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当年晴时雨by晴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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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容易,做起来难,邹小贝不可能不顾忌和余冬冬的姐妹关系,李瑶的说法显然是不能实现的。
时雨思索了一会儿:“不就是必须得带个人回去么?他们又没见过你男朋友,随便带一个回去应付一下就行了,主要是为了让你爸妈放心嘛。”
邹小贝眼前一亮:“对噢!”
可很快她眸光又黯淡了下来:“可是……哪里去找合适的啊?咱们工作室里的男生我姐都认识,我也没有别的认识的异性了。”
时雨脑子里莫名的浮现出了商洄那张和秦风酷似的脸:“只要你觉得可行,人不用太担心,找找就能有。”
邹小贝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吧,拜托你了小雨姐,越快越好,我妈给的期限是这周之内,不能拖到周末,周末我得去找贺言。”
聊完,邹小贝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时雨让李瑶联系商洄,李瑶有些质疑:“他虽然好像吃软饭吧,可也有正经律师的工作,你觉得他会帮这个忙吗?”
时雨不确定的耸耸肩:“大概……也许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就当聘个临时男友,跟他说说看呗,不行的话我再想办法。”
闻言,李瑶把电话打了过去,这个点儿,商洄竟然还在睡觉,声音听起来十分慵懒,明显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李瑶愣了一下,简单的问候之后,把事儿说了一遍。
意料之外的,商洄答应得很爽快:“行,那就今天吧,今天我正好休假,也没什么事儿干,过了今天,这周应该都没时间了。”
搞定了商洄这边,剩下的细节就要李瑶和时雨帮着安排了。
贺言每次和邹小贝约会开的都是同一辆车,这个是重点,去邹小贝家最好也让商洄开同款。还有贺言曾经送给邹小贝的那个包包,也得让商洄记住,必要的时候别露馅。
身份背景瞎编一通就行,这些话术提前对好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
最难搞的还是那辆车,根据邹小贝的形容,时雨无奈的发现江亦琛的车库里没有同款,要是去市面上租的话,一查就露馅。
李瑶鬼精的出主意:“要不我去把贺言的车借来?就说我那小破车坏了,送去修了,借来开开。反正他周一到周五又不用那台车,借出来应该不难。”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晚上就得用,时间紧迫,李瑶说办就办,打了车去贺言的公司。
听到她要借车,贺言很大方的给了她家里的钥匙:“所有的车钥匙都在我卧室的床头柜抽屉里,你随便开哪辆。”
李瑶指明了要那台兰博基尼svj,说听邹小贝提起过,觉得很酷。贺言微微皱眉:“为什么非要那辆?那辆车我跟小贝出去的时候才开,要是被余冬冬知道车是我的……”
第933章 带男友回家
“哎哟,我能让她知道吗?我是出去办事,又不在店里,她不会知道的,就别墨迹了,你就说借不借吧?”李瑶装出一副憨劲,演得滴水不漏。
贺言也没想太多:“那行吧,别往你店里开,不要让余冬冬看到了。”
李瑶满口答应下来,去贺言家取了车,立刻联系了商洄。
两人在车上商量了细节,确保不会出岔子,最后李瑶问道:“你觉得给你多少酬劳合适?我也头一回,不清楚行情。”
商洄失笑:“钱就算了吧,就当帮朋友一个忙,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回头得空请我吃顿饭算了。”
李瑶不会看人脸色,也看不出人家是客套话还是认真的,她怕得罪人,笑嘻嘻的给商洄转了一千块:“那这就当请你吃饭了,记住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这车你用完打电话给我就行,明早我要还回去。”
商洄挑了挑眉,没拒绝这钱:“行,你现在是打车走,还是我开这车送你?”
李瑶摆了摆手:“我自己走就行,这车你当心点别蹭了,蛮贵的。”
办好事,李瑶回到工作室冲时雨和邹小贝比了个OK的手势,邹小贝暗自松了口气,只要过了这关就好,省得每天在暴露的线上徘徊,她会崩溃的。
邹小贝提前告诉家里今天就带男朋友回去,她爸妈也没说什么,反正有了余冬冬在背地里说闲话,二老对她这个男朋友印象也不怎么好。
下午下班,商洄准时的驱车来接邹小贝,开的就是那辆兰博基尼svj,余冬冬见过的。
这回要见到本尊了,余冬冬当然是第一个冲上前。看到商洄,没能让她心里平衡,商洄的外貌和气质配得上这台车,也配得上‘有钱人’的身份,这就是个高富帅,还真被邹小贝给捞着了。
邹小贝一开始还不怎么放得开手脚,是商洄先进入状态,下车帮她打开车门:“我没来晚吧?”
“没有……”邹小贝不好意思的冲他笑笑:“这车是两座的,要不你带我姐回去,我骑电动车吧?”
余冬冬这回倒是识趣:“不用了,我骑车。”
没等邹小贝做出反应,余冬冬就骑着车先走了。识趣倒也不是完全识趣,有点像是妒忌使人面目全非。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邹小贝总能找到理想的优质男,而她追个贺言都追得颜面全无了还毫无进展。
带假男友回家这事儿邹小贝没敢告诉贺言,怕他不高兴,也怕他绷不住要跟余冬冬摊牌,想着能瞒就瞒下来,万事以大局为重。
回到家里,邹小贝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礼品,说是商洄送的。
邹父邹母客套这方面做得很足,暗地里却不住的在打量着商洄,一坐下就开始查户口似的刨根问底。
商洄早就有心理准备,有问必答,邹父问他家里几个兄弟姐妹,他答就他一个独子,问到工作,他信口占来:“我自己开了家律师事务所,爸妈做生意的,互不干涉。”
第934章 穿帮
怎么看商洄都是那种有自主能力、年轻有为、要钱有钱要颜有颜的好男人,横竖都挑不出毛病,邹父邹母也就暂时放下了心来。
人情世故方面商洄做得滴水不漏,聊天也是侃侃而谈,各方面知识区都不卡壳,跟人相处也很圆滑,还没开始吃饭就把邹小贝的家人聊得满心欢喜了。
邹小贝忍不住在心里对他竖起大拇指,不亏是律师,口才一绝。
一家人里,唯一开心不起来的就是余冬冬,她从小到大无论什么方面都会被邹小贝比下去,她感觉自己一直笼罩在邹小贝的阴影之下,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晚些时候,商洄要走了,邹父邹母和邹小贝一块儿送到了楼下,余冬冬在楼上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情绪凝聚成了一团厚重的乌云。
这事儿解决了,邹小贝心情舒畅,回到家里也是高高兴兴的,满面红光,起码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被父母天天念叨了。
余冬冬冷冰冰的损道:“有必要这么开心么?能不能结婚还不一定,你跟宁霁晨不也分手了么?”
这话邹小贝不爱听,但没吭声,一吭声就得吵起来,她心累。
第二天,李瑶把车还给了贺言,顺便开玩笑的提醒:“你看看车有没有问题,现在不看以后发现我可不认账啊。”
贺言马虎的围着车转了一圈儿:“你我肯定相信啊,没问题,有事儿不找你。”
李瑶笑了笑:“油我给你加满了,谢了啊。”
等李瑶离开了,贺言想把车开到公司车库,一坐到驾驶座就发现了问题。
座位的幅度被调整过,并不是适合李瑶的身高的,比较偏向男人,经常开车的人对这个很敏感,一坐下就能发现。
不过他也没多想,车是李瑶借的,能完璧归赵就行了。
今天他有事要去一趟江氏,离工作室近,他也能顺便去看看邹小贝。
到江氏办完事儿出来,他把车停在了工作室门口。
余冬冬是整个工作室最闲的,所以第一个看到贺言。她和贺言现在关系有点僵,只能偷偷的看他,眼神里充满了痴恋。
“哟,来串门儿了?”李瑶开玩笑的打招呼。
贺言视线从邹小贝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李瑶身上:“过来办点事,就顺便来看看。你这工作室办得不错啊,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李瑶嘿嘿一笑:“跟你肯定比不了,你坐会儿?小贝,给贺言倒杯水去。”
听到李瑶喊,邹小贝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去给贺言倒水,水杯递到贺言手里的时候,两人手指碰到了一起,贺言使坏的握了她一下,惹得她又惊又怕的红了脸。
余冬冬心里的情绪莫名的开始发酵,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贝贝,早上舅妈问我你什么时候再带男朋友回家,昨天见面之后,她和舅舅对你男朋友很满意~”
贺言神色微微一僵,探究的看着邹小贝。
邹小贝冷汗已经冒出来了,时雨和李瑶也是一脸懵逼,这余冬冬好死不死的干嘛挑贺言来的时候说?
第935章 有种被绿了的感觉
“你昨天带男朋友回家了?我怎么不知道?”贺言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邹小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余冬冬继续添油加醋:“是啊,昨天晚上她带男朋友回家了,她男朋友挺有钱的,开的一辆兰博基尼svj,长得也挺帅的。”
这车贺言熟啊,李瑶昨天不刚问他借了么?他看李瑶的时候,李瑶直接把头埋下去了。
他没有当场探究竟,站起身说道:“我先走了。”
邹小贝下意识拽住他的手腕:“贺言……”
他扭头看着她:“我还有事要去办,你要是有事要说,电话联系。”
在余冬冬面前,他没把话说得太明显,但话里话外都是在提醒邹小贝,要是想解释,就给他打电话。
看着他走远,邹小贝埋怨的看了眼余冬冬,余冬冬被这一眼看得冒火:“怎么了?你带男朋友回家的事不能让贺言知道吗?为什么会怕他知道?你们不是普通朋友吗?还是说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之前她就怀疑贺言喜欢邹小贝,刚才贺言的反应怎么看都是有问题的。
余冬冬这些话,邹小贝能忍,李瑶忍不了。她们费尽心思找商洄帮忙不就是因为考虑到余冬冬的感受吗?要不然就直接让邹小贝带贺言这个准男友回家了,现在余冬冬说这些话,搁谁都生气。
“余冬冬,你怎么说话呢?”李瑶语气有点不好,说出口时也没想太多。
余冬冬顿时感觉自己被所有人针对了,一声不吭的走了,直接旷工。
李瑶气得一拍桌子:“扣工资!”
邹小贝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还是决定先给贺言打电话,这误会不解开他肯定会一直生气的。
她走到工作室门口给贺言打去了电话,电话接通,贺言没吭声,像是在等她先开口。
她声音很轻:“对不起……我没事先告诉你。我爸妈催我催急了,我又不能真的带你回去,所以就让一个认识的朋友帮了忙。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贺言笑了一声,不知道是怒极反笑还是怎么的:“你是和李瑶她们商量着来的吧?还让李瑶问我借车……”
邹小贝一个劲的道歉,除了道歉她也不知道还能说点别的什么。
过了一会儿,贺言叹了口气:“下次能不能先告诉我?你让别人替我跟你回家见父母这种事儿,我是不是得有知情权?你这样瞒着我,给我一种我被绿了的感觉,很不爽,知道吗?”
听他的语气,好像没有在生气,邹小贝不自觉换上了撒娇的口吻:“我知道啦,不会有下次了,委屈你了。”
哄完了贺言,她还得去找余冬冬,可打了无数个电话,余冬冬就是不接,一开始是挂断,后来直接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拉黑了。
她有些担心的问李瑶和时雨:“我姐会不会出事啊?她一个人跑出去,也不接我电话。”
李瑶气哼哼的:“你管她呢?你把她当姐姐,她把你当妹妹了么?自己得不到,也不允许你得到,这是什么道理?她先喜欢的她就有理了?贺言是商品吗?商品她也得先掏钱买下来对不对?所有权不是她的,就可以成为别人的,也可以成为你的,别人和你,有区别吗?”
道理邹小贝都懂,但那条鸿沟,她就是没勇气跨过去。
看她不说话,李瑶接着数落:“我反正是不知道你还在内疚个什么鬼,你内疚我理解,姐妹之间嘛,觉得过意不去很正常,可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你自己和贺言了不是吗?趁早摊牌吧,我看着都累。
比起余冬冬,我看你才更像是姐姐,她动不动就使性子、跟你吵架,你只会一味的忍让,我真是佩服你的好脾气。记住,爱一个人不是错,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贺言也完全不用跟你一起这么憋屈!”
邹小贝第一次意识到这是一个选择题,可在余冬冬和贺言指间做选择,也一样很难啊……
从工作室出来之后,余冬冬就在附近四处溜达。
心里的怨气迟迟未消,她总觉得邹小贝和贺言有事儿,贺言看邹小贝的眼神很不对劲,还有很多细节方面,都让她不得不胡思乱想。
走到附近的大商场,她进去找了家饮品店点了杯奶茶坐着蹭空调,就算这里人来人往,也比呆在工作室好,她此刻就是这么想的,跑出来的时候她没考虑后果,大不了就是被辞退。
突然,她在人群中瞥见了一抹眼熟的身影。
她拿上刚喝了一口的奶茶跟上去,确认是商洄。
商洄不是独行,身边还跟着个身材风韵一身名牌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30-40岁的富婆,两人举止亲密,关系一定非比寻常。
她留了个心眼儿,先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才靠近:“商洄!”
商洄看到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又没找到好的说辞。
余冬冬心里澎湃着,一是邹小贝的‘男朋友’被她抓到了在面有人,二是终于看到了邹小贝出糗,再完美的人,也会出现破绽的吧?
“来,你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你这是老少通吃?荤素不忌?”余冬冬说话不好听,嗓门儿也不小。
路人纷纷侧目看过来,还有些人已经驻足准备看好戏了。
和商洄一起的女人脸色有些难堪:“商洄,你是应该解释解释,这女人是谁?”
商洄吸了口气,颇感无奈,在自己和旁人的利益之间,他当然会倾向于自己,于是实话实说:“我拿钱办事,冒充一个朋友的男朋友回家见父母了,就是这样而已,没什么特别龌龊的内情。”
他这些话都是对身边的女人说的,像是解释。
女人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带点怨气的瞪了他一眼:“我给你的零花钱不够?还要去外边接活儿?”
商洄苦笑:“你误会了姐,纯属是因为对方是朋友,不然多少钱我也不干啊。”
余冬冬没想到是这样,邹小贝居然有胆子带假男友回家,可一想到那辆车,她还存疑:“不对!那辆兰博基尼svj呢?不是你的车么?之前我妹妹和男朋友约会,她男朋友就一直开的那辆车,你上门的时候也开的同一辆!”。。。。。。
第937章 这是我的事
商洄手里有什么车女人是知道的:“那车不是他的,小姑娘,他都解释清楚了,你何必在这里纠缠不清?”
余冬冬不知道这其中是怎么回事,没等她彻底弄清楚,商洄就已经没耐心了,他怕惹毛了身边的女人:“行了,你有什么不清楚的去问你妹不就行了?我知道的就这些。”
说完,商洄便带着女人走远了。
余冬冬将录下来的视频保存好,折回了工作室,她现在就要去问个明白,为什么邹小贝不敢带真男友回家?男朋友都是假的,车又是怎么回事儿?总不能是真男友借给假男友用的吧?
在余冬冬赶回工作室之前,商洄就已经把暴露的事儿电话告知了李瑶,这种情况他没办法。
李瑶表示理解,毕竟充当假男友才一千块,商洄手里的富婆可要值钱得多。
余冬冬回到工作室就把视频当着所有人的面播放了出来,质问邹小贝:“你居然带假男友回家,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骗大家?车又是怎么回事?”
邹小贝还想着隐瞒:“我……我男朋友没时间,只能随便带一个回家应付我爸妈了,车是管我男朋友借的。”
“真男友借车给假男友帮他去女友家见父母?”余冬冬显然不信,仿佛这十分可笑一般:“呵呵,你还能再瞎编得离谱一点么?要不是我撞见商洄,你打算骗多久?”
邹小贝被余冬冬咄咄逼人的架势弄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局促的垂着头。
李瑶看不下去:“余冬冬,你刚刚随便跑出去,今天工资就扣了,算旷工。我看你来这些天也没认真学,这份工作你考虑一下是不是适合你,实在不行你换份工作吧。”
本以为把话题拉扯开就没事儿了,谁知道余冬冬根本对此无所谓:“随便啊,扣就扣吧,工资给我结一下,我不干了,听你的,换份工作。我现在先解决家事,请李老板不要插话行吗?”
李瑶正要发作,时雨先开口了:“这是工作室,上班时间,家事自己回家处理。我现在给你结算工资,请你不要影响我的员工工作。”
余冬冬看李瑶和时雨是诚心的要帮着邹小贝,气到了极点:“行啊,邹小贝,这里有人给你撑腰,你可以一句话不说,没关系,晚上回家等你,我倒要看看你爸妈知道你干的混账事会怎么收拾你。”
这个邹小贝是真怕,吓得脸色都白了:“姐,你不要告诉我爸妈行吗?这是我的事情,跟你也没关系……”
余冬冬全然不理,朝时雨伸手:“时老板,请把工资结给我。”
时雨低头算了一会儿,直接当面把工资现金结清了:“可以了,没事儿的话你可以先离开了。”
余冬冬扭头就走,被邹小贝拽住了:“姐!这是我的事情,求你别管行吗?不要告诉我爸妈!”
“放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非要藏着掖着!我盘问不出来,那就让你爸妈亲自盘问好了!”余冬冬奋力甩开邹小贝的手,丝毫不留情面。
邹小贝被惯性推搡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李瑶走上前将人扶住:“余冬冬!你配做姐姐吗?你是想亲耳听到你心里怀疑的答案从贝贝嘴里说出来对吧?其实她带回家的男朋友是真是假根本无所谓,你只是想满足你自己的探索欲罢了!那都是你自己的私心!”
方才余冬冬被时雨怼了,这会儿拿同类型的话怼李瑶:“不好意思,李老板,这是我和我妹妹的家事,好像轮不到你插手吧?”
邹小贝死死抓着李瑶的手臂,眼神里带着祈求,她怕李瑶控制不住把什么都抖出来。
李瑶和邹小贝的视线对上,她只犹豫了一秒,就坚定了自己的立场:“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一直都觉得你没错,贺言也没错,凭什么地球都要围着她余冬冬转?你欠她的?”
余冬冬不是傻子,立刻从李瑶的话里听出了不寻常的东西来:“你说什么?关贺言什么事?”
“没什么!”邹小贝更用力的拽着李瑶:“姐你先走吧!”
真相就快呼之欲出了,余冬冬又怎么肯离开?她心里绝望和希望对半,凝视着李瑶,等待下文。
李瑶也没辜负她的期待:“你不是觉得贝贝和贺言有事儿吗?没错,贝贝的男朋友其实就是贺言,那车也是贺言的,商洄和贝贝回家的时候,是我去找贺言借的车。你现在满意了吗?很得意是不是?
为了考虑你的感受,他们两个人连约个会都跟偷Q似的,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恋爱,非要搞地下恋情,连回家见父母都只能带假男友冒充,就为了怕你知道后难以接受,你就可劲作吧,爱而不得很可怜吗?有可能吧……但自己得不到也不允许别人得到是实实在在的可恨!”
随着李瑶的话落音,邹小贝也彻底放下了心里的包袱,这阵子以来囤积的沉重一泄而空,前所未有的轻松,但随之而来的,又是另一种沉重。
余冬冬面如土色,脑子里不断回放着这段时间邹小贝的异常,尤其是每次约会回家,邹小贝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一想到都是贺言留下的,她就无法接受,愤怒到颤抖!
眼前的所有人都面带冷漠,她觉得自己像是小丑,被人暗地里嗤笑,非议。
她几乎站不稳,在邹小贝想伸手扶她的时候,她一把将人推开,歇斯底里:“少假惺惺的!邹小贝,你答应过我的,你发过誓的,不会跟贺言在一起!”
邹小贝难受的红了眼眶,她是答应过没错,可那时候她也没想到会和贺言走到一起,而且初衷还是为了隐瞒那场意外。
事到如今,她对贺言已经上心了,是完全的两厢情愿。所以那曾经发过的誓就变成了食言,跟刀子一样时时刻刻剜她的心。
工作室里的其他人都劝两姐妹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不要闹得这么难看,但是余冬冬冷静不下来,看邹小贝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像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第939章 你没错
时雨一阵头疼:“小贝,都到这时候了,你为什么不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呢?造成这一切的,不是你姐么?”
余冬冬现在被逼到极端,只知道钻牛角尖:“对对对,错的都是我,我不通情达理,你们都是对的,就我像是跳梁小丑,是你们茶余饭后的笑谈,我活该行了吧?邹小贝,你也别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在那里抹眼泪,你装可怜的样子真绿茶!”
“你放屁!”李瑶忍不住爆了粗口:“你知道贝贝和贺言是怎么开始的吗?要不是你下三滥的给人家贺言下药,能走到这一步吗?!”
下药?这事儿余冬冬都快忘了,她一直以为买到了假药,根本没有生效……现在这见不得光的事儿被人拎出来,她脸面没地儿放,因为心虚,气势也弱了许多:“你……什么意思?”
李瑶本着不吐不快的想法,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
余冬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她促成了贺言和邹小贝,命运阴差阳错得让人绝望。
她难以接受现实,转身冲了出去。
邹小贝想去追,慌忙之下在门口绊了一跤,等李瑶扶着她爬起来,余冬冬已经不见踪影了。
邹小贝哭得昏天地暗:“我该怎么办……我就知道这事儿抖出来她不会原谅我的,她这样跑出去出事了怎么办?”
李瑶不觉得余冬冬会出事:‘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她现在跟疯子一样,你们各自冷静一下不好吗?她在江城除了你家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迟早会回去的。
要不你今天也别上班了,回家休息休息等她吧,等碰面了你俩好好聊聊。你别一副什么都是你做错的样子,你没错!’
现在这样,邹小贝留下也无心工作,只能听了李瑶的,早早的回了家。
余冬冬直到天黑也没回家,电话处于关机状态,谁也联系不上。。
邹小贝在家里哭得眼睛都肿成核桃了,邹母察觉到了不寻常:“你姐呢?你哭什么?”
“妈……”邹小贝嗓音沙哑,无助的望着母亲,希望能得到救赎。
邹母见状心头颤了颤:“怎么了这是?贝贝,别哭,你跟妈妈好好讲讲,到底怎么了?”
邹小贝不敢把太敏感的细节说出来,只是含糊的陈述事实:“我骗你们的,商洄不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是贺言。”
邹母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冬冬不是喜欢贺言吗?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关系怎么处得这么乱?”
邹小贝背靠在沙发上哽咽:“我也不想这样,我一直怕被姐知道,所以和贺言一直瞒着她,怕她接受不了,现在她还是知道了,辞了职,从工作室跑出去,到现在都联系不上。”
在长辈眼里,年轻人因为感情问题会发疯发狂,做出离谱的事儿来不奇怪,邹母心里害怕,急忙联系了余冬冬的父母。
余冬冬的家里人连夜赶了过来,两家人一起出去找余冬冬,就差报警了。
在凌晨十二点的时候,余冬冬自己回家了。
邹小贝精神状况不好,所以没出去找人,家里除了两个早就入睡的老人,就只剩下姐妹俩。
“姐……”邹小贝说话都不敢太大声,怕再刺激到余冬冬。
余冬冬跟行尸走肉一般,面如死灰,:“别叫我姐,我不是你姐,这么多年,我看错你了,你不是清纯小白花,你就是个绿茶B,贱人!”
这些恶毒的话跟钢针一般狠狠的戳在邹小贝的心脏,邹小贝没有还嘴,没有反驳,只是低声说道:“你骂吧,只要你心里能好过一些,要打要骂随你便。”
余冬冬冷笑一声:“谁敢打你啊?这是你家,我寄人篱下,怎么敢跟你动手?你打小就是天上的明月,而我是地上的淤泥,我拿什么跟你比?你又一次赢了,赢得很彻底,你心里很高兴吧?很有成就感吧?呵呵……”
“不是的……”邹小贝痛苦得声音都在发颤:“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余冬冬突然发了疯似的冲上前将邹小贝摁住,双手死死掐住邹小贝的脖子:‘你不想这样?口是心非的话你说得还少吗?就算第一次是因为我给贺言下药造成的,那后来的那么多次呢?你就是贱,巴巴的赶着爬上他的床!’
邹小贝被掐得咳嗽,几乎窒息,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痛苦得脸色涨红,余冬冬骤然清醒,惊恐的放开了她,但心里的恨意不减:“我恨不得掐死你!”
邹小贝咳嗽了好一阵儿才缓过劲来,瘫软的躺在沙发上,像是被人抽掉了灵魂:“我喜欢上他了,我的爱,不比你的廉价。姐,你就成全我们行吗?”
余冬冬抓狂的拿起沙发上的抱枕不住的往她身上砸:“我死也不会成全你们!死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