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首富大小 姐的破烂收藏/星际空间系穷鬼的破烂收藏by西边那个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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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见涯立刻答应,“好,从此你也是我的兄弟了。”
穆拓:……
希恩:……
自此,前来帮忙的三只星兽,全部灭杀完成。
这段时间,它们没有打开沈沉浮的屏障,虽然杀掉了一部分联邦的人,但对于反叛军来说,它们就是白白送命。
而在星兽中的沈沉浮三人已经用领域感知了十分钟,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他们的精神力像是扫描仪一般一遍遍地感知检查星兽体内的所有异状。
不过因为时间久,几人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沈沉浮让自己冷静下来,带入星兽的视角,如果她是星兽,她会将自己的本体放在哪个位置?
这么多的蜘蛛,如果是她,一定要做最无害,最不显眼的那一只。
对!最不显眼的一只!
沈沉浮将精神力网着重扫过第二层,那边的蜘蛛都很小很细微,她从内往外检查,逐渐靠近第一层的蒲公英……
终于,在她扫过一颗蒲公英时感受到了细微的动静!
这本来就是蜘蛛的星兽本体化作一只很小的如同蒲公英种子般的蜘蛛,还待在一株蒲公英里面。
沈沉浮的精神力锁定它的那一刻,这蜘蛛立刻飞了起来,马上就要跑!
沈沉浮使用空间块一路追,而这些,陆世和图伽的领域也完全可以感知到,所以三人就站在这星兽的中心位置,纯粹操控领域,对着这星兽的真正本体开始了追击。
它的速度很快,并且这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在保护它的安全,不论是蒲公英还是小蜘蛛或是大蜘蛛,全部都挡在它后面,好让它得以逃跑。
就在它马上要从这巨大的粉色球体跑出去之前,几个空间平面终于死死挡住了它。
随即而来的便是上千个字符,和飘过来的五线谱战斗曲,以及层层叠叠的切割墙。
这些东西完全围着它,没等它再反应,就全部炸在了它的本体上,这操作直接从里到外,将这粉色球体炸得瞬间坍塌了一大块。
而出现在空中的,赫然是一块粉色的星核,里面还有一个小女孩被封在其中,如同天然琥珀中动弹不得的虫子。
星核拖着长长的尾光势不可挡地冲开周围的机甲,往空中的空间屏障狠狠撞去!
但由于星核本体离开了它的巨大身体,所以对沈沉浮的传送没有了限制,她带着两人传送到半空中,星核的面前。
它的猛烈撞击一下便撞开了沈沉浮的二十多层精神力网,好在修补得很快,一时间它还是出不去。
可沈沉浮看到里面闭着眼睛,像睡着一般毫无知觉的小小的身体还是愣了一瞬。
陆世催促,“她救不了了。”
她知道。
就算砍碎星核,她也会被炸死。
只是她觉得,这么小的孩子,或许根本不知道这些反叛军的事,就已经被寄生了,或许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是忽然有些替她心酸而已。
她的人生都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但这种时候,她能做的,也只是让她快速解脱。
三层黑色空间块在星核再一次撞击屏障之前,将它完整地框住,而后沈沉浮对着星核里的那个小姑娘说了一句:
“愿你化作星辰。”
这是星际对于死者美好的祝愿。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黑色空间块中的所有物质,全部湮灭。
‘叮——————’
空间湮灭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在场所有人都因为这一技能而停止动作,大家都愣愣地看着这空中黑到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空间。
以及空间平面上的三个人。
此时只有渐渐崩塌的星兽身体在飘散,如同真正的蒲公英一般,只不过飞着飞着,便没了踪迹。
因为星兽自始至终都带着宿主,所以沈沉浮认为它并没有像当初的赤冥厄一样,面对生死时刻之时脱离了原本的宿主试图找寻新的宿主。
粉色蜘蛛星兽被成功灭杀。
星际有数百万人同时晕倒,寒玉星赶到空间屏障外的傀儡们也是,醒来后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那些被沈沉浮的泡泡空间装起来的反叛军,看到四只星兽全部被杀,明白过来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
他们并不是高层的人,所以实际上也并不清楚反叛军到底有怎样的实力。
所以看到星兽出现时,他们也很惊讶。
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控制星兽行动,而且一次就是四只。
但更没有想到的是,军区竟然把四只都杀了,并且今天的目标周围有这么多高等级异能者。
是高层的决策失误,让他们所有人都葬送在了这里。
之所以是所有人。
是因为此刻他们每个人都用异能凝聚成刀,在联邦战士们的欢呼声中,坐在空间泡泡里,抹了脖子。
对手向生,而他们向死。
血液喷洒出来,身体渐渐发凉。
他们的目光迅速涣散,很多人回想着自己不幸福的一生,也并不觉得遗憾,参与这种事,是他们原本的平凡艰难的人生中最重大的选择了。
那些人说,只要这么做下去,他们就会实现人生逆转,他们就会幸福,就会成功。
所以就算现在死了,那也是贡献吧。
而原本安置在各个位置的摄像,拍摄到了这些画面。
白腾看着所有人被灭,骂了一句废物。
之后靠在椅子上半晌说不出话,他虽然又有些摇摆,但是选了之后就没法后悔了。
更何况现在洛家已经暴露了一部分,他白腾,就算是做反叛军,也要带着白家做最重要的家族。
万一以后成功了,他们家或许还要和洛家抢功呢。
白腾已经开始想着更多地深入反叛军,至于死去的那些人,那算什么?
另外一边。
洛渊看着洛家派去的人全部死去,目光沉了一下,再一眨眼,便恢复了正常,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
而他明白了小看沈沉浮获得的代价,就是全灭。
派出去的这些人倒是好办,因为他们明面上和洛家是没有任何来往的,只有洛絮。
由于洛絮的脸完全露出,所以现在家族很难撇清关系。
本来以为她去一定能把沈沉浮杀死,被看到了也无所谓,所以她连面具都没用,结果现在被这么多人看到,一定还有不少机甲录到了脸。
就算是说不知情被寄生,也无法避免家族被查,但是洛家经不起深查。
他们现在只能立刻跑路,藏起来。
于是就在洛家派去的人咽气的瞬间,洛渊便决定带着全部的人离开,那些重要的资产在早前就做了转移,接下来只是会导致这边的星兽凝液无法好好送出去。
这些事,暂时只能由其他家族去做了,洛家接下来会进入一段相对沉默的时间。
相反的是这场战斗的胜者一方,倒是被沙滩上那些人选择放弃自己的场面惊到了,没想到没有被傀儡控制的人,竟然也会做到这个地步。
和傀儡们,没什么两样。
但由于是自主选择,感觉倒是比傀儡更加骇人。
这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趴在地上,全无生机,他们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生命。
联邦这边也有许多人死去,可终究是不同的。
一边在挑起战争,一边却是在维护和平。
军区还有兰格家的人现下已经在清点人数,期间还将反叛军的人也做了记录,许多人假面下的脸十分年轻。
沈沉浮想,这些反叛军都知道自己或许是在为星兽灭绝人类吗?
不过没等她继续思考,边上的图伽就搭上了她的肩,“你在想什么呢,我们赢了!”
陆世拍了拍身上手上的灰,“哎,这才哪儿到哪儿。”
忽然他们耳边的通讯器传来纪澈崩溃的叫声,“快来啊,我们这里的粉色毒冰碗要收走呀。”
沈沉浮低头看去,星兽这场战斗掉落的所有毒液全被纪澈和陆冰冰做的大冰碗给接住了,一点毒没有扩散出去。
她带着二人先传送下来,之后赶到纪澈边上,使用空间块将其给收到了空间块里,摆在了她星兽架子最显眼的位置。
而这一层,她还留了两个空位。
其实她也没想到钓鱼的效果会这么好,竟然一次来了四只星兽,并且这次,另外的两只星兽的技能也被记录了下来,这也是她的目的之一。
可以确定的是,那金色傀儡确实是时间星兽,可以暂停时间,还可以把人短暂回溯到儿童时,还能让人时间倒流重新活过来,只是不知道这些技能有哪些限制。
想到时间技能,她就想到救了她的小煤球。
这时候她才将一些没有注意的点串联到一起,如果小煤球可以打碎那时间星兽的技能,那它是什么?
既然反叛军不可能救她,难道之前在赤冥厄体内救她的,也是小煤球?
难道它也是星兽?
可星兽不是天生的灾难体吗,不论到哪里都是尸山血海,为什么小煤球就不这样呢?
沈沉浮尝试着叫了一声,“小煤球?”
“喵————”
它没走。
如果它是有问题的生物,潜伏在她身边,却不害她,甚至屡次救她,现在暴露了能力也不跑,这不合理。
沈沉浮传送到礁石上,小煤球露出撒娇的样子,想要蹭蹭她的腿,可是沈沉浮却退了一步,让它蹭了个空。
小煤球有些意外,睁着大眼睛委屈地看着她。
沈沉浮都忍不住想要抱起它安抚了,毕竟哪个人能看着自己的猫撒娇而忍得住不去摸摸它呢?
她现在却生生忍住了,可还是拉近了些距离,蹲下来划出空间块隔离声音后问它,“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点头或者摇头。”
“喵——”小煤球点了点头。
“那……之前在血气星兽体内救我的是不是你?”
小煤球鼻子里哼了一下,然后不情愿地点头,就好像在生气,自己明明救了她,她却还在这里怀疑它,好不委屈。
沈沉浮:……
事情发展到现在,她已经确认小煤球不是反叛军那边的生物。
因为如果它是,这么久的时间,她和它总是睡在一个屋子里,它也可以操控时间,那么小煤球有无数次机会杀她,又何必自导自演,费这么大力救她呢?
她实在是反叛军的眼中刺肉中钉了,这次之后更加如此。
沈沉浮抱起小煤球,它还很不高兴地踹了她一脚,然后瘫在她手上,完全不用一点力,假装自己是一只死猫,故意报复她。
“好了,我错了行不行,我给你买新窝好不好,最大最软最舒服的窝。”
它这才‘呼噜噜’一声。
沈沉浮肩上扛着生气的小煤球,传送到空中将湮灭的空间缝补好,并且把大空间屏障给解除了。
再下来她看到人群中的小非迟疑着不敢过来,有些奇怪,便叫了她一声,“小非?你没受伤吧。”
按小非的等级,这么多人一起的情况下,按理是不会有大问题的。
结果小非边上的希恩和希羽,直接绕过她,急冲冲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小非有点慌了,扯着两人的衣服不让他们过来,却被硬生生拖到她面前。
脚下的沙石被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沈沉浮看三人之间的关系好像近了很多,但这氛围属实有些奇怪,问道:“到底怎么了?”
小非还没来得及开口,希恩就先告状,“姐姐,她竟然直接往人面鱼嘴里去了。”
希羽搭腔,“对,她自己打开了人面鱼的嘴,一个人都没告诉就进去了。”
希恩怒气冲冲,“我还以为她被吃了!我心想你这不得疯啊,我赶紧去救命呢。”
希羽点头:“是被吓了一跳。”
两人又气又委屈地告状,天知道他们当时多着急啊。
就这样三人都看向小非,小非也知道自己当时草率了些,便撒娇,“姐姐,我真是因为打那么久有点着急了,边上好多人受伤,机甲一架架往下落,我想到了就忘了说,直接就进去试了,但是林斯安跟过来了,我也不是完全没保证的。”
希恩冷笑,“林斯安那是因为他雷电系的,冲得快,否则你这异能告急的状态,还不知道能不能炸开星核呢。”
小非眼见沈沉浮的脸色越来越沉,心里更加慌张,“我错了姐,我真的错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沈沉浮的表情很严肃,周身的氛围都变冷了,以至于小煤球都抬眸看了眼小非。
但是最终她只是压着情绪叹了口气。
“小非,一定不可以有下次知道吗?就算你要去,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就算是为了任务,为了救人,我也希望前提是你自己绝对安全。”
沈沉浮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将众生一视同仁的人,每个人心里都有重要的人,是其他人都比不了的。
如果说有个人说,在他心里,父母儿女妻子,和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陌生人的重要程度都是一样的,那不是太虚假太可怕了吗?
然而小非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姐姐,明明你自己都懂这些道理,可你还是进行了这个计划,不是也将自己的生死看得很轻吗?我听说那些金色图纹的人是可以暂停时间的,那如果你死了呢?我怎么办?”
小非继续问,“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们,也同样重要呢?”
“为什么,你总是不在意自己呢。”
很久之前就是这样,在废墟之地时就不在意自己的事,只在意她的事。
希恩和希羽也没有说话,因为当他们知道她要用自己引星兽出来时,第一反应也是很担心的,严格来说她才是真正意义上他们二人血脉相连的唯一的亲人。
如果她用和父母同样的方法死掉,他们恐怕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了。
所以他们力求一定要来。
沈沉浮闻言愣住。
她确实忘了想这些问题,只想着其他人对自己多么重要,却忘了,自己在其他人心里也是重要的人。
她眼睛扫过面前的希恩希羽还有小非,三人明明都比她小,却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又将视线移向不远处正在和自己因为打斗而打了结的长发斗争的图伽,要陆冰冰给做冰水的陆世,还有指着自己那一丁点小伤口对宁呈哭诉的纪澈,看着团团脏兮兮的毛崩溃却反被团团安慰的奈一,跑过去想要问问宁听怎么样却被傲天拦住去路的林斯安。
以及不在她身边的自由1队其他朋友。
虽然她没有和大家相处特别长的时间,但她知道他们都是如此真诚,大家互为重要的朋友。
她确实忘了,如果自己不管不顾真的没了命,那这些人都会伤心的吧。
她都想到了,纪澈和黎月应该会一个比一个哭得更大声,沈游星或许又穿上他的刺球服,西西又会躲在被子里哭吧。
还有爷爷奶奶,这么大年纪,如果她出了事,这失而复得又失去,恐怕会更难过的。
确实她最初得到消息第一个念头就是利用自己。
而这个计划中的许多假设,也确实是以假设她死了为前提去考虑如何进行计划,确保把这些星兽杀掉。
因为其实她是恨的。
那天拿到信之后,虽然看起来她很快就恢复好了,但其实并没有,她梦中都是曾经家里的画面,那些温馨场景和杀死费昂时的画面交织在一起。
她每次都需要花一些时间,才能平复下去。
她恨这些反叛军,恨他们害死父母,恨他们让她孤身一人在世界的角落抱着误会躲藏着,恨他们竟然逼到让她和弟弟们亲手杀了父亲。
恨到就连感觉到幸福的瞬间她都觉得自己不配,不应该,不可以。
她连仇都没有报,怎么可以幸福?
死去的人还没入土,她又怎么可以快乐起来?
她的目光从那一天开始就紧紧锁定那些反叛军,却忘记了她周围还有很多重要的人,也会担心她。
沈沉浮久久无言,最后才开口,“对不起,我也错了。”
第393章 脏拖把
希恩听到这话都不自觉张大了嘴,对于小非这口才有了新的了解,没想到竟然这么有用。
可实际上,是他们不敢去说。
而其他的朋友就算发现她最近有些激进,最终也还是支持她,和她站在一边。
但是3S也是人,也是会死的。
一共就十一位3S,短短几天,就被暗杀了两位,其实他们的处境相当危险,她还不拿自己的命当命。
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沈沉浮笑了笑,“我以后也会为自己多着想,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听她这么说,三人也跟着松了口气。
她总不能次次都用自己钓鱼,而且这次之后反叛军应该也不会那么简单被骗了。
“啊呀!太脏啦!”
纪澈的尖叫声轻易地打破了这边略微沉重的氛围。
四人一齐看过去,倒是也理解了为什么纪澈那么崩溃。
因为花花团已经变成了一个拖把团。
首先是脏兮兮,白毛被各种血液和爆炸弄成了一朵灰黑色夹杂着红色的团团,边上的小彩就是它的更脏版,傲天不知道去哪里打架,毛都烧秃了好几块,但它自己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就连蓝影也都看不见它的渐变蓝了。
五朵花里面只有陆冰冰,还是那么冰清玉洁,站在一边看着它们的时候还用叶子挥了挥,很是嫌弃。
纪澈尖叫完,便凝聚出四团水,将面前仿佛流浪了一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花花们给包裹住,开始像洗衣机一样卷着它们清洗。
宁听看着在水里翻滚着拍水壁的傲天,问纪澈,“这真的没问题吗?我感觉傲天都要吐了。”
“是吗?”
纪澈解除异能,水团落入下方的沙滩中,面前的花,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变得很干净,反而晕晕乎乎倒了一地,好半晌才爬起来。
看起来更惨了……
陆冰冰在边上看得直摇头,脏得它都看不下去了。
它走到几朵花面前,大叶子对着每朵花点了一下,瞬间出现几个像水母一样,虽然透明可是对着光会反射出彩色的水母,对着它们飞去。
水母们绕着它们飞时,竟然产生了很多白色泡泡,将几朵花完全堆在了里面,而后水母们便消失了。
片刻后陆冰冰转头看了一眼纪澈,示意他用水冲洗。
等纪澈的水再洗过一次之后,除了秃了许多毛的傲天,大家都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陆世对此更加满意了,不愧是他的花,就是这么实用。
黑沙滩上其他人还在整理战场,沈游礼找沈沉浮单独谈话,将之前沈沉浮扣子上的摄像拍到的洛絮的脸还有刚刚查到的消息给她看。
“这是洛家家主的二女儿,洛絮。”
沈沉浮有些惊讶,因为她没有想到洛家竟然会用自己女儿给星兽寄生,按之前他们找到的那些信息,洛家并不是不知情的,所以,这孩子甚至有可能是他们专门为星兽准备好的。
就像是祭品一样,上供给星兽,任由他们挑选。
原本她看到洛家老宅里,那洛家主对他哥哥还是很在意的模样,以为他是一个相对在意亲情的人,没想到竟然连孩子都可以直接舍去。
想到洛家老宅,沈沉浮忽然就问了一句,“那洛家家主现在在哪?”
“几天前出去之后就没有了行踪。”
“好的,我知道了。”
沈游礼准备要走时,对沈沉浮说,“小福,这次之后,反叛军被摧毁了很多傀儡,大战应该快了,到时候军区或许会对你们游学的学生有新的安排,因为外面太危险了。”
刚刚还验证了外面跑过来的傀儡,他们身上的图纹都变成了黑色显现出来,识别眼镜也看不到发光的图纹了。
沈沉浮点点头,刚刚被妹妹那么说过之后,她也发现了最近自己的问题,再不会像之前那样冒进了。
她准备走回小队时,又被玲拾和铃玖叫住。
“大小姐,之前您让我们派人盯的洛家老宅,刚刚传来消息,他们带着人在快速转移了。”
玲拾和铃玖从她回来就观察着沈沉浮的生活,所以习惯了她是大小姐,而且玲拾觉得,比起家主这个称呼,好像沈沉浮更喜欢大家只是叫她小姐。
沈沉浮想,洛渊在这种时候还记得要把洛衡换个地方,说明他是重要的。
所以她现在就要去把洛衡给带走,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沈沉浮对二人说,“让他们把位置共享给我,我现在就去。”
玲拾开口:“我们跟您一起去吧大小姐。”
沈沉浮看了看二人身上的伤口,拒绝了,“你们先去治疗,帮着统计兰格家的伤亡,家族会发放抚恤金还有任务金,今天辛苦你们了。”
说完这些她划开传送门,准备自己去拦截洛衡。
“等等!”
宁呈叫住她,“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小队其他人也跑了过来,尤其是宁听,眼神颇为幽怨。
像是在说:明明这些时日我都是跟你一起去做小任务的,为什么你现在抛下我自己一个人去,是嫌弃我没用吗呜呜——
沈沉浮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从她眼里读出了这么多的内容,仿佛她也有了读心术似的。
但她就是懂了。
她只好解释,“我要去抓洛衡。”
小队的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还发出“哦~”的声音。
跟过来的小非不知道洛衡是谁,问道:“洛衡是谁?为什么要去抓他?”
宁听对于之前就帮过自己的小非一直很有好感,便说:“是一个和反叛军相关的家族家主的哥哥。”
“哦,”小非若有所思点点头,“那就是一个大坏人了。”
她看向沈沉浮,“那姐姐你快去抓吧,别让坏人给跑了。”
小队的人觉得沈沉浮一个人去也不妥,万一对方人多呢?所以小队的林斯安,宁呈,图伽决定一起去。
纪澈本来也要去,但是大家说他都受伤了(手指头划破了一点),就好好休息吧。
还有陆世,大家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用欢送的姿态和他们挥手道别了,他觉得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去。
其实是这样的,沈沉浮知道她自己一个人就能带走洛衡,但是既然大家想去,那应该是担心她,就决定一起去了。
沈沉浮走前还嘱咐希恩希羽带着小非,还有其他同学去庄园。
一行人传送离开之后,越见涯他们还纳闷呢。
为什么沈沉浮会直接安排希羽他们带大家去庄园?那不是人家家里的庄园吗?而且他们看起来没有任何不乐意,看着还有些……乖巧听话?
虽然不是很懂,但他也没多想。
他们当初作战时的通讯器信号并不是这么多人一起混合连接,所以他们并没有听到其他线的人是如何称呼沈沉浮的。
寒玉星上空有二十架飞行器快速飞过。
此时的寒玉星虽然交通站全部封锁,禁止出入,但是洛家自己有一处位置停放了飞艇,可以从偏僻的位置避开星际的监控,趁现在还乱,闯出去。
洛家保镖看着被打晕躺在座椅上的洛衡,倒是觉得现在的他好看管多了。
这么多年,他时而清醒时而疯狂,当然疯狂的时间更多,也不知道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总之一心要跑出去,这么大的家业本来都是他的,他也不要。
不仅不要,看起来还很憎恶。
他们都是普通的保镖,并不知道家族上层的事,任务只有保护和监视洛衡这一个,这也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被安排带着洛衡转移,并且是全部的保镖都撤离,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经过城市时,他们发现不对,原本寒玉星的每个城市,都有大量的粉色蒲公英和白色流苏树相映,可是粉色现在都不见了,只剩下了白色。
寒玉星变成了几十年前,并没有种下粉色蒲公英时的样子。
原本他们以为,这颗星球没有种粉色蒲公英的地方就只有洛家老宅了呢。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粉色蒲公英都不见了。”
“别说蒲公英了,你没看到地上有很多人躺着吗?”
那人看过去,被吓一哆嗦,“头!他们怎么都没有头了?难道是出现了砍头的杀手?”
这一路上,看到的无头人越来越多。
他们觉得下方的场面实在有些瘆人,便加速通过城市,忽然驾驶员通知:“后方有人一直跟着。”
虽然对方行踪很隐蔽,但是他们走的路不应该会是一路上都有人跟着的路线,这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于是派出两架飞行器的人,开始减缓速度,在后方拦截跟踪者。
可他们拦截了一架之后,便发现有另外的飞行器,从其他位置继续跟着,起初还没有什么动作,不久之后忽然变了,飞行器开始拦截,要将他们逼停。
但上面的命令是尽快送走洛衡,他们不能在打斗上耽误太多时间,于是在空中用飞行器极速往前直接冲过去,同时其他人对后面跟着的飞行器发起攻击。
就这样缠斗了一会儿,忽然飞行器全部停下。
“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下?”
驾驶者开口,“前面有人!”
他们纷纷探头看过去,是几架机甲,只有一个人没有使用机甲,像是站在了空中。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女生就对着洛衡所在的那架飞行器一指,蓝光一闪,洛衡就躺在了她脚边。
保镖们这才惊慌道:“快去将洛先生抢回来!”
但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几个光团带着电流声出现在面前,而后猛然一亮,飞行器也好人也好,全部往下砸落在地,好在这里是低空,位置并不高。
部分还没有晕厥的人从飞行器中爬出,再一看天空。
连飞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