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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我的心,Un Lockby彦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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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但是啊。
末广铁肠睁大了眼睛——因为条野采菊根本无法视物的缘故,甚至都没有人能够来一起分享他的震惊——
眼前所见的这一切,居然也是异能力能够达到的程度吗?
伴随着少女那声宛如咒语一般的低吟,纯白色的、有如什么污秽都无法沾染其上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落在了少女的身上,凝成了有如粉白色的棉花糖一样甜美而又柔软的衣裙。
层层叠叠的宽大的裙摆围拥在她的身侧,像是被花瓣所簇拥起来的、正中心的那一点花蕊,是任何人见了都会下意识的予以怜惜的纯洁的美丽。
有巨大的、雪白而又柔软的翅膀在她的身后倏然展开,少女缓缓睁开眼,晶紫色的眼瞳中像是有细碎的星光闪烁,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些身上揣着开始倒数计时的炸弹的人身上。
她的眼底丝毫不见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神性的怜悯。
“要上了哦,绘琉。”歌呗习惯性的、像是以往每一次变身的时候会同自己的守护甜心交流的那样下意识的说了一声,在没有一如往常的得到回应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身边现在已经没有守护甜心跟随着了。
这样的认知让少女微微的皱眉。她抿了一下唇,将这一刻升起的那种心情暂且的先抛去脑后,转而先去应对眼前的要处理的问题。
“Angel Cradle!”

十四岁(十八)
或许是因为好奇歌呗拥有什么样的异能力,或许只是单纯的并不认为她能够做出什么有效的行为来——总之,在整个过程当中,那幕后之人显然没有什么要阻拦的意思,于是便也足够歌呗将自己的“异能力”完整的施展出来。
响起来的,是有如天使的摇篮曲一样的歌声。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旋律,温柔平和到会让人觉得自己的心灵都仿佛跟着被一并净化了。
所有的烦躁与不安都被抹去,是如同水面一般的宁静,是春日里微风拂过湖面,曜日洒下金辉的那种温暖与祥和。
有洁白的羽毛乘着不知道从何处刮起的风纷纷扬扬的洒落,像是一场并不寒冷的雪。它们纷纷扬扬的落下,落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手中,带着一点并不灼热的温度。
就仿佛是被什么给蛊惑了一样,人们并没有将这一枚羽毛丢掉,反而是将其小心翼翼的、珍视的捧起。随后,这一枚羽毛就像是很快消融的初雪那样,在他们的掌心化作了一点点的闪,是的、有如从钻石上磨砺下来的星屑一样,是让人根本没有办法移开眼的光芒。
这些光很快的消散了,但是伴随着它们消失的同时,却能够看到,原本还面带狂热的狂信徒们面上的表情逐渐的凝固。
他们像是从一场荒诞而又离奇的大梦当中恍然惊醒,终于开始审视自己之前究竟都做了多么不得了而又荒唐的事情。
“啊,这是……”
“炸弹!是炸弹啊!”
“没有多少时间了……!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场面一时间似乎有些混乱,但却也像是一场伪装的花团锦簇、天衣无缝的噩梦终于被惊醒,迎接了或许不那么美妙、但确切存在的现实。
条野采菊无法看到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不过凭借着过人的听力所能够捕捉到的这诸多信息,倒是也足够他对于现在的情况有一个大概的判断。
原本会成为他们此次行动最大的阻碍、那些没有办法擅动的、有如被变相拿捏的普通民众们终于“觉醒”,而这一切都是拜少女的歌声所赐。
是异能力吗?那么条野采菊要承认,这绝对是他遇到过的、最绝无仅有的美丽的异能力了。
——于没有视觉而听觉出众的条野采菊而言,声音所能够带来的震撼、以及传递的讯息,远胜过这世间的所有。
不会有人比他从这一首“摇篮曲”当中得到更多的安抚与震撼。
【这可真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局面。】广播终于响了起来,只不过从那声音当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因为计划被打乱了的生气与愤懑,反而是某种难掩掩饰的狂喜,就像是在黑暗当中蹒跚前行了太久的旅人终于窥见了一缕照射进来的天光,【歌呗小姐……不,圣女阁下!】
【那个俄罗斯人没有骗我们,在横滨果然能够寻找到您的踪迹!请允许我们迎接您返回圣域,十二圣徒早已恭候您的降临多时。】
【这必将是——属于全人类的救济!】
同先前相比,Ta的声音当中这次显然拥有着浓郁的过分的强烈情感,甚至其中还隐隐的夹带着几分的疯癫之意。
可以想见,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对方并非在现场、而只是在通过安置于某处的监控器看着这里的话,那么对方或许会现在就冲出来,直接将歌呗抱在怀中,就像是抓住了稀世罕见的珍宝之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松手的恶龙。
而现在,对方显然只能够通过屏幕,以一种无比贪婪的目光注视着歌呗,将她从头打量到尾——如果现在能够有谁就站在Ta的对面的话,那么就能够看到在此人的面上升起的那种狂喜之色,甚至是已经颜艺到了整个面部都有些扭曲的程度。
【请和我回去圣域吧。】幕后之人再一次以满腔的虔诚,向着歌呗发出了这样的邀请,【您将是这个漆黑、暗沉、充满罪孽的世界当中唯一的光亮,是为世人带来神之福音的谕者!】
“我拒绝。”歌呗却根本不是那种会轻易的就被其他人给说东、亦或者是影响到心态与想法的人。正好相反,不如说在这个年龄尚且能够称得上“稚嫩”的少女身上,拥有着许多成年人都难以企及的自信以及坚定。
就像是她曾经从戴雅那里得到过的评价一样——歌呗的光芒是没有瑕疵的。就像是钻石,因为完美,所以闪耀着光彩。
或许除了最为重视的、在心底拥有着数重地位与意义的兄长月咏几斗之外,没有什么能够让歌呗改变自己的想法与态度。
“不过只是一群藏在黑暗当中算计的阴暗之辈,甚至连行事都只会使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歌呗这样说着,看了一眼那些炸弹,冷笑了一声。
“我才不屑同你们为伍!”
她双手在胸前交握合十,是仿佛在做出祈祷的模样:“White Wing!”
由异能力而具现的白色羽毛再一次凭空出现,将每一枚炸弹都裹入其中并且卷走,随后有如一道飞舞的白色龙卷,被一路带着从出口处离开,最后抛到了车站外的高空中。
“滴滴滴滴!”
而伴随着炸弹倒计时逐渐响起的、越发急促的声音,当它们被白色的羽毛群所携带到空中的最高点的时候,也终于来到了那最后一秒,并砰然炸开!
那本该是带来无尽的灾难、死亡与悲痛的炸弹,但如今不但没有造成半分的损伤,反而在不知情的路人眼中看来,像是在半空中盛放的烟火。
穿着粉白的公主裙、身后展开了雪白双翼的金发少女抬起眼来,目光清凌似是能够透过屏幕。
这原本应该是带有压迫性的凝视,然而对于那幕后之人来说,在这目光当中所蕴含的攻击性却被完全的无视了。唯一能够知晓的只有,Ta被丝毫不留的俘获了全部的心神,并根本生不出任何的想要抵抗挣扎的心思。
Ta听见那宛若天女一般高贵,凛然,圣洁而又美丽的存在开口,声音当中带着某种清冷与不屑的嘲弄。
“现在倒是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样的手段打算用来带走我?”

十四岁(十九)
周围似是安静了很久,但又像只是片刻就已经全部尘埃落定。面对来自歌呗的毫不留情的质问,幕后之人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亦或者是不愉。
恰好相反,从广播当中传来了即便是电流的扭曲与改变都无法遮掩的、过于畅心的大笑,尤其是又经由了广播这样的扩散与传播,便简直是震荡的从四面八方都传回来了回音。
【啊啊……】那人感叹着,【如此美丽,如此光辉而又耀眼……不会有错的,您定然就是我等将要迎回的圣女。】
【只是现在看来,您对我们的存在,似乎有着一些误会……这可不太好,我们可并不想被您讨厌。】
对方似乎斟酌了一会儿,随后便很爽快的做出了决定:【明白了,在做好最终的准备之前,我们不会再来打扰您的生活了。】
【请您等待着……我等终将以最好的姿态前来奉迎您,并迎接那由您所带来的神国。】
【至于这些人,便当做是送给与您的第一次相见的见面礼吧——】
对方的笑声忽而低了下去。
【愿您的光辉永照,世间长明。】
广播里再没有传来其他的声音了,现场也没有出现第二次的异动。似乎的确如同那幕后之人所说的一般,他们已经将这里完全的作为礼物送给了歌呗,再不会过多的插手。
只是,从这些国际性的恶劣犯罪份子嘴里面说出来的话,究竟又能有多少的信誉度呢?
这或许就是一个只有时间才知道的答案了。
条野采菊和末广铁肠接手了这件事情后续的处理,而歌呗也解除了自己的异能力。
只是方才那恍若天女一般的身影,以及带来了救赎的、将他们从不理智的狂热信仰当中拉回来了的歌声,大抵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从脑海当中被消除遗忘了。
都遇到了这么大的事情,今天的这一趟东京之行,眼看着是没可能完成的。
歌呗看了看两位忙的几脚不沾地的猎犬,并没有任何要给他们报备自己的行动的想法,转身便独自一人从新干线车站离开。
而忙的焦头烂额、猛的一抬头忽而意识到,似乎已经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属于歌呗的那个心跳声的条野采菊:“?!”
他的脑中几乎是瞬间就脑补了许多的阴谋论,忙去询问身边的末广铁肠:“星名歌呗是不是不见了?你有见到她吗?”
条野采菊实在是担心【圣堂】先前的撤退与放弃不过只是一种用来麻痹他们的行为,实际上真正的用意在于暗度陈仓,趁着守备松懈的时候将歌呗带走。
“啊,你说那位小小姐吗。”末广铁肠应了一声,“她早就自己离开了。”
条野采菊一时之间居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上点什么好:“……你就这样看着她走了? ”
“我们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末广铁肠回答,语气听上去都没有多少的起伏,“她无论想要去做什么都是自由的。”
“你是真的【圣堂】说什么就信什么吗?!”条野采菊心想年下一次异能技师在做例行体检的时候,说不定会发现他新多出来了一些结节——而条野采菊将一定会声明,这些结节全部都是被末广铁肠给气出来的。
“你难道真的是个笨蛋吗?在不确定【圣堂】的目的、动机以及盯上星名歌呗的原因之前,她都依旧是危险的!”
末广铁肠眨了眨眼睛:“哦。”
“那只要我们尽快确认了【圣堂】话语的真实性就可以了,是这个意思吧,条野。”末广铁肠问。
条野采菊:合着我刚刚的那一番话,你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啊。
他简直被末广铁肠分给弄的没脾气,最后只能没好气的道:“赶快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
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才会这辈子轮到和末广铁肠做搭档!
因为整件事情发生和结束的都太快,并且实际上并没有造成什么真正的威胁与伤害的原因,所以歌呗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或许对她来说,反而是不能在今天把实录完成这件事情会让歌呗觉得更烦躁和痛苦一些。
然而这件事情所造成的影响显然远比歌呗以为的要大的多——毕竟,就算是在横滨这样充斥着异能力者和法外狂徒的地方,直接劫持了一整个新干线车站并且要将其炸飞,这样的事情也足够算的上是极大极恶的事件。
无论是该知道的人还是不该知道的人,显然都已经听闻到这个消息、甚至说不定比歌呗这个亲身经历者都还要更加的清楚其中的种种细节与前因后果。
因此,歌呗不过是刚刚走出车站,甚至都还没有走完这半条街,就已经看到了前方站着的、熟悉的人影。
“织田?太宰?”对于这两个人的出现,歌呗不得不说是有些讶然的,“你们怎么会结伴出现在这里?”
她记得太宰治这一段时间都是忙的脚不沾地,至于织田作,不该是刚刚才回家吗?
“真是的,居然会问出这种话。”太宰治拖长了语调,“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和织田作当然都会担心你的啦!”
其实织田作才是真正在看到消息之后,出于对歌呗的担心照过来的;而太宰治会出现在这里,则完全是出自森鸥外的命令。
对于港口Mafia这个横滨真正的暗世界的掌控者来说,像是【圣堂】这样不怀好意的外来者,同时还做下了这等性质极为恶劣的事情,那么他们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这是对港口Mafia的挑衅。
而对于在龙头战争之后,已经坐稳了横滨地下世界的第一把交椅的港口Mafia来说,如今正是需要施以雷霆一击的时候。
无论内心对于【圣堂】的存在究竟抱有何种看法,眼下港口Mafia 都必须对此表现出无比强硬的态度,否则便相当于是露了怯。
那样的话,之后说不定就会多出许多不自量力的、妄图挑战港口Mafia的统治与威严的家伙了。
大抵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所以森鸥外才会派出太宰治——港口Mafia最年轻的干部,同时也是这位上任不足数年的首领最为锋锐的怀刀。
只不过,这倒是也正中了太宰治的下怀——能够由他来处理这件事情真是再好不过,换了其他人来,歌呗的存在都有被泄露给森鸥外的可能。
森鸥外对于一位声名鹊起的国民级少女歌手不会有什么太多的在意和想法;可对于一位没有实力归属的、非常有用的异能者,森鸥外将会表现出极度的贪婪来。
太宰治在心头将这件事情快速的过了一遍,确定了自己之后将用什么样的说辞和方式,在森鸥外的面前彻底的将歌呗从这件事情中摘出去。
因此,面对着走过来的金发少女,他的声音当中就带上了不知几分真几分假的埋怨——又因为软绵绵的语调,以至于听上去都有些像是在撒娇了。
至少跟在太宰治的身后一并前来的那些属于港口Mafia的成员们都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因为完全不敢想那种声音和态度,居然是平日里令人闻之色变的太宰先生发出来的……!
天啊,难道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吗?有人恍恍惚惚的想着。
歌呗向来都是一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面对他人的威胁,她会冷面以对,绝不退缩;但面对来自他人的撒娇和善意,少女尽管面上不曾表露,但是心底又确实会产生一些不知所措与无所适从来。
“嗯……总之,谢谢你的担心了。”她偏过头去不看太宰治,这样说。
但太宰治怎么可能这样就善罢甘休。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打蛇随棍上,哪怕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更何况现在可是歌呗自己将把柄送到了他的手里面,自然是乘胜追击,磨着歌呗答应了不少不公正的条约。
“……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歌呗沉思。
太宰治轻快的吹了一声口哨:“没有那样的事情哦,是歌呗你想太多啦~”
站在他身后的下属们欲言又止。
太宰先生……!我们全都看到了!
“歌呗。”织田作将歌呗拉到自己的面前来,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一个遍,在确认少女安然无虞、甚至是连一个划破皮的伤口也没有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明星原来是这么危险的事情吗?”
但是这件事情依旧给织田作带来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想了又想,做出了决定。
“果然,我还是早点辞职,来给你当助理吧。”
虽然到底是来当助理的,还是来当保镖的,这件事情就见仁见智了。
歌呗闻言,眼前一亮:“织田你终于想通了?”
她双手环臂,想要尽量表现的镇静一些,但是飞扬的眉与唇边下意识勾起的弧度依旧还是将她真实的内心情绪暴露无遗。
大抵是因为自己曾经有为复活社效力的经历,所以歌呗对于这些事务所都是极其抵触的。
她早就盼着织田作从港口Mafia离开,甚至一度已经急到想要亲自上手去帮织田作操作的程度。眼下终于得偿所愿,歌呗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头脑清明、身心舒畅了不少。
但有人欢喜有人愁,旁边的太宰治几乎是和歌呗同一时间发出了扭曲的尖叫。
“什么?!”
“织田作,你这是打算要抛弃我了吗?!”

十四岁(二十)
“所以安吾你说,织田作他是不是太过分了!”Lupin酒吧内,太宰治一只手举起酒杯摇晃,看里面的冰块伴随着酒液的摇晃而相互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叮铃哐啷”的响声,这样不满的朝着刚刚推开酒吧门走进来的人这样控诉。
“……?织田作,你对他做了什么?”
刚刚才进来酒吧,对于发生的这一切完全在状况外的坂口安吾将疑惑的目光放在了织田作的身上。
“织田作打算从港口Mafia里面辞职了,然后去给小歌呗当全职的助理哦!”太宰治就像是课堂上强者要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那样高高的举起手来晃了晃,“真是的,这不是完全把我们给抛弃掉了嘛!”
虽然是用着这样程度极重的词语在指控,但是太宰治的面上并没有多少不虞的神色——显然,他其实并没有真的因此而生气亦或者是恼怒,这样说出来也不过是一种朋友之间的打趣。
坂口安吾一边向老板点了自己要喝的酒,一边回答了太宰治的问题:“那不是很好吗,织田作想要离开港口Mafia的话,可是比你我要容易的多。”
这话不假,毕竟无论是作为“干部”的太宰治,还是作为直属于首领、号称在整个港口Mafia当中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的情报员坂口安吾,如无意外的话,他们的这一辈子大抵也都和港口Mafia绑定了,除了死亡这唯一的道路外,根本没有可能从中脱离。
但织田作和他们又不一样。毕竟织田作只是港口Mafia当中最下层的成员,退出与否影响并不大。再加上如果还有太宰治这位干部愿意出手一二帮他运作的话,那么根本不存在任何问题。
只不过看太宰治现在这个样子——他当然不可能不愿意帮朋友这个忙,但显然,织田作有一通好哄了。
“不管是其他什么样的工作,都应该比在Mafia里面供职好吧。”坂口安吾这样评价。
太宰治把自己的脸像是一张饼那样摊在桌面上,从桌子的一头滚过来,然后又重新滚回去。如果不是因为酒吧老板每天都有数次的认真擦拭吧台的话,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想象,在这么滚过一遭之后,太宰治的那张脸现在会变成一副什么模样。
“说起来,安吾呢?安吾最近在做什么?”太宰治偏过头去问,“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你了——我和织田作之前有去找过你哦,结果安吾根本不在。”
“我的事情可是很多的啊……”坂口安吾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死人微活的感觉在其中,“你们前段时间有去找我吗?那我应该正好在东京那边出差。”
“什么,出差?真好,我也想出差!”太宰治举起双手,“出差应该很有意思吧!”
“……我是去工作的,太宰。”坂口安吾叹了一口气,转而看向了织田作的方向,“横滨这边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想到你们应该需要【圣堂】的情报,今晚也一并带来了。”
他边说边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了厚厚一叠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太宰治看到他的包里除了文件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一个纸盒,已经堆起来的香烟,还有一把折叠伞。
他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一边喝酒一边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太宰治冷不丁的、非常自然的问了一声:“对了安吾,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八点多吧……怎么了?”
“没什么~”太宰治用极为轻快的语调将这原本是自己挑起的话题给遮掩了过去,“对了,既然之后织田作就要退社了,所以今天也算是我们三个人都【同时作为Mafia成员】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笑着问:“这样想来,我们明明已经认识了这么久,但好像都还没有过一张合照啊……来拍一张纪念一下吧!”
“太宰,你刚刚是不是看到我包里有相机了?”坂口安吾对太宰治很是没有办法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好好,既然如此,那就谨遵干部大人的命令。”
“老板,可以麻烦你帮我们拍一下吗?”
“没问题。”
反正现在店里也没有什么客人,酒吧老板擦了擦手,很好说话的接过了相机。
“那么,朝我这里看……”
当接到来自首领的要求,让他前去面见的时候,织田作是感到有些吃惊的——毕竟像是他这样的小人物,根本没有能接触面前首领的资格才对。
而如果一定要说他的身上最近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果然就只有自己打算从港口Mafia离开这一项了吧。
距离织田作递交辞呈已经过去了快一周的时间,说实话,这个时间的长度本身就已经有些不正常了——毕竟按照之前从太宰治那里了解到的,像是他这样的最底层的成员,想要离开只需要上两级的负责人签字就可以。
而这个上两级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越过太宰治去,所以从始至终,都没有谁觉得织田作的辞职申请会没有办法完成。
虽然心头抱有着诸多的疑惑,但眼下首要得去做的事情,果然还是立刻赶到事务所去。
“织田?你今天这么早出门吗?”织田作和歌呗在一楼的客厅相遇了,少女看了看他一副外出的着装,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露出带了些疑惑的表情。
除了织田作之外,家里的几个孩子包括歌呗全部都围坐在一起吃早餐——快乐的暑假早就已经结束了,他们现在又全部返工成为了苦逼学生仔,歌呗也不例外。
“织田作!要吃早餐吗!”克巳问,“今天早上的三明治很好吃哦!”
“不用了,你们吃吧。”织田作和孩子们匆匆的告别,“我先出门了。”
他用自己所能够做到的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港口Mafia的事务所——毕竟被首领传讯,这可不是普通的情况,无论是于情还是于理,在尚且还没有从港口Mafia当中脱离的现在,织田作都应该以对方的命令作为自己第一要听从和执行的纲领。
首领的办公室在最高的一层,无论是为了安全着想,还是为了彰显地位,这一整层都是独属于首领的地界,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人入驻。
距离加入港口Mafia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但这还是织田作第一次得到首领的召见。
通过专属的电梯抵达了顶层之后,织田作怀着某种忐忑不安的心情靠近了首领目前正在的那一间办公室当中——然后就毫无心理预备的、被迫聆听了一整场的戀童癖以及抖M的戏剧演出。
织田作:……真的没问题吗?
就算是织田作,这种时候也是知道要保持安静,假装自己只是一个什么都听不懂的雕像的。
好在森鸥外这位首领拥有一些表现欲,但不多,在察觉到织田作到来之后,他很快的停止了和爱丽丝之间的互动,转而以一副正经到根本挑不出错处的模样,朝着织田作微微颔首,露出了符合大众的社交认知的笑容。
“你来了,织田君。”
织田作低下头来,以表示对于这位首领的尊敬。
“织田君递交上来的辞呈,我已经看到了。”森鸥外双手交叠,撑住自己的下巴,手肘压在桌面上,望着织田作,从他的目光当中像是投递出来了某种压力。
这压力并不能够被称为“沉重”,但总归也还是让人感到呼吸有些微的不畅……总之,并不是什么会令人感到舒服的感受。
织田作短促的“啊”了一声:“您不同意这件事情吗?”
“不,我没有那样说过哦。”黑发的首领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而旁边金发的小萝莉爱丽丝则是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林太郎——不要这样恶趣味——”她抓起旁边的靠枕来拍打着森鸥外的后背,“直接说正事!”
“好好好,爱丽丝你别生气,我知道了……”森鸥外讨好的安抚着爱丽丝,随后转过头来,看着织田作,笑眯眯的道,“织田君想要离开事务所,我不反对哦。”
“不过——”
“织田君也应该明白,要从事务所脱离,必须付出足够多的代价,这是规矩。”
“我明白。”织田作应下,“您需要我做什么?”
“织田君真是上道呢……”森鸥外感叹了一声, “我当然不会故意为难织田君,只要你完成一件任务,就可以从事务所脱离了。”
他的笑容像是更扩大了一些,那双紫红色的、如同沉淀下来的干红一样的眼瞳当中似是由有某种隐含深意的光划过。
“你只要找到一个人就可以了。”
“找人……?”这和织田作原本设想过的内容都不太一样,“我可能并不擅长这种事情。”
“不,织田君,完全没必要妄自菲薄。”森鸥外弯了弯眼眉,“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
“因为失踪的人是,情报员坂口安吾。”*

织田作最近很忙吗?
当晚餐的饭桌上又一次缺席了这个家唯一的成年人的时候, 歌呗忍不住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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