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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他悔不当初by戏双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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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苏家是和贪官不和!是和那群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不和!”苏洛清道,“眼下的这几位,既然是私下来,便说明他们和明面上来处理贪污案的废物官员不是一伙,更何况还有徐老和裴生一路,想来他们是真的来解决此事之人,是同咱们苏家一个目的。”
“既然是一个目的,又是京中的大贵人,我们鼎力相助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苏洛清话落,这一把瓜子也已经嗑完了,马车内的镶金鹤纹香炉烧得热腾腾的,氤氲的香气环绕着年仅十四的稚子,窦管家望着苏洛清的浑浊双眼忽然就被笑意充盈。
“我们家小少爷,是真的长大了,仅凭一张妆饰便能想出这么多,此事若被大小姐知晓,定会喜极而泣。”窦管家殷切地望向苏洛清,“那……小少爷在城门前怒骂阿京小哥,也是为了引起小哥的注意?找到攀谈的机会?”
“……这……额……这倒不是。”苏洛清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会儿我没注意他的容貌,只是单纯的想骂他,是后来才……”
“这……”窦管家马屁拍在了马腿上,缓了缓僵硬的笑容继续道,“小少爷心细如发,能有如此深思,为苏家大局考虑,实在让人感动。”
“嗯……这倒也没有。就算他们不是什么大人物我也会同他们一起的,毕竟我现在急需一个人挡在我前面去应付那群狗官,我一见他们就想骂他们,可我一骂他们,大姐就骂我不通人情世故,不懂什么叫体面。这回刚好,有人挡在我面前,我只需要老老实实的服从命令,待事情结束后回家等大姐夸我就好了。”
苏洛清想到这儿,忍不住开心大笑,笑到一半,突然被口水呛到,扶窗一顿猛咳。
“咳咳咳咳,窦管家,水水水!咳咳——人果然会乐极生——呕”
“哎——我的小少爷啊,您什么时候能沉稳点。”窦管家沉沉地叹了口气,把水递给苏洛清后沉痛地闭上了眼。
另一辆马车上,车内一度沉默,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出现。
“阿——嚏!”
叶景策揉了揉鼻子,不知道这是自己上车以来的第几个喷嚏。如今到了淮州,裴生熟悉的地界,总算是能将叶景策换下来,让他在车内好好休息一番。
只是这休息还不如上外面去驾车,这打了一路的喷嚏,虽不算失礼却也能称得上尴尬,叶景策一边揉着鼻子一边郁闷。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进宫找宣阳公主为自己绘妆,本是为埋伏在沈银粟身边想办法退婚,谁想到会遇上今日之事,差点就露馅了!
太傅大人火眼金睛,又勉强算看着他长大,能认出来也就算了,这一个毛头小子居然也能看出来!
叶景策偷偷反思着,殊不知这么一个简单的想法已经被苏洛清分析了八百个来回。
“阿京老弟,我看这是有人在念叨你啊。”李四郎不驾车便来了精神,见叶景策沉闷下来,忍不住对他冷嘲热讽,“都说打喷嚏是有人在念叨你,阿京兄弟,你这被人念叨的不轻啊,也不知道是招惹了多少人。”
“我招人喜欢,旁人就喜欢念着我,怎样?”叶景策反唇相讥道,余光中瞥见沈银粟垂眸深思,想起自己在酒楼险些穿帮之事,连忙讨好地把手腕伸过去,声音闷闷道,“定是我日夜驾车冻着了,郡主行行好,帮我瞧瞧。”
本以为沈银粟会像往常一样仔细替自己把脉,关心一下自己,不曾想这次她竟是随意在他手腕上搭了一下,便倏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腕间,声音柔和,却叫叶景策遍体生寒。
“阿京确实是病了,有些虚。”
叶景策突然反悔,想要缩回手,却被沈银粟掐住手腕。
“不问问哪里虚?”沈银粟声音淡淡,一双水润的杏眼直直盯着叶景策,叶景策只觉得心如擂鼓,勉强道,“哪……哪里?”
“阿京,你的心跳得好快啊。”沈银粟不紧不慢地扫了叶景策一眼,朱唇轻启道,“你,心虚。”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姐妹篇:《宿敌今日也没有臣服》 求收藏QAQ
宿敌×相爱相杀×先睡后爱
程鸢女扮男装十六年,顶替兄长的位置留在京都为质,为消除皇帝戒心,她白日赌坊厮混,夜里酒楼听曲,不想有朝一日马失前蹄,竟众目睽睽下掀了当朝太傅的酒桌。
当朝太傅温卿时,少年天才,前十七年随师傅征战北海,功勋无数,傲然睥睨,回京第一日,不曾记住高位的君主,却记住了扣了自己一脸饭的纨绔子程鸢。
自此,人人都知温卿时与程鸢结了梁子。
“纨绔,草包,浪荡,卑劣,他程鸢就是个祸害!”
“傲慢,狂妄,倨傲,孤高,他温卿时就是朝廷的走狗!”
未等程鸢同这人分出胜负,却猛中一记阴招,一夜缠绵过后,二人四目相对。
程鸢尚未想出如何搪塞自己身份,却见死对头面色涨红,嘴唇发抖,活脱脱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许久,才磕磕绊绊地说出了一句。
“你……你放心,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文人迂腐固执,程鸢只当温卿时被礼法禁锢,是身后甩不掉的狗,无聊时逗一逗,有用时理一理,却不想这狗私下里死缠烂打,朝堂之上却是呼风唤雨,所行之政,所献之计,皆为打压她背后氏族之举。
腐朽昏庸的王朝,何故于他愚忠至此!
她恨他忠于朝堂,用桩桩件件之事向他证明此为歧路,直至战火燃身,她于重重包围中看着他。
“不愧是朝廷的鹰犬啊,太傅大人竟要杀了自己睡过的女人。”
污言秽语下,回应的却不是倨傲的反击,而是一双紧握的,带她于烈焰中突围的手。
“温卿时,你决定好了吗?从此刻开始,你我再无回头之路,注定荣辱与共,生死相随。”
“温某,甘之如饴。”
我折碎傲骨,背弃礼法,只为与你走上无人理解的孤道。
预收古言:《帝后书》
蓄谋已久x相爱相杀
萧鸾活了十七年,日夜学着如何做皇后。
以他们萧家的势力,她萧鸾看上谁,谁才能登上帝位。然而谁也没想到,成婚前夕,她那未婚夫因为与人幽会,意外惨死郊外,让她不得不物色新人选。
于是她选中了皇子中最不得宠的顾鹤辞。
庶子,失宠,聪慧,听话,他是比别人更优秀的傀儡,足以让她诞下有着萧氏血脉的皇子,把控半壁江山。
她看中他的背景薄弱,他看上她的家世翻身。
本就是各怀鬼胎的政治联姻,却被冠以琴瑟和鸣,金玉良缘的美称。
萧鸾只觉可笑。
成婚十载,她助他登基,他立她为后,偌大后宫,独她一人。
世人说他们帝后情深,唯有萧鸾知道,他们之间恨不得枕下藏剑,饭中投毒。同榻之上,他躺在她的身侧,不曾逾越分毫。
眼见着皇嗣无望,萧鸾只得另谋出路,想着为顾鹤辞添置后宫,去父留子,留下个更好控制的幼帝。
却不想提出选秀当日,那素来淡漠的帝王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狠,立在她的身前步步紧逼,眸中一片森然。
“萧鸾。”顾鹤辞慢慢开口道,“你还真是孤的好皇后啊!”
顾鹤辞暗中蛰伏十年,养暗卫,杀兄长,只为顺理成章得到萧鸾。
他知她野心勃勃,知她爱慕权势,知她心怀鬼胎,却也知自己爱她。
只可惜她视他为仇敌,他忌惮她背后世家干政,成婚数年,同床异梦,貌合神离。
“世人以为孤与皇后举案齐眉,鹣鲽情深,却不知孤与她早已背道而驰,彼此算计,不死不休。”

第22章 求你不要抛下我
“怎么可能!”叶景策下意识反驳, 耳根却又开始发烫,同沈银粟四目相对,叶景策自知是避无可避, 索性以退为进,一双圆眼亮晶晶地望过去,眼底满是无辜。
“郡主可是又生阿京的气了?”叶景策的眉头都低了下去, 沈银粟微微一笑, 慢慢道, “我怎么会生阿京的气呢, 如果没有你,想必小苏公子不会这么痛快的就答应帮忙。”
沈银粟本就想利用苏洛清查案,甚至想好了如何同苏洛清说情, 却没料到他答应的如此痛快, 本还心存疑虑,而后苏洛清的那么一问,宣阳公主的名号一出,沈银粟便立刻清楚了。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盘算, 苏洛清为什么帮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一清二楚, 互惠互利的事情, 他们都心知肚明。
只是这阿京……虽然身份存疑, 却是促成她和苏洛清联手的关键人物, 眼下没必要同他计较, 至于他在叶府究竟是什么地位, 又为何能同宣阳公主接触, 这便要等到回京后再深究了。
听得出沈银粟话中的质疑, 叶景策也不再敢随意开口,眼神滴溜溜地转了半圈,眼尾的弧度微微上扬,生出几分为难之意。
他自是知道沈银粟聪慧,此番一闹必然引起她的疑虑,若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他示个弱也就过去了,可今日沈银粟明显不吃这套了,任他如何以退为进也消除不了她的质疑,这该如何是好?
还未等叶景策想出个周全的计划,马车的速度便逐渐慢了下来,沈银粟撩起帘子看向窗外,深觉这苏家淮州巨富之名当真属实。
不过是留给旁系的一间宅院,却丝毫不逊于京中官员的府邸,青砖黛瓦连绵,亭台楼阁错落,朱红大门上的图案大气磅礴,双鹤云中展翅,呈翱翔千里之态。
见马车停靠过来,宅院前的人立刻迎了上来,里里外外地将两辆马车围住。
苏洛清率先下了车,同为首的老爷子嘀咕了两句,那老爷子便点了点头,同沈银粟笑着道:“主家的小姐这次怎么也一同来了?这舟车劳顿的,快快快,进府休息休息。”
主家的小姐?
沈银粟默默念了一遍,向苏洛清望过去,后者对她调皮地眨了眨眼,朗声同老爷子道:“老姑爷,我这苏银堂姐性子内敛,你可别吓着她。
“小少爷放心。”苏家老姑爷道。
这苏家枝繁叶茂的,主家又早早离了淮州,谁知道如今的主家都有哪位少爷小姐,既然苏洛清说这女子是他堂姐,那他们便只管招待便好。
苏家老姑爷同几人简单寒暄完便引着他们进了宅子,府宅内已备好了住宿的房间和饭菜,听闻他们已经用过午饭,便撤了饭菜命下人备好热水,供他们沐浴休息。
这一路风尘仆仆,几人俱是疲惫,便也不作推脱,早早回了屋内。
沈银粟在沐浴过后在榻上本欲休息片刻,闭上眼,脑中却俱是这些日子经历,京中的追杀,皇子间的夺嫡,连同这起处处透露着巧合与诡异的贪污案,甚至……还有她那糟心的婚约。
翻来覆去地在榻上躺了一会儿,沈银粟到底是无法入眠,索性起身下了塌,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只图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一下。
屋子里方弄出响声,沈银粟便见门外候着的婢女掀开帘子,小心地向内望了一眼,见她起身倒茶,忙走了进来。
“小姐怎么这般快便醒了?可是这屋子里烧得不够暖,小姐睡得不舒服?”
“这倒不是,是我自己心思重,睡不踏实罢了。”沈银粟轻轻摆手,抿下一口茶润了润嗓,茶水刚喝了下去,面前的小婢女便又开口道,“小姐刚才歇息之时,有位公子前来寻您,只是当时奴婢以为小姐睡得安稳,奴婢便让那公子先回去了,谁知那公子不肯走,如今怕是还在廊下候着呢。”
“找我的公子?”沈银粟指了指自己,发出一句疑惑,料想她在这离州也没什么认识的人,能让苏府下人客气的称上一句公子的,更是只有苏洛清一人,可若此人是苏洛清,小婢女便会直说是小少爷来寻她了,不会一口一句公子。
沈银粟想罢,匆匆整理好衣裙,披上裘衣便快步走了出去。
院内大雪纷纷扬扬,满庭银装素裹,唯有廊下风雪不及,染了院中唯一一抹浓色。
沈银粟跑了没几步,便缓下脚步,在距离长亭还有几步时慢慢停了下来。
眼前的男子长身玉立,脸上没了故意的遮掩,五官更显清晰立体,棱角分明,一双圆眼灵动有神,两道剑眉更显英气,平素里灰蒙蒙的脸颊终于露出真容,不算一等一的白,却绝对称得上干净透彻。
俊朗又漂亮,而漂亮中又不含丝毫阴柔,反倒是又几分凌厉,望着她跑来时的笑意中带着少年气,一身玄衣,墨发高束,宽肩窄腰,这般英姿倒难怪婢女要唤一声公子。
“小姐……”见沈银粟出来,叶景策小声唤了一句,心中不断为自己加油助威,只想着能同她说两句话,也好她过不理他,可当沈银粟真向他迈了一步,叶景策又控制不住地向后小小退却一步。
注意到叶景策后退的一步,沈银粟止住脚,淡淡道:“你若想走,又何必过来。”
“我不想走。”叶景策不假思索地接了一句,说完又愣住,不知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半晌,抬了眼低声试探道,“小姐觉得我心不诚,此后我便以真面目守在小姐身边,绝不再带半分遮掩。”
“可是阿京,我在乎的不是你的容貌。”沈银粟慢慢道,“我在乎的是你没有说真话。”
“阿京,我再问你一遍。”沈银粟道,“你之前的伪装可是宣阳公主帮你描绘的?”
若真说了是宣阳公主相助,那便说明他的身份绝对不会是叶府的一个小厮,进而便难以解释他为何顶着宣阳公主绘的妆去寻她。
而后的一切,都会被逐一揭开。
叶景策闭了闭眼,只觉得脑子在嗡嗡作响,一个谎言的出现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而今他算是彻底明白这句话了。
洛子羡说得果真没错,他真不适合乱出主意,若他当初没想退婚,他也不必想着以何种面目去面对她。
可眼下已经回不了头了。
叶景策定了定心神,勉强笑道:“小姐说笑了,我哪里敢骗小姐?不过是宣阳公主与叶大小姐交好,时常去定国将军府,而我捡到过宣阳公主不要的脂粉罢了。”
除了拿叶景禾当借口外,叶景策实在找不到其他能辩解的理由。
沈银粟直直地盯着叶景策僵硬的笑意,失望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回屋内。
“小姐!”
叶景策急唤了一声,却不见沈银粟的脚步有半分滞留。
外面依旧在下着雪,凌冽的寒风传来呼啸的声响,席卷着雪花满天倾洒,窗上不多时便蒙上了一层严实的雪雾。
屋内炭火燃得正旺,暖烘烘地令人舒适。小婢女靠在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又瞥了眼自己心不在焉的主子,小心道:“小姐,那阿京公子还未走呢,都成雪人了。”
沈银粟烦躁地翻了翻书,随口道:“他喜欢站在那里就让他站着。”
“可今日外头极冷,奴婢瞧那公子脸都冻白了。”
沈银粟想起叶景策身上的那件玄色单衣,更觉心乱如麻,啪地一声反手将书扣在桌上。
小婢女眨眨眼,又探头去看,不多时,又哎呀一声。
“小姐!那公子好像倒下了!咱们要不要……”
小婢女话还没说完,只听身后传来关门声,沈银粟已不知何时拿着裘衣跑了出去,急匆匆地赶至亭下。
站在亭下,看着叶景策被冻的苍白的面容,沈银粟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把裘衣细细裹在他身上。
裘衣上还带着屋子里的暖意,系上带子时沈银粟与叶景策靠得极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冻得僵硬的身体。
面容愈发在眼前放大,纵然沈银粟知道盯着旁人瞧有失礼数,却不得不承认叶景策的这张脸确为漂亮,哪怕是把京中名门都寻一遍,也绝不会找到第二张这般贵气俊朗的面孔。
可惜这人惯爱骗她。
沈银粟敛下眸,正对上叶景策抬起的眼,黑白分明,清澈明亮,眼捷纤长,宛若鸦羽。
“我以为郡主不会理会我。”叶景策声音低哑,满满都是难过,倒是把沈银粟气笑了。
明知道天冷,不考虑自己身体如何,偏偏要在这雪里等,真是够傻的。
“这次没骗我?不是苦肉计?”沈银粟赌气道,叶景策见她缓了语气,真真切切地看向她,笑着摇了摇头,“没骗你,真的冷。”
在同她说话的一刻,叶景策的心突然如释重负,不知是怎么想的,突然鼓足了勇气用指尖去触碰了一下沈银粟的手,两个人的小指轻轻刮蹭,短暂相接又相离,唯一留下的证据便是在冷热相接的一瞬。
沈银粟并未注意到这看似无疑的一瞬,只管把叶景策扶起来,口中忍不住责怪。
“我记得拜访太傅那日雪下得并不大,那般你都觉得冷,你既畏寒,又何必这样对自己?”
“我不是畏寒,我是不大喜欢下雪天。”叶景策用很小的声音解释道,“尤其是害怕很小很小的那种雪,只是看着就觉得浑身冰冷。”
“既是冬日,下雪便是难免的,你既觉得浑身冰冷,不若多在屋子里烤烤火,来日……”沈银粟本想说来日替叶景策把脉,开些药驱寒,只是这话还没说完,她便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握住了她手腕,一回头,只见叶景策眉头紧蹙,语气紧张,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郡主……你不会是之后都要留我在府里,什么都不带我了吧。”叶景策的眼睛垂下来,眼捷上挂满了霜,声音低低,满是哀求。
“你……你能不能别抛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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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鸢女扮男装十六年,顶替兄长的位置留在京都为质,为消除皇帝戒心,她白日赌坊厮混,夜里酒楼听曲,不想有朝一日马失前蹄,竟众目睽睽下掀了当朝太傅的酒桌。
当朝太傅温卿时,少年天才,前十七年随师傅征战北海,功勋无数,傲然睥睨,回京第一日,不曾记住高位的君主,却记住了扣了自己一脸饭的纨绔子程鸢。
自此,人人都知温卿时与程鸢结了梁子。
“纨绔,草包,浪荡,卑劣,他程鸢就是个祸害!”
“傲慢,狂妄,倨傲,孤高,他温卿时就是朝廷的走狗!”
未等程鸢同这人分出胜负,却猛中一记阴招,一夜缠绵过后,二人四目相对。
程鸢尚未想出如何搪塞自己身份,却见死对头面色涨红,嘴唇发抖,活脱脱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许久,才磕磕绊绊地说出了一句。
“你……你放心,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文人迂腐固执,程鸢只当温卿时被礼法禁锢,是身后甩不掉的狗,无聊时逗一逗,有用时理一理,却不想这狗私下里死缠烂打,朝堂之上却是呼风唤雨,所行之政,所献之计,皆为打压她背后氏族之举。
腐朽昏庸的王朝,何故于他愚忠至此!
她恨他忠于朝堂,用桩桩件件之事向他证明此为歧路,直至战火燃身,她于重重包围中看着他。
“不愧是朝廷的鹰犬啊,太傅大人竟要杀了自己睡过的女人。”
污言秽语下,回应的却不是倨傲的反击,而是一双紧握的,带她于烈焰中突围的手。
“温卿时,你决定好了吗?从此刻开始,你我再无回头之路,注定荣辱与共,生死相随。”
“温某,甘之如饴。”
我折碎傲骨,背弃礼法,只为与你走上无人理解的孤道。
预收古言:《帝后书》
蓄谋已久x相爱相杀
萧鸾活了十七年,日夜学着如何做皇后。
以他们萧家的势力,她萧鸾看上谁,谁才能登上帝位。然而谁也没想到,成婚前夕,她那未婚夫因为与人幽会,意外惨死郊外,让她不得不物色新人选。
于是她选中了皇子中最不得宠的顾鹤辞。
庶子,失宠,聪慧,听话,他是比别人更优秀的傀儡,足以让她诞下有着萧氏血脉的皇子,把控半壁江山。
她看中他的背景薄弱,他看上她的家世翻身。
本就是各怀鬼胎的政治联姻,却被冠以琴瑟和鸣,金玉良缘的美称。
萧鸾只觉可笑。
成婚十载,她助他登基,他立她为后,偌大后宫,独她一人。
世人说他们帝后情深,唯有萧鸾知道,他们之间恨不得枕下藏剑,饭中投毒。同榻之上,他躺在她的身侧,不曾逾越分毫。
眼见着皇嗣无望,萧鸾只得另谋出路,想着为顾鹤辞添置后宫,去父留子,留下个更好控制的幼帝。
却不想提出选秀当日,那素来淡漠的帝王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狠,立在她的身前步步紧逼,眸中一片森然。
“萧鸾。”顾鹤辞慢慢开口道,“你还真是孤的好皇后啊!”
顾鹤辞暗中蛰伏十年,养暗卫,杀兄长,只为顺理成章得到萧鸾。
他知她野心勃勃,知她爱慕权势,知她心怀鬼胎,却也知自己爱她。
只可惜她视他为仇敌,他忌惮她背后世家干政,成婚数年,同床异梦,貌合神离。
“世人以为孤与皇后举案齐眉,鹣鲽情深,却不知孤与她早已背道而驰,彼此算计,不死不休。”

第23章 送他们下地狱
沈银粟愣住, 盯了叶景策片刻,温声道:“脑子冻坏了,开始说傻话了?”
“才没有, 我是真的害怕郡主不要我。”叶景策顺着沈银粟的目光向下望,惊觉自己紧攥着她的手腕,连忙松开来, 又怕沈银粟像刚才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去, 便犹豫再三, 悄悄扯住一个袖角。
叶景策的手有多冷, 沈银粟感受得真切,便也不在外多做停留,任由他拽着袖角将他向屋内带。
屋子里的炉子烧得正旺, 叶景策裹着沈银粟的裘衣在旁取暖, 脸埋在衣领间,隐约能闻到女子身上独有的馨香。
沈银粟将刚煮好的姜茶放置叶景策面前,见他一双眼里满是困惑,又解释道:“快喝了吧, 若你冻坏了身体,便真要留在府中休息, 哪里也去不了了。”
“我哪儿有那么弱。”叶景策闷闷答了一声, 声音中已然带了些鼻音, 嘴上虽逞强, 动作却极为诚实, 端起碗便喝。
一股辛辣冲进喉咙, 刺激得叶景策直皱鼻子, 放下碗时鼻尖眼尾俱有些许红晕, 看上去倒是格外有生气。
沈银粟掀眼, 不徐不疾道:“是不是觉得暖和多了,要不要再来一碗?”
“不要,太难喝了。”叶景策闻言惊恐地连连摇头,一旁的小婢女见状笑出了声,见沈银粟也微微扬起嘴角,壮着胆子道,“公子有所不知,你这一碗姜汤,小姐可是放了一整块生姜进去,虽然辛辣,但药效一定不错。”
一整块生姜?难怪这么难喝!他平日里可是半块姜都不愿意碰的!
叶景策瞪大了眼睛望向沈银粟,后者强压下笑意,用书遮住半边脸颊道:“看什么?这都是为了你的身体好,都喝了,别浪费。”
虽说这姜汤的确有暖身的功效,可若说沈银粟没有些责怪他的私心,叶景策也是万万不信的。只是这事本就是他欺她在先,若能以此小事博她一笑,未尝不是他的幸运。
叶景策嫌弃地看了眼剩下的小半锅姜汤,正打算伸手掐住鼻子一饮而尽,边听外头似有脚步声,向外一望,便见苏府的下人来到院前,正试探着向院子里望。
小婢女见状连忙跑了出去,不多时便又跑了回来,同沈银粟道:“小姐,小少爷和老爷想请您去议事堂一趟。”
大约是都休息好了,再次见面几人脸色都不错,苏洛清一见叶景策,脸上顿时露出喜色,绕着叶景策来来回回地瞧了几圈,拍手乐道:“我便说阿京兄长为何掩面呢,这般天人之姿,若是招摇过市岂不叫人疯抢?”
拜苏洛清所赐,叶景策今日的心情也算跌宕起伏,而今看了他便觉头疼,一见他围着自己打量,便连忙往沈银粟身后躲,一听他说话,更是满眼警惕。
苏洛清一来了兴致就喜欢逮着人不放,见他缠着叶景策,窦管家忍无可忍,拎着苏洛清的后领将他摁在座位上,正色道:“还望小少爷不要忘了正事。”
“哦,对,多谢窦管家提醒。”苏洛清如梦初醒,敛了笑容正色道,“我自知阿姐正在休息,实在是因事发突然不得已才打扰阿姐。”
苏洛清道:“刚才老姑爷同我说,这当地的商会将在明日聚于天合楼,此番乃是私下相聚,是老姑爷托人打探的消息,我猜想在此时相聚,定是为了赈灾粮一事,更何况那受邀的名单我也瞧见了,大部分皆是与官府走得极近之人,所以若我没猜错,明日只怕也会有官员到场。”
“这般说来,明日倒是打探赈灾粮去向的好时机,我们不妨也去瞧瞧。”
“阿姐说得不错,我也正有此意。”苏洛清点头道,片刻,又摇了摇头,“不过此事不能我们去,得是阿姐独去,我不能与阿姐同行。”
沈银粟道:“这是为何?”
此话一落,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苏洛清抿了抿唇,心虚地瞥了眼身旁站着的窦管家,呲牙道:“这……实不相瞒,我以前随长姐参与过这般聚会,年少冲动不懂事,当地的官员被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指着鼻子骂过,若我与阿姐同去,怕是咱们门都进不去……”
“这……小苏公子当真直爽。”沈银粟失笑,苏洛清嘟嘟囔囔道,“阿姐也不必这般体面的安慰我,我之前因此事被我长姐骂得狗血淋头,倒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只是若我此番与阿姐同去,怕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只怕要把他们桌子掀了,所以还是算了,让窦管家陪阿姐去吧。”
“小苏公子思虑得周全。”沈银粟点头,苏洛清道,“阿姐只管去那聚会,我同徐老和裴生以及苏府的这些人会去淮州受灾的县里分发粮食,先缓解部分地区的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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