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警惕蜘蛛头子连吃带拿by谷雨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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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醒对方,这不仅仅是指甲的问题。
兰希:“那是因为之前那个国家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我宁愿吃预制菜。”
库洛洛油看到她放在购物车里的一堆零食与垃圾食品。
“我记得私人山庄里的厨师水平应该很不错。”
没必要买这么多零食吧,对身体也不好。
“别管,吃不完我自会处理。”
“好吧,那不介意再多拿两个布丁吧?”
兰希:“我记得私人山庄的甜品菜单里有布丁,为什么非要买这里的。”
“这样吗,那只拿一个就行。”
什么啊,库洛洛原来爱吃甜的。
这么看来,他们两个明明半斤八两。
两人选了一些需要的东西,一边随口搭着话一边就走到美妆护发区域。
只见库洛洛伸手就打算拿一瓶发胶。
“喂。”
兰希盯着他手里的东西,表情有些难看:“不至于吧?这里没人需要你保持高大威严的形象。”
“……”
库洛洛微微睁大眼睛:“你喜欢我散着头发啊。”
为什么不能是嫌弃你的大背头呢。
这个人总是把她的负面评价往正面方向去解读,兰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背头显老。”
她只能这么说。
倒也不是多严重的显老,就是库洛洛明明长着一张二十多岁的脸,特意把头发往后梳的话就看着像二十八往上的。
“可我实际年龄对你来说就是年上啊,还是你更喜欢年下?”
用委屈的语气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是要干什么。
兰希:“是个人都喜欢年轻的。”
不如说,就算在生库洛洛气的那几个月,她也偶尔会想起被艾斯变成小孩子的小库洛。
还有派克诺妲给她的记忆里鲜活聪慧的幼年库洛洛……
库洛洛:“可是我的话,比起小时候的你,更喜欢现在的你呢。”
他的话显得兰希刚刚内心的想法变得丑陋了起来。
不过话题明显偏了,库洛洛已经把手里的发胶扔到了购物车里。
对此他给出的理由是:“我头发硬,没发胶固定很容易乱翘的。”
不过他保证和兰希相处的这段时间不会搞大背头。
葱绿浓郁的山间,平缓流淌的溪流包围着山间的私人山庄,舒适的气温和湿度,宁静的氛围沁入人心。
山庄各处都点了独特却不厚重的沉香,将这里最大限度上与林间大自然结合。
库洛洛将管家准备的茶端进来,就看见兰希穿着浴袍轻靠在沙发上,正专心地往指尖点上色彩。
她的头发上还带着一点水汽,好在附近就有一个简易暖炉,不至于着凉。
“先喝点热的。”
他把茶杯递到兰希嘴边。
茶水沁湿她的嘴唇,兰希此时的模样格外乖巧,微微仰头让库洛洛把大部分茶水喂入口中。
半杯下去,库洛洛伸手摸了摸她的掌心。
“手还是有点凉。”
“问题不大。”
兰希正专心地等待左手指尖的色彩凝固,嫩粉色虽然也不是普通人指甲的颜色,但看着更有活力了一些。
她把两只手放在一起比对,一边涂了颜色一边没涂,果然还是涂了颜色的看起来舒服些。
就是用左手涂右手有些难控制,兰希的手腕转动着各种方向也没找到好下手的角度。
“我来吧。”
男人在她轻靠的沙发前轻轻跪下,将兰希的右手捧在手里,接过她手里指甲油的刷头,把这件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嫩粉色的甲油将兰希发白的甲面一层一层地覆盖住,柔软的手搭在库洛洛的手心里,他忍不住再轻捏对方的指节。
“别乱捏。”
兰希低着头只能看到他的头顶,不知道库洛洛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但他好像很喜欢这种事。
“你别乱动,容易蹭到。”
那么容易蹭到。
兰希看着他慢悠悠的动作,说好听点是细致,但很明显对方是故意的。
不过很可惜一个人一只手只有五个指甲,库洛洛再怎么想慢悠悠地来这个过程也很快就结束了。
所以只能捧着她的手不放。
“别装了,都凝固了。”
兰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只是跪在地上的男人没有起身,反而伸手去碰她的小腿。
光洁柔软的皮肤被他的手掌包裹,兰希一惊想抽开,却发现对方稍微使了点劲儿。
“脚我也帮你涂吧?”
看似是疑问其实是通知,因为库洛洛已经决定这么做了。
他的手下滑,握住兰希纤细的脚腕,将她的脚掌轻抵在自己的大腿处。
“……”
兰希的瞳孔微微颤抖,只是撑在身侧的手心有些沁出汗,冰凉早已被温热代替。
她微张着嘴,想说些什么。
但带着嫩粉的甲油已经贴上她的甲面。
库洛洛的动作越细致她就越有些难熬,脚掌蹭着他裤子的布料,脚心被他的手指轻抵,有些痒。
好在他再磨蹭,涂脚也比涂手要快一些。
库洛洛做完了这一切,抬头看兰希,目光里除了笑意还有明显带有邀请的暗示。
兰希:“你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
“真的不行吗?我很想你。”
他突然低头,把额头靠在对方的膝盖前。
看着乖巧,手其实根本就不老实,他的一只手掌握着她的小腿肚,另一只手就滑进了兰希膝盖窝,还有往上移动的趋势。
兰希感觉腰间一阵电流闪过,突然就伸出脚踩在对方的胸前,被迫让库洛洛拉开了距离。
“大小姐是对刚才的服务不满意?”
“……”
兰希去摸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握住涂的手腕,像他刚才那样端详着他的指尖。
嗯,不错,指甲修剪的很干净整齐。
库洛洛:“我很爱干净的。”
“谁跟你说这个了。”
兰希从桌上放着的袋子里翻出来另一瓶指甲油,又把库洛洛拉的更近了些。
“该我给你涂了。”
库洛洛:“……?”
他看着那瓶黑色的指甲油,好不容易被烘托起来的旖旎气氛被打乱,他的计谋完全没有得逞,还被对方要求涂黑色指甲油。
“你喜欢男人涂这个?”
他将这些归为兰希的癖好。
“试试,万一合适呢。”
听到兰希这么说,他也只能接受。
不过……
“涂完就做?”
“……别说话,别动。”
“你之前没这么害羞吧,还是说太久没见我了?”
“你之前话也没这么多啊。”
“对我真不耐烦……”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已经被她捞到沙发上躺着,兰希坐在他身上,捧着库洛洛的手,往甲面上涂上浓郁的黑色。
库洛洛的手指比她想象的还要宽一些,指甲面积自然也大一些,一步一步被黑色覆盖像解压的填色游戏。
“不过涂指甲油大概是西索才会有的癖好。”
库洛洛看着兰希专注的模样:“所以你喜欢他那种类型?”
“怎么老是在试探我的取向,我现在是在给你涂。”不是在给西索涂。
兰希心想难不成这个人真的有点转性?
“而且涂黑色指甲油的事,我能想象出来西索和伊尔迷应该很合适……所以给你试试。”
“他们合适为什么要给我试?”库洛洛听到这里也有些不解。
“……”
兰希思考了一会,想着该怎么说合适。
“我这是在想办法给你增加魅力点。”
“哦?”
“你看,你除了脸比他们两个年轻之外,竞争力不大呀。”
“我应该把这句话当作夸奖?”
“库洛洛,他们两个至少都有一米八呢。知不知道有的地方流行一句话,男人不到一米八就是残疾?”
“……”
库洛洛倒是没生气。
只是轻笑:“所以涂黑色指甲油会让我长高?”
兰希:“如果你适合涂黑色指甲油,至少证明你风格的可塑性很高……唔,看着不错。”
黑色的指甲让库洛洛多了一份邪气。
“不过这样你好像就没办法装清纯去骗人了呢。”
“还好目前还没有我需要装清纯去骗人的事……不过你好像很吃这套。”
“唔,突然想起来长太高就不适合装清纯了呢。好在你身材比例挺好的,乍一看不矮呢。”
“谢谢夸奖。”
库洛洛对她的评价照单全收,目前他完全可以只听好话,把某些挖苦都当作没听见。
不过……
他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不过你也知道,在流星街长大的孩子能健康长大就很不错了……”
兰希一愣。
他这不又是在装清纯装可怜装委屈了吗。
“食物短缺、孩子们会互相抢吃的,我小时候因为营养不良经常昏过去呢……”
库洛洛把女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太熟悉哪些点能触动兰希了。
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兰希很轻易地被他揽进了怀里。
本想继续刚刚没得逞的计划,却发现原本应该乖巧接受他的人剧烈挣扎起来。
“你的指甲还没干乱动什么!蹭到了!”
库洛洛不开心。
.不及格 谁也别嘲笑谁
库洛洛只有先涂的那只手还完好无损, 另一只手上的黑色指甲油在没完全干透的情况下被摩擦剥离,一片狼藉。
兰希推开身上的人,示意他卸甲水在旁边的桌子上:“去重新卸掉再涂。”
他看了看自己的那只不小心被弄的乱七八糟的手, 微微凝固的黑色甲油一团一团的从甲面处剥落。
“帮我。”
库洛洛伸出手去,表示他不知道怎么卸。
温热的手掌再次落入掌心, 兰希只好像刚刚涂指甲油一样,帮他擦掉刚弄上去的甲油胶。
她低着头, 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动作轻柔细致, 完全不知对面的人已经悄悄凑近。
男人被清理干净的手指没有离开, 而是更进一步将她的手指包裹,库洛洛抓住兰希的手,并将嘴唇贴上她的唇角。
完全是偷袭。
后背陷入柔软的沙发里,带有黑色指甲的人用手捏住她的下巴, 不停侵入她温润的空间。
“唔……你手上还粘着卸甲水,有毒。”
兰希只能在被迫换气的间隙吐出简单的词句。
可能是看在她没有继续要拒绝的意思, 库洛洛终于暂时放过了她,微微支起身子。
“你的浴袍上也弄到了。”
库洛洛捏着兰希的衣领,白色的浴袍上有刺眼的黑色印记。
“换一件吧。”
“你先把手洗干净。”兰希拍了两下他的小臂, “……然后再帮我拿件新的。”
于是库洛洛站起身
,就这么往浴室里走。
他简直听话的有些不寻常,明明兰希刚才还特意说了些挖苦的话, 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
“嗡——”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兰希看了一眼, 是库洛洛的手机。
“库洛洛,你电话响了——”
“是谁?”
浴室里夹杂着水流传来平静的声音。
“我看看……”她伸手把库洛洛的手机拿起来,上面显示的名字她很熟悉。
“是西索。”
“那你接吧。”
就这么让她接?库洛洛一点隐私都不要了?
带着疑惑, 兰希按下了接听键。
那边马上响起上扬的声音:“库洛洛~有一个好消息哦。☆”
啊,这个熟悉的独特嗓音,果然是西索本人。
不过他也太兴奋了吧?
“你的新部下很不错哦……已经发现了除念师的踪迹……☆”
兰希感叹:“这么快。”
不过应该也不算快?毕竟距离离开莫特伊白,侠客进入贪婪之岛已经三个多月了。
电话那头突然“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大概是在确认手机上的号码。
“我没打错呢……怎么是兰希?☆”
“目前我们在一起。”
先不说她的话有多少歧义,西索记得从伊尔迷听来的情报,兰希明明和库洛洛关系破裂了才对……
“在一起吗?呵呵……在哪里?☆”
“肖利塔辛。”
“……?”
那边听到答案又后沉默了一会:“你们两个……不会是在约会吧?☆”
西索轻扶着额头,也有些说不上来的无奈,拜托他可是在贪婪之岛找除念师,库洛洛竟然和兰希在外面约会?
就算是他很迫切地想要库洛洛除念……但这也太……
“准确地说,是在旅行。”
兰希给出的答案简直比约会还要更加过分一点。
“这有些不公平吧?我在贪婪之岛可是很无聊的,你们竟然背着我在外面找乐子……☆”
那边的语气明显委屈了起来,但兰希内心毫无波澜与愧疚。
她发现西索实在是不太擅长装可怜,这个技能还是库洛洛比较熟练。
兰希想不到还要说些什么,正好此时库洛洛从浴室里出来,她就把电话递还给了手机的主人。
“喂。”
“嗯,谈好价格跟我说就行。”
库洛洛面对西索,再次变回冷漠无感情的模样。
兰希才意识到这个人跟本就不是转性,只是单独对她表演的格外温柔。
不过,到底冷漠是特意伪造的,还是温柔是假象呢。
如果没有派克诺妲给出的那段记忆,兰希会认为是后者,但正因为有了那段记忆,让她的判断也变得模糊起来。
大概这个男人的真实早已与假面夹杂,无法分离。
具体她没有精力去探究,只是将库洛洛洗干净的手掌再次捧起,重新涂上黑色。
兰希:“凝固之前不许乱动。”
他的电话还没挂断,所以只是用眼神答应。
“所以,团长现在是什么情况?”
贪婪之岛,幻影旅团的成员聚集在一起,看向他们之中已经失去团员身份,但唯一一个能与团长直接接触的人。
“他现在在肖利塔辛。☆”
“团长怎么跑那去了?”
玛奇斜着眼看他,“你最好不要继续在情报上动歪脑筋。”
这个人前科实在太多,若非没有选择,他们也不愿意利用西索。
“是真的啦。☆”
身形宽大的男人靠在树干上,表示自己这次可没有说谎:“不信你们联系兰希证实一下。☆”
“和兰希有什么关系?”
侠客坐在一旁的草地上,撑着脸:“她三个月前就没回过我消息了唉。”
“……”
这个名字在柯特的心里轻轻掀起了波澜。
“请问,是兰希克莱因么?”
幻影旅团的新成员,代替西索的4号成员,柯特揍敌客,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柯特与她有过几面之缘,只记得她只是一个温柔的普通人。
在揍敌客家族里大家都不会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母亲很喜欢她,连带着照顾包容她的弱点……甚至想让她改姓加入揍敌客。
不过前段时间兰希小姐好像惹了母亲不开心,于是再没出现过了。
“嗯?你认识?”
信长疑惑。
“兰希和揍敌客家有生意往来,认识也正常。”
侠客早已了解到这些情报,于是转头再看向西索:“你说去问兰希,难道她现在和团长在一起?”
飞坦:“西索前段时间不是还说他们闹掰了么。”
“你觉得团长是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信长哈哈大笑起来。
小滴:“所以团长对兰希强取豪夺了?”
“……”
柯特:信息量好大,好混乱。
信长:“不对啊,团长被封念了,那个女人的念能力棘手,他也拿人家没办法。”
“所以。”芬克斯一拳头打在手掌心上:
“是反过来才对,那个女人对团长强取豪夺了。”
不是,这对吗?
但是好像没有别的合理解释?
旅团众人脑子里闪过许多莫须有的画面。
柯特心想,伊尔迷大哥,这位团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和你嘴里说的好像有些微妙差别。
林间下起了小雨。
好在室内隔绝了所有的阴冷,将细碎的雨滴声和涓涓不息的溪流声变为单纯烘托气氛的白噪音。
雨滴打湿叶片,没有风,绿色的叶子仍旧因为雨滴的拍打在空气中颤抖。
库洛洛的手在涂上黑色指甲油后显得更加苍白,但他的注意力并不在此,而在被他手掌覆盖的另一片洁白的皮肤上。
兰希的皮肤在他的手指衬托下同样显得苍白,他划过对方身上的每一处,却并不着急继续索取。
比起深刻的纠缠,两人更像是简单的互相依偎——如果库洛洛的手法不那么色情的话。
“你的身体好像更结实了些。”
兰希的手臂不再像之前那样细弱无力,即使变化细微,库洛洛也能看出来多了些薄薄的肌肉。
和他因为除念四处躲藏奔波变瘦了相比,兰希好像是因为那些麻烦事把自己变得更加健康了。
“这段时间……没办法……天天宅在家了……”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低着头埋在枕头里,脊背偶尔被迫弯出优美的弧度。
刚刚被她精心打理的手指正在温柔地撩拨。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再次相拥,兰希的碎发被细汗打湿粘在额头上,低头靠在对方的胸膛,闭眼小憩。
“完全是我在忙……”
库洛洛的手划过她的背,但他本人完全没有埋怨的意思:“所以,果然我才是最合适的。”
“说什么呢……莫名其妙的。”
“我是说,西索和伊尔迷都是疯子。”
他的结论简单又直白:“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
兰希:“……”
她沉默。
这世界上又不是只剩下他们三个男人了。
难不成库洛洛是因为她刚才拿这两个人的身高和他对比,他默默记仇,才想着身高比不过要在别的地方压他们两个一头?
不过,库洛洛说的并非不无道理。
西索满嘴谎话,XP下限未知,但从战斗欲和爱意混杂在一起的特质来看就很危险。
伊尔迷是自私控制狂,而且他们一整个家族都不正常,万一会为了一己私欲动手改造伴侣,简直太恐怖了。而且他大概永远不会真正站在伴侣的角度思考。
库洛洛虽然也不正常,但后天总比先天好一点,并且他的思路也不太算太过脱离常人,只是格外冷酷些。
更重要的是,他会装。
至少会装的很正常。
兰希嘲笑他:“都是不及格,考20分的嘲笑考10分的?”
对此,库洛洛回答:
“如果只有三个人作答的话,考20分的就是第一名。”
行吧,但进入考场的不可能永远只有你们三个人。
兰希本想这么说,不过她目前不想提到某些未来可能会出现的不确定性。
再说,库洛洛说这些问题又有什么必要呢?兰希只是暂且和被除念的他呆在一起,除念后的库洛洛是否还会保持现在这个样子谁也说不准。
“你大概多久能……”
兰希知道西索已经找到了除念师,大概离那个日子不远了。
她本想问的更加清楚些,只是话还没能说完,心脏处传来的剧痛顿时让她失去了所有声音。
.最后一次 又打坏主意
怀里的人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 但兰希仍在起伏的胸口证明她不是死物,只是突然承受了本该不属于她的痛苦。
库洛洛的后背被嫩粉色的指尖划过,不管多用力那双手的指甲都是健康红润的, 只因为惨白无血色的部分早已被覆盖在假面之下。
“……”
“还好吗?”
“没事……没事、缓一下……”
兰希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会因突如其来刺破内脏的痛楚而晕厥,经过了三个月, 其实这种剧
痛早已没有刚开始那样剧烈了。
她的想法是对的,誓约反噬会随着时间减弱, 如果她没有继续再破坏誓约的话。
兰希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手也不再猛烈地颤抖, 而是慢慢滑下。
“看样子你已经习惯了。”
“再过段时间、可能就会好了……”
她没有直面回答库洛洛的问题。
“再过段时间是多久?”
“两三个月……?我也不清楚。”
黑色的指甲与白色的发丝纠缠, 极致颜色的差别在男人的眼中留下烙印。
肖利塔辛产有一种独特的黑色矿石。
目前,兰希手指上戴的戒指中的主石就是这种黑色矿石,但那并不是纯净的极黑,而是在阳光的独特角度下流转着淡淡的金色。
库洛洛给她准备的礼物难得用心, 不过从金钱价格上来说,其实这十二枚戒指加起来的价值还抵不过一枚他耳朵上的液态矿石。
当然, 如果兰希更看中的是金钱价值,他倒也不必费那么大力气。
“大概就算把水晶羽骨和水琉璃找来你也不会多看一眼。”
世间七大美色之一,只是在认同其价值的人眼里才有意义, 对兰希来说这些东西和任何一种普通矿石都没有区别。
“你真的找来的话我只会认为是你自己感兴趣。”
她这么说,一边在纸上留下笔迹。
兰希大部分时间习惯坐在窗边创作,这个私人山庄宁静的氛围下总能让人沉下心来去感受灵感的末梢。
尽管前段时间处理事情让她忙得不可开交, 但总算把一直以来积压在心里的麻烦清理完毕, 她不想再体会什么都画不出来的空虚了。
只有重新拿起笔, 兰希才能感受自己的生活渐渐回到了正轨。
“算下时间,这个学期要毕业的话,大概很快就会再举办毕业展了吧?”
“嗯……大概四五月份, 但是我还没选好稿子。”灵感总是源源不断,她还无法确定选择哪个做成成品,并且到现在她都还没有联系教授。
不过,兰希突然发觉自己和库洛洛相识已经过了一年了。
而再过几个月,距离他偷自己的毕业设计也要一年了。
“你这次要是再破坏我的毕业展,我会跑到你家把你的收藏品全偷走。”
库洛洛:“我本来就对学生毕业展不感兴趣……”
上次也是,他的目标是国家级藏品,根本不知道兰希的作品也同样被展出了。
总之是各种机缘巧合下才形成的场面,要说本意,他可没有针对兰希的意思。
他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时钟,目前是该用午餐的时间了。
但兰希依旧沉浸在创作的世界里,没有停下的迹象。
“我去叫管家把餐点端进来,还是去餐厅?”
“懒得动……”
库洛洛早已预判到她的答案,于是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往外走。
临出门前,靠在沙发上的人还叫他带一壶热茶回来。
“您夫人还是那样不爱走动呢。”
举止端庄的老妇人笑意盈盈说。
她一生都在这个私人山庄中工作,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但最近入住的一对夫妇是她见过的最出众的人。
举手投足间带有不凡的气质,并不张扬,不只是单纯用金钱堆砌出来的贵气。
“她前段时间太忙了,才想着带她来休息一下。”
库洛洛在外人眼中扮演着尽职尽责的温柔形象,谁让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位负责人的好丈夫。
当然兰希并不知情,只是他默许了管家的错误猜测罢了。
“您如此用心,夫人也会开心的。”
“但愿如此,我们前段时间还在闹分手呢……”库洛洛带着笑意打趣自己,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并非是真心在吐槽。
“都说生活一直平淡如死水才是绝路,夫人一定是过于爱您,两人之间才会产生摩擦。”
老妇人说话很有水平,并且一点也不耽误手上的活,稳稳地将冒着热气的茶水壶端到木质花纹的托盘上。
“在您看来,我的夫人很爱我。”
“当然。”
她笑眯眯地把托盘举起:“您夫人可是一直带着戒指呢。”
相比男方空空如也的手,在老妇人看来,愿意一直带着戒指的女方好像爱的更深一些。
只有库洛洛知道,事实与之相反。
兰希手上戴着戒指是出自他本身的渴望,大概在看到对方手指上戴着自己物件的那一刻贪婪的心才能被暂时安抚。
但她并没有对库洛洛有任何要求。
兰希从来不过于渴求什么东西,连之前送给他的对戒也从未提起过……
偶尔会觉得很不公平。
想要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只注视着自己,想要体会对方强烈的情感,仅仅是温和的相处总是不够的。
库洛洛知道他们随时会迎接分离的日子,毕竟两人的人生轨迹更不相同,但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带着难熬的思念与感情走下去。
兰希总是一身轻。
“请慢用,用餐完毕可以按铃,我会来收拾。”
老妇人轻轻把餐盘放到屋里的餐桌上,与两人点头示意,退出了房间。
女人依旧和他刚刚出去时一样轻靠在沙发上,没怎么动过。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库洛洛同样坐到她身边,盯着兰希手下的图画。
“之前送我的那对戒指,只是你练手的作品吧。”
“和蜘蛛胸针一起给你的那对吗……我也有些忘了。”
兰希对送出去的赠品记忆不是很深:“怎么了?你只付了胸针的钱,不许挑赠品的毛病。”
“呵。”
果然,赠品。
库洛洛伸手挤入她的腰肢和沙发靠垫之间,毫不留情地拉近距离:
“可是我也想要独特的、只属于我的戒指。”
“就用肖利塔辛产的黑矿石做吧,和你手上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