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我的心,Un Lockby彦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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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出一个合适的价格,我可不会松口的。”
他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沉寂了下去,露出了属于曾经的港口Maifa最可怕的干部、里世界赫赫有名的“操心师”所专属的,那种无比阴郁可怕的表情。
森鸥外将目光投向了种田长官:“种田长官,您难道就任由太宰君来主导这一场谈话吗?”
种田长官非常圆滑的打起了太极:“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太宰君年少有为,我这样的老头子在某些时候,也是该把更多的舞台和机会让给年轻人,不是吗。”
这是并不否认太宰治能够全权做主的意思。
森鸥外的眸色渐深,而站在他身后的、属于港口Mafia的护卫队也都伺机而动,随时都将会因为首领的命令发动攻击。
太宰治的声音轻飘飘的响了起来:“无论森先生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我都不建议哦。”
面对着森鸥外望过来的、冰冷锋锐有如手术刀一般的目光,太宰治却是重新挂上了笑容。
“因为——”
“我是作为这个国家目前为止唯一的超越者的【代理人】的身份而出现在这里的,这就是被森先生遗漏的部分。”
在森鸥外逐渐冰冷的神色中,太宰治的笑却是愈发的真心实意起来。
“【超越者】代表着什么……森先生理应比我更清楚。”
“所以,您也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的。”
他的笑容看上去无比的可恶。
“——对吧?”
十四岁(二十五)
森鸥外以一种格外阴冷的目光注视着太宰治, 这位他曾经的弟子与怀刀,像是第一天认识他。
的确,在场想来不会有人比森鸥外这位曾经异能大战的亲身参与者要更为清楚, “超越者”的存在究竟代表着怎样的、压倒性的威力。
而也真是因为如此, 所以森鸥外当然就更清楚,对于这个在上一次的战争当中落败的国家来说,一位真正的超越者究竟代表着什么。
只要想一想那位白麒麟曾经得到过什么样的待遇就是了。
即便是一个毋庸置疑的危险分子, 并且还行事随心所欲、手中沾染的鲜血颇多,甚至一度因为自身肆无忌惮的杀害异能者的罪行而引起了其他某些国家的缉捕, 但仍旧被政府给保全了下来。
而涩泽龙彦都还没有真正的问鼎超越者之位。
可以这么说。
当这个国家里终于出现了一位超越者的现在, 若是有谁要和那位超越者为敌、要触怒和引得对方的不快, 那么就会被认为是要和整个庞大的国家机器为敌。
当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森鸥外再抬眼看向面前的太宰治, 便只觉得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碍眼了。
“这可真是想不到的际遇啊, 太宰君。”森鸥外感叹着,情绪三分真七分假, “居然是货真价实的超越者吗……”
这不会是骗局。森鸥外清楚。
一来, 这样的晃眼毫无意义,只需要稍加求证便能够得出结果。而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太宰治也将会迎来港口Mafia的雷霆怒火, 以太宰的机敏, 倒也不至于让自己沦落到那样的境地当中去。
二来么, 如果不是真正的超越者出现了、并且还提出要求的话, 异能特务科绝不可能如此配合太宰治这位前.港口Mafia干部的行动。
别说是像现在这样隐隐的作为支撑他的后盾存在在这里——怕不是在见到太宰治的第一眼就会发出尖锐的爆鸣并且立刻将他扭送到异能特务科的监狱去。
在将这一切在心头飞快的过了一遍之后,森鸥外不得不承认, 一切都滑向了一个他最不想面对,但是偏偏又不得不面对的局面。
即, 这一切并非是来自太宰治的杜撰,他的确结识了一位超越者,并且得到了来自对方的信任,将自己对外的一切都交予太宰治来打理和维护。
可不要觉得这是太宰治在给那位超越者打白工——正好相反,这几乎便意味着,太宰治在外便可以完全的借用并且享有那位超越者所能够得到的待遇与威权。
诚如他本人所说的那样,在这位神秘的新晋超越者亲自出面并且表露自己的态度与需求之前,太宰治都将有资格可以代表Ta的一切。
当想到了这一点之后,就算是森鸥外,也真情实感的为之感到了嫉妒。
啊啊,这样的好事,为什么就没有轮到他的头上呢?不管怎么看,太宰君明显都比自己要来的危险和不可相信的多吧。
某位中年大叔在心里这样哀叹着、并且为自己的脸上贴金,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赧。
这样无需打磨就已经闪闪发亮的、毫无瑕疵的钻石,他却甚至根本连见都没有见到就已经被别人给直接收入囊中,这简直是森鸥外半夜睡着了都会因为想起这件事情而活生生的给气醒的程度。
“不过,真的是超越者吗?”森鸥外注视着太宰治的眼睛,眸色渐沉,“毕竟我们国家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过超越者,所以我会对此感到好奇,太宰君应该也是能够理解的吧。”
这显然是一种试探,同时也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在太宰治与异能特务科之间的挑拨——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位超越者的存在的话,那么森鸥外只能认栽吃了这个无声的闷亏;但是,如果并没有这样超然卓绝的战斗力存在的话,那么港口Mafia也绝非可以被白白挑衅之辈。
太宰治对于森鸥外都在考量和算计着什么门清,但是……
真可惜啊森先生,他的手中,的确就是握有着这样一张王牌。
“嘛~嘛~森先生要不扭头看看呢?”太宰治笑了一声,“是不是年龄上来了所以敏锐力也大不如从前了,这样可不行啊,森先生。”
他的手轻描淡写的从坐在旁边的坂口安吾的后腰处掠过,随后谁也没有能够看清楚他的手腕是怎么翻转的,但是原本被坂口安吾别在后腰处、又用西装外套所遮掩住的手枪就已经落在了太宰治的手中。
伴随着清脆的一声子弹上膛,太宰治平举起手臂,枪口正对着森鸥外的眉心。
他的面上依旧挂着笑容,口中发出了“砰”一声的、这样的拟声词。
“——简直让人担心,是不是哪一天被人暗杀了,森先生都迟钝的反应不过来呢。”
这已经完全是有如在钢丝的悬绳上起舞的、随时都可能引发极大极恶争端的突发事件了。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森鸥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随同他一并前来的护卫队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声音了?
森鸥外猛的回头望去,看到的却是站在自己身后的护卫队员们一个个都神情呆滞,眼神空洞,活像是被抽取了灵魂、只徒留下来了空壳的傀儡。
甚至都无需去尝试,森鸥外都已经能够想到,即便是他现在下达了指令,想来也根本不可能得到执行。
而且……应该并不只是身边的这些护卫队。
森鸥外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越过了海面,看向了远处的岸边。在那里,隶属于港口Mafia以及异能特务科的武装力量都或明或暗的驻扎着,并且时刻关注着这一艘船上的情况。
一旦谈判破裂,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的话,那么双方应该会立刻就开启火力,尽自己所能的将对方的部署歼灭。
只不过……森鸥外叹了一口气。
他刚刚有尝试过,但是岸上的属于Mafia的下属们并没有对来自首领的命令有任何的回应——显然,他们也成为了那位超越者阁下异能力的俘虏,被无形的丝线所连接并操控。
事已至此,森鸥外向来都是一个识时务的俊杰,他果断的选择了眼下的最优解。
面对着太宰治依然指向自己眉心的枪口,森鸥外举起双手来,是投降的手势,面上则是挂着那种看到了自己家的孩子又不听话并且开始拆家的时候的无奈笑容。
“嗨~嗨~太宰君,我投降就是了。”森鸥外眯了眯眼睛,“那么,太宰君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森先生就是太能屈能伸了,我明明自从得知了事情的全貌之后,就一直很想把子弹射入到森先生的脑子里面呢。”太宰治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像是在真情实感的为了不能够将森鸥外杀死而感到惋惜。
不过他还是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枪,将它随手抛还给了安吾,随后重新坐了下来。
“那么接下来,森先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来好、好、谈、谈。”
森鸥外:……我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说真的,他其实只是想要一张异能开业许可证罢了,怎么就这么难呢?
太宰治从森鸥外,或者说,是从港口Mafia的身上,狠狠的撕下来了一大块儿肉。
作为曾经港口Mafia的干部,经管并且建立起来了这个庞大的组织数条经营链的操盘手,没有谁比太宰治更清楚应该怎样咬下去,才能既让森鸥外肉疼,但又不至于越过他的接受底线。
期间的力度的把控,可以说是非常的巧妙了。
至于将太宰治和织田作从港口Mafia当中直接解放出来,只不过是在他们谈成的诸多条件当中最不起眼的一项顺带附加值而已。
当然,尽管太宰治本人未必见得有多么的乐意、以及待见坂口安吾——他还因为坂口安吾“背叛”的行为耿耿于怀——但最后还是在条件当中也附加了一笔,要求坂口安吾以往在港口Mafia中档卧底这件事情就这样被一笔勾销,之后港口Mafia不可以再继续抓着追究。
坂口安吾在听到了太宰治轻描淡写的附加上去的这个要求后,下意识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心情很是复杂:“太宰……”
但是被喊的那个人却是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欠奉于分给他。
坂口安吾苦笑了一声,知道太宰治这是根本没有原谅自己的意思。
不过他至少还应该感到庆幸,太宰治还愿意和他闹脾气,说明一切都尚还有足够挽回的余地。
这件事情原本就是他的错误,太宰会生气,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横竖这一场特殊的单独会面也已经到了尾声,坂口安吾甚至已经开始神游天外,思考自己之后要怎么做才能够从太宰治那里得到谅解。
啊……希望织田作不要像是太宰一样生气和难以讨好才是……
坂口安吾在心头默默的抱有着这样的期望。
“对了,太宰君。”森鸥外朝着太宰治露出一抹苦笑,“是不是该把我的部下们都还给我了?”
他现在还能够看到这些Mafia成员们空洞的眼神,看的久了甚至会生出一种恐怖谷效应来。
他们这个时候已经离开了那一艘小型观光船,来到了岸上——应该说是早有预料,还是不出意外呢,原本候在这里的Mafia们也都是一副任人操纵的傀儡模样。
“哈哈,如果可能的话,其实根本不想还给森先生呢。”太宰治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出了非常不得了的话,随后才在森鸥外投过来的恐怖注视当中仿佛没事人一样的吐了吐舌头,“开个玩笑,森先生不要表现的那么可怕嘛。”
森鸥外呵呵。
实在是因为他太了解太宰治此人的秉性。森鸥外有理由相信,这个兔崽子是真的能够做的出那样的事情来。
“好嘛,这一次还给森先生就是了。”这个本该是他熟悉的、但因为换了装扮以至于显露出某种疏离的陌生来的少年笑了一声。
“只不过下一次,森先生或许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哦?”
无需多言,他们心里都清楚,下一次若是双方又处在了对立面上的话,那么想要再达成这样的“和平收场”,森鸥外需要付出的代价可远比现在要多出许多。
三方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今日的这一场会面,至此便算是告一段落。
太宰治双手插在自己的风衣外兜里,口中哼着除了他自己之外大抵没有人能够听懂的小调,沿着海岸线行走,步履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轻快。
他走过了足足三个路口之后,面上的表情忽而像是乍然绽放的椿花那样变的灿烂了起来,鸳紫色的眼眸当中也跟着落入了一些细碎的闪光。
“歌~呗~酱~!”太宰治的声音都变的甜腻腻黏糊糊了起来,就像是一团柔软蓬松的棉花糖,任是谁听到了都能够立刻从中判断出他的好心情,“事情已经能够全部都解决了哦!”
他的视线的落点,是一个漂亮到只是从街上走过,都能够吸引到一大片目光的女孩子。少女有着日光一样璀璨的金色发丝,三色堇海一般的浅紫色眼眸,面容俏丽,就算不笑也依旧醉人。
“这次可是好好的宰了森先生一大笔呢,我来请歌呗吃饭吧!A5级和牛烧烤怎么样?”太宰治快走了几步,来到歌呗的面前,面上的笑容看着像是一只在讨赏的狐狸。
“我都可以。”歌呗并不挑剔。
“那就这样定啦!”太宰治在心底飞快的筛选和盘算着要去哪一家店。
“对了对了,歌呗酱~”太宰治忽而喊了一声,声音听上去简直极尽谄媚和讨好之色。
歌呗哪里见过他这样,忍不住缓缓的敲出了一个问号来:“?”
“你看啊,我现在已经从港口Mafia离职了。”太宰治扳着手指和她算,“但是我一直都在给森先生打工,根本就没有怎么去上学,想找工作也很困难——”
他是绝口不提来自异能特务科的邀请,只是冲着歌呗露出了讨好卖乖的笑容:“不过,在洽谈业务啦,处理合同啦这方面,我自认还是有几分能力的。”
歌呗就眼看着太宰治双手用力一拍,在胸前合十,眼神湿漉漉的,真是可怜又可爱。
“歌呗酱,我来给你当实习经纪人吧!”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的话,感觉,有点难拒绝啊。
十四岁(二十六)
先是【圣堂】强势出现干扰, 打断了歌呗原本要去东京的录音棚录唱的计划;好不容易【圣堂】的事情告一段落了,Mimic又登陆了横滨,织田作的事情困扰着歌呗, 让她也没有情绪和精力去进行录制。
可以说, 新单曲的录制简直是一波三折,就算有句话叫做好事多磨,这未免也磨的太过分了些!
好在这原本就是以她的时间和意愿为主进行制作的, 所以才能够这样耽搁的起。
不过歌呗自己对此仍觉得非常过意不去,无论是她的职业素养也好, 还是她本人好强的性格也好, 都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觉得浑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
如果不能够尽快将被耽误的部分的工作完成的话, 那么歌呗觉得,她的一切美好的素养都将在这一种耽搁当中消磨殆尽。
因此在织田作的事情全部都结束之后, 就加班加点的将《梦想中的花蕾》的录制部分完成了。
“好——”在宣布录制结束之后, 录音师看着歌呗的眼神都近乎是狂热的,“非常完美的作品, 歌呗小姐!是不输《迷宫中的蝴蝶》的大作!”
而且明显是与迷宫中的蝴蝶完全不同风格的乐曲, 却拥有着同样的极高完成度,可以说是向外界展示了歌呗在区分驾驭上所拥有的多种可能性。
同时,因为两首歌之间拥有的鲜明对比度, 所以也更会给人带来惊喜与震撼——如果说迷宫中的蝴蝶是月光下的妖精女王, 在引领着听众跟着一并没入某个奇幻的秘境当中, 连身心都全部的献上, 成为妖精女王的俘虏,会在其中彻底的丧失自己的个人意志的话, 那么梦想中的花蕾毫无疑问就站在另一端。
就像是这首歌的名字一样,那是在灿烂的金色日光下, 用五光十色的梦想所培育灌溉的花蕾,拥有着纯白的色泽,花苞柔软的像是一个一触即碎的美梦。
甚至都无需亲手去触碰和接近,仅仅只是这样远远的看上一眼,都仿佛能够从那一朵花上获得宽慰和治愈。
那是来自神国的颂歌,也像是天使在用柔软的羽毛尖轻轻的触碰你的耳阔,带来的是仿佛直接触及到了灵魂的某种触感,与之一并而生的是根本没有办法自控的、由灵魂深处所传递出来的战栗。
像是被暖洋洋的静静地日光构成的温泉所包裹,而但凡是身陷其中的人,根本不愿从中逃离。即便是溺死在这一片海洋当中也都是心甘情愿的。
“谢谢。”歌呗向着录音师礼貌的颔首以作回应。
一直都在录音师里面坐着的另一道身影也朝着歌呗这边凑了过来。
穿着沙色风衣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人有着颇为俊美的脸,是即便在娱乐圈这样的地方待久了、见惯了俊男美女的录音师也会为之短暂的失神和恍惚的那一种。
只不过对方显然并没有要好好用脸的认知和自觉,眼下正像是一块儿黏答答的狗皮膏药一样,凑在歌呗的身边,语气也好诉说的内容也好,都带着十二分的夸张,简直要让人觉得他是不是正在扮演什么舞台剧。
“我已经被歌呗酱的歌击沉了——”太宰治的身体疯狂蠕动扭曲,在一旁的沙发上滚来滚去。
说实话,也就是他的脸足够能打,才没有让这一幕变成什么需要立刻打电话报警的局面——虽然依旧很糟糕就是了。
歌呗抬起一只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脸,只觉得这个场面有些难以直视。但不管怎么说,人是她带来的,因此歌呗只能一边朝着录音师露出了有些歉疚的笑,一边伸出手去,狠狠的揪住了太宰治的耳朵。
“太宰!不要这样!”歌呗压低了声音斥责。
太丢人了!
她忍不住开始回想,事情究竟是怎么沦为如今这个模样的,并且最后确定,一切都要追溯到一个多月之前。
从歌呗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太宰治的请求,认同了他如果有能力的话,即便是想要担任她的经纪人也没有关系之后——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样,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已经不是歌呗能够预见和控制的了。
如果太宰治这个人真的卯定了主意,一门心思的想要做成一些什么的话,那么少有做不到的。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都不需要太宰治怎么威逼利诱,只是站在七海凉介的面前,笑眯眯的表示自己也想要入职STORM,跟在歌呗的身边处理事务,看看她的星光路,就已经足够经纪人先生愁眉苦脸的同意了这位活爹的要求。
跟着吧跟着吧,他难道还有拒绝的权利吗?好在太宰治颇有自知之明,他也并不是真的要参与到七海凉介给歌呗规划的发展路线当中,而似乎只是想要站在一个最近的距离看着少女走这一条熠熠的星光路就可以。
不得不说,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经纪人先生委实是松了一大口气。
但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这口气还是松的有些太早了,太宰治之所以现在还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因为他有很多地方不甚清楚,尚且还处于学习的阶段当中。
而等到太宰治全部都学会了的时候……呵呵。
总之,当经纪人先生终于发现此子“图谋不轨”、“所图盛大”、“气候已成”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呢。
“不要太欺负经纪人先生啊,太宰。”作为见证了究竟都发生了一些什么的织田作欲言又止。
“哎呀,哪有的事。”太宰治吐了吐舌头,表情看上去像是猫一样的无辜。
于是,织田作又一次的(自愿)被太宰治的话给糊弄了过去,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深究。
最后一个能够拯救经纪人先生的可能也就这样被悄然抹去了,日后他也只能够看着名义上是挂在自己这里、但实际上完全被太宰.声名鹊起.新.专属一人的经纪人.治给全权接手、拥有了个人独立工作室的歌呗,流下被架空的泪水。
如果上天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那么七海凉介……好像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
都说了那可是活爹。面对活爹,除了让自己跪的更标准一些之外,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吗?
太宰治虽然喜欢胡闹,但是也不是那种看不懂眼色之辈——不如说,他可太看得懂眼色也能够明辨他人的内心与想法了,区别只在于太宰治想不想把这放在心上,当做是一回事。
因此,在歌呗真正感到生气和不耐烦之前,太宰治已经一秒改变了自己的态度,“骨碌”一下就爬了起来。动作之快,仿佛刚刚还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那个身影只不过是其他人的错觉。
“是因为歌呗酱的新歌实在是太好听乐,所以我一时半会儿没有能够控制好自己。”太宰治睁着一双好看的鸢色眼眸,注视着歌呗的目光无比的真诚,想来根本没有人能够从他这样深情的目光下逃脱,“感觉像是被从深海之下打捞了上来,随后又直接带去了天国一样。”
歌呗:“……你说的有点太夸张了。”
太宰治当即不满的叫嚷了起来:“人家明明有在很认真的诉说听完后的感受哦?歌呗酱这样实在是太伤我心啦!”
如果是在他们刚刚认识的那个时候,歌呗还可能被他这样的表现给骗到;但是现在么,她已经能够做到冷酷无情的无视掉太宰治许多时候的言行。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太宰居然有这么不着调的一面……不,应该说怎么没有发现,太宰治原来是这么不着调的一个人!
歌呗隐隐有一种预感,这其实才是太宰治的真面目。
而当她这样思忖的时候,旁边的太宰治却像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双手举起来,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先声夺人:“不可以哦,歌呗酱!”
“禁止退货!”
歌呗的想法被看穿了。少女轻轻的“啧”了一声,平静的挪开了自己的视线:“我们该走了,太宰。”
太宰治鼓了鼓脸颊:“是在敷衍我吧——绝对是吧——歌呗酱完全学坏了!我要回去和织田作告状!”
少年少女吵吵闹闹的从录音棚离开往外走。
“这应该就是今年的最后一份工作了吧?”太宰治和歌呗核对着行程。
“嗯。”歌呗点头,“到这里我的部分就都完成了,之后是专辑的制作、宣发、上线……大概要等到新年之后才会陆续进行。”
不过这些就不是需要歌呗来操心处理的事情了,可以安安心心、一身轻松的过上一个好年。
“啊啊,但是我的繁忙工作才刚刚开始呢……”太宰治发出了极为痛苦的呻吟,不过却并没有说出诸如不想工作这一类的话。
这一幕倘若给那些曾经在港口Mafia当中与太宰治共事过的人看到了,一定会震惊的瞪大眼睛,恨不得上来抓着手问一句您谁……毕竟这可是那个太宰干部啊,他会老老实实的好好工作,这难道不是比太阳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还要来的更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太宰先生!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然而港口Mafia的下属那充满血泪与痛心的哭嚎声显然是不可能传达到太宰治的耳边了。他拿着自己的手机翻了翻之后,猛的抬起头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一样。
“欸——歌呗酱今年被邀请去参加红白歌会了吗?”
“是的,七海先生之前和我说过,已经同意了。”
“那不是就不能和歌呗酱一起跨年了?”太宰治开始嘟嘟囔囔,看起来就差没有扑上来抱着歌呗疯狂撒娇不松手了。
“等到我的登台部分结束之后就会回去了,肯定要和织田一起跨年的啊。”歌呗一边拉开保姆车的车门坐了进去,一边回答太宰治的话。
只在意织田作吗!太宰治的嘴撇的都像是能够在上面挂一个油壶,但是也知道很多事情急不得,需要被徐徐图之,因此勉强接受了歌呗的这个解释。
哦对了,顺便一提,太宰治现在是住在织田家的,几乎已经成为了这个家的编外一员。
按理来说这一件事情简直是从哪哪都透露出一股子的奇怪来,然而织田作粗神经,歌呗不在意,孩子们本身就是散装拼凑出来的,这让太宰治的登堂入室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
太宰治:……你们这个危机意识真的是很有问题啊。
众所周知,家务永远都属于先看不惯的那个人,而放在这些事情上也是一样的道理。就当是太宰治为自己的借住付出的房租好了——总之,这个家的安全隐患方面的问题,全部都由太宰治给一手包办了。
现在如果有谁再打织田家的主意的话,需要感到慌张的,反正不会是织田家的这一大六小。
太宰治跟在歌呗的身后坐进了车里。当这一辆低调的保姆车开始行驶后,太宰治突然冷不丁的开口:“对了,歌呗酱,如果你最近遇到了一个狂热的黑漆漆小矮人粉丝的话,请务必用嘴冷酷无情的态度去对待他,不必过多理会哦!”
这个描述不管怎么看都非常奇怪吧……歌呗心里想着,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
当她答应之后,在太宰治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得逞了”的愉悦笑容。
这个时候的歌呗,对于太宰治其人的存在实在是还不甚了解,因此当然也就不清楚,当他这样说的时候,那就绝对不是在无的放矢,而是某些事情即将发生的预兆。
时间倒退回三天前。
当中原中也从最顶层的首领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是木的,就连脚下走起路来也是深一脚浅一脚,轻飘飘的如同踩在云端一样。
“中也?”正好路过的尾崎红叶看他一副魂不守舍、浑浑噩噩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担忧的开口喊了一声,“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啊……红叶姐。”中原中也飞出去的游魂像是终于被尾崎红叶的这一声给唤了回来。
他看着面前这位自从自己加入了港口Mafia之后,就一直都对他照顾有加、如同真正的长姐一样的值得尊敬的女性,终于还是忍不住倾吐了自己内心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