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Top

清冷仙君追妻火葬场了by守惜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03-17
本书简介: 正文完结【古早狗血+前世今生+追妻火葬场】
诛仙台上,姜冉被绑在刑柱上,九天玄雷即将落下。
众仙皆对她指指点点,要求文昀尽快行刑,处死这个凡人女子。
好友:你别怕,文昀爱你入骨,定舍不得你死。”
原本,姜冉也是这么认为的。
未曾想,却听到他毫不犹豫的声音:“即刻行刑。”
天雷落下的时候,文昀仍抱着一丝侥幸。
直到姜冉神形俱灭,而神女下凡历劫归来的消息却迟迟不来。
那个孤傲清冷,仙姿玉貌的文昀仙君彻底疯了。
他一夜白了头,在幽冥蹉跎近百年,上穷碧落下黄泉,九尾尽断,险些走火入魔,只为寻一缕她的亡魂。
“阿冉,我错了,可不可以再让我见你一面?”
百年之后,神女历劫归来。
清染刚回到神宫,便有侍女来报,说文昀仙君求见。
闻言,那双眼眸平静到毫无波澜,不喜不悲。
只淡淡道了句:不见。
阅读指南
1、女主没死!1v1,双洁,HE。
2、男主没想杀女主,第一世女主神形俱灭是有很多因素促成的。
3、前世今生,女主有两世,第一世be,第二世he,别被第一世吓跑了,微虐(?)。成长型女主,第一世脆皮凡人,第二世神女。
4、古早前世今生文,追妻火葬场,男主是毛茸茸的九尾狐呐!
5、本文不设防盗比例,宝子们随意订阅(上卷男女主初识,互生情愫;中卷女主被伤死于诛仙台;下卷男主在线追妻!)
保证不会鸽鸽哒,旋转跳跃求宝宝们点个收藏,比心~
————————————————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东方玄幻 逆袭 古代幻想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 姜冉(清染) 文昀 配角瑶宇 芙照 玄焰
一句话简介:她死后,他追悔莫及
立意:行善积德,逆天改命

“姜冉,你到底在哪儿?我错了……”
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火海,宛如末世,在这火光残垣边缘,一道身影孤独地伫立着。
文昀脸庞消瘦,凹陷的双眼中带着深深的疲惫,仿佛经历了无数沧桑与磨难,一头银发随意披散肩上,衣衫褴褛,沾满了尘土与血迹。
这里是幽冥炼狱火海,是恶鬼惩处之地。
他身为活人在此处徘徊了许久,早已被恶鬼啃噬得遍体鳞伤。
忽然,一只恶鬼突然扑倒文昀手臂上,锋利的长甲紧紧勾住他褴褛的衣衫,尖锐的獠牙扎入皮肤,一口一口啃噬他的血肉。
然而,他却浑然不觉疼痛,并未将其甩开,甚至还满怀希冀地拨开它的枯发,仔细辨认五官。
“不是你呀阿冉……”
文昀低声喃喃着,狭长的凤眸中浸着无尽的痛苦与哀伤。
自他亲手送姜冉上诛仙台已过百年。
玄雷落下,姜冉神形俱灭。
那一刻,他后悔了,悔得肝肠寸断。
他不管不顾一头扎进幽冥,百年岁月,如同行尸走肉游荡在幽冥角角落落,只为寻得她一抹魂魄。
他想,若是找到她了,他愿付出任何代价救活她,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可惜,事与愿违。
火光中,文昀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独而无助。
终于,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四周的火焰似乎在这一刻都失去了声音,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和心跳。
眼中光芒熄灭,只剩深深的绝望。
他跪了下来,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头深深地埋在膝盖之间,任由烈火顺着衣袍蔓延,舔舐他的皮肤。
两名鬼君路过,瞧见火海中的身影皆脚步一顿,心中唏嘘不已。
任谁能想到,那个孤傲清冷,仙姿玉貌的文昀仙君竟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满目疮痍,狼狈不堪。
墨袍鬼君别过脸,叹了口气,言语中尽是惋惜:“听闻他这般皆是因为一名凡间女子,那可是九天玄雷啊,连仙族都受不了的刑法,一个凡人,恐怕是连缕残魂都留不下了。”
一旁的青袍鬼君摆摆手,扯了他一把,催促道:“别多管闲事。听闻今日那个在幽冥赎了百年罪的女鬼可以入轮回了,赶紧去瞧瞧她来世能得个什么命格。”
“那女鬼终于要走了?叫什么来着……姜冉!”
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文昀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同呼吸也停滞了一瞬,整个世界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那个刻进他心脏深处的名字:姜冉。
铺天盖地的记忆翻涌而来。
他活了近万年,自诩看透了凡尘,却不料情关难过,栽倒在一个凡人女子裙下。
他与她共历生死,互生情愫,私定终生,却因人仙有别、三界纲常不得不送她上诛仙台。
犹记得,姜冉被绑在刑柱上时,眉眼间皆是对死亡的无惧。
直到他下令行刑,她瞬间红了眼,看向他的目光锥心刺骨。
九天玄雷落在身上,应是剜骨之痛,灵魂焚烧之苦,她却一声未吭,只是朝他释然一笑,而后神形俱灭。
那抹笑冷得让人发颤,刺痛了文昀的双目,也犹如一把利刃,插在他心头百年。
所以,终于有她的消息了么?
他倏地抬起头,那双空洞无神的眸子不知何时已凝聚起了光,双眼通红,从眼角到眼尾,每一寸都透着思念与激动。
身形一闪,文昀如离弦之箭朝着那两名鬼君疾驰而去,一把拽过那青袍鬼君的衣领,低吼道:“在哪?姜冉在哪里?”
两名鬼君显然一怔,却还是老老实实往虚空一指,道:“应是往奈何桥方向去了。”
他猛一松手,眨眼间化为流光而去。
今日的阎罗殿格外热闹,几乎整个幽冥的鬼君都聚了过来,还有不少鬼魂,将大殿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鬼君是入了冥籍的鬼修,以鬼身修行,鬼魂便是来冥界等转世入轮回者。
可不论是谁,都对这位叫姜冉的女鬼充满了好奇。
陆判官端坐于高台之上,面前摆放着厚厚的生死簿,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中扫过,而后停留在首页。
“姜冉,于幽冥界停留百年,前世因果皆已了断,来世如何,皆看天命。”
一位年轻少女从一众鬼魂中缓缓出列,即便是鬼魂之身,也不难看出她生前冷艳的容貌。
只是她眼眸深邃,如同千年古井,深不见底,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无喜无悲,仿佛世间的喜怒哀乐都无法再触动她的灵魂。
她并不理会众鬼魂的窃窃私语,只是安静地跟着判官往奈何桥方向而去。
其实倒也不怪那些鬼魂震惊。
寻常鬼魂入了冥界,若是生前积德行善,不出一月便可重入轮回。
就算前世罪孽深重,在冥界赎罪上个三五载也都能重获新生。
可姜冉呢,在冥界一待就是一百年。
炼狱火海,幽冥密林,阴司狱,断魂崖......
她一个都没落下过。
别说鬼不知道为何她要受此般苦楚,就连姜冉自己也不清楚。
生前种种历历在目,她想,可能这就是天谴吧。
阴风怒号,冥火幽幽。
从阎罗殿到奈何桥的路并不远,没一会儿便已行至桥前。
按理,判官t送到此处就该回了,可姜冉作为幽冥百年钉子户,可没让陆判官少操心,如今她要走了,竟生出了几分不舍,便索性站在原处,想目送她过桥。
姜冉正欲与他道别。
回眸间,远处的忘川河上闪过一道亮光,一抹白色的身影破光而出。
男子正踏出炼狱火海的边缘,火光映在他清冷的脸上,一袭破损的白袍沾满了灰烬与血迹。
姜冉只瞥了一眼,而后,鬼影一飘,藏到了判官身后。
她不是怕他,只是单纯不想见他。
文昀仙君在冥界捞魂百年鬼鬼皆知,只是不知他在寻谁。
偌大的冥界只有冥王和几位判官知情,可出于三界伦理,他们闭口不提。
现下,文昀朝奈何桥的方向寻了过来,而姜冉又即将步入轮回,陆判官犹豫了一番,还是问了身后的少女:“还有些时间,仙君在冥界寻了百年,姑娘可要与他道个别再过桥?”
寻了百年?
姜冉的鬼魂在冥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状若桃花的双眼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一百年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太长太长了,长到她已忘记了生前的爱恨情仇,如今再见,心中已无波澜。
唯有诛仙台上,他冷冷下令行刑时的决绝记忆犹新,即便在幽冥蹉跎百年也不曾忘记。
如今在这里故作深情是做戏给谁看?
“不见。”姜冉只是淡淡回了句,任由冥界的风吹起着她的衣摆。
此生不见,来生也不见,只愿生生世世都不复相见。
判官叹了口气,没有再劝,示意姜冉上桥。
奈何桥横跨于忘川之上,连接着阴阳两界。这座桥看起来并不显眼,好似一座普通的青石板桥,没有华丽的装饰,也没有宏伟的气势。
桥头的石桌上有一只瓷碗,碗中盛着的便是能让人忘却前世的孟婆汤。
姜冉飘至石桌前,甫一执起瓷碗,便听到熟悉的声音破空而来。
“不要阿冉,不要—”
沙哑,低沉,宛如枯叶,与她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姜冉侧目投了一瞥,瞧见文昀御剑飞速而来,即使隔得老远,也不难看出他赤红的双眼和眉宇间的悲痛与急切。
可这与她有何关系?
掌心捧着盛满汤水的瓷碗,姜冉收回视线,将孟婆汤一饮而尽。
只要走过奈何桥,入了轮回之门,自此之后,生生世世,都不会再有关于他的记忆了。
“阿冉不要—”
文昀撕心裂肺地吼叫,声音中满是绝望,他已站在奈何桥前,破了洞的袖袍兜风似的从身侧划过,想去抓她。
可姜冉却快一步踏上了奈何桥。
那双血肉模糊的手抓了个空,奈何桥上似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幽光一闪,推着文昀倒退了好几步。
可文昀却不敢停下,桥上的那道身影越行越远,再往前几步便要到轮回之门了,若踏入此门,那世间便再无了姜冉。
他彻底慌了,眼中泪水夺眶而出,忍不住再次唤她,声音中带着哀鸣与祈求:“阿冉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后悔了……”
姜冉终是在入轮回之门前停下了脚步,回头瞥了一眼。
瞧见他那双死气沉沉的眸子在见她回眸的瞬间重新生出了希冀之光。
他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回心转意,拖着这鬼魂之身同他回去么?
当真是白日做梦。
明明都已打定主意不再相见,姜冉也不知自己究竟为何要再看他一眼。
许是想看看他苦苦哀求的惨状,看看高高在上的仙族是如何哀求一个低等凡人的,哦不,她现在连个人都算不上。
“但是,我不后悔。”
看着男子眼底抹不去的悲凉,姜冉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而后在他一声又一声的忏悔中抬脚跨入轮回。
阴风拂过,灵力之光暴涨而柔,吞灭了姜冉的鬼影。
也彻底熄灭了文昀眸底的光。

四海八荒,分人、仙,鬼三界,三界之上,神界为尊。
三界各安其位,各守其道,方能秩序井然,护四海八荒平稳。
若有人毁秩序,扰三界伦理纲常,必遭天谴。
这些话都是姜冉从《神怪志》上读来的。
所以,当她站在万物凋敝的东海之底,看着眼前那搅得一人多高的漩涡散着幽幽冷光之时,便犹豫了。
要说这里还是人界,怕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信吧!
姜冉是个凡人,年幼父母双亡,幸得被师父收养,又因有一双阴阳眼,通鬼魂之道,习阴阳之术。
为了不越界,她作为阴阳师只负责把逗留在凡界的鬼魂引渡到冥界,其余事情一概不插手。
可没想到,她谨慎了二十几载,有朝一日竟要栽坑里了!
“你确定我进了这个漩涡还能活着出来?”
姜冉柳眉轻拢,将信将疑。
“那您还要不要重塑命格了?”一道半透明的鬼影在她身旁若影若现,微微突出的眼眸带着鬼界少见的真诚。
“因果轮回环环相扣,只要您救下漩涡中的鲤鱼,则整条因果链皆会发生改变,像您这般瞻前顾后,何时才能长命百岁?”
姜冉一时语塞。
说来也怪她命不好。
前些日子,这道鬼魂找上门,递给她一封信,信中说她命犯太岁,只剩下三年阳寿,若想活命,则须做善事救灵兽,积攒盈满功德,重塑命格。
来路不明的鬼魂随便叨叨几句,姜冉自然不信。
你说犯太岁就犯太岁了?
可是那信中还绘有八卦图样,结合她的生辰八字,从乾至坤,由离及坎,八卦流转......
姜冉只会捉鬼,不懂卦象,但看到那卦象中连她后腰处状若霜花的胎记都算了进去,沉默了许久。
难不成真是位高人?
实实在在的改命长寿和虚无缥缈的天谴怎么选?
姜冉沉吟片刻,很快便得出了结论:天谴什么的,也得有命活着才能受不是么?
在鬼影的连哄带骗下,她终是一脚踏进了漩涡。
顺着涡流一圈圈转着,不知过了多久,在姜冉头晕目眩、体力即将耗尽之际,双脚终于落到了地面。
周围水流声渐渐平息。
她环视四周,琥珀色的眸子中映着昏暗的洞穴,鼻尖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
“姑娘,来来来这边走!”
鬼影晃了晃本就不大结实的脑袋,宛如倚梦楼的老鸨,回头挥手热情招呼着少女,带她走到一片漆黑的水域附近。
水中布满了密密麻麻黑线,细如发丝,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仿佛有意识地飘荡在水中。
那股恶臭便是从这潭子黑水中飘来。
姜冉皱起鼻子转头便想离开,目光流转间,却瞥见一条红白相间的鲤鱼漂浮在黑水之上,翻着肚皮,好似死了一般。
只这一眼,她的双脚如同被钉在地面上一般,再也挪动不了一步。
所以她那短到令人心寒的阳寿便系在这尾生死未卜的鲤鱼身上?
挣扎了许久,在鬼魂孜孜不倦的催促之下,姜冉终是忍着恶臭,半信半疑地踏入水中。
然而,就在皮肤触碰到黑水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猛然袭来,好似银针刺入,又犹如烈火焚烧。
这痛感绝非停留于皮肤表面,而是直抵灵魂深处。
她从未经历过此种疼痛,也乍然反应过来这绝非凡间之物!
这个意识让姜冉心底一震,急忙想要收回脚。
可黑丝却急速聚集起来,丝丝缕缕如同海藻般缠绕在脚踝处,意图将她拉入水之中。
“咻——”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一张巨网从天而降,直冲姜冉而来。
姜冉躲避不及,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好似被推了一掌,随即向后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
缠绕在脚踝的黑线断了,但她浑身上下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这是被绑了!?
她艰难地站起身来,伸手去扒网,可那网反倒因她动作越收越紧。
下意识瞥了一眼身侧的鬼影,眼底透着怀疑和警惕。
“怎么是个凡人?”
一道清冷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姜冉下意识回头看去。
洞中光线昏暗,珊瑚上的珍珠散发幽幽冷光,一名少年站光下,白衣胜雪,青丝用玉冠束起,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眸中透出毫不遮掩的疏离之色,拒人于千里。
见她转过头来,来人半眯起眼睛,冷冷打量着她:“姑娘为何会来仙族地界?又为何要踏入这浊气之水中?”
少年的声音虽听着漫不经心,可却字字句句透着警惕和怀疑,姜冉心知肚明,但总不能说是来捞鱼给自己续命的吧?
救不出鲤鱼精就没法累积功德,累积不了功德就只能等死。
她眨眨眼,余光瞥到那道贴着黄符的鬼影,而后压了压被绑的怒火,顺口胡诌道:“我是小渔村阴阳师姜冉,下海捉鬼,正巧看见那条濒死的鲤鱼,于心不忍,便想着救它出来。”
闻言,来人只是冷冷耻笑一声,道:“姜姑娘说起谎话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此处漩涡是t我为抓偷盗灵兽的窃贼专们设下的陷阱,你怎么恰巧就进来了?”
姜冉眼皮一跳,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果然,来人抬手掐了个诀,水中的鲤鱼精腾空而起,稳稳落于手中。
一道灵力之光划过掌心,下一瞬,鲤鱼精凭空消失,掌心躺着的不过是一根随处可见的水草。
姜冉傻了眼,虽不清楚来人在玩什么把戏,但当务之急是先从这张破网中出来。
她讪讪一笑,道:“那可不是巧了嘛,公子如何称呼,你瞧这误会一场,不如先把我放了再聊,可好?”
文昀掀起眼皮,神色不明地瞥了一眼少女,明明媚态十足的眉眼此时却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误会?鲤鱼精被困海底浊气水域中的消息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用仙族幻术把仙草伪装成鲤鱼精的模样,此幻术能根据人心中所念所想变换外形。文昀不才,想问问姑娘,我方才只字未提‘鲤鱼’二字,姑娘是如何知道浊水之中是鲤鱼精呢?”
姜冉:“......”
闹了半天,这鲤鱼是假的?!
她瞪了一眼身旁的鬼魂,强忍着将它一掌拍散的冲动,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道:“你说救了鲤鱼便可活命,你居然骗我?”
那鬼影被姜冉的语气吓得一颤,而后立马一本正经解释道:“姑娘别急,我家主人说了,此行重点不在于结果,只在于过程......”
“啪——”
手中把玩着折扇骤然收起,文昀双唇紧抿,脸色肉眼可见沉了下来,道:“姑娘与这鬼魂怕本就是一伙的吧!你一介凡人胆敢用灵兽续命,胆子当真是大得很!”
姜冉知晓他定然是误会了自己,想再解释几句,不料,还未等她开口,文昀带着冷意的嗓音又从虚空飘来。
“近日来灵兽频频丢失,想来也定与你们脱不了干系!”
一听这话,压在心里许久的火气“噌”一下 冒上了心头。
姜冉本就因那根冒充鲤鱼精的水草心中烦闷,只因身处仙族地界不想生事一再忍耐怒火,却不想此人上下唇一碰,便轻巧地把仙族灵兽失踪的脏水泼到了她身上。
仙族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是说她姜冉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
话音甫一落下,文昀便瞧见少女半搭着的眼皮倏地掀开,看向他的双眸仿佛要喷出火来。
目光交汇,火花四溅。
姜冉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一手强行撑开网兜,另一手扯出腰间长鞭,用力一挥。
她本就穿着束身长袍,举手投足间尽显英气。
鞭身上嵌着锋利的倒钩,贴着面前的网面划过,还真叫她割断了两根绳索。
只是,这张网织得很密,若想彻底挣脱,还远远不够。
长鞭再次扬起。
见状,文昀只轻蔑一笑,手中折扇展开,漫不经心地摇晃着,看姜冉拆网。
直到瞧见她当真把网扯出了个大口,他这才敛去嘴角玩味笑意,掐了个仙诀。
姜冉估摸着,再割断最后一根绳索便可挣脱这张破网,心中悄然舒了一口气。
正当她高高扬起的长鞭,满怀希望地甩向网面时,忽然,那张罩着她的大网灵光一闪消失不见,而她的鞭子极速拐了个弯,直冲她面门而来。
身体再一次被紧紧束缚住,长鞭落下的力量打在后背,让她控制不住往前飞扑而去。
她虽极力想要稳住,可双脚却不听使唤,眼前倏地一黑,似乎是撞进了文昀的怀抱。
少年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而来,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好似林间初霁,又如雪落松枝。
可此时姜冉并没有心情欣赏熏香,她磨了磨后槽牙,满心满眼想撕了眼前的登徒子。
“当真是无耻!”
姜冉骂了一句,声音丝毫不掩饰怒火。
此人阴险狡诈之极,分明就是故意等她即将破网之际,而后又再用法术将她捆住。
她被绑住了手动弹不得,便侧身用肩膀使劲去撞他。
随着眼前一亮,姜冉瞧见那罪魁祸首正在一步开外之处,摇着折扇,面带嘲讽地望着自己。
这家伙,当真是欠揍!
长鞭捆得极紧并不好挣脱,视线流转之际,她余光恰巧瞥到那只鬼影,心念一动,道:“傻愣着干什么,快回去找你家主人!”
鬼魂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作势便要离开。
文昀眸光一凛,而后一道灵力化成的利刃从指尖飞出,又从鬼魂胸前穿体而过。
那鬼影虚无缥缈的身子微微一颤,化成一缕青烟,顷刻之间便消散不见。
姜冉:“......”
就给它打散了?!
这鬼影没了,她上哪儿去找那个算出她只剩三年阳寿的大师?
这可是要人命的大事啊!
贝齿咬得咯咯作响,姜冉瞪着那个慢条斯理收起灵力的男子,愤怒的火花在眼底明明灭灭。
文昀是吧?我若死了,定拉你陪葬!

不仅如此,还被文昀带到了龙宫,说什么旧账新债要同她一起算。
她自然心有不甘,可他一道法术便能推着她走,甚至能要了她的命。
命犯太岁还真没说错,不过这阳寿三年属实乐观了一些,还是先想想怎么从龙宫脱身吧。
龙宫之内,玉砖壁瓦,瑰丽非凡,可气氛却凝重得不成样子。
姜冉踏入龙宫,脚下雕着龙族图腾的青石板路上布满了杂乱的水草和破损的贝壳。
三三两两的虾兵蟹将守在宫殿外,个个都无精打采,神色恹恹,甚至有几个脑袋上还带着伤口,没来得及包扎,往外渗着血迹。
她是阴阳师,人与人之间的阴谋阳谋不一定能悉数分辨,但若是与鬼相关,任何事都难逃她双眼。
琉璃折射的光芒恰好落在姜冉的侧脸上,琥珀色的的桃花眼中闪烁着不合时宜的惊喜和兴奋。
活久见,这年头居然有鬼敢大闹龙宫?!
文昀皱眉扫视过一片狼藉的龙宫,正想开口询问,忽然瞧见拐角处泛起粼粼波光的海水,层层叠叠的水流波动,向四周扩散开去。
“仙君——”一道苍老却依然中气十足的嗓音破空而来,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神怪志》曾提到过九重天阙,那里是仙人居住之所,凡人难以企及,也唯有那些历经劫难,修炼至巅峰的修士,才能拥有飞升九重天的资格,从而被尊称为仙君。
姜冉视线扫过四周,此处空旷,除了自己和登徒子之外,就剩了些个东倒西歪的守卫。
哪里来的什么仙君?
八成是耳背听错了!她晃晃脑袋,视线也随之落到那处拐角。
水波扩散,搅得海水翻涌,一位头发花白,长须飘飘的老者踏浪而至,他身着金鳞长袍,一路跌跌撞撞跑到文昀身前,激动地一把握住他的双手。
“仙君啊,您可算来了,可是天宫收到老龙上呈的奏章了?”
姜冉从乍然意识到来人喊文昀仙君的恍惚中缓过神来,眼底眸光流转,神色复杂。
本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修真者,会些基本法术,没想到这登徒子还是位列九重天的仙君?
对一位仙君恶语相向甚至动手动脚,会不会对自己本就多舛的命格又添几分磨难?
不等男子回答,龙王的视线便越过男子看向他身后,只瞧见一个被绑着的凡人少女和一条奄奄一息的鲤鱼精,再无他人,瞬间欲哭无泪。
“仙君啊,您来修补封印怎么也不带些天兵天将啊?”
看到龙王用不掩嫌弃的眼神瞥了自己一眼,姜冉不禁扯了扯嘴角,好歹是东海龙宫之主,这性子怎的如同孩童一般率真。
“何处封印需要修补?”文昀接过龙王的话,凝视着龙王的双眸中划过一抹疑惑。
比男子更震惊的是龙王。
他一双龙眼便瞪得老大,带着几分道骨仙风的白发此刻却略显凌乱,几根胡须也因惊讶而微微翘起,语气中满是不解:“仙君未曾看到老龙的奏章?净浊渊封印松动,导致浊气泄露,老龙三天前就已经上报天宫了啊!”
姜冉从未听过“净浊渊”,听了龙王断断续续的解释,才明白净浊渊中应是封印了个极厉害的人物,此渊对仙族至关重要,而如今封印有损,浊气外溢。
一想到海底漩涡中那腐蚀皮肤的浊气,姜冉就觉得脚踝处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起来。
她心中默默盘算着,仙族出了这么大的事,总不会再揪着她一个凡人不放了吧?
果不其然,文昀的脸色愈发沉重了。
姜冉正等着他忘了自己匆匆离去,好找个机会悄悄溜走,就感受到后背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推着,脚步控制不住走到龙王身前,随后男子清冷的嗓音缓缓飘入耳中。
“此凡人本欲偷盗鲤鱼精,我把她带来交于龙王处置,此前灵兽丢失案八成也与她脱不了干系,届时好好审问。”
说真的,姜冉是真想一鞭子抽到这男子闭嘴t!
仙族断案不讲证据全靠想象吗?
正想着辩解几句,她便瞧见龙王抬手一挥,沉声喝道:“来啊,把人押入地牢”
两名龙宫守卫应声而来,带着长矛步步逼近,凶神恶煞。
“等等!”姜冉忙出声阻止。
这地牢是万万不能去的,阴森潮湿、幽暗狭窄,进去了就算能出来也得掉一层皮。
瞥见文昀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姜冉心中清楚,他心系净浊渊,现下解释再多他也未必听得进去,但若是自己能解了龙宫的燃眉之急呢?
2023最新网址 www.fushuwang.top 请重新收藏书签

推荐福书 快穿之炮灰打  继兄折娶by雪  (韩娱同人)  高门寒婿的科  清白被毁后,  替嫁高门后死  月光予她温柔 

网站首页最新推荐浏览记录回顶部↑

福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