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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自卑病戾将军后我靠读心杀疯by汪汪充甜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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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空条?”陈廷又问了一遍:“没有它你便不能在侯府好好过日子吗?何处能寻到此物?”
他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沈望舒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恐怕再也回不去现代了,陈廷就是愿意为自己遍寻天下,也寻不到空调。
“没什么,只是天太热了,我方才梦到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沈望舒跟他开玩笑,略过了这个话题:“良嬷嬷呢?”
睡之前多亏有良嬷嬷给她扇扇子,否则这觉真的一点也睡不了。
沈望舒想沐浴,却没看见良嬷嬷的身影,便问了一句。
陈廷却以为她在怪自己把良嬷嬷赶走,没人伺候才把她热成这样,有些心虚,面上却冷肃一片,说话硬气得很:“没了良嬷嬷你便什么也做不成了吗?睡醒看到的是我,张口却要寻良嬷嬷。”
“......”这是又发什么癫?
沈望舒诧异的看着他,张了张口:“夫君,我只是有些热,想寻良嬷嬷叫些水来沐浴......你要代劳吗?”
陈廷一下子熄火了,转身就往外走:“我去叫人,你等着吧。”
“莫名其妙。”沈望舒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小声吐槽。
古代没什么娱乐设施,加上夏季本就昼长夜短,沈望舒分明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一问才申时,还有两个时辰才天黑。
她让梧桐去找些书来看,有医书最好,没有的话其他也行,正史策论,话本游记,有什么来什么。
梧桐却为难道:“所有的书都在书房,夫人想看的话,还是先问过将军为好。”
梅雪也直白道:“夫人最好别太高估自己,擅入书房重地,要是丢失了什么地图兵书之类,十个脑袋都不够我们掉的。”
虽然话不好听,但沈望舒知道她说的没错,陈廷一个镇守边关的大将,书房里肯定有不少机密文件,随便丢一个,怪到自己头上来那都是通敌叛国的罪名。
沈望舒不想挑战极限,决定之后还是找机会问过陈廷再说。
说起来,方才这人被自己臊走,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不过不用在房里跟他大眼瞪小眼,就是干坐着也是极好的——况且她还可以干别的嘛。
沈望舒上学那会儿就是个标准的理科生,除了之前想做的肥皂,她还有不少化学配方都在脑子里存着呢,还怕没事儿给她折腾?
这边的寻常百姓用的皂荚澡豆之类清洗效果一般般,味道寡淡,而富贵人家用的蔷薇露秋水露之类的好闻是好闻,却也是花里胡哨的样子货,不实用,沈望舒都来了几个月了,没有一天洗脸是清爽的,当即决定今天就把肥皂做出来。
“桃红,你去给我寻一些草木灰来,”沈望舒吩咐道:“再去厨房要一块猪脂,不用太大,一小块即可......算了,我自己去一趟吧。”
动物油脂要炼化,草木灰加水的比例也要注意,还有提取碱液什么的实操都得她自己来,旁人不能代劳,沈望舒决定先自己做一遍试试,成功的话再写配方出来让底下人做。
虽然众人不明所以,但主子的吩咐不能不听,一帮人跟着她去了厨房。
制皂这事儿,有点知识储备的穿越人应该都会做——成功率高不说,自己可以用,卖配方赚钱也行,简直是一本万利。
这实验沈望舒在高中的时候做过一次,该加什么放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因此动起手来不算生涩。
夫人突然光顾厨房,里头的丫鬟婆子大惊失色前来迎接,惶恐道:“见过夫人,夫人有什么想吃的,叫人来吩咐一声便好,不必亲自来这油烟之地,当心熏着您。”
沈望舒温声叫她们不要紧张:“只是做个小东西,你们都退下吧......留一个会烧火的。”
一个皮肤黝黑的婆子留了下来:“奴婢姓赵,夫人请吩咐。”
沈望舒不太会用古代的锅灶,不过有人掌握火候的话就好办很多。
撸起袖子干活之前,她叫梧桐去找些模具来,等做好之后放进去冷却凝固。

第19章 梅雪的崇拜
厨房这边的动静很快传到了陈廷耳中,扶摇垂首汇报完,问:“主子,要阻止吗?”
“不必,夫人想做什么就让她做。”陈廷想起午后她刚睡醒时念叨的话,越想越觉得她嫁过来是不情愿的,郁闷道:“有什么想要的也都尽量满足她。”
陈廷从没想过为难一个无法决定自己命运的可怜女子,既然她嫁进来了,也答应会好好做他的妻子,他自然会对她好,像父亲母亲那样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
扶摇了然,道:“那夫人还说了想看书,也给她送去吗?”
陈廷看了一眼自己书架上的各种兵书兵法,唯一有几分趣味的只有几本山水游记,连寻常年轻女子爱看的诗集都没有,想必这沉闷无趣的书房她都不会踏进来......就像他这个人她也不愿意接近一样。
她比自己小那么多,两人之间本来就没什么话题,她一人在院里肯定无聊,陈廷想着,吩咐:“她想看什么就寻来。”
“去问问陈芷,现在的年轻小姑娘都喜爱什么新鲜玩意儿,给夫人也安排一份。”
“是。”
做一下午香皂,时间就过去的很快了,模具里的还只是半成品,要至少静置三天,等它凝固了才能试试效果。
沈望舒问梧桐:“你可知道何处有木工好的匠人?我想要请人打造一些香皂盒子。”
除了最简单的香皂,她还自己DIY了一下,加入一些草药汁,做出了不同功效的药皂,拿了小标签贴好,放在阴凉处等着通风晾干。
梧桐道:“城东的李木匠手艺非常不错,咱们府上有什么活儿都会请他来,夫人想要什么样子的木盒,描述给他便好。”
下人们的脚程很快,天黑之前那李木匠就被带到沈望舒面前了:“小民见过将军夫人,夫人对这香皂盒子有什么要求吗?”
其实就是很简单的方形木盒,沈望舒自己没什么想法,李木匠却兴致勃勃提出好几个巧思,末了好奇问道:“敢问夫人,这‘香皂’是何物啊?”
这个问题,看着她折腾了一下午的下人们也很好奇,沈望舒答道:“是跟皂荚和澡豆一样用处的东西,用以沐浴净面,或是洗衣都可以,清洁效果会更好,有些还有美白养颜,或是治病的功效。”
众人眼前一亮,李木匠惊叹道:“竟是如此之好东西,咱们漠云城市面上从未有过。”
沈望舒笑笑:“也是我先前从一本书上看到的,现在只是试着做。”
李木匠搓了搓手,已经看到商机:“若是真有这么好的效果,夫人可愿意出售?”
“这个,我需要考虑。”沈望舒没想到这么快挣钱的机会就来了,生意肯定是要做的,但具体怎么做,她得先了解一下再说。
李木匠也不着急,从怀中拿出一小枚玉片给她:“三天后小民会派人送这批香皂盒上门,若是夫人有意出售香皂,可以拿着这枚玉片来福荣楼寻赵掌柜。”
沈望舒接过玉片,只见上面刻了一个“纪”字,以及一些特殊云纹,心下了然——这不就是名片嘛!
看来李木匠背后还有个大老板是生意人。
她点点头收下,道:“好。”
送走了李木匠,沈望舒一转头,就看见一直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梅雪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开口时声音甜的能掐出水:“夫人~”
沈望舒觉得有些好笑:“嗯?”
“您做的这个香皂,真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梅雪迫不及待的问。
“或许有吧,也可能没有。”沈望舒故意逗她——这小丫头从跟着自己就一直不太服气,或许是觉得跟着她这个没出息的主子影响了原来的人生计划,虽说办事挑不出什么毛病,说话却总是明嘲暗讽的,桃红被她说的都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梅雪着急的追问。
沈望舒猜的没错,她自小就对各种姑娘家用的东西感兴趣,喜爱钻研各种胭脂水粉配方,发饰衣裳的搭配,凡经她手的夫人贵太太们就没有不夸赞的,连大夫人从前都很看重她的能力。
可是美貌和天赋都太过出众也不是什么好事,梅雪很快被刘姨娘所出的远公子看上,要纳她为妾,大夫人知晓此事的时候脸色算不上好看,梅雪更是恨不得以死明志。
原本她想,在国公府攒些银钱,等到年纪到了就出府,开一间胭脂铺子,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结果那远公子不依不饶,仗着荣国公的喜爱,连主母的话都不放在眼里,时常纠缠于她。
庶出公子也是主子,何况大房至今都没有嫡出的少爷,国公夫人无奈之下,只好将梅雪送了过来。
沈望舒道:“有是有,但也不是用一次就能见效的,得时间长了才能看出来。而且加以牛乳、鲜花汁子,会更加香甜,有美白功效,加其他的东西则是不同的效果。”
“夫人,您从哪里看的那本书,能借我也看看吗?”梅雪恳求道:“我还有很多想法......或许那本书能给我解答。”
沈望舒遗憾道:“书没了,但是内容都记在我脑子里,你想问什么,只能我来尽量解答咯。”
瞧瞧这求知若渴的眼神,放在现代妥妥的美容人才啊,女子怎能被美貌耽搁事业呢?大夫人给她送来这么一份大礼,她可得好好培养起来。
沈望舒想,这小丫头在她手上,能做的可不只是梳梳头簪簪花。
不过现在嘛,梅雪还没被她收服呢,生意路上任重而道远啊,先给她露一手震慑住,然后再用现代的各种美容知识彻底降服这小丫头。
“真的吗,夫人?我以后有问题可以问您吗?”梅雪的眼神从桀骜不驯变得柔软许多,从先前自己喜爱的环境中脱离出来,她以为自己要做一辈子的普通婢女了,谁知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主子是跟自己志同道合之人!
没什么比这更让人惊喜。
沈望舒俏皮的冲她眨眨眼:“知无不言。”

第20章 你不喜欢的话,我就让人搬出去扔掉
到了晚膳时间,消失了一下午的陈廷准时出现,还带着散了学的陈皓。
来之前他哪个叫扶摇的侍卫打过招呼,沈望舒便提前吩咐厨房做了两位少爷喜欢的饭食,这回总不至于对着桌上的青菜面面相觑。
“夫君,皓哥儿。”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沈望舒笑盈盈的上前去迎,做足了恭顺温良的样子——她今天捣鼓一下午,陈廷那边肯定收到消息了,草木灰什么的还好说,猪脂可不便宜,这家伙这么小气,会不会怪她胡闹?
“嗯。”却见陈廷应了一声,面不改色进屋,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皓哥儿——桃红说兄弟俩是从书房过来的,看样子小屁孩是被他哥训斥了。
陈皓前脚才踏进屋子,后脚就听见陈廷沉声道:“我是如何教你的?见了长辈不知道叫人?”
“见过嫂嫂,嫂嫂安好。”本来就沮丧的皓哥儿又被说了一顿,眼看着难过的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沈望舒赶紧道:“好,来用饭吧。”
“厨房做了炖鸡,皓哥儿上学辛苦,夫君也辛苦,先用饭吧。”她笑着问:“还像以前那样,一人吃翅膀一人吃鸡腿吗?”
以前父母亲还在的时候,兄弟俩人偶尔会被一同带去边境,他们出去打仗,陈廷便在营地带弟弟,打来的野鸡都是额外加餐,陈廷把两只鸡腿都给弟弟吃,其余部分的肉留给父母,自己只吃肉最少的翅。
这过往只有府里的老人知道,陈廷不动声色扫视一圈,觉得应当是大伯母新派来的两个丫头告诉她的。
才来一天,她打探的倒是挺多......
陈廷这么想着,却不可否认沈望舒的话确实唤醒了他那点兄长爱,看向陈皓时的目光总算柔和了一点。
皓哥儿主动给兄长夹了一只鸡腿,小声道:“我那时候才多大,兄长给我那么多肉也吃不了啊。”
陈廷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兄弟二人之间的气氛好了很多,陈皓看一眼替自己解围的沈望舒,虽然还有点生气她上午不救自己的事儿,但还是讨好的冲她笑笑,举起筷子准备给她也夹块肉表达感谢。
这块肉在半空中被陈廷拦截了,男人皱着眉:“公筷,还有,你嫂嫂这几日在吃药,不沾荤腥。”
“哦。”陈皓改用公筷规规矩矩给沈望舒布了一筷子清淡素菜:“我不知晓,嫂嫂,不过我现在记住了。”
沈望舒点点头说好,心下有些意外陈廷怎么知道自己吃什么药......他也没问自己啊。
小孩的坏心情来的快去的也快,气氛缓和了之后就又高兴起来,叽叽喳喳跟陈廷说自己今日在书院的事儿,说他武学课上被武夫子夸奖的事儿。
“我日后也要当保家卫国的大将军!”陈皓一边眉飞色舞说着,一边把奶嬷嬷给他布的绿菜挑出去,吃肉吃的喷香,素的一口不碰。
沈望舒注意到这点,笑着摇摇头:“不好好吃菜可长不到你兄长那么高。”
陈皓立刻大声反驳:“不对!兄长也从不吃菜的,可他还是生的又高又壮!”
陈廷一愣,眉头皱起来准备实施一些有效措施,就听见沈望舒道:“你怎知他小时候没吃?再说了,你现在个子是不是还没隔壁女学的小姑娘们高?就是因为不好好吃菜。”
“......”皓哥儿嚣张的气焰弱了下来,难以置信的问:“你怎么知道?你来我们书院看了?”
沈望舒看都没看他的表情,放下筷子优雅的擦擦嘴角:“我还知道,你个子是你们班最低的,力气也是最小的,武夫子夸奖你只有努力,却不是厉害。”
陈皓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当然是张嬷嬷告诉她的。
陈皓这小子是早产儿,先夫人怀孕时突厥来袭,她受了惊吓,孩子便呱呱坠地,刚出生时险些没活下来,全府上下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他救回来好好养大。
虽说这些年身子骨逐渐壮实起来,也没再生什么病,可发育却比同龄人晚一点,自然个子更小力气也更小。
他喜爱武学,每每上课时都很认真,作为国公府的小公子,武夫子看见陈皓态度如此好,自然会给面子夸奖他努力。
跟张嬷嬷长谈一上午,沈望舒可不是光听不记,整个璇玑院上下,有用的信息都在她脑子里了。
陈皓看沈望舒的目光稍微有了些变化,小孩儿谦虚的问:“嫂嫂,我长得不如他们高,真是因为没吃青菜的原因吗?”
被瞩目的人从容淡定的点头:“夜里少闹腾,早睡觉多喝牛奶,我保证明年这个时候你至少比今年高五公分,一定能追上他们。”
小孩儿咬咬牙点头:“我,我相信你就是。”
身后的奶嬷嬷试探性的再给他碗里放青菜,陈皓也都乖乖吃下去了,虽然表情有些狰狞,但比先前的费劲样儿好太多。
吃过晚饭,皓哥儿跟着奶嬷嬷回了自己的院落,等他走后,陈廷低声道:“我幼时好像真的没怎么吃菜。”
“夫君还好意思说,都是你给皓哥儿带的坏榜样。”沈望舒白他一眼,这人自己挑食就算了,在孩子面前也不知道注意。
美人娇嗔也有万种风情,好半天陈廷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教训了,心中却升不起半分生气,只道:“下回不同他一起吃饭了。”
“......”呵呵,真是好有效的解决办法呢。
用过饭没多久,扶摇指挥着人抬了几个大箱子进了院子,准备去院里散步消食的沈望舒停下脚步,好奇的看着一个个箱子打开——
两个箱子里都是各种书籍,一个箱子里全是金子——金子做的小摆件,什么小金猪小金貔犰,憨态可掬精致可爱,其他的箱子里则是什么九连环,华容道等等用来打发时间的益智玩具。
沈望舒道:“给皓哥儿的?”
没想到陈廷这个兄长当的看起来严厉,其实还是蛮贴心的嘛。
“......给你的。”陈廷面无表情的说:“你不喜欢的话,我就让人搬出去扔掉。”

沈望舒一愣,没想到这几大箱子的东西居然都是他给自己准备的。
翻开箱子里的书才发现,果真不是她想象中的什么三字经和小儿启蒙书,而是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医书、游记话本......一看就是特意准备给她的。
“我开玩笑的,夫君,这一看就是给我的嘛。”看着男人明显生气的脸,沈望舒弯弯眸赶紧哄:“我太喜欢你送给我的这些东西了,怎么舍得扔掉呢?”
陈廷狐疑的看着她:“真的?”
沈望舒绕到他面前,软着嗓子好声好气道:“当然是真的,夫君怎么知道我正想找些书看?”
陈廷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找人随时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面无表情道:“随便猜的。”
沈望舒心里轻哼一声,心道什么随便猜,怕是监视着我呢,嘴上却甜甜的说:“夫君真是猜到我心上了,这些书我非常喜欢,不过玩具就给皓哥儿吧,我已经过了玩这些的年纪了。”
陈廷道:“既是给你的,便随你处置。”
除了书,沈望舒最喜欢的是另一箱子的金摆件——这可都是纯金打造的啊,全实心的,好看又值钱,以后要是有机会跑路,把这一筐全部带走,就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她没忍住捏着一只圆滚滚小金猪笑的见牙不见眼,陈廷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书和玩具都是扶摇准备的,只有这箱金子却是他的主意......没想到她跟自己一样喜欢这些金光闪闪的小玩意儿。
陈廷方才那点郁闷立刻烟消云散了,心里还有些高兴。
夜晚很长,陈廷今日一整天都在外面,晚膳后却是不准备再出去了,去耳房打了桶水擦洗了一下,回来时就看到沈望舒也刚洗完脚往床榻上缩。
他若无其事从书案上找了本兵书,余光瞥见沈望舒也正高高兴兴抓着书准备看——竟然完全无视了自己。
于是轻咳一声,路过他的桃红立刻惶恐的跪下,颤着声音道:“将军。”
陈廷嘴上应了一声,目光却在看纱帐里的人。
桃红的声音终于拽出了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她原本缩回去的脚不情不愿但麻利的探了出来,自己俯身穿好鞋子,飞快的迎上来:“咳,夫君,你回来啦。”
陈廷也不知道自己吸引她的注意力要干嘛,大概就是单纯不允许她无视自己。
他这么想着,理直气壮的告知她自己考虑了一整天的事:“从今夜开始我不会去书房睡。”
沈望舒正暗自吐槽这男人事儿多,就听见这么一句话,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道:“当然.....?夫君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
她只穿着雪白里衣,没有大婚之日的盛妆,看起来更像是一朵出水芙蓉,靠得近了,有种淡淡药香萦绕鼻尖。
陈廷强调:“这是我的屋子,虽然你嫁进来了,但我也可以在此处歇息睡觉。”
沈望舒才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就又猝不及防听到他的心声:“所以她今晚不能再赶我出房门!”
不就是要一起睡嘛。
沈望舒点点头,没什么意见:“好啊,我给夫君留了枕头的。”
她本来昨晚也没想赶人来着,分明是他自己要走。
没被拒绝,陈廷满意了,拿着书自己去桌边看,没再管她。
沈望舒便又回了榻边,等梅雪帮她梳完发后舒舒服服靠在床头,开始翻看陈廷给她找来的书。
他们家以前就是医学世家,姥姥姥爷一个是中医学教授,一个是西医学教授,书架里古今中外的医学著作不少,沈望舒从小被熏陶,拿起这种旁人看不懂且觉得无聊透顶的书也觉得有趣,没一会儿就沉浸在这个时代的医学知识中。
古代的条件受限,头疼脑热确实好治,稍微复杂一点的病症就是疑难杂症了,能不能治好全看运气——甚至还乱七八糟记载了一些丹药偏方。
沈望舒一看配料,全是各种重金属,用来做炸弹还差不多,富贵人家就喜欢把这重金属超标的东西往嘴里塞,试图长生。
沈望舒看着看着,忍不住探头出去喊了一声:“夫君!”
陈廷抬头看向她:“何事?”
“你上榻来,我们聊聊天呗。”
相处了也有一天一夜了,沈望舒大致摸清了这个人的性格脾气——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陈廷其实是个脾气不错的人,性格三观也没有寻常古人那般迂腐和大男子主义。
而且只要顺毛捋,他很少会真的计较什么,好哄。
未来她可能就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了,沈望舒得多了解这个世界。
她一叫,陈廷果然就过来了。
沈望舒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大片地,拍了拍道:“夫君的枕头我没叫人撤走呢。”
陈廷这回没解衣服了,正襟危坐,问她:“你想聊什么?”
“我先前身体不好,久居深闺,不是很清楚外面的事儿,想问问夫君,咱们大周是否有炼丹风气?”
陈廷下意识皱起眉:“有,皇上追求长生,宫中就豢养了一帮自称会修仙之道的方士,更有一个长生观用来炼制各种丹药。”
“京中一些世家大族也有自己的炼丹房。”
“有用吗?”沈望舒托着下巴,道:“书上说,这个丹让人力大无穷,那个丸让人飘飘欲仙的,真有这么神奇?”
“当然没有,”陈廷看了她一眼,严肃道:“这东西不是正经医药,我从来不吃,军中也向来是禁用的。”
“你身体不好,我会寻最好的医师来为你治病,”他说:“但这东西不许用。”
“我晓得了。”沈望舒笑答应。
“你从前在夏侯府,是什么样的?”陈廷看着她手上枯燥乏味的医书,突然好奇起来:“为何会喜欢看这种书?”
“久病成医,我不但看,我还会一点点。”她半真半假的回答。
“嗯,让我看看......夫君长期在外征战,身体暗含旧伤,而且心中因为某些事积郁已久,一旦爆发会有严重的后果,要好好调理。”

这么准,倒是让陈廷真的有些惊讶:“你如何断定?”
他有旧伤不假,但昨夜他们二人近乎坦诚相对,她极有可能瞥见了什么,所以猜到这点,但自己心中积郁是怎么知晓的?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现过。
却见面前的娇小人儿伸出玉白柔荑,轻轻抚了抚他眉心——“夫君眉间有愁绪,我能看出来呀。”
陈廷沉默着摸了摸自己眉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皱眉导致眉心有褶儿......可他明明已经很注意了,有褶的话显老还丑,怎么还是给她看出来了?
冰冷的玄铁手甲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锋锐的指尖差点戳破娇嫩的皮肤,男人目光一颤,倏地抽回手,僵硬道:“平时......不要随便碰我。”
“对不起嘛。”沈望舒小声道歉,她以为两人聊熟了点,一时得意忘形,忘记这家伙身上有一堆规矩了。
陈廷看着她不复方才散发着温柔和喜悦的小脸,有些懊恼,解释道:“在战场要随时防备四周,而且手甲锋利,容易伤到你。”
所以你最好不要太靠近我。
这句话在舌尖压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其实我很希望有人能主动靠近我。”
沈望舒听见他的声音,这话委屈又可怜,跟表现出来的冷漠抗拒判若两人。
她想,怎么会有人能心口不一成这样?
“天色不早了,歇息吧。”沉默片刻,陈廷主动道。
榻上放了两床被子,让还不太相熟的两人之间多出一道界限,是沈望舒叫梧桐拿来的。
陈廷背对着她自己脱掉外衣,准备解里衣的带子时猛然想起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睡,又放弃了。
回头一看,沈望舒已经用薄被把自己裹起来,自觉滚去了墙角,两人之间宽的至少还能再躺一个人。
他睡外头,只好自己去吹了灯,又挑下帘子,期间什么也未说。
沈望舒看似平静实则紧张的贴着墙根,悄摸防备了好一会儿,睡在外边的人都没有任何动作。
她翻过身偷偷看一眼,男人闭着眼睛躺的端端正正,像是金字塔里沉睡的木乃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睡相规矩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沈望舒看了一会儿,终于也挡不住困意,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睡去了。
等她睡着以后,枕边的男人悄无声息睁开了眼睛,安静的盯着她被泪沾湿的长睫,漆黑的眸底蓦然闪过一丝金色。
他握住了手甲,竭力克制舌根想要叼住什么撕咬的酸楚麻痒。
沈望舒被窸窸窣窣的起床动静惊醒时,外面天还没亮。
她躺在被子里呆滞的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古代,古代的妻子好像都要早起服侍丈夫更衣,还得送他出门办公。
但是她真的好困......
挣扎了一会儿,沈望舒艰难的坐起身,半闭着眼睛摸下床,捡起衣服就往他身上套,一开口声音里含着浓浓困意:“夫君早安,现在几时了?”
陈廷看着怀里困得睁不开眼睛的小夫人,自己把套的歪歪扭扭的衣衫穿正,又避过那装模做样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的小手,系好玉带,长臂一伸将人抱起来,俯身放回榻上:“还早,你继续睡吧,不必管我。”
再让她给自己穿一会儿,这门就别想准时出去了。
沈望舒安心的闭上眼睛,重新回到梦乡,嘴里还在神志不清的念叨:“真的吗太好了,夫君路上小心,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陈廷大步走出房门,看着准备进去的婢女们,道:“不必叫,让夫人多睡一会儿。”
众人低声应是。
等到男人的身影远去,梅雪低声道:“没想到将军居然对夫人如此贴心。”
梧桐淡淡道:“主子们感情和睦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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