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荒年,我靠修仙无敌了by奈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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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夫人您没事吧。”
成夫人身边的丫鬟连忙上前,成夫人却是一脸震惊和不可置信地盯着乔柒。
“你敢打我?”
乔柒一挑眉,怎么?还给打傻了?
反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两巴掌,相当对称。
“我不仅打了你,还打了两次,现在够清醒了吗?”
“你、你,来人!”
成夫人气的浑身都在哆嗦。
眼底的恨意快要凝成实质,咬牙切齿地喊来府中的小厮。
“将这个贱人给我捆起来,我儿受伤定然和她有关。”
这时候成夫人还没有收到酒楼那边的消息。
周围的小厮和婆子一听吩咐立马将乔柒围了起来。
然而成夫人正想着待会儿该怎么教训乔柒,却见围着她的小厮和婆子通通被踹翻了出去。
在成夫人惊骇的目光中,乔柒上前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那大儿子,是被我打的,明白了吗?”
成宴廷也学了一身的功夫。
成夫人原还以为他是被人偷袭才会伤成这样。
却没想到,他竟是被眼前这个女人打的。
“你、你凭、凭什么……”
成夫人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可那么多小厮和婆子都奈何不了她分毫。
她心里清楚地明白,乔柒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儿子,被一个女人给打的昏迷不醒。
她心底既害怕又愤怒。
“这件事,你该去问问你那好儿子。”
她和北月歌之间的恩怨,有些贱人非得进来插一脚。
“我今天来,除了你大儿子得罪我一事,还有我对你小儿子的救命之恩,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还?”
“什么?”
成夫人一双眼睛瞪的跟灯泡一样,脸上的表情扭曲极了。
前脚揍了她大儿子,后脚就说是她小儿子的救命恩人?
“你……”
又急又怒,气血攻心之下, 她一口血喷出来竟直接昏迷了过去。
成老爷外出谈生意,成夫人和大少爷双双昏迷,小少爷又太小。
管家一脸忧伤却还只能陪着笑,命人给乔柒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一点也不敢怠慢。
约摸两刻钟后,成夫人终于醒了。
还没等她喘口气,乔柒就已经将她房间的门踹开,大喇喇地坐在凳子上。
“成夫人,我救了你小儿子,你不会一分钱也不想给吧。”
“你、你这个毒妇,我要去报官!来人,去报官!”
成夫人恨不能吃了乔柒,哪里还会给她银子。
乔柒却满不在意:“去报啊,到时候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成府是如何的心思歹毒,对待救命恩人不仅不感恩,还一个劲地报官想把人抓进去,呵~”
成家到底还是要面子的,此话一出,成夫人虽然心中恨极,最终却只能妥协。
“你要多少银子?”
“一万两。”
乔柒笑眯眯的报出数目,成夫人却猛地抬头,眼底淬满了恨意:“你做梦!”
这表情,似乎她不是她儿子的救命恩人,而是她的杀父仇人呢。
“成夫人,我这不是和你商量,而是告知,你现在不给没关系,以后你会求着我收的。”
乔柒撂下这句话直接就走了。
成夫人面色阴沉地盯着乔柒离开,立刻就让丫鬟拿来笔墨。
她要给老爷写信,让她赶紧回来。
成府花园。
乔柒路过的时候见一些花匠正在打理花圃。
路过其中一人身旁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人和吕村长倒是有些相似。
“……”
吕小春在成府?
“姑、姑娘,怎、怎么了?”
管家有些畏怯地上前询问。
这位可是连夫人都给打了,他哪里敢多说什么。
“没什么。”
乔柒正要走,忽地又想到一件事:“北月歌在你们府?”
北月歌是被成宴廷救了上来,这成宴廷难不成还真是深情男配?
那位北姑娘可是他家大少爷亲自抱回来的,紧张的不行。
等等,眼前这位姑娘该不会也喜欢他家大少爷吧。
“……”
不对,要真喜欢他家大少爷哪里会把人打成这样!
“我、我只是个下人,哪里懂主子的事……”
“是吗?”
乔柒轻呵了声,转身换了个方向,就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在成府逛起来。
“姑、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管家也急了,想去将乔柒拦下却没那个胆量,最后只能将北月歌的位置告知了她。
北月歌被成宴廷安排在府中单独的院落内,里面还有几个丫鬟伺候着。
乔柒刚到院子外,就听院子里吵吵闹闹的。
“北姑娘,大夫说了,您刚落水,得好好休息才是。”
“我不管,我就要出去,那个坏女人把我丢下水,我不会放过她,你们让开。”
“北姑娘,您还病着,少爷吩咐了,在您身体没好之前,哪也不能去。”
“哼!成宴廷人呢,让他过来,他难道想关我一辈子不成,我现在就要出去……”
乔柒直接推门而入,笑盈盈地看着在院子里乱窜的北月歌。
身体素质不错嘛,掉入冰湖那么久都这么生龙活虎。
“听说你找我?”
“你还敢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什么要把我丢进湖里?!”
之前被扔下去时,北月歌已经酒醒了一大半,再加上对乔柒印象深刻。
这会儿她自然记得她。
乔柒上前两步,还没做什么呢,北月歌就吓地连忙后退。
她轻笑出声,在北月歌的耳边低语:“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呵~”
北月歌一双眸子刹那间睁圆,怒火顷刻间燃烧了她的理智。
“你敢羞辱我?!你、你怎么这么恶毒!你不得好死,阿隶不会放过你,他一定会杀了你!”
她气的双手一直在抖,这个贱人竟然骂她婊~子,她竟然敢这么羞辱她,她怎么敢的!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不要脸的女人。
“怎么?你能骂别人,就不许别人骂你?”
喝醉酒走错房间看到一个人就骂对方是婊~子,怎么轮到她自己被骂的时候就这么气愤呢?
“北姑娘,双标玩的挺溜哦。”
乔柒拍了拍她的脸,眼底讽刺意味十足。
北月歌哪能受得了这个屈辱,抬起手就要打过来,却被乔柒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今日你落水,酒楼的小二因救你差点身死,你这样善良的人,应该不会不表示吧。”
“哼,我落水也是你的原因,凭什么来找我?”
北月歌在丫鬟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原本那张可爱善良的脸上,此刻爬满了恨意。
“哦,所以你打算做个忘恩负义的人?”
“你胡说八道,我才不是!”
齐司隶最爱的就是北月歌的纯洁天真善良,她为了他的爱,自然会认真打造这个人设。
怎么可能允许人设崩塌呢。
“你不是为什么不报答救你的人?他可是第一个跳下去救你的人,却差点被你按进湖里淹死呢,那么多人可都看见了。”
“我、我……”
北月歌直觉不对,可却想不出话来反驳。
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从荷包里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
乔柒却没伸手,反而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怎么?你的命就值十两银子?”
“你!”
北月歌气的咬牙切齿,恨不能让阿隶立刻杀了眼前这个贱人。
能让她这么怨恨的,这个贱人是第二个!
第一个就是那个卖她桃子的女人。
这两人一样的可恶,一样的令人憎恶。
原本北月歌还想等成宴廷过来为她撑腰,可身边的小丫鬟已经跑出去好一会儿了,也没见她把人带来。
北月歌心中将那个没用的小丫鬟也给恨上了。
没用的东西,喊个人都喊不来。
碍于乔柒的强势,最后她不情不愿将荷包里的银票全都掏了出来,一共十张十两的银票。
乔柒收了银子这才满意离去。
想必今晚就得有人找她了吧,不知道这次的杀机他们能不能再躲得过啊……
直到乔柒离开,小丫鬟这才喘着气地跑回来,还没说话就被北月歌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没用的东西,让你办点事你都办不好,废物!”
连打带骂之下,北月歌心中的怨气也少了一些。
再看到小丫鬟肿胀的脸和脸上的泪水,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小丫鬟忍着泪,将大少爷受伤昏迷一事如实地说了。
她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小丫鬟,有心想要道歉,可心里又过不去那道坎。
她凭什么给一个下人道歉。
“对了,你说成宴廷受伤昏迷了?他怎么样了?!”
北月歌立马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哪里还管小丫鬟的事。
“小春,你怎么又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九紧张地扯着衣角,不明白小春怎么又找她了。
要是被夫人小姐看见,估计又要被打。
“放心,府里出事了,现在没人管我们……”
吕小春将府中今日发生的事告诉了小九。
小九只是府里最低等的丫鬟,平日里连前院的边都沾不到,自然不知道府里发生的事。
“你说大少爷受伤了?”
小九瞳孔微缩,不知为何,心里竟升起一抹心疼。
其实大少爷有的时候对她还是挺好的。
会在她受了委屈哭泣的时候递给她一张手帕默默安慰她,会在她饿极了时候偷偷给她带来一些吃食,也会关心她会不会被人欺负……
吕小春并不知道小九心里所想,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给她一个白眼。
那可是大少爷,要真想对你好,何必偷偷摸摸的。
更何况她干活手脚麻利,要不是大少爷的缘故,她哪里要受那么多的罪。
傻了吧唧的。
“嗯,听说伤的很严重,对了,今日府里还来了个女子,听说是小少爷的救命恩人。”
“管家对她都毕恭毕敬的,身份应该不低。只是我偷摸瞧着她和你竟有几分相似……”
这才是吕小春今天来的主要事情。
要小九真和那女子有关,说不准能把她弄出去呢,省的待在这府里遭老罪了。
同样是救命恩人,怎么一个就让府里的主子客客气气的。
而小九却……
想到这,小春眼底升起一抹怜悯。
小九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眼底的怜悯,心底只能苦笑一声。
大少爷就和仙人一样,她那么卑贱的人,哪里能担得起大少爷救命恩人的情。
至于相似,人有相似多了去了,她家并没有什么富有的亲戚……
挥退了旁人后,将十张银票全塞给了他。
“你下去救人,自是不能让你寒心,对方本来不想给,可是我给你要了过来,好好收着。”
不管是谁,有些事可得说清楚。
虽然帮他要钱只是临时起意。
反正是北月歌出的钱,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也不差这点银子了。
还躺在床上休养的店小二直接被这一百两银票砸懵了。
这是一百两银票?不是一百文钱?
反应过来,他连忙将银票全都塞进了里衣里,嘴角咧开,怎么也压不下去。
北月歌在府城嚷嚷着找齐司隶,那他肯定也在府城。
没让乔柒多等,当天晚上,两个黑衣人就偷摸着摸到了她的房里。
似乎是因为她将成宴廷揍了一顿,这次齐司隶派来的人功夫不低。
等到两人靠近,乔柒依旧躺在床上。
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一股危机感悄然浮现。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本能地便极速后退。
然而还是迟了。
两道血线自他们脖子上炸开,其中一人已经死去。
另外一人却还留了一口气,他努力地睁大双眼,想要看看杀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没等他看清什么,乔柒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边。
“告诉我,你的主子在哪?”
黑衣人没有回答,然而下一瞬,他的神情却开始变得呆滞,口中喃喃自语。
“……成府……”
将两具尸体丢给嗜血魔花,乔柒打了个响指,房间里又变得一尘不染。
“说好的,见一次杀一次的……”
留着北月歌的性命不就是等着齐司隶吗。
不知道这一次,两人在一块,谁会死啊。
既然一开始敢派人杀她,那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还是北月歌白天的院子,只不过现在多了一个人。
齐司隶。
两人躺在床上,北月歌依偎在齐司隶身旁一脸的满足。
不过和以往的亲密无间不同,再次看到齐司隶,他的脸上多了一抹憔悴。
也是,断了一条手不说,就连这条命都好不容易才救回来。
没想到刚回来没多久,北月歌这边又出事了,能不憔悴吗。
“阿隶哥哥,我们成亲好不好?”
北月歌紧紧地搂着齐司隶低声开口。
如果放在以前,齐司隶肯定高兴地跳起来,可现在,他却没了这样的心思。
他的手没了,他现在就是个残废,又怎么能给月儿幸福呢。
“月儿,再等一等……”
“阿隶!”
北月歌坐起身,满脸悲伤地看着他。
“阿隶,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说着说着,北月歌眼角的泪就落下来,声音越发哽咽。
“是不是白天那个女人?”
“月儿,你别乱想,我根本不认识她,更何况她竟然敢这般对你,我杀了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看上她……”
齐司隶心疼地搂着她各种安慰。
没一会儿,两人就啃到了一起。
就在两人亲的难舍难分、享受鱼水之欢时,诡异的风刃忽然对着二人的脖子划去。
可就在这时,床边的纱幔忽然被两人的动静震地飘落下来。
风刃划破纱帽,瞬间引起了齐司隶的警觉,只对他们造成了一些皮肉伤。
他刷地和北月歌分开,手中拉起一床被子将北月歌裹住又将她推到别处。
“谁!”
齐司隶站在床边警惕地查看四周。
乔柒隐在暗处,注意到齐司隶白晃晃的大腚和不同凡响的……
只感觉眼睛都快瞎了。
“主子,发生什么事了。”
暗处的暗卫也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赤身裸体的齐司隶,又连忙齐齐背过身去。
齐司隶也立刻捡起衣服给自己披上。
看着警惕的众人,乔柒在心中默数了几个数。
“……3、2、1……”
忽地,北月歌倒在了地上,紧接着那些冲进来的暗卫也相继倒在地上。
最后只剩下齐司隶还在坚持。
“你、你是乔柒是不是,是你!”
齐司隶咬牙坚持,却还是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虽想不通暗中的人到底是谁,却不妨碍他出言试探。
这段时间他并未得罪什么人,唯一的事就是今日为了月儿,他找了两个人去杀那个女人。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女人只是个有些身手的普通女人,不足为惧。
却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本事。
乔柒从暗处出来,面上带着笑。
不管是试探还是真的,再藏着已经没意义了。
“哎呀,竟然给你猜到了,你好厉害,可惜没有奖励哦。”
“乔姑娘,今日之事是我不对,你要杀便杀,还请你放过月儿,她是无辜的……”
闻言,乔柒似乎犹豫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齐司隶忽然动起了手,手中的暗器直指乔柒面门。
却没想到,还未刺入乔柒体内,就齐刷刷掉在了地上。
乔柒眼中依旧带着和之前一样的笑。
“你对迷药免疫,不知毒药可免疫?”
既然能下药,她怎么可能只下迷药。
哈哈哈,要杀就都杀!
“你下了毒?!”
齐司隶不可置信地看向北月歌,就见她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紫,看起来骇人无比。
而他的那些暗卫,早已经七窍流血没了气息。
没等齐司隶跑两步,他忽地又跪在了地上,口中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哈哈哈,你不会以为我只会下迷药吧,我告诉你,若是你能解了这毒,我就放过你!”
“月、月儿……”
齐司隶缓缓地爬向北月歌的方向,她的命还真是坚挺啊。
那些武功不俗的暗卫都死了,她却还留有一口气。
终于爬到北月歌身边,只见齐司隶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半颗丹药一点点送到北月歌嘴边。
“月儿,别怕,我会保护你……”
屋外忽的狂风大起,雷声阵阵。
手臂粗的雷电轰隆落下,一道接着一道,似乎要将这方天地都给劈碎。
屋内,丹药入口即化,北月歌的脸色逐渐恢复过来。
齐司隶终于松了一口气,脱了力趴在地上。
“乔、乔姑娘,月儿无辜,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这样的恶人,是、咳咳,罪有应得,还请你……放过她……”
似乎是死到临头,齐司隶眼底多了几分自嘲,话也多了几分真诚。
他的双手本就沾满了鲜血,可月儿无辜啊,她那么纯洁的人,不该被他连累。
乔柒眼底也多了动容,长叹了口气。
“齐司隶,其实你我二人没必要如此不死不休。当初你们强买我手里的桃子,钱货两讫就该结束……”
乔柒说到这,齐司隶眼底闪过一抹错愕,这才明白,他当初折在那里的暗卫竟然也是死于乔柒之手。
“呵,是我太过自傲了,想必当初在土匪山上的那人也是你吧……”
乔柒点头:“是啊,你看,本来我们之间可以什么仇怨都没得,如果不是北月歌非要吃桃子的话,你的手也不会断,今天也是她先来招惹我的,你说是吧……”
她的声音宛若恶魔吟唱环绕在耳边。
齐司隶眼底闪过一抹迷茫。
真的是这样吗……
“轰隆!”
惊天雷电落下,整个房间都被照亮。
齐司隶却看到,本来脸色已经逐渐恢复的北月歌,此刻却如一朵鲜花快速衰败。
齐司隶凄厉嘶吼,拼命地摇晃北月歌,想要让她醒来。
他明明喂她吃下了解毒丹,怎么会这样?!
屋外风渐止,一切响声都停了。
北月歌死了。
被齐司隶亲手杀死。
乔柒嘴边的笑缓缓扩大。
既然男女主不好杀,那如果是男主亲手杀了女主呢。
一开始的风刃只是试探而已,在风刃落下之前,她就已经给他们下了解药。
解药不仅相当温和,甚至对身体还有好处。
所以后面的那些毒药也就能杀了那些暗卫而已。
对于齐司隶和北月歌两人,因为有第一步她下的解药,两者中和之下,他们并不会死,只是看着骇人罢了,过一会儿便恢复如常。
可一旦齐司隶将解毒丹喂给北月歌,三者中和,那可就是剧毒,北月歌必死无疑。
她之前并不知道解毒丹被齐司隶拍了去,直到靠近后才闻到独属于解毒丹的味道,这才设下了这个圈套。
她亲手炼制的解毒丹,若是完整的一颗,上面覆了一层蜡丸,再加上放在瓷瓶中,她也闻不出来。
可齐司隶偏偏用了半颗,破坏了原本外表的蜡丸。
这算不算是天意啊。
漫天雷霆没一道是劈向她的,毕竟北月歌不是她杀的。
前两种药并非是要她的命,她没想杀她啊。
齐司隶也没想杀她,他只是想救她。
可她偏偏死了!
对于这些算计,乔柒一个字都没有吐露。
“你的解药呢?解药!快救她啊!”
齐司隶终于知道朝乔柒要解药了,毕竟刚开始的毒就是她下的。
他到此刻都没怀疑是解毒丹的问题。
解毒丹是他在暗行所拍,且他已经用了半颗,效果极好。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北月歌身上的毒,或许是解毒丹解不了,或者药量不够。
“她已经死了,节哀。”
乔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齐司隶抱着北月歌的尸体崩溃大哭。
“噗——”
忽地,一抹刀尖从齐司隶的胸口没出。
齐司隶先是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了眼,又缓缓看向身后。
“你、你……”
“惊喜哦。”
乔柒又补了一刀,彻底带走了齐司隶的命。
他因为她先前的一番话,心底开始怀疑责怪起女主。
现在女主又死了,想杀男主自然容易。
一场算计,成功带走男女主二人的性命。
怕这二人还能死而复生,乔柒直接将他们丢进空间喂了嗜血魔花,一了百了。
至于那些暗卫的尸体,乔柒没动,就连屋里的血迹她也没处理,只把自己的痕迹扫除地一干二净。
齐司隶和北月歌的尸体不在这,别人或许会以为他们二人逃脱了,只要一日没找到尸体,那就有活着的可能。
就让他们去找吧。
窗外月正明,云正眠。
全然没有此前雷电交加的恐怖。
乔柒回到酒楼美美地睡了一觉。
早饭是小李送来的,极为丰富。
“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小李正是下湖救北月歌的店小二。
见乔柒询问,小李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乔姑娘,我已经好了,大夫都说我这身体壮的跟牛一样,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今日的早膳这么丰富?”
乔柒一眼就扫到了桌上的早膳,今日竟然多了一盏鹿茸血燕,品质虽不算极好,却也不差。
这一盏起码得三四十两银子。
酒楼每日标准的早膳里可没燕窝,她也没点这个。
虽说刚得了一百两,可他竟也舍得。
“这个,嘿嘿,是我自作主张给您点了一盏,您昨日为了救我也下了水,可得好好补补才是……”
小李挠了挠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对了,昨日来闹事的成府死了人……”
小李见乔柒似乎有兴趣,这才继续说下去。
“……成府的人见死了那么多人立马就报了官,官府那边正在查呢,他们说不准会找您问话……”
“嗯,我知道了,多谢。”
官府的人不找她问话才不正常,不过等问到她这里得好一会儿了。
更何况那些暗卫一个个身份不明,官府最后很可能会以江湖仇杀结案。
乔柒用完早膳没多久,昨日的姜嬷嬷就来了,接她去陆府。
在府城多待了两天,只怕孙管家他们也该急了。
乔柒和姜嬷嬷离开前,和掌柜的将房间退了,至于官府的人去哪找她,这就和她无关了。
“对了,这个替我交给小李。”
乔柒将五张银票推到掌柜身前。
虽说掌柜免了她的吃住,可今日小李给她点的鹿茸血燕是他自己掏的银子。
她压根不缺这点银子,可在他那,却是半数身家。
马车没一会儿就到了陆府门前,乔柒手中拎着礼盒在姜嬷嬷地带领下进了陆府。
陆府庭院蜿蜒曲折,院门接着院门。
庭院深深深几许,不外如是。
约莫一炷香后,两人这才来到陆夫人居住的内院。
“还请乔姑娘稍等,我这便进去禀报夫人。”
姜嬷嬷和乔柒行了个礼,正要进去禀报,屋内就走出个小丫鬟。
“可是乔姑娘来了,夫人早就等着呢,您这便进去吧……”
恍惚间,乔柒感觉时空有些割裂。
昨天还是厮杀喧嚣的江湖,今日就成了规矩森严的内院。
跟着姜嬷嬷进入房间,乔柒就看到了昨日救下的女子。
这会儿她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毫无唇色,时不时地咳嗽两声,柔弱地令人怜惜。
“乔姑娘来啦,快坐。”
一个小丫鬟立马拿了个软凳放在离床边不远的地方。
乔柒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了一旁的小丫鬟。
“陆夫人可是受了风寒?”
也不知北月歌和齐司隶这对主角死了,和他们一起的配角又会如何。
“我身子向来不好,昨日还好你救下我及时,大夫开了一些药,养几天便好,不碍事。”
陆夫人温柔一笑。
“顺手的事,想必旁人见了我不会袖手旁观,不过陆夫人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陆夫人一愣:“为何如此说?”
“昨日站在你后侧方,身穿织锦斗篷的女子不着痕迹地绊了你一脚。”
那女子的动作极为隐秘,想必身为当事人的陆夫人都只以为自己只是不小心跌进了湖里。
从陆府出来,乔柒手中多了一套金嵌珠蝴蝶头面,这套头面少说也值二三百两银子。
即便是陆府这等人家,这套头面也是贵重礼品了。
原本陆夫人还想让府中的马车送她回去,乔柒没同意。
她还得把空间里的马都送到跑马场呢,正好趁机带回去几匹,再买些东西带回去。
就在乔柒闲逛时,却见村长夫人匆匆从一旁路过,身边还跟着一少年。
“吕婶子。”
吕氏脚步一顿,当看到是乔柒时,脸上的焦躁立刻转为惊喜。
“乔妹子,你在这啊,可是巧呢。”
“小春,快过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新东家。”
吕氏立刻将身边的少年拉过来。
看到乔柒的刹那,吕小春震惊地张大了嘴。
“你、你、你是……”
那天在成府,管家都毕恭毕敬对待的女子,不就是这位吗。
等等,她也姓乔?
吕氏不是说吕小春要等年前才回去吗?
“哎,想来乔妹子在府城也听说了,成府莫名其妙地死了好多人,我家小春就在成府做的事,我怕他出事,索性就让他辞了那个活,现在就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