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后院盛宠日常by故冬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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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婧娴也挺好奇这个原因的,和胤禛还哄着问过弘昼,弘昼有些懵,他自己也说不明白,他也很喜欢五哥的,没做错事之前,他敢爬到五哥头上作威作福,可一但犯错,不管错误大小,不管是对谁犯错,他见到五哥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自然而然就老实了。
耿婧娴就想,这大概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吧。
挺好,总得有人治的住这个小东西才行。
耿婧娴把上了茶水准备退出去的秋霜叫住,“你和霜红就真不打算嫁人了?若是有了意中人,我可以给你们做主,甚至可以由王爷出面。”
由亲王出面给说一桩婚事,那可是顶有面的事,而且她们还是侧福晋身边的大丫鬟,说实话,这几年不是没人旁敲侧问的问过她,只是成婚这种事,她终究不想为难秋霜霜红,只想叫她们自己找一个欢喜的如意郎君。
她们一直在推拒,耿婧娴便也不强求,只是这会儿想起自己爱人孩子常伴身边,就忍不住想到秋霜霜红还是单身一人就忍不住多想。
秋霜笑笑:“主子,奴婢和霜红伺候您和小主子一辈子不好吗?奴婢们真的不想嫁人。”
嫁人实在没意思,而且,三年前,她之前提过的那个嫁给庄子上管事的小姐妹,在生产时难产去世,一尸两命,然而不过三个月,男方又续娶了正房夫人。
这种晦气的事自然不好让主子知道,不过那几日她的伤心失落同住一间屋子的霜红也是看在眼里的,后来听她那么一说,二人更是坚定了不嫁的决心。
嫁人有什么好?
伺候主子小主子,她们就已经很满足了,出去也是有头有脸的姑姑,不比为了给男方传宗接代丢了性命,男方却在你尸骨未寒时重新成亲要好?
更别说以后不成婚生子,以后没人给养老送终的事,死都死了,还管得了以后的事?
再说了,小主子们都说了,以后一定替她们养老送终,哪怕这只是句安慰的话,她们也满足了。
耿婧娴:“霜红也还是这样想?”
秋霜点头:“是,奴婢二人都是这样想的,四格格和五阿哥可说了,以后要给奴婢和霜红养老,奴婢们可都盼着呢。”
像她祖母这样,在府上养老,因为是王爷的乳母,又是照顾王爷长大的,如今在府上,就是福晋待她都是和和气气的,这不好吗?
耿婧娴:“你们啊,好好好,既然不想嫁人那就不嫁,不用他们养,我养着。”
如果她还是像梦里一样长寿,寿终正寝,那她应该能把她们都体体面面的送走。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康熙五十五年九月,皇帝从木兰围场回来之后,仿佛遭不住朝臣们的请谏,终于松口,说有册封太子的意思,让朝臣们自己推选自己觉得能担此重任的皇子。
皇帝突然松口,有人欢喜有人忧,皇帝这么多年都不松口,朝臣的请谏也压之不理,若是请谏的多了,皇帝一句‘朕身体还算可以,怎么,你们就这么盼着朕去见先帝,去见祖宗吗’。
就这一句话就能把众人给撅回来,谁敢说盼着皇帝早点驾崩的?
那不是寿星公上吊,找死吗?
金銮殿里,皇帝坐在龙座上,看着因为自己一句话,底下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的场面面不改色,只是目光从诚亲王,胤禛以及八爷的面上扫过。
诚亲王脸上的喜色丝毫不遮掩,皇帝嫌弃的瞥过眼去,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一点心思都放明面上,能当的好皇帝?
这不得一点心思都让人给看透了?
又看了一眼老八,老八面上的喜色倒是没有老三那么明显,只是脸上的笑容比以往都更深一些,目光和老九老十碰上时,脸上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看来老八收买人心的事做的炉火纯青,而且已经收买了很多人,否则他不会这么有自信。
至于老四,除了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有那么一瞬的诧异,随后便恢复正常,不喜不悲,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让人看不出喜怒来,喜怒不形于色。
要说老四没有这个心思,作为皇帝,他是不信的,以往有太子在,老四可能真的没有这份心,可太子不在,老四会甘心屈居人下?
毕竟论能力论实力,老四可从不比其他任何一个兄弟要差。
不过,这也是皇帝满意的点,如果老四没有这份野心,他才是要失望了,有野心又藏得住又稳得住的,手段还得硬,能驭下的人,才是他看中的未来储君。
皇帝:“诸位都可以回去好好想想,看看朕的这些皇子中有谁能挡如此重任,朕会从支持者多的皇子里考虑,明日早朝再议。”
皇帝说完便退朝了,立储一事,让他们回去好好想想,希望明天的事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第158章
第二天早朝,皇帝让众人自己推举能当此重任的皇子,朝中多数以上大臣皆推举了八爷。
胤禛自然也有人,只不过在八爷收拢的众多人数下,倒显得不甚起眼,诚亲王也有支持者,自然,都比不过支持八爷的人多。
当然,也并不仅仅只推举了他三人,也有人提出举荐十四阿哥,把十四阿哥都惊呆了?
是谁,谁要这么害他?
别说他对那个位置没兴趣,就是有兴趣,他也不想和他亲哥来争抢啊,他哥那是有真本事的,至少收拾他是绰绰有余,更何况,他的志向从不在那,十三哥的志向是行侠仗义,浪迹天涯,而他,只想当大清的第一巴图鲁,当大将军,保卫大清。
众人分为几派,各说各的好,各说各的优势,说到激动时,几方还争论起来。
皇帝坐在上首,底下人的表情一览无余。
在看到推举老八人数是最多,而自己人数是最少时,老三当场就变了脸色。
自太子被二废后,诚亲王一直以来都将胤禛作为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毕竟立嫡,仅有太子一人为嫡出,立长,大阿哥被圈禁,他算是最大的,再下面就是老四,他怎么也没想到老八已经笼络到那么多人的支持。
而胤禛依然不慌不忙,面不改色,在胤禛看来,老八这人甚是会钻营,笼络人心,这样的人,可以做掌握实权的王爷,但是做不了皇帝,否则,会为了人心而被其他人拿捏住。
皇帝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米都要多,这一点不会看不明白,而且,老八的出身,良妃辛者库出身,母族低微,这一点也是弱点。
最后,老八府上还有个善妒的福晋郭络罗氏,自老八开府以来,府上也仅仅只有一个庶出的长子弘旺便再无其他子嗣,甚至连个小格格都没有。
就这样,皇帝能放心把皇位交给老八?
所以,胤禛一点儿也不着急。
就算皇帝知道他的身体有些‘毛病’,但是他膝下阿哥有六个,小格格有三个,虽比不过皇帝自己子嗣丰盈,但是在兄弟间也不算少。
而且小六还是在他身体‘有问题’之后生的,也说明情况不严重,皇帝自然会有他的考量。
皇帝的目光扫过胤禛,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看不出什么,皇帝挑眉,虽不知道老四心里是否着急,但面子上还是稳得住的。
至于老八,在众人推举时还笑容满面,朝众人摆摆手,一副不敢当的模样,让皇帝瞧着就觉得虚伪。
你若真不想要这个位置,不敢当的,能笼络那么多人推举?
众人说着说着突然想到,皇帝好像自他们讨论起就一言不发,于是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来,望向皇帝,只见皇帝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皇帝:“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要不是知道这是在金銮殿上,朕还以为到了民间集市上了,不,这可比集市还热闹的多。”
皇帝喜欢微服私访,还真见识过热闹的集市是什么模样,比起这来,那简直不相上下。
众人纷纷请罪说不敢。
皇帝:“李德全,刚刚推举最多的人是哪位皇子啊?”皇帝心知肚明,但是还是问了一句。
李德全弯腰恭敬道:“回万岁爷的话,是八皇子。”
作为皇帝身边伺候的老人了,皇帝的心思不说都知道,至少也能猜到七八分,八爷,从不在万岁爷考虑的人选之中。
所以,哪怕此刻是呼声最高的,也没用。
皇帝:“老八啊……”
皇帝拖长了声音,把众人的心也跟着高高吊起。
皇帝会说什么呢?是不是顺势而为册封八爷为太子?毕竟皇帝之前就说了,由众人推举,这不是要顺应人心吗?
而得到八爷应承好处的大臣也期待着,只要八爷能顺利当上储君,以后就是皇帝,他们也算有从龙之功,八爷答应给他们的好处,想必只多不少吧。
“老八确实有能力。”皇帝把话说完,八爷一党喜不自禁,这是肯定八爷的能力了。
然而下一句就把众人的希望给打破。
皇帝:“但是,老八出身普通,良妃只是辛者库出身,老八府上目前只有一子,子嗣不丰……”
皇帝一连举了好些八爷不合适的点滴出来,每说一个,八爷脸上的笑就少一分,最后变得和胤禛一样,面无表情。
而推举八爷的人心里都咯噔起来,万岁爷这是,不满意八爷啊。
而且,其实皇帝说的不无道理,先不管其他的,也不管良妃身份怎么样,只要皇帝愿意,给良妃母族抬旗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单单就八爷子嗣一事,这确实是硬伤啊。
而与八爷形成对比的也是诚亲王,皇帝每说一句,他脸上的欣喜就多一分,最后差点儿都要笑出声来。
而就在这时,张廷玉出列,掷地有声的推举胤禛为储君,并且例数了种种胤禛的优点出来。
而等张廷玉说完,隆科多也出列,表示赞同张廷玉的话,若按身份,四皇子养母为孝懿仁皇后,记在孝懿仁皇后名下,虽不是亲生子,那也能算是半个嫡子,而四皇子的生母德妃,为四妃之首,且圣宠不衰。
而对八爷来说子嗣不丰的问题在四皇子身上也得到解决,四皇子膝下仅是阿哥便有六位,且都健康长大。
更甚至,四福晋上孝长辈,下慈晚辈,温良贤淑,持家有道,雍亲王府夭折的小孩寥寥可数,可见四福晋的秉性,这样的人才能担当将来的一国之母,母仪天下。
这就差指着八爷说了,你府上八福晋善妒,若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是这样,那世人岂不是有样学样?
八爷默默听着,一口牙都快咬碎了了,但还得站那儿听着。
朝堂上僵持不下,皇帝却早早说了退朝,只说自己还要再想想,但是退朝前又让诚亲王,胤禛和八爷先别出宫,去养心殿候着。
之后,皇帝一一见过他们后,才让他们出宫,而皇帝单独见的他们,在养心殿里说了什么,除了他们自己,无人知晓。
夜里,胤禛久久没有睡着,耳边是耿婧娴平稳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睡熟。
摸了摸耿婧娴的脸,听着她的呼吸声,胤禛只觉得心里一阵平静,想到了白天在养心殿的事。
从皇帝把他叫进去那一刻,他就清楚,这条艰难的道路,九十九步都已经成功,只差最后这一步。
张廷玉,隆科多是保皇党,向来只听从皇帝的吩咐,哪怕作为孝懿仁皇后的养子,他要叫隆科多一声舅舅,隆科多对他也并没有同其他皇子有什么两样。
而今天在朝堂上,隆科多推举了他,数了那么一二三条出来,张廷玉也推举他,若是没有皇帝的吩咐,他们这些坚定的保皇党是不会站队的。
所以,皇帝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决定,但是最后养心殿的谈话也是至关重要。
皇帝对太子,不,是对二阿哥,终究是不一样的父子亲情,哪怕二阿哥密谋造反,想弑父杀君,皇阿玛也只是把他幽禁起来。
甚至,皇帝最后提的要求也是,等他百年之后,善待二阿哥一脉,二阿哥的嫡子依然继承亲王爵位,而对其他兄弟,能用敢用的,那就用,不敢用的,那便当个闲散王爷,颐养天年。
皇阿玛皇阿玛,既是皇帝,也是阿玛,也算是全了一片父子之情。
胤禛也都应承了下来,众兄弟争储,但也没有决绝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而且,只要老八他们能不生二心,其实老八老九还是很有用的,老八能力不差,老九有生钱的本事。
虽然他也有自己的商队,有自己的私库,自己也不穷,可是,有谁会嫌自己钱多的?
让老九给他充盈国库岂不是很好?还不必花自己的钱。
若是他们有二心,不安分,他也有办法整治他们,毕竟,皇帝的要求是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当个闲散王爷,可涉及造反的话,他不会打杀他们,但是圈禁就是他们的后半生。
半夜,胤禛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胤禛还未出府便收到探子来报,八爷府上,昨晚八爷和八福晋发生争吵,八福晋怒砸了很多东西,后来八爷更是甩手去了后头格格的屋里。
皇帝说的那几点,八爷反驳不了,他更不可能去怪罪自己额娘出身低微,那是他额娘,是他从小发誓要护着的额娘,他怎么忍心去戳自己额娘的心窝子?
所以,只能朝八福晋发脾气,若是八福晋不那么善妒,若是八福晋自己能生,若是他府上的孩子再多几个,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
可是他知道,一样的,在皇帝心里,储君的人选从未有过他。
所以,他只能对着福晋发火,把一切怪罪到福晋身上,这样一来,他心里才能好受一些。
八爷府上的破事胤禛并不理会,只让人注意着八爷其他动向便好。
而后几天,皇帝居然又不提立储的事了,搞的众人心急难安却又不敢逼迫皇帝。
终于,在康熙五十五年十月三十这天,胤禛的生辰,皇帝在早朝时突然下旨,册封皇四子为太子,四福晋为太子妃,由钦天监挑好了日子,只待开年春暖,二月举家搬进东宫。
皇帝圣旨已下,便不可能更改,一时间无论之前推举谁的,都纷纷朝胤禛道喜,可谓是双喜临门了。
第159章
耿婧娴在清漪院里和弘昼玩耍,还想着今日是胤禛的生辰,她给胤禛准备的寿礼是早就准备妥当的,想着带着弘昼一起给胤禛画幅画,算是弘昼的寿礼。
弘昼一看到墨水就高兴,纸上还没下笔,脸上倒是多了三根‘黑胡子’,还看着自家额娘嘿嘿的乐着。
耿婧娴好气又好笑,直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问题,这小子淘起来,谁都遭不住。
“你啊,让你给阿玛准备寿礼,你自己倒是玩起来了,嗯?”点了点弘昼的额头,耿婧娴伸手,秋霜递来拧干的手帕,耿婧娴一点一点给弘昼擦去墨迹。
“可以了,可以了,额娘疼疼疼。”耿婧娴手里用了点力气,孩子小,皮肤嫩,把弘昼擦的哇哇叫,但是怎么也挣脱不了自家额娘的魔爪。
耿婧娴故意笑道:“额娘疼?额娘不觉得疼啊。”
弘昼抓着额娘的手,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和多西珲小时候那机灵样如出一辙。
弘昼趁机讨好着:“额娘不疼,是小六疼,小六疼,嘿嘿,额娘香香,不擦。”说着还要把头伸过来钻进额娘怀里,然而被自家额娘伸手于一步之遥。
耿婧娴:“别过来,你脸上还脏脏的,可别弄脏了额娘的衣裙。”
弘昼瘪瘪嘴,他还没有衣裙重要咯?
于是越发冲着自家额娘去,耿婧娴本就是说笑,哪会真不爱他,瞧他那委屈的小模样,更是乐呵,把他抱到怀里好好的亲近亲近。
得了额娘的抱抱,弘昼也不委屈了,母子二人说笑着,好不热闹。
而就在这时,小禄子一脸喜气的一路小跑到耿婧娴跟前,“大喜,耿主子大喜啊。”
耿婧娴抬头望去:“缓口气,慢点说,什么大喜也值得你跑成这样?今日可是王爷的喜才是。”
胤禛生辰,自然是胤禛的喜,难道她们耿家有什么喜事不成?
小禄子:“是,是王爷的喜,也是耿主子的喜,今日早朝,万岁爷御旨,册立王爷为太子,来年二月搬入东宫,耿主子可不是大喜?”
耿婧娴大惊:“爷成太子了?”
这叫耿婧娴怎么不惊讶?
从梦境来看,四爷最后是登上了皇位,可是,伴随他登上皇位的还有各种流言蜚语,有说他是正统,也有说他是篡位,总之,很不顺利。
而且梦境里的四爷也从来没有当过太子,现在,小禄子告诉他,四爷被皇帝册立为太子了,等皇帝驾崩以后,四爷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再不会被任何人猜忌。
耿婧娴自然是喜的,又惊又喜的。
耿婧娴:“这是真的?福晋可知道了?”
这一世和梦里有很大的不同,太子被废,四爷在收欠款一事上办的完美又不冒进,更没有闹出人命,皇帝看中四爷其实也不是没可能。
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在耿婧娴看来,四爷比皇帝其他的皇子都要合适这个位置,他的心里有百姓,有江山社稷。
梦里的四爷对她来说,不是一个好归宿,但是对于天下的黎民百姓来,他是一个好皇帝。
小禄子:“福晋已经知道,特意打发奴才来给耿主子道喜。”
耿婧娴:“好好好,等爷回来都有赏,现下府里一切都听福晋的吩咐。”
不敢张扬,怕给胤禛惹麻烦,一切都听福晋的安排最好。
小禄子走后众人又纷纷给耿婧娴道喜,等王爷,不,是太子,等太子登基后,依着王爷对主子的宠爱,不说位同副后的皇贵妃,她们主子怎么着也会是一宫之主的娘娘身份,可不就是大喜。
耿婧娴:“秋霜,你约束点院里的人,莫张狂闹出事端来。”
清漪院里早已不是以往那点子人,伺候她的,伺候多西珲的,现在还有弘昼的,加起来大几十人,难保有人不听话惹事。
秋霜:“主子您放心,奴婢会看好大家的。”
而后院其他人得知这个消息,更是欣喜若狂,王爷变成了太子,以后就是皇帝,她们的身份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钮钴禄氏心里有后悔又有庆幸,后悔自己当时被猪油蒙了心,居然想害耿婧娴,还好没有确凿的证据,王爷只是把她禁足,虽还未解禁,可是现在王爷成了太子,以后皇帝。
新帝登基总是会大赦天下的,那些人都能被赦免,更何况是她,等以后解了禁,她也能是潜邸老人,妃位不敢肖想,嫔位总该有,再不济,贵人也该有的。
庆幸的是,好在当初王爷没有证据也要将她禁足时她没有吵闹,否则送去庄子上,可就什么都没了。
这一天胤禛回府时都已经是傍晚,因为今天是胤禛的生辰,且又接到册立太子的圣旨,众人一起为胤禛庆祝,祝福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胤禛的心情也好的很。
康熙五十六年二月十四是钦天监算出了的好日子,胤禛领着府上众人搬进东宫。
从出生就一直生活在清漪院里,多西珲对清漪院的感情一点也不比自家额娘要少,默默的摸过院里的一草一木。
耿婧娴:“舍不得这院子?”耿婧娴摸了摸多西珲的发顶。
多西珲巴巴的点头:“嗯,额娘,你舍得吗?我和曜儿,还有弘昼都是在这个院子长大的,我们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学会叫阿玛额娘,第一次自己用勺子吃饭,很多很多的第一次,都是在这个院子里。”
耿婧娴笑笑:“这个院子拥有我们很多很多美好的回忆,等你们长大了就会发现,这些回忆有多珍贵难得,而我们搬进东宫去,以后,也会有更多的回忆发生在东宫,生活,是朝前看的。”
耿婧娴已经记不清这是福晋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但是她觉得福晋说的很对,无论是身处顺境还是逆境,生活总是向前的。
多西珲点点头,她明白的,只是有点儿舍不得。
耿婧娴:“今天搬新家,别闷闷不乐了,这是你阿玛自出宫便一直住的地方,不会再有其他人搬进来住,你什么时候想这里了,只管告诉阿玛,阿玛自然会允了你回来的。”
多西珲这才高兴起来。
搬进东宫后,耿婧娴也并没有觉得生活有什么大的变化,胤禛待她依旧如初,也不去其他人那儿。
耿婧娴本以为之前远在宫外,皇帝或许不太清楚他们后院的事,可是到了宫里,胤禛依旧独宠她一人,皇帝都没有找过胤禛谈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
胤禛让耿婧娴不要胡思乱想想这些有的没的,这些事他自会处理好,耿婧娴便放心的把事都交给他。
转眼到了康熙六十一年,自开年后,皇帝的身体便每况愈下,刚过了新年就搬去了畅春园养病。
其实这几年皇帝的身体都算不上好,一来年纪本来就大了,又经历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子要逼迫自己退位,这心里的打击可想而知,身体上的毛病好治,心里上的却不容易。
再加上五十六年下半年,太后的身体也不大好,甚至晕厥过去几回,到了十二月,太后终究是拖不住缠绵病榻的身体,闭上眼,与世长辞。
太后的离世对皇帝的打击很大,纵然他们不是亲生母子,可自太皇太后薨逝,他母子二人关系亲厚,太后薨逝,皇帝在这世上唯一的长辈便不在了,可想而知,接二连三的冲击让皇帝也遭不住。
五十七年那一整年的时候都在养病,让太子监国,也是想着趁着他还在的时候,把胤禛再培养几年。
毕竟当初有二阿哥在,二阿哥是作为储君培养,而胤禛是作为辅佐太子的贤王培养的,培养一个皇帝和王爷可是不同的,皇帝也不想让他驾崩之后,太子初登基会手忙脚乱。
大清的江山,不能毁在他父子手上,至于以后的事,他就管不到了。
所幸胤禛上手很快,而且并不会把所有权利都攥在自己手里,也会根据老三老五老八的能力,把他们放到各部做事。
皇帝瞧着他们兄弟齐心的模样,也是满意的。
后来皇帝身体强了些,胤禛便把监国的事推了,请皇帝继续管理朝政,他作为太子,从旁辅助便是。
于是皇帝又执政两年,终于在六十一年的时候,拍拍屁股把政务交给胤禛,又去了畅春园养病去了。
于是胤禛每日往返宫中和畅春园。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爷,皇帝于畅春园驾崩,当时一众皇子与皇帝信任的大臣都在皇帝身边,给皇帝侍疾。
而皇帝在交代完最终遗言后,安心的与世长辞。
因为早已立了胤禛为太子,且皇帝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写下遗诏,并且是当着众人的面,满汉蒙遗诏一式三份,让人无作假的可能。
于是,先帝驾崩,胤禛自然而然在朝臣的请求下,登上皇位。
先帝驾崩,先帝的葬礼办的更是隆重,不仅在乾清宫停灵二十天,甚至胤禛每日除了处理朝政,便是在一旁守灵,不假他人之手。
开年三月,先帝的遗体被送往皇陵,在朝臣们的再三请求下,胤禛以自己曾经的亲王封号雍为年号,即日起,便是雍正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