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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跨界女法医—— by烟波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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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法医在市局见过路寒川,刚才路寒川过来时?,他眼角余光看到了?对方,还以?为他看错人了?。
但转念一想,路寒川的长相,挺有辩识度的,不会错。
可他怎么会来儿这?缉私队应该没有接到支援的命令吧?

实习 定情
在林落到达现场之前?, 饶法医已经把她的情况跟在场的领导说了一下。所以她到了之后,大?家?都挺配合,在现场打扫出一片干净平整的地方, 铺上防水布, 再将挖出来的遗骸摆上去。
林落换好罩衣, 戴上新手套,观察着挖出来不久的骸骨。这个骨架上的筋膜还连着, 并没有散架,上面还残存着一些腐肉。之前饶法医说?的皮蠹虫还在骨架边缘活动。在骨骼与腐肉之间的缝隙处, 她甚至发现了木屑样的粪便?, 那就是皮蠹虫留下的。
这种粪便?是可以做为法医学证据留存的,以此来证明死者?的死亡时间。
这个不?需要她处理, 有经验的法医看到这种虫子和它的粪便,大?都能做出相对?准确的判断。
她被请过来,主?要是判断一下这个死者?的基本特征。这对?她来说?不?难, 因为死者?的盆骨和颅骨都在, 还挺完整的。
此时她就在观察着那具盆骨, 她并没有像普通的法医那样, 拿出尸子对?盆骨各个部位进?行丈量, 只是用?肉眼观察着。
看着她的举动, 在场的警察不?管有没有疑惑的心?态, 都没有出声干扰她。
过了大?约十分?钟,林落放下这具盆骨, 又拿起死者?颅骨, 先看了五官那一面, 接着将颅骨翻转过来,便?看到了颅骨后脑处被钝器击打造成的粉碎性骨折。
见她看得专心?, 饶法医一条腿蹲下来,凑到林落旁边:“我觉得,这个骨折的程度,用?普通的木棍恐怕达不?到,除非这个人臂力极强。”
“刚才我又跟你魏师兄通了电话,他说?别的方面有问题,也可以问问你的意见。那你对?这个伤怎么看?”
饶法医所说?的魏师兄就是魏子染,他老家?就在嘉川,前?几年毕业后进?了嘉川下属的一个市局工作。
在香积山办案子的时候,魏子染跟着方教授一起进?过山,见过林落。魏子染对?她印象相当深刻,也知道林落的实力远超过他。所以这次嘉川出了悬案,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林落。
其他的人,除了方教授,也不?值得他特别推荐。
听到饶法医的问题,林落肯定地道:“是的,我跟你看法差不?多,这个力度,有可能是金属器造成的,可能是铁棍。其打击力要比木棍强得多。”
“要是皮肉还在,也许更容易寻找到凶器上的微量物质。现在组织都烂得差不?多了,可以试试骨缝,如果能在骨缝里提取到铁屑,做一下微量物质检测,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几个人说?话时,天仍然阴着,凉风轻送,将她鬓角的碎发吹起,露出额角和鬓边白?晳细腻的皮肤。
就是拥有这张脸的女孩子,手里端着一具颅骨,平静地跟人聊着这具颅骨主?人生前?可能遇到的遭遇。
周围的刑警不?乏五大?三粗的汉子,眼前?的情景总让他们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听了一会儿,有的刑警就觉得,这小姑娘说?得有道理,如果真的能从骨缝里提取到微量物质的话,以后一旦找到凶手和他所使用?的凶器,那他们提取到的微量物质就是一份有力的证明。
这时林落已轻轻放下颅骨,然后跟饶法医说?:“整具骸骨我大?致看了下,对?死者?的情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据我观察,死者?应该是男性,35岁以上,38以下。”
她说?出这几句话时,有几个刑警面上已显出吃惊的神色。但林落对?这种情况早就习惯了,她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协助破案,都会这样,对?此她早就无感了。
她继续说?道:“死者?身高可以参考整副骨架,我估计是173左右,这个身高的男性常见,数量比较多,用?这个数据来寻人会比较困难。但他的体重应该是个不?错的介入点,因为这人太胖了,大?概有200斤左右。”
饶法医对?她的判断并没有任何异议,接受度良好。听到林落给出的一系列数据,他惊讶地道:“一米七三能长到二百斤,这可真够胖的。凶手把他运过来,也不?容易啊。”
祈法医对?周围的地形已经做过了观察,“没错,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有两百斤了,一般人根本抬不?动。要是死了,身体一僵,肯定更沉。所以我在想,这个凶手是怎么把死者?运到山上并把人埋起来的?这么大?的人,又没有分?尸,带着这人的尸体上路,路上就没人发现吗?”
市刑警支队一位领导顺着林落给出的思路考虑了一下,也道:“那这个凶手应该是有交通工具的,这边都荒废了,汽车和三轮车应该都进?不?来,自行车过来也很费力,摩托车或者?电动车的可能性更大?些。”
“这边很少有人过来,最近两个月雨水也少,我们可以查一查周边有没有遗留车辙印。”一位老刑警也有了思路。
这些分?析林落就不?参与了,她转过来问饶法医和祈法医:“除了这些特征,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腰椎上有钢钉?”
“嗯,看到了,这人应该做过腰椎手术。”祈法医说?。
饶法医道:“确实动过手术,从这人指骨情况看,应该不?是体力劳动者?。膝盖有磨损,可能跟体重超标有关,导致膝盖负担重……”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这具骸骨上能看出来的所有线索都揪了出来,并一一记录在笔记上。
做完鉴定后,林落和祈法医便?要走,矿难死者?那边的事?还没忙完,他们还得赶回去。
饶法医也要跟他们一起走,至于取样工作,当地警局的法医会留下来做这项工作。
临走前?,饶法医叮嘱在场主?持工作的领导:“可以去发现死者?的洞里再找找死者?毛发,也可以看看剩下的那点腐肉能不?能用?。能在咱们省做DNA鉴定当然更好,实在找不?到,那就只能把长骨送到江宁那边检了。”
回到停放矿工尸体的现场,林落又忙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在现场的法医都挺累,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林落和祈法医坐在工作人员送过来的椅子上,周围暂时没人,祈法医便?抽空问林落:“小林,再有半年就毕业了,现在有的应届生已经确定了工作单位,你呢?你打算去哪个单位?”
他当然知道,林落想去哪儿都行,江宁市各分?局随她挑,但她大?概率会留在南塔区。
果然,林落说?:“这事?儿跟罗队聊过,他想留我,我也觉得可以。没什么问题的话,过完年就准备走手续了。”
祈法医完全不?意外?,他点了点头,道:“你跟罗队在一起合作了好几年,知根知底,想留在那儿也正常。不?过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下市局刑警支队,市局肖支队肯定愿意要你。”
“另外?,年后咱们市局和各分?局领导职位可能会有变动,到时候是什么情况目前?还不?清楚。年前?你先别定下来,等领导层都换完了再说?为好。”
林落神情微怔,略一想,就知道祈法医可能是知道些什么。
他在市局工作,看似不?怎么跟人来往,实际上消息挺灵通。
祈法医这次特意带上她,说?不?定就是为了制造和她单纯聊一聊的机会。而他说?的话,可能是他自己想说?的,也可能是别人授意他跟林落说?的。
这场矿难,稍微有点经验的法医就能处理,跟非正常死亡鉴定其实是一回事?,又不?是破案,并不?是非她不?可。
跟她猜测的一样,祈法医确实知道一些事?情。领导层变动的具体方案他不?太清楚,但他大?概知道哪些人可能会动一动。
另外?,市局最近开了个会,打算成立一个重案小组,专门处理市内各分?局单独难以完成的疑案或大?案。
这个小组是机动的,哪个区有需要就去哪个区,目前?人选还没定下来。
林落就是这个小组最想招揽的几个人才之一,只是这事?还没有形成文件传达下去,就连下边的分?局领导都不?清楚,祈法医自然不?会乱说?。
对?于祈法医的提醒,林落没说?太多,只客气?地道:“行,这事?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祈法医站了起来,“我去找饶法医,你歇会吧。剩下的活不?多了,晚上在这边住一宿,明天应该能回去。”
这时现场上还没做完尸检的遗体确实不?多了。林落便?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人联系过她。
出于工作需要,她把手机设置了静音,所以她并不?知道姚玉兰下午给她打过电话。
她拿着手机走到路边人少的地方,回拨给了姚玉兰。
“妈,你下午联系我了?有什么事?吗?”
姚玉兰好不?容易联系上林落,马上说?道:“落落,你去嘉川的事?也没跟妈说?一声,可把我吓坏了。幸亏小路给我来了电话,告诉我你挺好的,那我就放心?了。”
林落疑惑地道:“路寒川吗?他怎么知道我挺好的?”
问起这个问题,姚玉兰心?情就有点复杂了。
她只是找路寒川打听一下情况,哪曾想,她前?脚走,路寒川就去了嘉川图源矿场去找林落……
这是一般关系的人能办的事?儿?
就算路寒川这人心?肠好,也不?至于这样吧?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她原来担心?女儿,现在路寒川奔着林落去了,顺便?留下来帮着救人,她反倒担心?起路寒川来。
事?到如今,她只好把路寒川去了矿场找林落的事?说?了出来。
“……落落,路寒川去找你了,他都看到你了,你没看到他吗?”
林落特别意外?,不?可能再假装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最近几次她和路寒川见面时,他看她的眼神就跟以前?不?一样了,还会偷偷看她,以为她不?知道呢。
她曾以为这是她的错觉,但现在看来,可能并不?是。
“祈法医,我有点事?,想去救援队那边走走。”
林落收好手机时,祈法医还在跟饶法医说?话。
他惊讶地抬起头,“还有两个失踪的矿工没找出来,他们都在找人。那边挺乱的,还有风险,你去那边有事?吗?”
“我去找路寒川路队,他也来了,下午来的。”
祈法医愣在那里,在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他自以为想通了事?情的真相。
但他不?爱八卦,多余的话一句都没问,只告诉林落:“路队也来了?那你去吧。我找个工作人员,让他带路,到地方了也让他找人问问,你自己别乱跑。”
林落知道祈法医误会了她和路寒川之间的关系,不?过这事?也不?好解释。
何况她也不?知道以后的走向,干脆不?解释,这在祈法医眼里就等同于默认了。
二十五分?钟后,一名工作人员把林落带到了一排平房附近,平房里好像有不?少机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那名工作人员往里一指,跟林落说?:“我找指挥部的人打听过了,你要找的人在机房里,帮忙修通风机。这边有不?少通风机,是用?来给矿道通风的,尽量降低瓦斯浓度的,有两个通风机运行时间长,出问题了,你朋友在帮忙修理。”
林落有些奇怪,也不?知道路寒川来帮忙怎么帮到这儿来了。
但她转念一想,倒也能想通,他从小念书就很小,小学曾经跳级两次,大?学是什么专业她没问过,但像他这样的人,兴趣爱好广泛,涉猎的事?物较多,往往也会辅修别的专业,修修机器对?他来说?可能不?难。
工作人员挺尽责的,让林落在外?边人少的地方等着,他自己则一个机房一个机房的进?去找人。
他找了一会儿还没看到路寒川出来,这时天色有点暗了,林落头发被风吹起,挡住了眼睛。
她把碎发拢到耳后,正想自己过去看看,这时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随后,一只手便?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下:“你怎么在这儿?不?会是找我吧?”
那声音低沉有磁性,林落一听就知道是谁。
她立刻回头看去,最先看到的是一张黑黢黢的脸和一口?白?牙。
路寒川手里拿着黄色的安全帽,咧着嘴笑着看她,两个人的脸相距不?过半米。
林落张了张嘴,想说?话,但短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是平时,她在路寒川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但现在,她一时不?知该怎么提起这个话头。
这时,路寒川身后出现了一个中年人,他头戴安全帽,和另外?几个人形色匆匆地走过来,跟路寒川说?:“小路,谢谢你帮忙。你给改装了通风机之后,功率几乎恢复到了新机的水平,换气?的速度也加快了。”
路寒川回头跟那中年人握了握手,平静地说?:“王总客气?了,我只是尽我所能帮下忙。这边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告辞了。”
“行,这边挖掘的人手足够,不?需要再麻烦小路队长。再说?你手上蹭破皮了,怕感染,还是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回江宁。我先让人带你和你女朋友去旅馆吧。”
他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林落,他也知道路寒川来这边是为了找他朋友。在看到林落时,他就认为林落是路寒川的女朋友,要不?是有这一层关系,路寒川凭什么大?老远的跑这一趟,来吹风吗?
说?着,他就打算让手下人先送路寒川去附近可以下塌的旅馆。
路寒川摆了摆手:“不?用?了,我知道哪儿能住人。你这边忙。我开车来的,一会开车出镇,不?需要人送。”
那位王总只当他找到了女朋友,想跟女朋友独处,就知趣地跟路寒川道别,临走时又感谢了几句。
林落也注意到,路寒川跟人握手时,手上蹭破了一块直径约两厘米的皮。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还没有包扎。这边也乱,不?知道多少救援人员身上有大?大?小小的磕碰伤,他这点皮外?伤倒不?显得突出,他又忙,所以一直没处理吧。
但这么大?的一块皮破了,在这种环境里的确容易导致感染。
林落暗暗叹气?,路寒川本来都好了,现在为了她,又受了点皮外?伤,这个人情她可算是欠下了…
“走吧,天快黑了,别的暂时不?说?,先出去找个包扎的地方,最好有药店,消消毒。”
路寒川抿唇笑了笑,点头:“现在天黑了,你那边应该也不?好继续工作了,不?如先出去找个吃住的地方吧。”
林落过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就道:“先出去,一会儿我给祈法医打个电话,让他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带到车上放着。”
两个人并排往矿场外?走,到了停车场,便?看到了路寒川开过来的黑色越野车。
路寒川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递给林落:“一会儿你开车吧,我知道你驾照早就考下来了。”
“你不?能开吗?”林落当然会开,她还没买车,但她爸的车她经常开。
路寒川抬了抬手:“手有点疼,不?想用?力。”
林落无语了……你一个从小在武校练过好几年武的人,摸爬滚打着长大?,好意思说?自己手疼开不?了车?
林落上了驾驶位,插上钥匙拧了拧,等路寒川坐到副驾上,她便?发动车子向矿场外?边开。
两人沉默着开到了镇中心?一条商业街上,因为煤矿的存在,这条商业街上什么店都有。林落很顺利地找到一家?药店。
她告诉路寒川:“你看着车,我去买点药,很快就出来。”
“你带钱了吗?”路寒川在她身后喊了一句。
“带了,带了点零钱。”
林落头也不?回地进?了药店,她心?里其实有点乱,暂时想静静。
她知道,路寒川想说?什么,也许他考虑了有一段时间了,到现在终于要把那些话说?出口?。但这事?对?她来说?有点突然,她还没想好。
药店里有几个人也在买药,林落等了一会儿,才买到了碘伏、棉球和纱布。为预防感染,她又买了点消炎药。
等待买药的这一会儿功夫,她暗暗梳理了一下跟路寒川相识这几年的经历,心?里已有了决定。
重新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林落扬了扬手上的药袋,“先把药抹了,包扎下伤口?,找完住的地方再吃饭吧。”
说?话间,她已上了车,重新关上了车门。
外?边几乎全黑了,路边商店里昏黄的光照进?小小的驾驶室里,足够他们看清对?方的脸。
车厢里的空气?渐渐热起来,路寒川咽了咽唾沫,平复着渐渐急促的呼吸,在心?里反复组织着语言,最后他哑着嗓子,说?:“你能帮我包扎吗?”
他的眼神期待着望着林落,好像只是在说?伤口?的事?,但林落却明白?。
如果她这时候说?:你有手,自己包扎吧。那路寒川什么都不?会说?,他会自己包扎,然后离开这里,也离开她的生活,不?再打扰她。
路寒川伸着手,感觉自己等了好一会儿。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没希望了,可能是自做多情时,林落抬起一只手,说?:“不?是说?要包扎吗?把你手伸过来。”
路寒川递过去受伤的手,那手被林落抓住,用?她自己的手在底下垫着,随后林落拧开碘伏瓶盖,用?棉签醮了些药水,在他伤口?上缓慢地涂抹着。
每涂抹一下,都像在熨着路寒川火烧火燎的心?。他头一次被女孩子握着手,身上的皮肤都在颤栗,感觉热得不?行。
林落低着头,包扎着伤口?,似乎什么都没想。灯光照着她白?细的颈项,让他特别想触碰一下。
路寒川抿了抿唇,终于说?出一句类似于表白?的话:“能让我进?入到你的生活吗?以男朋友的身份?”
见林落没有马上回答,他又道:“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够了解了。”
林落停下手上的动作:“是够了解了,不?过那是以朋友的身份了解的。”
“你知道的,我是法医,以后也一直会干这一行。”
“即使是男朋友也不?可能改变我的决定。如果让我在男朋友和工作中选一项,我选后者?。”林落却道。
路寒川怔了下,随后他说?:“这个我一直就知道啊,没人要改变你。”
“跟你一样,我是干缉私的,危险性比较大?,你……虽然我有跟你共度余生的打算,但我同样不?想让别人干涉我在工作上的选择。你会介意吗?”
林落一直表现得比较理性,路寒川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之间,是他先动的心?。
林落是愿意接受他的,但那只是基于她对?他人品的信任,或许她只是认为他值得托付而已。
他当然希望林落对?他也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但就算暂时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他可以期待那一天。所以他对?于林落的冷静并不?介意。
听他说?完这些,林落看了他一眼,终于点了头:“可以,那就试试。”
路寒川在听到林落这句话的时候,心?脏被一阵幸福的热流冲得热血沸腾,他没受伤的胳膊冲动地伸了出去,揽住林落一侧肩膀,随后将自己的额头凑上去,与林落额头相抵,什么都没说?,只静静地感受着两个人呼吸交织,热气?在彼此脸上拂过时激动的感觉。
林落及时把手上的药瓶放到方向盘前?边,试图挣脱开,路寒川却道:“我想这一天有很久了,最少一年了,或许更早,让我抱一会儿……”

过了好几分?钟, 林落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路寒川才?总算放开她,重新坐了回去。
林落指一指他的伤口:“还要不要包扎了?”
“我以为路队挺成熟的, 怎么还毛手毛脚的?”
路寒川脸上有点发烫, “没处过对象, 头一回……”
林落拿过纱布,熟练地在他手上缠了几圈, 固定好,才?道?:“今年26了, 真没谈过?”
“确实没谈过, 当了26年光棍,岁数挺大了, 还是黄花大小伙。”路寒川自嘲道?。
林落忍不住笑道?:“还黄花大小伙?你可真会造词儿。”
“是真的,以前看别?人谈,还觉得别?人幼稚。现?在自己谈了才?知道?, 真挺好的……”
路寒川说着, 自己先笑了起来, 又露出一口白牙, 反衬着他的脸更加黑了。
离开煤矿后, 他还没有机会洗脸呢。所以林落怀疑, 刚才?俩人头碰头时, 她脸上也被他给蹭黑了……
她故意问他:“是不是有点后悔,没早点谈?要是早谈了, 早就体会到?这种滋味了?”
“不是这么回事, 你可不能给我挖坑。”路寒川语气里带着抗议。
“我宿舍哥几个?说, 当年上学时谈的都黄了。等到?了社会上再谈,就没了当初那种心情, 都是为结婚而结婚。”
“所以我觉得还挺庆幸的,以前没谈过,留到?了现?在。”
林落把药收好,总算没再难为他。路寒川指了个?方向,告诉林落:“那边有旅店,来的时候我看到?了。”
林落按照他的提示把车停在旅店门?口,两个?人先后下了车。
这个?旅店一共两层楼,每层都有二十?个?左右的房间,所谓的大堂其实很小,只是在挨着门?口的地方留出大约两个?平方的一片空地,旁边有个?小小的柜台。
路寒川提着包和林落进入旅店时,柜台里有个?中?年妇女正在一下一下地打着毛衣。
看到?有人进来,她站了起来,打量了路寒川和林落一眼,倒也没多看,问道?:“一间还是两间,有证吗?”
林落也不知道?这人说的证是不是结婚证,那东西她哪有?
就连身份证她也没带,只带了点钱,身份证在包里呢。
她这时候赶回去与?祈法?医汇合也不太?现?实,路寒川又不敢把她怎么着,这么刻意就没意思了。
何况这边的路长?期被拉煤的大车压来压去,坑坑洼洼的,一点都不好走,返回去找祈法?医也容易出事,所以她也得在这儿住。
路寒川知道?她什?么情况,也知道?大妈说的证是什?么证。他先拿出钱包,掏出自己身份证,“没别?的证,就这个?。”
“要两间,挨着的,对门?也行?。”
中?年妇女见惯不怪地给他们俩开了两间房,还特意提醒了一句:“警察有时候会突击查房,注意一下。”
“知道?。”路寒川明白她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没必要反驳,可能这人就是例行?提醒一下。
林落倒是想着,幸亏这里有多余的房间,不用应付只剩一间房的狗血套路。
回房间的时候,路寒川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直到?看她进了对门?,路寒川才?开门?进了自己房间。
林落进屋之后,第一时间去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额头上和右侧脸颊果然被路寒川蹭上了一点黑。也难怪刚才?那妇女会特意提醒一句。
她洗了把脸,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有点无奈,没带换洗衣服,估计今晚只能凑合着睡了。
过了一会儿,路寒川来找她出去吃饭,俩人在旅店旁边的一个?家常菜馆里吃了两碗面,便各自返回房间。
半路上路寒川想趁着天?黑拉拉林落的手,但被她给打开了。
他就明白,进度太?快林落会不高兴,就算他再想一步到?位,也得按着她的节奏来。
路寒川知道?林落没带换洗衣服,可这边黑灯瞎火的,卖衣服的店都关门?了,想买也没地方买去。本来他还想把自己带的汗衫借林落替换一下晚上睡着穿的,但他最后什?么都没提。
林落晚上睡得并不安稳,睡到?半夜时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做梦,白天?见到?的场景对她冲击不小,那些画面挥之不去一样,反复在她梦境里出现?。
中?间她醒了两次,到?后半夜四点多钟,林落再一次梦到?了鲜血淋漓的断肢。
她霍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短时间内有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过了一会儿才?醒过神来,林落起身拿起吃饭时买的矿泉水,拧开瓶盖连着喝了好几口,这才?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折腾了半宿,她再无睡意,直坐到?天?亮时,才?起身用一次性洗漱工具清洗了一下。
早七点半,林落接到?祈法?医的电话,祈法?医让她先走,他八点钟也出发返回江宁,矿场里的尸体虽然还没有鉴定完毕,但已经不需要他们帮忙了,还有几个?遗体,由当地法?医来处理就可以。
林落便跟着路寒川上了车。但这次路寒川并没有让她去驾驶位坐。他一看林落那张脸,就知道?她没睡好,自然不会再让她开车。
“你睡后边吧,可以躺着睡。我开稳点,这车减震不错,应该不会颠着你。”
林落真的去了后边睡,她先是面朝着椅背躺着,躺到?半路翻了个?身,变成?了背靠椅背。
车辆行?驶时,有轻微的颠簸,这种颠簸对人有催眠作用,林落这一路居然睡得很香,直到?越野车进了江宁市区,她才?醒了过来。
路寒川中?途透过后视镜不时往后瞧瞧,见她睡得香,并没有打扰她。林落在车后躺着,两人回程路上一个?开车一个?睡,根本没有交流,却给了他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充实感,那是一种被人陪伴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他小时候挺缺人陪伴的,他对于这种感觉特别?迷恋。
越野车快到?家属院时,林落坐了起来,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掩着嘴连打了几个?哈欠,然后跟路寒川说:“路上睡得还不错。开了这么长?时间,你挺累吧?本来还想替替你的。”
“跟我干嘛那么客气?”路寒川不愿意林落跟他这么生分?。
他把车停在家属院外,回头又跟林落说:“你昨晚睡得应该很不好,一会儿你自己先回去好好歇歇。有机会我去你家看看,这个?时间看你安排。”
林落明白,他这是想找个?机会把他们俩的事向林庆东夫妻俩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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