]
[一分钟我要知道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
[哇哇哇女鹅太好看了，小说里的绝色美女有了脸！珍珠饰品配上雪肤就是最高贵的！]
[谁能想到电影首映，走红毯帮忙站台宣传的人凭借新闻图出圈！众所周知，媒体不会请百万修图师。]
[这图也太高清了，粉丝帮忙p的，自取不谢！]
[谁能想到，去电影首映的媒体迫于压力，放出了组图。这一天，粉丝战胜了资本，狗头。]
[我宣布小绿裙就是最diao的！绿色白的人穿更白，黄的人穿更黄，黑的人穿更黑，谁懂？]
[姜棠脖颈那有颗红痣，看着感觉好性感啊！雪白雪白中的一点红，嘶哈嘶哈——！]
[好乖好乖，是公主啊！]
[所以什么时候出新作品啊！魔法公主被我盘好多遍了！《宅院》什么时候出？《问心》什么时候出？姜棠给我进组啊！我要摩多摩多的梦女作品！就爱看美女搞事业！]
[哈哈哈被楼上笑死，看出是事业粉了。宅院据说后期做完了，审核快了，等明年吧。《问心》戏份少但造型能打挺期待的，消息是已经杀青，但仙侠剧要做后期，压个一两年都是有的。还不如等跟张苗合作的电影，会比较快。最近官宣了一部女主剧，投资不大题材就那样，资源可以说很虐了，美女还是快点红吧。]
【某国民媳妇太提携新人了吧？】
主楼：有争议第一个上，电影邀请她走红毯，结果在意造型的比电影还多，是我怕是要吐血。别的不说，踩人上位的本事还是一顶一的。
1楼：你酸了你酸了你酸了
2楼：你家蒸煮没办法因为‘小事’而出圈，没前辈提携，酸的很吧？
3楼：最近妖风很大啊，jt的帖子多起来了。
4楼：y1s1，造型没问题没冲上位去的，既没露肉二没破格造型三没语出惊人。就安静的穿个小礼群走个红毯没接受媒体采访，很正常的捧场。被拍还是因为太出众，太赏心悦目。出的新闻没有特殊照顾，将走红毯的明星放一起，独独出圈还得算网友眼光独到。经分析，没有推手痕迹，没水军。就单纯运气好。
5楼：人太优秀藏都藏不住。
6楼：这么说有点不认同，真藏不住就不会现在才红了。
7楼：说起来jt总能交到朋友，wqp不说，同剧组的fh老师接受采访也夸过一个年轻演员，说孩子长得特漂亮，复盘来应该在说jt。跟zm在综艺里认识，还一起拍电影。有提携的前辈，有好友同行，对她来说是种幸运吧。
红毯造型上热搜是谁都没想到的，等得到消息，小绿裙的风已经吹遍全网，手快的博主已经在准备出个仿妆了，后续点赞量还有热度一度很高，蔓延到很多美妆博主上。
电影导演紧急追加宣传费用，将姜棠走红毯跟片名捆绑上，买热搜，花最少的预算收割最大的热度。
私下通过王清平给姜棠包了个红包，这件事上可以说相补相成，没有王清平邀请她暂时没有走红毯的机会，电影借热搜宣传，买热搜的同时也在给姜棠增加热度。存不上谁占谁便宜，导演如此大方存在结善缘的心思。
小绿裙风吹遍全网，给姜棠带来一个敲门进时尚圈的机会。
别看阴差阳错之下她热度不小，实际没有作品做根基，虚的三线都算不上，别提那些有知名度的杂志了。到现在她多是拍写真为增加照片库存，拍的杂志没什么知名度。
这次的机会是拍摄VOGUE增刊封面拍摄，虽然增刊不被看做是实绩，但能登上杂志本身都是现在她高攀了，有了敲门砖后续资源都会更好拿些。
五大二小封面，非当红且商业价值高的明星没可能登上，粉丝互扯头花的时候，用来空瓶的实绩展览高人一等的存在。
暂时不是姜棠能肖想的，但能拍增刊代表主流时尚圈的认可，光是这点就足以小圆兴奋好久。这代表以后出去谈商务有的吹，说不定能轻松好多。
似乎是觉得姜棠与珍珠的适配度高，背景还有珠宝都带有珍珠、圆的元素。一席粉白晕染的纱裙，长发被盘起，在摄影师高超的技术下，腿长一米八，气场高贵冷艳，厌世尔等皆凡人的俯瞰感。
表现力摄影师非常满意，负责人胡艳促成这次合作，对姜棠也满意，心下决定对她保持关注，认定她绝不会是昙花一现。哪怕现在还是小明星，但会红的。
《演员》结束，姜棠以为再产生不了什么联系，却没想到李哥问起：“你认识何金？”
姜棠莫名，说道：“参加综艺的时候有个宣传短片，是他拍的。”

第35章
“何金导演的侄子要开新戏, 有意要你做女主角，好像是古代宫廷题材。”李哥打听知道是何金推荐的姜棠，来确认下。
古装剧一直都很火有市场, 前几年爆火的宫斗剧大大小小的捧红不少人, 虽然后来无人超越, 但每年出品的宫斗剧热度都还不错。何金导演虽然已经封镜, 资深的人脉还是不可小觑, 一直在提拔侄子，何建安虽然未出现爆款作品，但成绩挺稳的, 一直拍上星剧。姜棠如果吃下这个饼，代表获得主流认可, 对她的地位提升有很大的帮助。
姜棠听了来了兴趣，“真的？”
她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拍摄短片只花了很少的时间，何金导演在当时没有任何另眼相待的表现, 却递来一块饼。
李哥说：“嗯，过两天我约投资人还有导演组局吃个饭，看能不能定下来。”
姜棠挂掉电话，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代表她事业在往上走的表现, 比什么都好。
很快, 她无瑕顾忌太多，姜棠就要进组。
《高攀》组建剧组后面华尚投资又开始重组, 女主角姜棠, 男主角定的流量小生卢嘉志，男二前夫哥见过面是一起参加《演员》同组的许洋。
阵容还算不错, 卢嘉志演出过两部网剧男主，一跃成为新的流量小生，运道上升势头都不错。许洋是个名气不显的实力派，以前混电影圈的，参加《演员》至少不再籍籍无名。又参加综艺又开始拍电视剧，算是电影咖下凡。
许洋虽然不熟但接触过，为人比较高冷不爱说话，不是个麻烦性子。卢嘉志这两年红的，少年得志倒是偶有耍大牌的传言出来。
不管怎么样，只愿拍摄顺利吧。
剧组重组，连剧名都换了个，觉得《高攀》太过直白，且传统深情男二人设上位男主，剧名就不太符。原剧名高攀主题放在前夫哥跟女主上，还是改了。
新的名字叫《借你吉言，长相厮守》，姜棠就不吐槽这恶俗感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电视剧的剧名变得越长越好了。
女主陈吉（姜棠饰）实习的时候，一次出差对公司总裁季程（许洋饰）暗生情愫，但她不知道的是，促成出差是季高明的刻意为之。
季程的妈妈是女主继母，小时候被抛弃的记忆一直是他的心病。机缘巧合看到陈吉与亲妈关系亲密，产生报复的想法，他很期待那个女人再见到他会是什么表情。是震惊愤怒还是会带一点愧疚？但世界上心是不可控的，在相处中他渐渐喜欢上陈吉，又甜蜜又痛苦。
陈吉单纯但也清醒，季程若即若离的态度令她一度迷失过自己，但最后坚守住自己的本心没有变成离了男人活不了的女人。后期知道季程跟她在一起是有目的的时候后，痛苦过一晚上后也狠得下心斩断这段感情。之后季程追妻火葬场虐了一阵，最后都没追到，有决绝的一面。
男主高秋阳（卢嘉志饰）开朗活泼，是个富二代，跟陈吉同期进公司，给予女主很多帮助，每次都会温柔陪伴在陈吉的身边。他人生头一次遇见陈吉这个难题，想要解开却越陷越深。像是小太阳一样发光发热，会克制自己，不让陈吉产生困扰。与季程决裂，决心不再混日子接管家族事务。陈吉被伤后，选择以往一样陪伴，时间让他上位。
陈吉与季程就是一本虐恋情深的剧本，高秋阳妥妥的深情男二剧本。陈吉并不是傻白甜，也不会被pua的失去自我判断能力，她受的教育让她有不失果决的一面，不会接受季程自以为是的行为然后he。最后选择高秋阳是因为：陪伴是最好的告白。现实又浪漫的结局。
反套路，不俗套，姜棠选择这剧本是有理由的，剧本未完成她参与的一部分意见，最后落成的剧本。李哥看到最终完善的剧本，再没提校园剧的事，觉得说不定可以放手一搏。真成了姜棠可以一举飞升，扑了再脚踏实地也可以。
传言有时候得信，有时候不能尽信。
卢嘉志出道来走的太快太顺，有艺人病的迹象但远没有到鼻孔看人的地步。
艺人特别是当红艺人受到的优待还有诱惑都超乎常人的多，卢嘉志被捧着有优越感不算伤天害理的大事。
华尚是投资人之一，姜棠背有靠山，在剧组拥有绝对的地位。一起讨论创作剧本，导演编剧都站在她这边，没谁会没眼色的找事。
况且姜棠的姝色在娱乐圈都难得，男人对她就算没有想法也会下意识展现风度的一面。
团队比较会做人，一些无伤大雅的事就没人计较了，总体剧组氛围还是比较和谐的。
卢嘉志短短时间里跟剧组女性打好关系，长得帅又会作态逗人开心大多都对他印象不错。男性那边不做评价，可能艺人病在他们身上发的比较多吧。
小圆有不同的看法，小声说：“我觉得有点油，小小年纪的，据说有女朋友的，对其他女的还不保持距离，太中央空调了。”
陈姐则警惕严防死守，不给卢嘉志与姜棠单独相处的机会。跟小圆对上电波，“确实感觉有点花。”
姜棠不做评价，反正她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对别的男的男人没兴趣，管他花不花，不耽搁拍摄就行。
开机后还是比较顺的，特别是跟许洋的配合，几乎很很少被卡。许洋话少实力一点都不小，两人都有酣畅淋漓之感，收放自如，气场特别合。
卢嘉志能爆红有可取之处，对演技有琢磨的有上进心，但年纪终究小不是科班出身，有短板，没有两人的浑然天成，难免气闷。
他铆足力气要追赶，不服输，这是有追求的人都想看到的。
他敲了敲车门，姜棠摘下耳机打开保姆车门，目光投向他。
公司对姜棠的待遇有所提升，给她配备了商务车方便休息，女主角待遇给的足足的，是公司越来越重视她的表现。有一说一，冬天真的很方便！
卢嘉志没不好意思，直言：“能对对戏么？”
“可以。”姜棠没拒绝。
然后手扶耳机，说了句，“再联系。”便挂掉电话。
卢嘉志钻进车里，外面风呼呼吹温度下降，吹着冷风对戏不是明智的打算。
方哥从驾驶室下车在不远处守着，车门没有关，就大大方方的敞着。做正当事也怕有理说不清不是？女明星出门在外更要保护好自己。
姜棠很认真没有任何想法，当做普普通通的同事对戏。
在狭小的空间，呼吸、香气、动静、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细节都放大起来。她精致小巧的侧脸，认真的态度很吸引人，卢嘉志发誓是抱着很正经的想法来的，但控制不住心猿意马，余光忍不住往女孩身上跑。
姜棠蹙眉，拿笔敲了敲发出声音，“该你了。”
“哦哦，不好意思。”卢嘉志回神，解释道：“你们表现太好，我真是太有压力了，忍不住就想太多hh，怕到时候播出被骂。”
“想太多没用，”姜棠安慰他，“你已经进步很多了，别太有压力。”
卢嘉志还是有天赋的，知耻而奋勇，已经有超越大多数人的勇气了，没干脆摆烂算是他们所有人的幸运。只有两个人撑不起来一部电视剧，一起将它变得更好才是正确的。
卢嘉志笑的时候会露出两颗虎牙，很有阳光的感觉，追问：“真的吗？你这么想？不会觉得我很菜？”
姜棠不动声色地手动挡似乎要升起来的粉红泡泡，冷酷扬扬剧本，道，“对戏吧。”
她并不想发展暧昧，做不来八爪鱼。好在重生以来不动声色拒绝更进一步的功力修炼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