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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宝遭人嫌?全京城都拿命宠我by二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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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安稳了,他才能回去。
但是,两个孩子的情况,看着又等不得。
意识到这一点,庆王的眉又拧了起来。

庆王冲他点点头,又指了指两个孩子:“你带着他们先回驿馆。”
不管怎么样,救伤吃饭最重要。
其他的之后再说。
至于所谓妹妹的来历?
他不是丰玄瑞这样的小孩子,肯定不会随便就把人带回家的。
但是,到底是个可怜的孩子,先救了再说吧。
庆王说完,掐着手指吹了一记口哨。
没一会儿,一匹黑亮又英勇的战马从暗夜中哒哒而来。
靠近之后,还拿头轻轻的蹭了蹭庆王。
庆王敷衍的摸了两下,然后拍了拍马脖子:“行了,带人回去吧。”
战远轻声应是,然后一手一个,把丰玄瑞和岁岁提了起来,放到马上。
战马健壮又高大,放下两个孩子还是很轻松的。
但是,得时时护着,真掉下来,怕是要摔坏了。
想到这些,战远尽可能的放低了声音说道:“抓紧了,别掉下来了,咱们快些回去,你们身上的伤,得早些处理了。”
看着两个孩子乖巧点头,战远觉得心里软软的。
他想:可能是因为,祁王府的这位小公子,难得这么乖巧听话吧?
战远先庆王一步,快马急行回了驿馆。
他们随行带了郎中,回去之后,先让他给人看病。
在发现丰玄瑞的脚崴了,肿的很厉害的时候,郎中吓了一跳。
“哎哟,这是怎么了?怎么扭成这样,让我瞧瞧,别乱动,别再乱动了!”
“小祖宗哟,你再乱动,留了病根,老刘我呀,怕是活不成喽!”
刘大夫话特别多,丰玄瑞默默的捂上了小耳朵。
他一身狼狈,说什么也要先洗个澡。
刘大夫拗不过他,最后仔细的查看,发现并没有伤口之后,勉强同意了:“仔细着点,那条腿,别受力啊。”
“简单洗洗就行了!”
丰玄瑞的澡好洗,青山和青水吓得半死,两个人怕小公子自己回来了,派了一部分人出去找,他们俩老实的在驿馆等。
如今看到人回来了,就差直接抱着丰玄瑞的大腿哭了。
这会儿丰玄瑞要洗澡,两个人殷勤的忙前忙后。
但是,到了岁岁这里就麻烦了些。
因为驿馆里,没有侍女。
庆王此行是来办差事的,随行都是副将随从。
丰玄瑞是悄悄跟来的,出城百余里的时候,庆王才发现,自己的随行队伍里,还跟了这么个祖宗。
送回去?
耽误事情。
最后只能带着。
丰玄瑞一行,随了青山青水,就是四个护卫和刘大夫师徒三人。
岁岁一个小姑娘,总不好让他们大老爷们给洗澡吧?
这这这……
战远找了好几个护卫,一听是这活,吓得跑得飞快。
最后,还是刘大夫听说了之后,翻了个白眼:“啥也不是,还得靠我!”
战远:?
不是,当着六公子的面,你可不是这副嘴脸啊?
刘大夫一把年纪了,又是个老大夫。
人在他眼里,就两种:病的,健康的。
所以,最后是他给岁岁洗的澡。
一开始岁岁是不肯的。
当然,不是因为男女有别,岁岁暂时还不太懂这些。
主要还是要跟丰玄瑞分开,这些人里,岁岁最熟悉的只有哥哥一个。
其他人……
虽然没感觉到恶意,但是她害怕!
系统比其他人看得更加明白,与其说岁岁害怕跟丰玄瑞分开,不如说岁岁更害怕,自己再一次被丢掉。
丰玄瑞年纪小,不懂这些。
但是他心疼岁岁,一直在安抚小姑娘的情绪。
哄了半天,发现他说什么,岁岁都乖乖应声,但是转过头就自己吧哒吧哒掉眼泪。
看着妹妹的眼泪,丰玄瑞的心都要碎了。
然后他大手一挥:“咱们一起洗!”
战远:???
不是,六公子,你已经十岁了!
不是跟小姑娘一样大,可以光着屁股一起洗啊!
大夏朝虽然风气开放,并没有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
但是半大的孩子,放在一起洗澡,有些过分了吧?
战远有心,却又不好说。
最后还是刘大夫笑眯眯的说道:“你会搓澡吗?会上药吗?会梳头发吗?自己的脚还使得上力吗?”
丰玄瑞:。
一击绝杀,丰玄瑞说不出话来,但是手却固执的牵着岁岁的,怎么样也不肯放开。
最后还是刘大夫想了个办法:“这样,分两个桶,你们挨着洗,但是中间得隔着屏风,岁岁是姑娘家,你这样大剌剌的看着,她会不好意思的。”
对于这个办法,丰玄瑞勉强算是满意,又安抚了一阵岁岁之后,见妹妹破涕为笑,两个人这才分开。
驿馆里一阵忙活之后,丰玄瑞终于泡进了不大的浴桶里,舒服的松了口气。
这一天的经历啊,想想还挺刺激的!
隔壁的岁岁正在脱衣裳,一边脱,一边好奇的看看眼前升腾着热气的大木盆。
她没洗过热水澡,至少有记忆以来,没有洗过。
过年的时候,舅舅家的表哥们,会被舅娘抓着,放到破木桶里,洗去一年的尘埃。
但是,岁岁从来没有洗过,哪怕是表哥们洗脏了的水,舅娘都不会给她用。
岁岁只能用凉水,简单的擦一把,等到天暖和的时候,再到河里洗干净。
如今她也能洗热水澡了吗?
岁岁轻抿着唇,有些不敢相信。
刘大夫一开始的想法是,他指挥,让岁岁自己搓洗。
虽然说医者眼中无男女,但是岁岁刚碰到了山贼,如今对于像他们这样的成年男人,心里是不是有抵触或是畏惧,都不得而知。
为了照顾好孩子的情绪,刘大夫觉得自己得多考虑一些。
只是,等岁岁脱掉了乞丐一样的衣裳,露出了伤疤交错的身体之时,刘大夫直接愣在原地。
再一听,小姑娘小心翼翼的问他:“这水是给我的吗?”
刘大人的心像是泡在醋里一样酸,他恨不得回到刚才念头初起的瞬间,给自己两巴掌。
他可真该死啊!
是谁对这么小的孩子下这般死手的?
岁岁的左边手臂,如今紫红一片,一看就知道,应该是最近几天打的,淤青散去,留下大面积的紫红色。
这么小的孩子,下这么毒的手?
刘大夫气得当场跳了起来!

刘大夫当场爆怒,直接把岁岁吓得一个激灵。
此时的岁岁身上已经没有衣裳,看到刘大夫的冷脸,她有些害怕,虽然知道哥哥就在隔壁,但是隔着屏风又看不真切。
未知的恐惧让她下意识的向后缩,慌乱的小手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只能在身体的两侧无措的缩动着。
眼前的场景,让岁岁想到被表哥扒了衣服那次。
当时,表哥跟大毛二蛋他们在一边拍着手哈哈大笑,舅娘在一边翻着白眼的骂她,小草婶子,桂花嫂子在一边斜眼笑她。
熟悉的恐惧又无助的感觉,让岁岁咬紧了牙关,默默的掉眼泪。
岁岁想,她不是特别害怕,只是有一点点怕。
小姑娘肉眼可见的畏惧,还有可怜巴巴的眼泪,让刘大夫很快冷静下来。
他努力的端起了笑脸,摸了摸山羊胡须,笑着开口:“岁岁别哭,别怕,刘爷爷刚才就是想到了一点让人生气的事情,不是因为岁岁。”
隔着一个屏风的丰玄瑞正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感,听着这边的动静,忍不住拉长了脖子问:“岁岁怎么了?”
丰玄瑞想站起来,结果被青山轻轻的拉了回来:“公子,公子,脚脚脚脚!”
丰玄瑞也反应过来,他的脚还疼着,那边又没回应,这让他有些着急:“刘大夫,岁岁怎么了?”
刘大夫温柔的安抚着岁岁的情绪,看着小姑娘的身体不再发抖之后,这才扬声回道:“没事儿,就是有点不习惯。”
丰玄瑞一听,不习惯?
他不太理解,这有什么不习惯的呢?
但是,想想妹妹身上的伤,又隐隐的明白了些什么。
丰玄瑞扯着嗓子大喊:“妹妹放心,热水澡可舒服了,放心洗,哥哥家有很多水,天天洗都行!”
哥哥说话了,刘大夫又很温柔,岁岁慢慢的放下了恐惧,试探着往木盆里伸了一下脚。
水温正好,碰一下很舒服的那种。
在刘大夫的指导下,岁岁小心翼翼的进了木盆,然后慢慢的坐下。
刘大夫原本是想他指导,让岁岁自己洗的。
这个时候也不忍心,拿着布巾,就准备自己上了。
不过在正式开搓之前,还是需要稍稍指导一下,让岁岁调整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
“头枕到这边,咱们躺下洗更舒服一些。”
“对对对,慢慢的,哎,咱们不露出水面,也不会觉得冷。”
“爷爷帮着你搓洗一下,如果觉得疼,一定要跟爷爷说哈。”
隔壁的丰玄瑞在一边听着,觉得今日的刘大夫可真是温柔的让人陌生啊!
这小老头,平时让人吃药的时候,吹胡子瞪眼的,没想到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呢?
不过,再一想,是对妹妹啊?
那没事儿了。
毕竟妹妹那么可爱,谁能不喜欢呢?
丰玄瑞骄傲的想着,时不时抬起胳膊,冲着青山说:“大力点,小爷总觉得今日在山上都滚脏了,好好搓搓。”
青山忙不迭的应声。
另一边的岁岁,已经在木盆里躺平了。
小小的脑袋,枕在木盆的边缘,刘大夫给搭了一条厚些的布巾,以免硌着脖子。
刘大夫放轻力道,很温柔的在搓着岁岁的胳膊。
不想让自己再生气,刘大夫先搓的是那条相对好点的胳膊。
上面的伤痕不少,甚至还有两处,看着应该是年久一些的烫伤,应该是棍状物戳上去的烫伤。
只不过,小孩子恢复的快,再加上时间久一些了,所以伤疤看着淡了。
看着这一幕,刘大夫的眼眶都开始发红了。
岁岁今年才多大?
这伤一看就有些时间了,那个时候,她才几岁?
还是三岁?
她懂什么?
就对一个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此时的刘大夫默默想着:毒医不分家,他当初怎么就没学毒呢?
一把重药下去,送人渣们下地狱去吧!
岁岁另一边的胳膊,紫红一片,让人没眼看,刘大夫甚至都不敢拿布巾去搓,只拿清水简单的冲了冲。
除了手臂,后背,前胸,肚子,腿上……
全都有伤!
有些伤的时间也不算短,恢复的很好了,看着很浅的一层。
这让刘大夫越发愤怒起来。
娘的,人渣!
岁岁的头发是舅娘拿剪刀随便剪的,长短不一,跟狗啃似的。
而且,又黄又枯,摸着跟杂草一般。
刘大夫一边洗,一边跟岁岁商量着:“这头发长的不好,刘爷爷帮你剃干净了,然后抹了药重新长好不好?”
“到时候啊,抹了药的头发,就能乌黑亮丽,又顺又滑,岁岁觉得怎么样?”
想帮着岁岁把头发剪掉,一个是因为,头发太枯了,全部剪掉重新养一养,长出来的能更好。
当然,只是药膏还不够,饮食营养也需要跟上。
另外一个,也是怕岁岁头上有虱子。
但是,考虑到是个小姑娘,刘大夫没有直接做主给剪了,而是哄着小姑娘来。
岁岁其实并不懂这些,不过她知道,刘爷爷对她很好,所以对方一说,她就乖乖点头:“好。”
想着系统教她的,岁岁很快又软乎乎的说了一句:“谢谢刘爷爷。”
这一声爷爷叫得刘大夫心花怒放,笑意堆满脸的应声:“哎,爷爷在呢。”
刘大夫脸上是笑着,心里已经在磨刀了。
别让他知道,那群人渣是谁!
不然,全部送去西南采石!
刘大夫哄孩子的声音很低,丰玄瑞其实没怎么听清。
结果就是……
等到他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个小光头妹妹。
丰玄瑞:?
妹妹的头发,虽然跟杂草一样,但是都剃了,过分了吧?
小少年不满的看向了刘大夫。
刘大夫很坦然的迎接着他的目光,还笑眯眯的问:“六公子,是有什么事儿吗?”
说话间,还不忘记拿宽大的布巾,将岁岁擦好,又包严实了。
同时,刘大夫还在心里吐槽:六公子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好好的姑娘家,还没穿上衣裳呢,他就这么大剌剌的走过来,人家小姑娘哪里好意思啊?

丰玄瑞不知道,刘大夫在心里吐槽他呢。
看着岁岁光秃秃的小脑袋,他也觉得头上凉凉的,手还下意识的抬起来摸了摸。
摸到的是自己还没绞干,湿哒哒的头发。
他面露不解,看了看岁岁在烛火里反光的小脑袋,又看了看刘大夫,痛心疾首的问:“我妹妹的头发呢?”
就算是发质不好,也不能都剪了啊?
人家是个小姑娘啊!
你直接给剪成了一个小光头?
听他这样问,刘大夫笑眯眯的应声:“发质不太好,又打了很多死结,我就给剪了,之后每天早起,抹些药膏养护,以后长出来的头发,肯定又顺又滑,比从前好。”
刘大夫这话,直接把丰玄瑞说心动了。
丰玄瑞自己的头发虽然不错,但是又顺又滑本身就是一种诱惑,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扬起头,一脸期待的问:“那我的这个也行吗?”
对此,刘大夫特别淡定的应道:“自然是可以,如果六公子不怕回府之后,被王爷和王妃说教的话。”
丰玄瑞瞬间无语,然后低头叹气。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若无意外情况,谁愿意剃个小光头呢?
想到这些,刘大夫看向岁岁的目光,越发的慈爱起来。
岁岁被刘大夫紧紧的包在布巾里,她想抬手摸摸自己突然变凉的脑袋,但是被困住了,动不了。
见丰玄瑞垂着头不说话,岁岁有些忐忑不安,她声音小小的问:“哥哥,岁岁以后会长头发的,你不要嫌弃岁岁。”
后面那句,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她是真的很怕自己再一次被抛下。
系统在意识空间里听着这道声音,心都要碎了!
丰玄瑞原本还在忧心,自己不能跟妹妹一样剃光头,重新长头发呢。
一听妹妹都快哭了,他忙上前一步,轻轻的摸了摸岁岁的小脑袋:“不嫌弃,岁岁就算是光头,也是个好看的小光头!”
这话说得有些违心。
岁岁瘦巴巴的,脸上挂不住肉,除了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其他地方真看不出来好看。
但是在丰玄瑞眼里,妹妹就是最好看的!
不接受反驳!
听了丰玄瑞的话,岁岁不安的心,又缓缓的安稳下来。
她想,还好哥哥没有抛下她。
她,喜欢这个哥哥。
如果可以,她其实是想一直跟哥哥在一起的。
但是,系统说不能的。
她如今的身份是陈家的孩子,就算舅舅他们把她扔了,回头这些人查到她的身份,估计还是要送回去。
送回去吗?
然后呢?
再被舅舅他们丢到后山喂狼吗?
岁岁不知道,还有些茫然。
但是,岁岁也知道,她跟哥哥非亲非故的,人家为什么要带着她这个小拖油瓶?
【岁岁才不是小拖油瓶呢!】
系统超大声的反驳。
岁岁抿着唇没吱声。
系统的心更碎了!
两个孩子身上都有伤,特别是岁岁额头上的伤口,如果不能得到好的处理,说不定会引发感染,继而高热殒命!
所以,洗完了澡,刘大夫就将两个人安顿下来,接着麻利的诊脉,上药。
给岁岁诊脉的时候,刘大夫一直在心里念大悲咒。
唯有这样,才能平复他身为一名医者的杀念。
岁岁的骨龄,只有三岁多的样子。
但是,据孩子自己说,她已经五岁了。
这像话吗?
刘大夫哪怕知道,民间女子生存艰难。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
问题是,这已经不是艰难了吧?
这一身的伤病,能活着,已经是岁岁命大了!
压抑着满心怒火,给岁岁上了药,又哄着人睡着了,刘大夫这才退了出来,然后给丰玄瑞看伤。
丰玄瑞的脚扭伤了,敷药之后,养几天就行。
小少年折腾了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
这会儿早累了,药还没上完,人就已经呼呼睡过去了。
庆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太阳刚刚升起,驿馆里的众人也轻手轻脚的忙了起来。
两个孩子昨天累坏了,早上听着动静都没醒。
刘大夫特意嘱咐过了,没事儿别打扰小主子们休息。
等到庆王回来,刘大夫就过来了。
他过来,一个是看看,庆王一行,有没有谁受伤,需要医治的。
另外一个,自然是为了岁岁。
这孩子太可怜了,说什么也不能送回去。
那家人,都不知道珍惜这孩子,送回去做什么?
做孽吗?
庆王看着在自己面前吹胡子瞪眼,开启暴嘴模式的小老头,忍不住战术性的向后退了两步。
再一想回来的时候,战远跟他说的,昨天晚上刘大夫不睡觉,大半夜练了一柱香时间的剑,然后才回的房间,庆王心情复杂。
昨天晚上匆匆一面,又有正事要办,庆王还真没仔细看岁岁。
如今听刘大夫说起来,他想着正好让人去调查一番,自己也去看看。
主要还是……
小六那孩子看着是真喜欢。
他是知道,祁王兄一家,盼女儿已经盼到快要发疯了。
所以,府上的这些侄子们,一个个也都特别期待一个妹妹。
但是,这来路不明的孩子,他肯定不能随意领回去。
而且,对方是个人,领回去就需要担起责任的,总不能糊涂办事吧?
看着刘大夫这架势,颇有自己不应下,他就再说个三天三夜的意思,庆王无奈的按了按头,指了指后院:“带我先去看看那孩子吧。”
庆王这样说,是代表松口的意思吗?
刘大夫不知道,但是他还是高高兴兴的带着人去了。
那孩子看着那么可怜,纵使庆王是铁石心肠,也能被软化了吧?
刘大夫带着庆王,轻轻的开门进去。
刚一靠近床边,岁岁就醒了。
小姑娘眼睛还没睁,就摸索着要下床:“舅娘别打,我起了,我真的起了,现在就去抬水。”
小姑娘连滚带爬的要下床,但是昨天晚上,时间太晚,没有她的衣裳,刘大夫用布巾包着,让她睡的。
此时,她这一动,手脚使不上劲儿,直接一个倒葱栽摔下去了。
一声轻响,敲在两个来人的心上。

庆王到底是上过战场之人,反应比刘大夫更为敏捷。
动作快过大脑,一把将岁岁捞了起来,并且麻利的将散开的布巾重新卷好,又将人放回床上。
刘大夫这个时候也缓过神来,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扬起笑脸去哄岁岁:“岁岁莫怕,刘爷爷就是过来看看,你饿了没有?要不要起来用朝食?”
想着岁岁刚才人还没醒,就下意识说出来的话,刘大夫心里酸涩不已,很快又说道:“岁岁在这里,才不用干活呢,这么多大人,哪里用得着你一个小孩子。”
岁岁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是熟悉的刘爷爷,这让她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
她被庆王包得有些紧,却也不敢乱动,乖乖的坐在那里,小声叫人:“刘爷爷好。”
叫过了刘爷爷,岁岁又抬起头,怯生生的看了一眼人高马大长得还凶的庆王。
只一眼,岁岁就认出来了,这是昨天晚上救了她跟哥哥的叔叔。
但是,岁岁不认识。
她抿了抿唇,又小心翼翼的缩回脖子,没说话。
听到岁岁叫人,刘大夫把老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大丽菊,同时忙不迭的应声:“哎哎,爷爷在,岁岁饿不饿?”
其实是饿的,但是还能忍。
岁岁怕自己吃太多就被赶出去,在舅舅家里,多喝一口水,都能被舅娘追着撵着的骂。
意识到这一点,岁岁轻轻的晃动小脑袋:“不饿的。”
肚子却在这个时候,不配合的响了两声。
刘大夫听完就笑了,笑着笑着又有点想哭。
他想:果然,昨天晚上的剑,练少了!
这口怨气,还没发泄出去。
如今卡在心口不顺当呢。
庆王站在一边,看着可怜巴巴的小孩子,眉头越拧越拧。
昨天晚上,他还有正事儿要办,再加上烛火昏暗,他没仔细看。
如今再看这孩子,想着刘大夫说的:五岁的孩子,三岁多的骨龄,这孩子的舅舅一家,那是丧尽了良心,天生的坏胚!
嗯,刘大夫骂的挺对的。
要么别养,既然养了,多少当个人来养吧?
如今的岁岁,头上光秃秃的,额头上还缠着一圈纱布,小脸上瘦的没有半点肉,乍一看去,像个会动的骷髅架子。
庆王派去调查信息的人,还没回来,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但是,此时的他已经动了恻隐之心。
岁岁让庆王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若是那孩子还活着……
想到女儿,庆王微微合了合眼,掩下了眸底的暗色。
刘大夫在听到岁岁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忍不住又笑了:“岁岁,饿了就要说的,知道吗?刘爷爷这里有很多吃的,随便岁岁吃,岁岁不要怕。”
说话间,外间传来药童地椒的声音:“师父,衣裳买来了。”
听了这话,刘大夫轻声安抚着岁岁:“岁岁等爷爷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了哈。”
起身的时候,刘大夫这才看了庆王一眼:“麻烦王爷帮着先看护一下孩子,辛苦了。”
最后三个字,多少带着一点个人情绪。
庆王:……
他也没干什么吧?
原本也不是他们的孩子,按正常人的思维,就是该把人送回去。
不然,对方的家里得多着急啊?
至于内情什么的,也得等调查清楚了再说吧?
庆王无语极了,转过头对上的就是岁岁怯生生,似是初生小鹿一般纯净的眼睛。
那眼睛干干净净的,能让世间一切污浊无所遁形。
这让庆王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小姑娘都快要反光的小脑袋,庆王拧着眉问:“你头发呢?”
刚才他就想问了,但是刘大夫一直在说话,他没找到机会。
庆王的声音浑厚嘶哑,配着一身杀伐冷漠的气势,直接把岁岁吓得往里面缩了缩。
岁岁收回目光,鸵鸟似的把自己的脑袋也缩了回去,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回布巾里藏起来。
刘大夫脚步匆匆的出去拿了衣裳,又一路小跑的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怨气冲天的刘大夫,当场破防:“王爷!!!”
身份不能让刘大夫真对庆王做什么,所以唤了一声之后,刘大夫黑着脸上前,直接拿自己微胖的身体,拦住了庆王的目光。
庆王:?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在这种小事情上面,多解释的人。
他只是有些好奇。
看着刘大夫在给岁岁换衣裳,庆王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她头发呢?”
他昨天就算是看得不仔细,但是有没有头发,他还是记得的!
刘大夫一边吐槽,这边的成衣就没个像样的,一边没好气的回庆王:“剃了,枯的跟草似的,又打了死结,不剃了,难不成等着长虱子啊?”
庆王被怼到没话说,看着岁岁被剥的光溜溜的,他下意识的转过头去。
刘大夫动作麻利的给岁岁换了新衣裳,然后又把岁岁拉到一边,给她头上抹了姜黄色的药膏。
药膏的味道并不重,但是颜色不太好看,刘大夫生怕小孩子介意这种事情,还特意跟岁岁解释:“岁岁啊,这个是是用来生发的,咱们先抹一段时间,然后再抹五黑粉,到时候长出来的头发,又浓密,又黑亮,就是颜色不太好看,而且不能拿手碰的,知道了吗?”
岁岁还没从新衣裳的冲击里缓过神来,一双大眼睛差点不够用,一直往漂亮又柔软的新衣裳上面瞄。
听到刘大夫的话,岁岁略显慌乱的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刘爷爷。”
岁岁也不会说什么讨巧的话,此时能做的,只是更乖巧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刘大夫摆弄。
系统倒是会些说话技巧,也能教会小孩子,怎么样利用自己的优势,为自己赢得更多的好处。
但是,它们是快乐系统,主打陪伴孩子快乐成长的。
而且小孩子最简单的真诚,才是最动人的。
所以,它们就不在这张白纸上胡乱涂抹。
它们的任务就是:陪伴,鼓励,让可爱的小孩子,不要因为从前的阴影,而否定了整个人生。

丰玄瑞起得晚了些,梳洗之后,是青山把他背出来的。
如果不是地椒说,岁岁马上也出来了,丰玄瑞还准备让青山把他背去妹妹那里。
庆王本人对于吃喝要求不高,但是随行有个孩子,再加上刘大夫心疼岁岁,所以朝食准备的十分丰盛。
丰玄瑞坐下来之后,就伸长脖子张望,一边看一边问青山:“岁岁呢?不是说马上就来了吗?怎么还没动静啊?是不是病了啊?”
丰玄瑞不放心的问了很多,青山十分耐心的一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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