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我成了太宰先生的斯托卡by纯爱倔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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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似乎对于织田作那样迟钝的性格格外没办法,所以只要她强行装无事发生,一些小心思也会被太宰自己按压下去。
当然,也不能太过于放置,否则容易变成叠加起来的恼火。
今天千穗理也在绝赞摸索着太宰氏的底线中。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忧,安吾那天的神情又一次浮现在她脑海里。
真的会有那么顺利吗?清理mimic,得到许可证,然后呢……
另外一边,太宰带领小队围堵mimic成员,看到织田作被mimic追杀后,有了个不太妙的猜想。
“哟,织田作,你怎么突然被他们追杀了。”太宰笑眯眯凑近织田作打趣到,对方刚刚被两个mimic成员前后堵截,还坚持着那不杀人的信念,“就算是你,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不杀人也很难活下来哦。”
太宰轻飘飘点评着,心里却没这个当回事,只是见织田作狼狈样子,觉得很有趣罢了。
“所以太宰不是来了吗?”对这点更加了解的织田作接话到,一下把太宰给哽得无话可说,蓝眸闪过一丝笑意后,他看向那两个追杀他的人,“他们是谁?”
太宰耸耸肩,站到织田作旁边,旁若无人地将他手里的盒子拿过来。一边抽出根细铁丝鼓捣着,一边告知着mimic的情报。
“……所以,安吾……”织田作看向盒子中,代表mimic成员身份的手枪,迟疑起来。
太宰瞅瞅织田作,不由得再次为织田作的失忆惊叹。明明先前他大大咧咧地在他们面前说了要跳槽,只不过提了嘴让织田作忘记,现在竟然真得把安吾的身份忘得一干二净,还在这里迟疑起来。
某种方面来说,也算异能力吧。
抱着这样的心情,太宰耸耸肩,故意坏心地说出当初喝酒时安吾的谎言,又在织田作严肃面容之后,轻飘飘地打断道:
“啊,但是更重要的是,织田作,我记得你收养了几个孩子对吧。”
鸢眸注视那个穿着沙色西服的身影,调查安吾背叛的事,组织又不少人都可以排得上用场,就算中也出差,和他交好的旗会也还有几人空余。
可森先生偏偏选择了织田作。
想通关窍,太宰与织田作一起,将孩子们与店长大叔转移道安全位置。
“只要目的明确,就会被一叶障目。”森鸥外捏着皇后棋,笑眯眯地摆放在白方国王棋的对面。纵观棋盘,黑方多数棋子存活,已经预定了白棋的终章。
在这样的中场,森鸥外却单拎起皇后,选择单后杀单王这样的常见摆法,说不上多明智。
“首领,与特务科会面时间到了。”广津柳浪打开门,向森鸥外汇报节点。
“阿呀,真是迅速,”森鸥外故作惊讶,愉悦地表情完全遮掩不住,他脚步轻快走出门去,“那么我们快去见见那些'贵客'吧,呵呵。”
还有他心心念念的开业许可证。
千穗理没预料到自己会在路上遇到芥川,对方一副行色匆忙的样子。她没准备打招呼,反倒是芥川看见她,主动停下脚步。
“啊,芥川,”千穗理也不得不停下来寒暄两句,“小银还在接受训练吗?”
事实上她和小银的关系比芥川亲密,芥川平时一直追在太宰身后,除了被小银拉着过来吃饭,两人实在没什么话聊。
加入港口后,罗生门迅速成长,很快就成了港口数一数二的狂犬。这个称呼是阿呆鸟他们吐槽出来的,太宰养了只不太听话的狗狗,之类说辞。
“这些属于港口机密,请不要向在下打探。”芥川生硬说道。
呃,就是这样。
千穗理强撑着微笑,想着小银昨晚和她说,过几天就能出师,尾崎干部夸她有天赋,希望她能加入到审讯暗杀部的杂事,心情微妙地点头附和芥川的回答。
“嗯,你说的对。”
她大概知道为什么太宰总向她抱怨芥川很难管教了。
和在港口的人精们相比,推测他人话语下的含义,对芥川确实很苦手。好在千穗理拥有女王蜂,对于目标情感感应得心应手。
位于她对面的芥川,似乎也处于犹犹豫豫的状态,奇怪的不忿和嫉妒心,还有新生的微妙懊悔……
千穗理心情复杂起来,她没想到,和冷硬顽石一样的态度相比,芥川竟然真如小银所说,是个心思复杂的人。
她还以为芥川只会,敌人,杀掉呢。
不太清楚港口实际的事情,千穗理完全不知道芥川一个钟头前,正因为不小心干掉俘虏,而被太宰发配去美术馆前线。
“咳咳……”或许是僵持的时间太久,芥川侧过头咳嗽几声。
幼年时期落下病根,芥川换有严重的肺病,如果保持良好的心情和居住环境,或许还能多活几年,但被太宰带到名为港口mafia的人生下水道后,这些条件简直是白日做梦。
“我不耽误你了,出任务量力而行就好,太宰也经常摸鱼呢。”看到芥川咳嗽的样子,千穗理下意识多说了几句,话音出口就觉得不妙。
果不其然,话语中太宰立刻戳中了芥川,他猛地看过来,眼神死死盯着千穗理,似乎很想说什么,又被咳嗽堵住了嗓子。
“……不过是无趣至极的对战!”芥川看着千穗理,强调道:“在下会将港口的敌人全部撕碎、然后、咳咳……”
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芥川突然激动的情绪。后面的话就算没说,千穗理都能接个十条八条,无非是要的到太宰的认可巴拉巴拉。
这处的太宰还会随机换成多种意味不明的代词,那个人啊,他啊,某人啊;认可也会被替换成语意不详的词汇。
在谜语人这点上,芥川不愧是被太宰带着社会化的小狗。
想到这里,千穗理捂住嘴,她应该没有光明正大吐槽芥川吧,总之,一定是女王蜂的想法,失礼,实在是失礼。
女王蜂在脑海里嗡鸣抗议,被千穗理悄咪无视。
“嗯嗯,太宰也相信你做的到!”顺毛摸的方法不要太简单,千穗理附和到,又一下被芥川突然锐利起来的视线盯上,忍不住飘忽着视线。
“那个人、他真的是这么说的?什么时候?”芥川情绪更加激动,这次连咳嗽和任务都抛在脑后,执着地注视着千穗理,企图得到答案。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芥川大概也只会冷哼一声,告诉别人别痴心妄想,探知太宰先生的想法。但这么说的人是千穗理。
不得不说,就算不想承认,完全看不出太宰先生为什么会迷恋眼前这个女人,但如果在转述太宰先生想法方面,对方确实有独到的理解之处。
芥川不由得更加炙热地盯着千穗理。
如果千穗理能想起具体时间就有鬼了,为了安抚这个明显过激的太宰厨,千穗理斟酌着措辞。该怎么说才能温和不刺激的告诉对方,那个是她总结出来的,轻微美化过的意思呢。
“太宰夸奖过罗生门是非常强大的异能力……”千穗理绞尽脑汁,终于在一串小兔宰治滚来滚去,抱怨芥川不听话的回忆里,想起中途穿插的、勉强算夸奖的话语。
虽然原句是:罗生门明明能切断空间,潜力强大,芥川却根本不去仔细思考异能的应用方式……
毫不知情的芥川一下子飘飘然了,在社会化极低的他听来,罗生门身为他的异能力,夸奖罗生门和夸奖他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太宰先生对他的认可!
“咳、在下会为港口肝脑涂地。”芥川清咳两声,努力控制自己不露出可笑的表情,试图更加轻描淡写道。
没等千穗理再说什么话,他的面容又立刻狰狞起来,黑色的恶兽立刻擦过千穗理面前,挡住一旁射来的子弹,而他整个人也上前一步,控制着罗生门侵袭过去。
千穗理这才发现,两人竟然在美术馆面前聊了这么久。之前远远的枪声已经离的极尽,不出意外这一片都被清场。
正因如此,她才会意外遇上芥川。她应该也在清场范围内才是,一路走来除了人越来越少,却几乎没有看到几个港口的人。
因为太宰和她熟悉被当成内部人员放行?不,应该是有人故意把她放过来。
几个穿着灰袍的人很快被黑色衣带穿透,芥川又恢复一贯冷硬的态度,先前的激动犹如昙花一现。
他上前一步,将千穗理挡在身后,看向更远的位置,一人默默走了过来。
“你就是那位强大的异能者吗?”披着黑色斗篷的人突兀发问,他似乎是对着芥川询问,千穗理却觉得那个人的脸朝着自己。
“来者何人?”芥川只以为对方在问自己,冷淡一句。
“我是纪德,mimic的首领。”那个人掀开斗篷兜帽,侧扎的白发顺在左边,沧桑的红色眼瞳望了过来,“冒昧发问,你会是那个解脱我等幽灵的人吗?”
“试试便知。”芥川冷声道,操纵着罗生门划做数十条利器突刺过去。
连连躲过从芥川身后爆发的罗生门,千穗理自觉地跑向更远处,给他们留下足够对战的空间。
在女王蜂的提示下,她险险躲过射来的子弹,看向那个站在她与芥川之间的人。
“看来你不是,”纪德视线投递而来,红眸连同枪口一同对准千穗理,“那么你是吗?千穗理小姐,或者我该称呼您,女王蜂?”
芥川看了过来,表情还依稀可见面对敌人的凶恶,“我就知道那个男人不可能……”
三声枪响打断了芥川的话语,罗生门吞噬了芥川面前的空间,挡住致命的那颗子弹,没有防御的其他处鲜血逐渐渗出。
千穗理来不及阻止,只能在纪德出手一瞬间使用异能力。
面对异能者,女王蜂需要更多时间操控或者攻击对方。龙头战争之后,她隐约摸索到影响他人异能的方法,比直接控制本人要方便得多。
然而纪德的强大并非他的异能,而是强悍的战斗能力。
由千穗理控制的能力,也不如女王蜂自动操纵时强大,她短时间制造的精神冲击,也只让纪德恍惚一瞬,这一瞬却让纪德有了个新的想法。
“我并未相信那个男人的话,但你或许能有办法。”他收起手枪,示意千穗理跟上,“劳驾小姐跟我走一趟。”
如果真按情报上所言,对方是多应用的精神系异能者,或许他们能得出全新的解法。
“想都别想!”被彻底无视地芥川怒吼着,让罗生门敌我不分刺来,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想攻击纪德,还是对千穗理的'隐瞒'感到气愤。
纪德轻而易举射下罗生门的分支,留下一支冲向千穗理,试探女王蜂的影响。女王蜂同样轻易地控制了这节分支,做出了攻击反向的指令。
面对纪德这样的依靠自身和枪械的异能力者,除非再度让渡身体权限,不然极难全身而退。
千穗理做出判断,同意了纪德的提议。
“放过芥川,我和你离开。”
这句话无意是火上浇油,近乎狂吠地喊着不需要,强调着那个人的存在。纪德颔首,快若闪电般冲到芥川身边,近距离射击限制罗生门后,一拳将他击晕了过去。
“抱歉,这家伙太过于不依不饶了,想必你不会介意吧。”纪德轻巧地活动下双手,见到千穗理凝重的神情,又是浅浅一笑,“放心,我有留手。”
敌不过,如果能让女王蜂自主对战……千穗理很快又放弃这个想法,她垂下头看着一直戴在身上的项链,点点头,跟随纪德离开。
直至太宰与织田作赶到现场,美术馆广场前只剩下一片狼藉,织田作上前检查芥川的状况,太宰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没有看到千穗理,太宰?”织田作询问到。
好不容易安顿好孩子们,按理说应该松一口气了。太宰却突然如同干枯僵尸一样,一字一顿地反问他。
“织田作,如果千酱才是目标呢?”
第109章
“你是法国人?”千穗理怀疑地看向纪德,很难将这个满身风霜的老兵,与优雅知性的兰波先生摆在一起。
法国人不应该是浪漫代表吗,而且法国军人,呃。真的不怪千穗理刻板印象,兰波先生也是十分优秀的异能间、作战人员。
总所周知,作战人员和士兵还有统领的水平不能同一而论。
“我们不像吗?”纪德自嘲地一笑,“当然,我们现在是徘徊在战场的游魂,希望你帮我们摆脱这一切。”
大抵是因为有求于她,纪德态度良好,称得上是问什么答什么。
军人出身,为了国家荣誉与利益上战场,又因揭露高层腐败问题,政治倾轧,被上层截断了投降的情报,导致变成国民眼中的狂热战争犯。
Mimic便是和他一样的部队,他们在欧洲接些雇佣兵的脏活,以此满足自己希望死在战场上,结束这段噩梦的愿望。
直到他们被引来横滨。
“被引来?”千穗理看向纪德,“因为叛徒?”
纪德淡定地瞅了眼千穗理,答:“坂口炳五?昨天我们把他放置在郊区,准备炸死他,但是他被人救走了。”
他轻描淡写道,没有说其他话,不像仇恨间谍到要跨洋追杀的样子。千穗理有些迷惑,如果不是因为安吾被引来横滨,那么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安吾先生被救走了,应该是特务科派出了人手。
“那你们来横滨的原因是?”
“有个神秘人说,我们能在横滨找到终结我们迷茫的异能者。”见千穗理仍然不解,纪德笑了笑,站定在废弃的别墅面前,背对着夕阳,看向千穗理,“我的异能力,窄门,可以预知短时间内的未来。”
千穗理觉得这个能力很熟悉,就仿佛——天衣无缝,她收敛表情,肃穆地看向对方。为了织田作先生而来?可是为什么又突然找上她。
“我以为会遇到一个强大的异能者,或者强大的组织,港口mafia有个好指挥官,蚕食了我们不少人手。”纪德说话时,脸色被屋檐遮挡,有些看不清表情,只能从他稳定不变的嗓音中,听出态度依旧平和。
是一个和织田作先生极为相似的人,他们好似都不会随便感到惊讶。
“但是前几天,有人告诉我,你是一位非常强大的精神系异能者。”他对上千穗理的金眸,试图观察千穗理的反应,“你已经证明了后半段。”
“你想让我做什么?”千穗理问到,答案早已在心中分明。
Mimic的成员都是为国家奉献的军人,被上层背叛,一瞬间从军人变为叛徒,无法再回到故乡。
拯救他们的办法无非是重新恢复他们的荣誉,又或者让他们保留最后的尊严,后者比前者要简单的多,也是他们一直追寻的东西。
找千穗理不是让她来成为调解员。精神系异能者,是异能中最危险的系别,能自然影响他人的想法,改变一个人的三观构成。
出乎意料,纪德没有提出清理掉他们对尊严看法的要求,而是踌躇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给我部下们构筑完美的一生。”
战争末期,他们这只部队被背叛后,不够坚定的人早已选择自杀,留下来的全是希望死得其所的同伴。
纪德见过无数次死亡,也无数次奔赴死亡所在的战场,他确信自己只会为死在可敬的敌手手下而感到满足,但在休憩间隙里,他也曾思考过。
如果命运没做出那样的安排,又或者他并非那么坚定追寻荣耀的死亡,部下们是否会做出另外的选择。
他所追求的荣耀,是否是一种错误,而他的部下,又是否因为服从他命令,而无法做出真心想要的选择。
一瞬的迟疑被捕捉,原来的恍惚思绪在这瞬间被无限放大。
“这就是精神系异能力吗?”纪德眨眨眼睛,看向发动能力的千穗理,勾起嘴角,爽快承认,“你的能力的确让我动摇了,那么你能做到吗?”
纪德举起手枪,对准了千穗理,周围埋伏许久的部下却在一瞬间,举起机枪对准了他。
红眸之中,对面的小女孩面无表情,金眸璀璨,如同换了一个人。
“龙头战争之后,女王蜂暴走,持续进化,现在依旧没抵达上限。如果千穗理不加以控制,迟早无法负担,那么他们将做出决定。”太宰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织田作快速前往郊区。
“他们?”织田作问到。
“异能特务科。”太宰扯扯嘴角,继续解释道:“之前请求过你忘掉了部分情报,我和千穗理都选择了特务科,她的异能力,女王蜂,能够发挥出大部分精神系异能,正常情况下只是普通的多应用异能力。官方在实验室中发现了剩余报告……”
研究者不会满足于平庸的异能力,精神系异能受制于使用者的大脑,那么只要拿掉这个束缚,自然不存在上限。
这便是女王蜂拥有强意识的原因。
自魏尔伦事件之时,根据实验室里情报,官方推测出女王蜂打破了束缚,进入无人知晓的进化阶段。
他们都无法确定,女王蜂再一次暴走后,是会加速进化,成为超越者,又或者取而代之。千穗理是否能维持住自己的自主意识。
这座小小的岛国上从未出现过超越者,剩下的道路都需要他们自行摸索。
龙头战争时,女王蜂分离体外再次暴走,表现出来的能力上限已经足够那些人害怕了。
如果性格温和的千穗理成为超越者,那些人大概做梦都会笑醒,会想尽办法打出千穗理这张好牌;但如果要赌女王蜂成为主体的风险,他们又举棋不定起来。
况且官方也并非铁板一块。
这便是特务科至今将千穗理放置在一旁,只是表现出观察审视态度的原因。并非他们有多高傲,只是不得不强撑着面子,渴望着无法被自己一口吞下的蛋糕而已。
他跟着千穗理宣布跳槽后更是如此。
太宰仗着周围清场,毫不在意地将油门踩死。橡胶轮胎在地面不断划出灰白的痕迹,发出刺耳噪音。这种猛烈的速度,大概也只有织田作能维持平淡表情,还有心思观察后座被颠得快加重伤势的芥川。
即便如此,他也无法让太宰开慢一点,毕竟被窥探了珍宝的怪兽是非常恐怖的。
可仍有不长眼的人堵上来。
侧面突然射来钢琴线,将汽车前半段发动机猛地切断,穿着黑白琴键一样风衣的男性走出来,听说他的人都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钢琴家。
太宰和扛着芥川龙之介的织田作跳车站定,太宰一下黑下脸,表情从未如此阴郁,将钢琴家看得毛毛的。
钢琴家心知自己以后要倒大霉,首领的任务便是如此,他也不能公然违抗。
但他分得清轻重缓急,比如,对方急着去救千穗理小姐这件事。
“太宰干部,首领有命,希望你即刻前往港口去见他。”钢琴家维持自己面上云淡风轻的表情,一边可惜地看着那两汽车,“哎呀,你的交通工具损坏了,看来不能带我一程了。”
太宰则神情不明起来,旗会众人一向是中也的朋友,他和中也关系并不友善,钢琴家的意图……
“好在阿呆鸟骑来了一辆特别快的摩托车,一定能尽快将您'带到首领'面前。”钢琴家大声棒读着,一边操纵着钢琴线点击,随意朝着织田作攻击着,一边又做作地露出巨大破绽。
摩托引擎的声音越来越大,还有阿呆鸟喋喋不休的废话。
“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太宰干部,我就勉强把中也的车先借给你了——”
两人浮夸的演技几乎让太宰想不分场合地嘴角抽搐了,不过,他记下这份情了。机车确实会比汽车快一点,太宰小声指使着织田作,让他把肩上的芥川丢过去,一面毫不费力扯下阿呆鸟,身手麻利的骑上死对头的爱车。
织田作眼疾手快地扯了上去,一下把身后两人甩得老远。
“糟糕,被太宰干部干掉啦!”阿呆鸟在地上浮夸地滚了好几下,最终滚到钢琴家脚下,被他嫌弃地踢了两脚。
“别滚了,把人带回去吧。”钢琴家指的是被丢过来的芥川。
“我可不喜欢这只狂犬,”阿呆鸟嘀咕着,爬起来抖抖身上的灰,“我们会被首领送去红叶大姐那吧,要不晚点再回去?你说他们两个人能救出小千吗?中也回来会生气的吧,我再调点人手过去……”
钢琴家瞅了眼一向癫癫的阿呆鸟,不明白对方怎么在这时候犯傻了。
“你再说这种话,大概真的要去红叶大姐手里走一边了。”钢琴家冷漠说道,拎起芥川抖了抖,还是无法把人抖醒,“太宰干部和底层人员织田作之助违抗指令,从我们手里逃脱了,我们只来得及留下他的部下芥川。”
总而言之,是太宰干部太过强势,和他们两个普通的传话员有什么关系。况且,森首领或许就是想要达成这样的局面呢。
港口mafia
森鸥外对着墙上挂着的开业许可证满意点点头,他的人形异能力爱丽丝一脸嫌弃的撇开头,“林太郎笑的好恶心,到底什么时候让千穗理过来陪我玩,Q都能和千穗理一起出门,我却只能和林太郎一起换衣服!”
闻言,森鸥外格外慈祥地看向爱丽丝。
“这个点太宰君还没有来质问我的话,说明千穗理小姐真得拥有了不起的异能,成功拖住了安德烈·纪德呢。”
为了得到许可证,只需要清理掉mimic,为此他选择织田作之助,还能测试太宰的底线。加入千穗理,不过是发现一些违和之处,随意布局。
没想到中大奖,说起来太宰君真是成长飞快,能瞒他这么久。
他紫红色眼眸看向落地窗外,在横滨最高点欣赏着绚丽夕阳,又仿佛看到布满经纬线的棋盘,最终得到一个结论。
“可能以后很难见到了,真可惜啊。”
太可惜了,为mimic他都决心要牺牲一颗钻石,没想到其实是两颗吗,这样一来便不算最优解了。
“林太郎总是这么阴险,还不喜欢说实话,太坏了!”他的人偶跑过来,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后,跑到里面的房间去。
森鸥外一下子变成包子脸,龇牙咧嘴地抱脚单腿跳起来,又一下无法阻止爱丽丝的动作,如同一个普通又废材的大叔。
“欸——爱丽丝酱!”
千穗理行走在无边无际的黄沙中,身边是她的伙伴,前方是永恒坚定的指挥官。
她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又为什么要跟随前方那个人。
有声音回答着她,他们是为了守护国家的士兵,接到了上级命令,要以四十人对战敌方六百人,攻下城寨,阻隔地方交通。
冥冥中的预感让她必须挺身而出,阻止自己的指挥官。千穗理觉得不对,她不应该在这里,而下一秒,前方的副官走上前,叫住了指挥官。
任务被取消了。
她和队友们成功回国,得到英雄待遇。时间过得飞快,她很快适应了退役后的安详生活,只是偶尔会听闻曾经战友的讯息。
指挥官成了出色的将军,副官跟随在他身边,仍坚持守护世界和平。有的队友退役,开了面包店;有的队友出海,看到的他从未见过的景象;还有人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伴侣……
千穗理逐渐能叫出那些人的名字,就如同他们真的无数次在战场上并肩作战。
直到她看到病床上,一位白发的老人睁眼看向她,她鬼使神差发问:有人让我问你,你幸福吗?
但当千穗理回忆时,又想不起到底是谁让她这么问,眼前的人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只是觉得问题的答案很重要。
她知道面前这个叫威廉的人,是个丢进人群就找不出来的家伙,知道对方的过去,经历,想法,无论是上战场还是退役。明明只是看着,她又恍惚觉得这个人是自己。
太奇怪了,如果他是威廉,那么自己是谁呢?
“或许这是非常幸福的一生,但战死也是。”老人炯炯有神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又清澈,恍惚二十多岁的青年。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满不在乎地和千穗理讲起一些关于他长官的趣事。那个仗着自己预知能力的长官,和他们打牌作弊;逃避惩罚;故意不告诉他们将要踩到脏污的倒霉事……
随着时间终结,眼前的画面一变,千穗理再次回到漫无边际的黄沙之中。
她是谁?
破旧洋房里很安静,太宰和织田作的前进没有任何埋伏,也无法听到里面的动静,就像战斗已经结束。
那便是最坏的结果。
两人畅通无阻,来到二楼宴会厅。
宽阔高挑的空间,拥有能容纳多人跳舞的大厅,破旧的水晶灯半斜着,深红色的丝绒窗帘拉开,让夕阳毫无阻碍地直射进来,室内如同一副沉郁的西洋画。
在凌乱倒下的士兵中,唯二站立的人格外显眼。其中一个人保持清醒,事实上纪德也只是艰难抵御着女王蜂的侵蚀。
他的金红异眸闪烁着,原本和自我较劲的手臂在看到两人时,毫不犹豫地对准了他们,像是终于和体内的另外一股意识达成一致。
太宰毫无顾忌想要接近千穗理时,一连串子弹阻止了他的步伐。鸢眸带着明显负面情绪注视着纪德,这种眼神纪德很熟悉,是名为憎恨的情感。
“抱歉,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纪德出乎他们意料地开口,嗓音平稳,不像限制于人的状态,“小姐的异能力似乎抗拒着你们。”
太宰神色不变,依旧执着地盯着纪德身边的人,反倒是纪德主动向他搭话。
“我知道你,太宰治,能够无效化他人异能的反异能者。”无视太宰难看脸色,纪德自顾自地说着,“来之前我还猜想过,我也许是死在你的手里,你们这里出了许多有意思的异能者。”
太宰不再理会纪德喋喋不休的废话,执意迈步靠近千穗理,随之而来的是纪德毫不留情的子弹,被另外方向的子弹撞飞。
织田作开枪击飞了那些要射向友人的子弹,精准将子弹打偏轨道,需要极为强悍的射击能力,对这位前第一杀手来说,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