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他勤俭持家by爆炒打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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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立马就知道塔娜莎这是要干嘛。她这是找人去杀她呢,亏得她还特意没给他丢一信封,这是怕他会捣乱?还是不信任他?
他勉强笑了笑,又隐身去了练剑的那地方。
见到了百无聊赖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的某人,周围静悄悄,天上的繁星一闪一闪。
诺伯托解除隐身魔法,走到草地上,挨着塔娜莎躺了下来。
见到是没给信封却过来了的诺伯托,塔娜莎也不觉得意外,斜躺过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身旁的人:“你来了。”
诺伯托没说话,撇塔娜莎一眼,她的状态与平时不一样。
没有得到回答,塔娜莎也不在意,继续道:“谢谢你这一路上的陪伴,真的谢谢你。”
塔娜莎翻身,平躺草地上,天空上划过一闪一闪转瞬即逝的流星。
她盯着流星,慢慢开口:“待会我就能完成我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了,这件事我想了十几年,现在终于要实现了。”可为什么自己却不开心呢?
愿望实现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吗?为什么她会不开心。
塔娜莎有点迷茫,她不明白。
这和她一开始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她接受死亡的那一天,心情会是愉悦的,开心的,满足的。可为什么现在心里只剩下难过,不舍,留恋。
脑海里浮现着这一路上的走来的回忆,与诺伯托第一次住旅馆,第一次骑马,再一起赶来卡国,一起参加比赛,遇见利切,亨利,一起在比赛里坑蒙拐骗,打怪杀敌。
塔娜莎闭眼,眼睛有点酸酸的,想流泪。
诺伯托撑起上半身,坐在草地上,抬眼看着某人,眼神里柔软的不像话:“喂,你梦寐以求的事情是什么?就是你之前一直所说的死在别人刀下?”
“我有记忆以来,死在别人的刀下就是我的梦想。”塔娜莎轻抿唇,开口回答诺伯托的问题。
可一开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哭腔,不可抑制的,充满委屈的种种情绪都糅合在这一句话里。
诺伯托垂眸望着塔娜莎,她哭了。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纸,又将塔娜莎从地上轻拉起来,让她靠在他身上,而后拿着纸的手小心翼翼得去擦拭塔娜莎眼角的泪:“你别哭了。”
原本只是眼角流出一丝眼泪,听到诺伯托的那话,塔娜莎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那一句话就仿佛给了她一个缺口,她一直以来压在心里的委屈全都涌了上来,这情绪来势汹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如同三岁儿童一般,撕声裂肺。
诺伯托呆了几秒,不明白为什么她哭得比之前还要凶,他抽出更多得纸巾试图擦拭塔娜莎源源不断得泪水,心里在不停得反思是不是他刚刚那句话惹得她哭成这样,要是真是这样得话,他真想手撕了自己这张嘴。
他看着嚎啕大哭得塔娜莎心里有点闷,要知道她在他面前出来没哭过。
一开始他真的以为她只是一个娇纵且不明事理,十足十会摆架子,盛气凌人的公主。
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这位小公主确实是个娇生惯养,也有点娇纵,还有点无赖的公主。
可她身上还有许多优点,她是公主却没有公主架子,娇生惯养却也能粗糙的活着,她勇敢又聪明,遇上危机也能保持理智。
那一天她踏入了他的魔王堡,打破他枯燥无味,一成不变的生活。随着慢慢的接触,他被她吸引。
诺伯托低头盯着哇哇大哭的某人,他想他是喜欢上她了。
因为喜欢她,所以才会在意她的曾经,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再见到她与别的男人接触时,他才会想方设法的去打断他们。
他从没有想过他还能这么幼稚,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
塔娜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气,见诺伯托停下了给她擦拭眼泪,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哭着对他说:“你...你干嘛不擦了?”
这一句话说的一顿一顿的,掺杂着哭声。
诺伯托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听到塔娜莎那句断断续续的话,轻笑出声,抬手又继续抽纸,任劳任怨的当个擦泪工。
听到诺伯托的轻笑,塔娜莎哭得更惨了,他居然还嘲笑她。
她抢过诺伯托手上得纸巾,不让他继续下去,她才不要他给自己擦眼泪。
塔娜莎心情有点平复,可又想到诺伯托他居然嘲笑她,又想到以前的事,忍不住又哭了起来,边哭嘴也边说着。
“你...好讨厌!你...们就知道嘲笑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每个人听到我的梦想就是死在别人刀下,你们都在背后嘲笑我!还骂我是神经病。尤尔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你们全都一样。”
她真的哭得好伤心。
“可是我也不想啊,我有记忆以来,脑子里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死在别人的刀下就是我的梦想,是我毕生的梦想。”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其他的梦想嘛?”
她越说越难过,哭声越发大。
“我一旦有什么想着要其他的梦想,我的脑子就剧痛无比,痛到我觉得自己都要被痛死了。”
“呜呜呜呜,我最怕痛了。”
塔娜莎哭了多久,就说了多久,诺伯托没打断她,让她一直宣泄出来,看她那样子,那些话应该压在她心里很久了。
哭累了,也说累了,最后塔娜莎靠在诺伯托的肩膀上睡着了。
诺伯托直勾勾的盯着塔娜莎的脸,见她脸上还有两倒泪痕,伸手轻轻的擦去,又伸手勾住塔娜莎的肩膀,调整了姿势,让她能睡得安稳些,随后便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变。
一直到,诺伯托听到有人在朝这边靠近,而怀里的塔娜莎呼吸也变得不平稳,有醒来的迹象。
他丢了个魔法,让塔娜莎又进入沉沉的梦乡,低头轻声自言自语道:“死在别人刀下才不是你的梦想,你会有其他更好的梦想。”
练剑处不远外,收到信的几人一起走来。
利切是第一个看到信的,他是个大嘴巴,看到信后便去问了其他人有没有收道,这一问,发现他们几人都收到了。
便一起结伴来了这练剑处。在路上,他们大概也猜到那信是谁写的,知道练剑处的,又是前十名的,除了他们几个人,也就剩下塔娜莎和诺伯托了。
这信是他们两中的一个写的,也可能是两个人一起写的,可他们要干嘛?
打开小门,走进去,不出意外的在草坪上见到了那两人。
“真的是你们写的信,让我们来这干嘛?”利切一见到人,就兴冲冲的跑过去,看到诺伯托怀中的塔娜莎,塔娜莎看样子还睡着了,利切的嘴抽了抽,“你们在闹哪样?”
他还以为,塔娜莎和诺伯托是邀请他们庆祝成功进入前十名,结果看样子好像不是,还一来就吃了一嘴的狗粮,他一个单身狗,他容易吗?
待几人都走了过来,诺伯托手指了指天空,开口道:“邀请你们一起看星星呗。”
“?”利切听到诺伯托的话,虽觉得有点扯,但还是立马甩开刚才的那点想法,躺在草地上真的开始观赏星星了。
亨利也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也躺在利切身边,看起了星星。
剩下的其他人眼睛死死盯着诺伯托,他们才不信,把他们叫来这就是为了看什么星星。他们又没什么交情,还看个屁的星星。
这信上写的让他们来,应该是有其他事。
他们状示无意的撇一眼,诺伯托怀里的塔娜莎。
那信应该是她写的,她叫他们来应该也是有重要的事,不然不会让他们所有人都到齐。
现在明显就是诺伯托搅合了这事。
第26章
诺伯托才不管他们怎么想的,他抱起熟睡的塔娜莎走了,末了还朝着利切他们告别,“她睡着了,你们看星星吧。我先带她回去。”
利切有点无语,谁家好人叫人来看星星,这几分钟就没到,他就先回去了。不过塔娜莎确实睡着了,他也不能不让人家回去睡。
最后,利切只能用充满怨念的表情盯着诺伯托离去的背影。
回到宿舍,诺伯托先将塔娜莎安顿好。
又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一个留影石,这是魔法时代的联络工具。
诺伯托有好多,因着之前写了几次信给塔斯文后,觉得写信这事委实麻烦。
他便丢了一块留影石给塔斯文,每天直接用这个和他联络。
此时,诺伯托拿在手里的的留影石闪着蓝色微光,这代表着对面有消息过来。
他随意的点开消息,一段影片就跳了出来。
影片里的人是塔斯文,他面容严肃,叮嘱着明天诺伯托在颁奖典礼上不要出意外。
明天的颁奖仪式上诺伯托要抢一个宝物,那宝物能彻底解除塔娜莎身上的“死刀”诅咒。
掐灭留影,诺伯托又去看了一眼塔娜莎,她小脸热得扑红,气息也不均匀,似乎是被热得睡得都不安稳了。
丢了一个清凉魔法过去,等到塔娜莎的气息变得均匀,睡的安稳后,诺伯托便回自己宿舍。
出门时,他又停下脚步,想了想又丢了一个睡眠魔法过去,这样塔娜莎一觉睡到明天下午,等她醒来,身上的诅咒就已经解开了。
翌日清早。
他们被人带着来到了卡国的大殿上,他们的荣耀将由卡国的国王陛下来亲自授予。
几人的身份都不简单,在这大殿上见到了卡国国王也不怯场。
一个二个的十分淡定的站在大殿中央,任由卡国国王用审视的目光把他们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良久,卡国国王开口,声音沉稳,自带威严:“还有一位勇士没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昨晚生病了,今天来不了。”诺伯托懒懒道,语气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卡国国王双目盯着诺伯托,随后扬起一个和蔼的微笑:“需要我派医生过去看看吗?”说着锐利的目光一转,视线从诺伯托身上移到了其他人身上,“我们的勇士生病了可不是小事,打败魔王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之前其他几人都没插话,在一旁静静看着,这时听到卡国国王的这几句话,利奥他们才开口客套的恭维了几句。
“陛下,直播准备好了。”旁边一位大臣开口道。
“既然直播弄好了,我们就开始吧。”卡国国王示意,大臣将大屏开启,这大殿上的授奖仪式将会全程直播。
直播一开启,卡国国王先照例向民众问好,接着宣布了颁奖仪式开始,在说了大段词后。
他接过大臣递过来的硬质勋章,给利切他们系上了这枚代表着魔王狩猎队的成员的勋章。
因为诺伯托是最后一名,他是最后一位颁奖的。
当直播的画面一转到他身上的时候,那些看直播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他们记得诺伯托就是那个在第二场比赛上与一位异性有身体接触的人。因为勇者大赛的最后一关并没有进行直播,所有民众们并不知道这大赛最后的结果是谁?这第一名的勇者又是谁?
此时见到这第一名的人是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人,他们十分不满,不明白如此败坏风气的人为什么能成为勇者?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勇者?
在一些小酒馆里大家围坐着一起看直播,见到这一幕,不约而同的举起手,嘴里大喊着,“我要抗议,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勇者大人。”
那抗议的话一齐出声,齐声到都让人怀疑是不是大家之前一起排练好的要说这话似的。
不管外面的人如何的抵制诺伯托成为勇者,大殿的颁奖还在继续。
诺伯托的勋章与利切他们的不同,他的是一枚闪发着金色光芒的金色徽章,徽章上也刻着'勇者'二字。
他任由国王把黄金勋章系在他的右胸的衣服上,神色不变。
在授予勋章的时候,卡国国王将众人的表情看得仔细,将勋章系在他们衣服上时,其他国家的王子不管平时多沉稳,此时脸上多少都带着点骄傲,他们为自己能带上这枚勋章而骄傲着。
而诺伯托不变的神色引起了国王的注意力,这人倒是沉稳,像是能成大事的,他还是第一名,身份也不像其他几个那么麻烦,是能够拉拢过来的人。
卡国国王在心里思考着要如何拉拢诺伯托,可他面上却没显露出来,一脸正色的回到王座上。
在说完一堆结束语,而后又和看直播的民众告别,便关闭了直播。
卡国国王坐在王座上:“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后面会有人带着你们去练习魔法。”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诺伯托,你先留下来。”
待其他人都走了,大殿上只剩下诺伯托,卡国国王,还有其他国家派来的代表。
此时,那些其他国家的代表听到卡国国王单独留下这第一名的勇者,立马就明白卡国国王要拉拢第一名。
他们在心里默默吐槽,这卡国国王真不道德,现在就开始拉拢人,这可不行。这第一名的人才的归属不能就这么先被卡国抢去了,他们要赶快写信报告给自家国王,让他们想想对策,不能便宜了卡国。
各国代表眼里燃起下熊熊烈火,个个都势在必得:这场抢人大战一触即发,这第一名一定会是属于他们国家的!
卡国国王当然注意到大殿上其他几个代表的眼神,不过他才不在乎。反正现在是在他卡国,他下令也人其他几国的代表退下。
各国代表更气了,他们待会写信一定要好好和自家国王告这卡国一状!
纵使他们现在有多少怒火,心里有多少不甘,可现在是在卡国,在别人的地盘,他们也只能听令退下。
于是诺大的大殿上,只留下两个人,卡国国王和诺伯托。
卡国国王一改之前的威严,脸上挂着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你现在效忠哪个国家?”
诺伯托撇他一眼,随口一答:“还没有哪个。”
卡国国王一听,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他的眼尾都笑出褶子来了:“那有想不想效忠我们卡国?”
“只要你效忠我们卡国,我不会亏待你。权力,财富,美人将会是你只手可握的东西。”
诺伯托语气淡淡的:“哦”
卡国国王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又见他神色冷淡,没被他说的话吸引到,顿了一下又开口道:“除了我刚刚说的那些,你还想要什么也可以和我说。我一定满足你。”
诺伯托:“那给我圣光瓶吧,我要圣光瓶。”
卡国国王听到'圣光瓶'三字,脸色大变:“你是怎么知道这东西?你要拿它做什么?”
这圣光瓶是他们卡国先祖流传下来的,这是他们卡国的秘宝。
诺伯托不在意卡国国王的脸色变化:“史书上不都写了吗?几万年前,与魔王的最后一场大战里,圣光瓶被你们卡国所得。”
卡国国王听到这个解释,脸色缓了许多,确实又许多史书记载了这一段事,眼前这人要是对历史很感兴趣,确实有可能知道这圣光瓶在卡国。
他理清了思绪,又开口道:“这圣光瓶乃我国至宝,岂能轻易给你。”
边说边观察诺伯托表情,而后话音一转:“不过,虽是不能给你,但只要你与我签订协议,保证此生效忠我卡国。我能借你圣光瓶一用。”
诺伯托:“那我不要了。”
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走了,不再理会卡国国王。
卡国国王望着他离去得背影,倒也没恼怒他没得要许可就自行离去。
他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此人需要圣光瓶无非是身边有人需要去除诅咒,这圣光瓶就在他们卡国手里。他既然有这个需求,那他们卡国只需要好好待着,终有一天他会来求他的,倒时候不还是一样的结果?
等他们卡国拥有他的效忠后,说不定能打破这万年来的局势,一举成为五国之首。
他们卡国在这第二名待得太久了,是时候该往上走走了。
出来大殿的诺伯托撇撇嘴,叹了口气。
好好和他要圣光瓶不给,非要他用抢的,这不是逼他当个坏人嘛?
他给自己丢了个隐身魔法,照着记忆里塔斯文给他发来的卡国地下密道的地图,找到了密道口。
顺利进入密道中心,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圣光瓶。
他将圣光瓶拿在手上,心情很是愉悦。
用这圣光瓶去除那大小姐的“死刀”诅咒后,那大小姐就不会再想着要死掉了,那大小姐不就有心思考虑其他的了,最好是能想到爱情方面,这样他的机会不就更大了吗?
在昨天意识到他是喜欢上她后,可就一直在盘算着她第六任男朋友的位置,他势在必得,他希望她解开诅咒之后,今后的每一个梦想都有他的存在。
想到这,诺伯托都等不急了,将圣光瓶收回储物袋,直接一个传送来到了塔娜莎的宿舍。
房间内,塔娜莎还在沉睡。
诺伯托走到床前,床上塔娜莎微卷的金发随意的披散开,几缕调皮的金发沾在白皙如同刚出炉的软乎乎的蒸包般的脸上,粉红唇瓣微抿,丝毫没有醒来的样子。
他给小屋施了一个屏蔽魔法,待一层无形保护罩将小屋包裹后,他拔开圣光瓶的盖子,耀眼的金光从瓶中漫出。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屋内的金光越来越多。越来越强烈。
诺伯托一挥手,屋内的金光聚集成一个小球,小球慢慢朝熟睡的塔娜莎那边飞去。
最终在她的头顶上停了下来,接着丝丝的黑气从塔娜莎的身体里抽离出,丝丝缕缕的黑气顺着气流撞到发着金光的小球,而后它们被金光蚕食,消散在这其中。
等到塔娜莎身体里没有黑气冒出后,诺伯托将小球收回圣光瓶,又盖好盖子,而后便将圣光瓶随意的丢尽储物袋。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耐心等床上的人醒来。
见床上的人睫毛轻扇,似要醒来,诺伯托眼睛都瞪大了几分,待床上的人完全睁开眼睛,清醒过来,他急切的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一样?”
刚醒的塔娜莎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听到诺伯托的问话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不就是睡了一觉,怎么他这问题像是她大病初醒,而他在担心她有没有其他不适?
她爬起身,扫了几眼随意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的诺伯托,见他一点拘束的感觉都没有,就如同是坐在自己房间一般。
塔娜莎撇撇嘴,意识到一个问题,开口道:“你这进我房间的怎么跟进你自己房间似的?你这来的频率也太高了吧。”
“嗯....”诺伯托慢吞吞道,“也没有吧。”
“每次进来不都有事吗?昨天晚上......”
塔娜莎听到他提起昨晚,脑子里浮现了昨晚的记忆。
她脸色一变,她昨晚可是有重要的事情,她等了这么久就为了昨晚,她怎么还睡着了?
见她一副思索的模样,诺伯托开口问道:“你在想昨晚的事?”
“废话。”塔娜莎丢给他一记白眼,接着又试探性的问道:“昨晚还有其他人来那吗?”
诺伯托:“有啊。他们都来了。”
“那你们干了什么?”
塔娜莎有点心虚,是她偷偷写信给他们,让他们来的,可是自己却睡着了,这多不礼貌啊。
“能干嘛?我把你抱回宿舍,他们就留在那看星星呗。”诺伯托嘴上勾起笑容,好声好气道。
“看星星!?”塔娜莎惊讶,说完又察觉到自己的一点不对劲。
按理来说,她昨晚的计划泡汤后,她现在醒来后脑子里应该第一时间想该怎么继续死在刀下,而不是在这想些杂七杂八的。
要是以往,她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先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她的头早就痛死了。
她摸了摸的脑袋,可是现在它好像没痛?
想了想,她在脑子里试探着去构建一个与死在刀下无关的想法。她等了许久,可她的脑子它居然没有痛! ! !
又继续想了几个,还是没有头痛。
她有点高兴了,这是不是代表她不用再被这狗屎疼痛趋使着去死在别人刀下了。
“诺伯托,昨晚我发生了什么?”塔娜莎朝旁边的诺伯托问道,一定是昨晚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诺伯托他做的?
诺伯托开口道;“唔,你哥寄来一宝物叫我用在你身上。”
宝物? 塔娜莎的眼睛亮了亮,是不是就是哥哥寄来的宝物导致了她身上的变化,把她脑子里盘根以旧的关于死在刀下的想法剔除了。
“你哥说马上就能和你见面了。你到时候,自己去问他吧。”诺伯托果断将事情推给塔斯文,虽然是他干了好事,但这种事情要是他自己说出来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还是等别人来说,这样没那么刻意,更能显示出自己的好。
听到见到哥哥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并且还马上就能见到哥哥,塔娜莎便没再追问下去。
她没有了束缚,想干嘛就干嘛,不用再去想着如何找别人杀死她了。
“莎莎,你在吗?”门口传来利切和亨利的声音。
塔娜莎示意诺伯托去开门,而她则是迅速跑进浴室,换了一套衣服再出来,她可不能穿着昨天的衣服见人。
“莎莎,你还好吗?”亨利开口问道,“今天上午的颁奖典礼你没来,诺伯托说了生病,我们来看看你。”
塔娜莎撇诺伯托一眼,心想这人真是满口胡言乱语,不过这次瞎说得很是不错。
她才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这是睡过头了,因为生病而缺席颁奖典礼可比睡过头缺席颁奖典礼好了几千倍。
想道这,塔娜莎脸不红心不跳的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胡扯:“嗯,昨天有点发热了,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亨利和利切仔细观察了塔娜莎的脸色,见她没什么异常,确实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便放下心来,说着他们的勋章。
塔娜莎见他们手上拿的硬质勋章,正好奇她的放在谁那,半空中一个抛物线划过,她下意识伸手去接住。
这一看是一枚和利切他们一样的勋章。
“这是我的?”塔娜莎眼巴巴的望着诺伯托,向他寻求确认。
“嗯。”
得到确认后,她兴冲冲得仔细研究了一番,而后将勋章系在了衣服上,这是她得到的荣耀。
又听利切他们说诺伯托这第一名的勋章和金色的,和他们的不一样,塔娜莎又朝诺伯托要来了他的金色勋章。
她和利切,亨利欣赏了好一会儿,才还给诺伯托。
正交谈着,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是一位人高马大的骑士,他是来通知他们的,他们将在下午前往那个全是元素之力的地方,在那里开启他们的魔法修炼之旅。
而后骑士又重点强调在那里不能待任何的仆从前往。
几人朝骑士点点表示他们知道了,待骑士走了后,几人又说了几句话,利切和亨利便与他们告别回了自己宿舍去,他们要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塔娜莎十分兴奋,她可以练习梦寐以求的魔法了。
看一眼还没走的诺伯托,“你怎么还不走,你快去收拾东西啊。”
诺伯托挑眉,拍了拍系在腰间的储物袋:“我没东西要收拾,我东西都在储物袋里。”
见此,塔娜莎用充满羡慕的眼神盯着他那腰间的储物袋,还真别说,诺伯托这储物袋挺好用,什么东西都能装下。
迄今为止,她已经见到这家伙从里面拿出来无数东西,有剑,有书等....那储物袋就跟个百宝箱一样。
将目光从储物袋上收回,塔娜莎不理会诺伯托了,任由他坐在那儿,这家伙不用收拾东西,她可是有许多东西要收拾的。
待她将自己的衣服,鞋子,洗漱用品等打包好,看着床上那一大包的东西,塔娜莎窒息了。
这么一大包东西,要是背在肩上得有多丑啊。
她果断将视线移到诺伯托身上,将主意打在他身上,他肯定会帮她的。
“诺伯托,我的东西能不能也放到你储物袋里面。”她半点不带犹豫地请求道。
诺伯托本来留在这没走,就是为了等她整理好东西后,将她的东西丢进他储物袋里面,省的她要自己拿。
可此时,见到她笃定他一定会帮她的表情,诺伯托心里有点高兴,她这是有点依赖他了。
但莫名心里有生出几分捉弄她的心思,开口道:“你说点好听的,夸夸我,我就让你放。”
“好听的?”塔娜莎探究的目光在诺伯托脸上转了转,最后试探着开口道:“你是个帅哥?”
见这话一出口,诺伯托的神色都舒展了几分,塔娜莎又继续再接再厉,“你不仅长的好看,你还有实力,还会做饭,洗衣.....”
说完,见诺伯托有点飘飘然,明显是被她的夸赞给美到来。
于是塔娜莎:“夸完了,那我的包裹?”
诺伯托收敛自己的表情,十分违心的说:“还不够。”
塔娜莎深深的看他一眼,这人怎么回事?以往也不这样,要是以前,那一说,肯定立马就答应了。现在怎么还搞这么多花样?
她叹了口气,谁叫是自己求着人家帮忙呢,还是要满足他的要求。
不过对一个人最好的夸赞,就是表达对他的喜欢?
“你有很多优点,多到我说上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想到这,塔娜莎又开口道:“总而言之,我非常喜欢你。”
诺伯托原本脸上还带着微笑,结果听到后半句话,人都傻了。
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
塔娜莎见自己说完,诺伯托就没了反应,呆在那,耳朵还慢慢变得通红。
心下了然,这是被她夸得不好意思了。
她特意等了一会,让诺伯托反应过来。
可好一会儿,那人还一副呆样坐在那,耳朵都红得要滴出血了。
塔娜莎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至于吧?以前也没见他脸皮这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