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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造物大图鉴by恒矢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03-21

所有代表生命女神的地方,比如雕像、标记符号甚至文字都被破坏了。
米拉摸着一块明显是被划画的文字,皱眉道:“那个浮雕和雕像还有可能是意外,这个就完全是人为的了。”
在生命神庙的祭坛上砸生命女神的代表物,这是多大仇……
普利密斯也很生气,但也没骂人,小声哼哼两句就不说话了。
走进祭坛内,景色也是很凄凉。
房顶是基本没了,地面上都是杂草,还有一堆断柱阻碍他们前进的步伐。
米拉推推这些横七竖八的柱形障碍物,确认是结实的,才从两根柱子间的空隙爬过去。
米拉对普利密斯吐槽:“就这么一个破地方还专门设个封印,又没有宝物……简直是在保险箱里装了把锤子。”
普利密斯不懂她的幽默,反驳道:“你怎么知道就是为了这个祭坛?这里稀有植物那么多,说不定是个培育园呢。”
对此,运动了一下午的米拉表示呵呵。
又手脚并用地爬过几次障碍物,米拉的脚终于再次回到地面。
她舒了口气,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过身。
这一转,整个人就呆住了。
一束月光从缝隙洒下,轻轻落在不远处的石桌祭台,安静又沉寂。
祭台上铺着一层雪白的桌布,周边是散落的蜡烛、酒壶与鲜花。
歪斜的桌布上,仰卧着一个人。
漆黑的长发顺着桌角垂下,与那块桌布形成鲜明对比。月光照在他的侧脸,留下的阴影柔和地勾列出他的面部轮廓。
是名极俊美的青年。
但最引人瞩目的,当属那把死死嵌在青年左胸口的长剑了。
米拉深吸一口气,下意识以手遮唇,然后缓缓吐出,面色凝重,语气深沉道:“这确实是个宝物。”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正经话的普利密斯:……没救了。
米拉快步走上台阶,站到祭台旁俯视青年。
凌乱的桌布上,青年的头微向一边,周围是散落的花瓣和酒杯。他一只手置于腹前,一只手垂落桌边。
他的五官不如塞维尔立体,线条较为柔和。在月光的映衬下,就像一幅完美的古典派油画。
米拉突然踉跄了一下,扶住桌边才站稳。
普利密斯见她神色扭曲,语带急切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你认出他是谁了?”
米拉一手支这桌子一手捂心口,闭眼抽泣:“他真好看!!”
普利密斯发誓,要是他能多长出几条枝子,他一定要先抽这倒霉孩子一顿。
不过再好看也是具尸体,大半夜对着尸体犯花痴确实很丧病。
米拉开始重点观察起周边。
酒壶是正经酒壶,普利密斯认证过的,曾属于生命神庙的东西,每个祭坛都会有,烛台同上。
米拉拿起一朵鲜花,捻着花茎转了圈:“还很新鲜,就花瓣边缘有点蔫了。”
普利密斯:“那是因为封印法阵破了。”
米拉想起那些参天巨树,点头抚胸敬畏道:“是大自然的力量。”
她顺手将花别到青年耳后,开始观察那柄插在他胸口的长剑。
造型很简单,甚至有点朴实,但剑身上繁复的纹路却昭示着它并不普通。
米拉的眼睛几乎要贴到上面才看清些门道,惊呼道:“这上面有符文!”
可惜她这个门外汉什么都看不懂,普利密斯也没有相关知识,只能掏出纸笔临摹下来。
写着写着,视线不可避免地顺着剑身滑到青年的胸|部……
米拉:“诶?他没出血?”
两人这才发现不对,他们观察周围却是把最重要的一个忘了。
米拉添了下自己的手指背面,放到青年的鼻下试探鼻息。
半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感觉。
米拉抓起他的手腕,按住动脉处,也没有脉搏。
但手却是温热的。
“这可太神奇了。”米拉啧啧惊叹,绕着祭坛转了好几圈,“你说他到底是死是活?”
普利密斯:“肯定是和这把剑有关,说不定就是个封印。你仔细看靠近胸口的那个位置,有点不对。”
米拉又趴近仔细看,那部分的颜色确实有点深,但看不太清。
她就伸手,试图把那个缝隙扒开点。
普利密斯大惊:“住手!你住手!不管他是死是活你都不能动手动脚啊!”
米拉看向自己的双手和姿势……
她默默收回,以正直的眼光看向剑柄。
看着看着,她想到了第一天遇到普利密斯的时候……
米拉声线平稳:“普利密斯,你感受到了吗?”
普利密斯:“啊?”
“我感受到了,是命运的召唤,就像我们相遇的那一天。”米拉垂首闭眼,深沉道,“是时候解放这名少年,开启我的言情线了。”
普利密斯:“……你在说什么呢……我们相遇的那天,你不是把我插到土里就走了么……”
米拉骤然睁眼,握拳,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凛然:“没错的!主角拔剑必拔出,遇到封印必解除!就算是能射穿人体插进树干的五十年老箭,那也是说拔就能拔!”
普利密斯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但直觉她要搞事情。
普利密斯:“你冷静点……”
米拉双手握住剑柄,慷慨激昂道:“没什么可犹豫的!已经是具尸体了还能更差吗?”
心情过于激动,米拉对剑的第一作用力,从本该的向上,变成了向前……
“咔吧”
清脆的声音在夜晚更加清晰。
米拉有些颤抖地将长剑举起。
哦,这已经不是一把完整的剑了,剑身起码损失了三分之一的长度。
米拉瞪着断裂的地方,没忍住脱口而出:“卧|槽!”
这什么假冒伪劣产品!
地上的花都还没枯,这玩意居然先锈了!
剑比花娇啊!
普利密斯瞠目结舌:“这、这……你这还能接回去吗?”
米拉悲愤:“你说呢?!”
她握着半把剑,仿佛一个看到家门钥匙断在锁孔里的孩子。
她更惨,因为这里连个开锁师傅都没有……
米拉咽了口口水,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还是有解决方法的,我们要先把剩下的那节剑取出来。”
普利密斯忙问:“怎么取?”
米拉的双手开始胡乱比划,头脑显然有点混乱:“你看哈,我们把他的衣服扒开,露出伤口。再用剑把伤口切大,多切一刀,画出个十字形,就能用手指把断剑抽出来啦!”
普利密斯大声吼道:“你做个人吧!”
米拉一把扯开青年的衣领,反驳道:“这剑插在身体里,早晚也得取出来啊!快趁着他还……”
话没说完,她低头对上了一双紫灰色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她。
米拉:完蛋。
静谧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凝滞,一只萤火虫慢慢从两人眼前飞过。
米拉轻轻将他的衣领整理好,将皱褶抚平,面色逐渐趋于安详。
随后,缓缓伸手合上他的眼睛。
“朋友,我们读个档,重来一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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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这里了,这篇文最初的脑洞——一个拔剑失败的女主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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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啥也没改,就是强迫症发作改了个章名
高估了自己的手速,社畜日六可太难了……【躺平

过了十几息,手下的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米拉小心肝一颤一颤的,但还是按捺不住自己那颗好奇的心,将手慢慢下平移。
随着遮挡物的下移,两颗紫灰的眼珠么得感情的出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米拉迅速将手又移回去,遮住。
普利密斯:“……你干什么呢?”
米拉不自觉地将声音放小:“他醒了!!”
“……长眼睛的都知道他醒了!”普利密斯无语,“人都醒了你还捂着眼睛有用吗?”
米拉苦哈哈地将手收回,对青年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青年见她笑了,眼珠终于动了动,像是刚刚才注入了生气,终于活过来的人偶。
他的眉目随之慢慢舒展,回了米拉一个浅淡的笑。
米拉的心随着他的笑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脸颊正有点发烧,耳边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
普利密斯的大叔音带着羞涩:“怎、怎么回事?我心跳得好快!”
米拉:……
脸上的潮红瞬间退干净,回归到面无表情。
青年双手后撑,坐了起来。
他的身板并不是北方大汉式强壮,肌肉属于精瘦型,穿着衣袍并不显壮。
身量很高,即使是坐在祭台上,也比站着的米拉高出一点。
两人距离突然拉近,米拉有点不太适应,下意识后退一步。
美颜暴击真的受不住,上一次还是看见塞维尔笑的时候。
米拉在心底唾弃:这些男人笑起来怎么一个比一个勾人!
见青年一直看着她也不开口,米拉轻咳一声,问道:“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青年眨眨眼,乖巧地点点头。
米拉:很好,可以交流!
然后,又是十几秒过去,再也没人说话……
青年歪了歪头,眼睛里写着不解和疑惑。
米拉:这孩子怎么傻傻的亚子。
普利密斯从刚刚的冲击中缓过神,看这情况不由担心道:“这不会是个哑巴吧?”
米拉也有点怀疑,正要继续发问,就听到对面的青年终于说话了。
“米拉库洛姆。”
他指向米拉,说出了第一个单词。
声音像是春日的夜风,带着暖意与新生的味道,能抚平心中的烦躁。
米拉惊讶地瞪大眼,马上反应过来,看向自己的胸前。
果然,她的戒指项链露到外面了。
她松了口气,能说话就好。
手上摩挲着戒指,笑得也更自然了:“没错,我叫米拉。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像是卡顿了两秒才听明白她说的话,眼睑下垂,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我没有名字了。”
米拉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啊?”
青年抬头看向她,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委屈:“我的名字被夺走了。”
米拉见不得美人伤心,忙上前安抚。
“哇,是谁这么不要脸,连名字都要抢……”她那想要摸头杀的手突然顿住,很是疑惑地开口,“这……名字也能被抢走?”
这里难道还不让人重名吗?
“是啊。祂们想要我的心脏,我没给。”青年抚摸了一下左胸口的那处伤口,嘴角抿起,“祂们就生气了。但又拿不走我的心脏,只能拿走我的名字。”
米拉听得云里雾里,一时转不过来弯。
普利密斯适时解释道:“神明可以夺走他人的名字,就可以抹去那个人的存在。”
米拉还是不太懂:“这人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
普利密斯无奈道:“所以,他应该不是'人'啊!”
一个名字突然出现在米拉的脑海里。
“邪神斯贝伊!”
米拉睁大眼睛,上下扫视青年。
这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两个字——无害。
跟马卡斯不同,是真正的从内到外散发着和煦温顺的气场,很难让人起防备心。
疑似斯贝伊的青年再次歪歪头,眉头轻皱:“邪神是什么意思?”
面对他这样的表情,米拉都要有负罪感了。
米拉用上了她最和蔼的语气,像是在询问小朋友:“那都不重要。你先告诉我,斯贝伊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阿诺德说,这是世界意志同意给我的,但所有人都说他在骗我,世界意志根本没有给我赐名……”青年的双眼逐渐失去焦距,像是在回想什么,仰着头慢慢说道,“可那也是我的名字,就那么被夺走了……”
阿!诺!德!
那个放下普利密斯就跑路了的蹩脚吟游诗人!
米拉没想到还能再听到这个名字,快步上前,抓住青年的双肩急声道:“阿诺德?!那个黑头发金色眼睛,弹琴弹得跟【哔——】一样还爱拿着装逼的男人?!”
青年看她放大的脸,耳根瞬间红了。头微微右偏,错开米拉的视线,支支吾吾道:“他弹琴很好听的。”
这下什么尴尬什么心跳全都没有了,米拉抱胸连连冷呵。
就那弹棉花的水平也能称得上好听,那她三岁就能当琴圣了。
“他可真能活,传闻斯贝伊是在二百多年前被杀的……”米拉掰手指,又是一个老怪物。
“你的名字有什么用?”米拉暂时把那个诡异的男人抛到脑后,继续刚刚的话题,“你不是还活的好好……”
米拉突然抓住青年的手腕,按住他的脉搏。
依然没有脉搏。
再抬头看青年。
嗯,脸一直红到脖子了,像这种皮肤苍白的人,脸红藏都藏不住。
不过他确实是在喘气,呼吸还急促了不少。
讲道理,这人的心跳都没了,血液不流通还会脸红根本不科学。
当然,一个没有心跳的人还在活蹦乱跳这更不科学。
米拉放开他的手腕,青年立刻抽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放到身侧,觉得不太舒服又放到膝上。
不过问题还是乖乖回答了:“神格没有了,随着名字一起被夺走了。”
米拉:你们神可真会玩。
“卢薇西诺斯。”青年的那双眼睛清澈又坚定,“你和普利密斯都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就能一起去杀死祂们了?”
米拉:what? ? ?
她歪头拍拍耳朵,呵呵笑道:“我耳朵里进风了,你刚刚说了什么?”
青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们回来了,是不是就能打败那些讨厌的家伙,给玛尔忒姆报仇了?”
米拉看向普利密斯,惊奇道:“我是不是少看了一集?这孩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怎么一脸“我们很熟”的表情?
普利密斯也很尴尬:“我也不认识他啊……”
米拉再次看向青年:“你刚刚叫我卢薇西诺斯?”
青年点头。
米拉:“我不是卢薇西诺斯,我是米拉。”
青年眨眨眼:“你就是卢薇西诺斯,是我亲手把你扔进噬洞的。”
米拉脑袋更痛了,扶额道:“不好意思,你说是你把我扔进什么?”
青年:“祂们挖断了圣树达勒的根,还用火烧死了祂。但在那之前,达勒就把你托付给了我和阿诺德。我把你扔进噬洞,躲到另外的世界,阿诺德负责把你接回来。”
说着说着,青年的挂上慈祥的笑容,两手比出一个距离:“当时你才这么小,居然这么快就长大了。”
米拉被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到了。
她想起了之前做过的两个梦:一个是巨树倒塌的场景,一个是疑似三神的茶话会。
过去的回忆涌出,眼前是她经历过的一幕幕。
母亲带着年幼的她扫垃圾堆的时候,在游乐场玩耍的时候,跟同学在课间打闹,进考场前的紧张,熬夜写论文,面试现场……
母亲的脸和玛尔忒姆绿色的眸子交替出现,巨大的刺痛感让她以为头要裂了。
耳边是女人欢快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你是我(我们)的奇迹】
米拉双手按住太阳穴,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语气里甚至掺杂着一丝暴躁,打断青年的话:“我不是卢薇西诺斯!”
青年的笑僵在脸上。
很神奇的,吼出那句话后,刺痛感瞬间消失。
米拉看着他的眼睛,所有表情都收回去了,食指指着自己,一字一顿道:“我不是卢薇西诺斯。我是米拉,米拉库洛姆的米拉。”
青年似是不太理解:“名字,可以换?”
“当然可以换,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别没了名字就一副世界崩塌的没出息样。”
米拉叹了口气,很是无语地看着他,“你都多少岁了?难道连名字都要别人起?”
青年懵懵地伸出两根手指,又变成了三根。
米拉:“二十三了啊,那还挺年轻的,不过也能自己想个名字吧?”
青年:“三岁。”
米拉差点表演一个以头抢地。
“三!岁!”
米拉现在倒是放得开了,抓起青年的下巴上下左右的翻腾他那张脸,瞪眼看他:你顶着这张脸和身子告诉我你三岁?你是白痴还是觉得我是白痴? ”
青年很无辜:“准确说还不到……我诞生到被克拉德封印确实只过了三年。”
米拉放开他的脸,无力地坐到祭台上。
如果传言是真的,眼前这个就是在他出生后的三年连杀两位神明……
这战斗力简直绝了。
青年双手握拳置于膝上,坐得很端正。
此时侧过身,一脸为难地看着她:“我确实不会起名字,阿诺德没教过我。”
米拉已经没有脑细胞陪他死亡了,隔着衣服摸摸|胸前的戒指,叹声道:“就叫库洛姆吧。”
青年眼睛一亮:“是米拉库洛姆的库洛姆?”
米拉见他的脑袋凑上前,没忍住呼噜了一把:“对。”
她直觉不讨厌这个青年,甚至忍不住想要亲近。
在他身上米拉感受不到任何隐瞒和目的性,青年就像天真的羔羊,把自己知道的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这个巨大封印里的“宝物”。她已经把这个封印捅开了,自然要把宝贝也带走。
去黄金塔的路还很长呢。
青年不知道米拉的心路历程,还在为自己的新名字而开心,笑着任米拉揉乱他的长发。
普利密斯突然发问:“他说是海神克拉德封印了他,祂怎么会想要一个心脏?”
米拉还没传话,库洛姆就先点头抢答了:“是啊,祂想要我的心脏。但是只要我不答应,祂就算夺走名字和神格也拿不走。”
普利密斯惊道:“你听得见?”
库洛姆这才觉得不太对劲:“怎么会听不见?你们为什么都不认识我?阿诺德没跟你们说吗?”
米拉这才知道,两边怎么会信息断层了……
她看向普利密斯,咬牙切齿道:“没有!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普利密斯:“你别看我,我更不知道。你碰到我的时候封印才解开的。”
库洛姆点头,开始脱衣服。
普利密斯怕他清白不保,疾呼道:“你干什么?也不看看周围,快把衣服穿上!”
米拉感到来自深层次的侮辱,并开始自我反思。
她在普利密斯的脑子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库洛姆只露出上半身,一个眼熟的刀口在他的左胸处。
刀口的所在之处,周围还有一层层阵法和符文,看得米拉眼花。
米拉惊讶:“你也在身上纹法阵了?”
奥罗拉可是说过,这样相当危险。
库洛姆点头又摇头:“这是为了保护我和心脏做的。”
他指了指刀口的位置,那里还插着半截剑刃:“在这里,就是生命女神,玛尔忒姆·阿尼玛的心脏。这才是祂们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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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他,前期会比较奶。
显然阿诺德并不会带孩子,还需要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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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的两个梦,一个第四章一个十八章,有关女神的心脏也在第四章。第二章改了个bug,阿诺德的眼睛是金色的,记混了……【不过应该也没人记得他
标注一下:
普利密斯=Primis——第一个
卢薇西诺斯=Novissimus——最后的
米拉库洛姆=Miraculum——奇迹
翻译and音译来自谷歌娘
====================
#瓦恩提
====================

他的黑发被狂风卷起,眼睑低垂,无悲无喜地看着脚下的石像们。
它们或站或跪,有的面露虔诚,有的面目惊惶,但更多的是失望与悲伤。
它们已经不是活物了,但青年还是能感受到它们的心情。
他抚摸上心口的位置,那里并没有在跳动,只有无数的声音在耳边喧嚣。
“杀了祂们!”
“我还不想死……”
“不能放过祂们!”
“救救我们!”
纷杂的声音中,一个格外响亮。
“要为玛尔忒姆大人报仇!”
那是他的信徒,也是他的制造者,在最后一刻呼喊出的声音。
“轰隆隆————”
大雨倾盆,即使是圣树的枝叶也无法全然挡住,青年看着石像们慢慢被打湿变色。
头顶的枝叶滴下雨水,落在青年的眼角,又随着脸颊的轮廓慢慢滑下。
“你是在哭吗?”
一个带着轻佻笑意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这片宁静。
青年向声音的来处看去。
是一个穿着斗篷的男人,他拿着一把七弦琴,站在一堆石像中向他微笑。
青年眨了下眼,面无表情道:“我没有哭。”
男人信步走近,抬头看着青年的脸,良久才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青年一板一眼地说道:“我不是人类。”
男人笑着摇头:“但你也不是神明。你得到世界意志的赐名了吗?”
青年看向天空,没有说话。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等在这里。
三天过去了,他没有从世界意志那里得到任何只言片语。
男人:“你就那么想成为神明?”
青年依然呆呆看着天空:“我要去实现他们的心愿。”
“他们?你是指这些地精灵?”男人环视一圈周围的石像,点点头,“就是他们把你'制造'出来的?”
男人好笑地摇头:“他们又不是你的信徒,制造你也是别有用心,对他们来说你甚至还算是个失败品。你又为什么还要帮他们?”
青年低头看向他,机械重复着那句话:“我要去,实现他们的心愿。”
男人大笑出声:“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你下来,”男人对他招手,“我来帮你一把。”
青年眨眨眼,真的飘下来了。
男人将手放到青年的左胸,以心脏的位置为中心,一个繁复的法阵出现了。
“正好世界意志给了我一个名字,我可不想要,就送给你好了。”男人语气漫不经心,但金色的眼瞳眯起,就像发现猎物的鹰,“如果你真的成为了神明,那就代表世界意志同意将这个名字给予你。”
“斯贝伊。”
话音刚落,周围的草叶被狂风卷起,在两人周围飞旋。
一道强劲的气流从天际打下,压得青年差点跪倒在地。
积水被气流扬起又落下,最终归于宁静。
光柱驱散了乌云,照亮了整个圣树山山顶。
男人看了看天,视线转到青年身上。
青年的周身散发着光芒,正愣愣的看着天空。
他还没有察觉到,那些光芒逐渐凝成一枚神格,融入他的体内。
“斯贝伊,用着拼接而成的身体,遵从欲|望而诞生的神明,你的命运又会变成什么样呢?”男人收回手,饶有兴味地说道,“让我来见证一下吧。”
青年看向对面那个始终微笑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处。
那颗心脏开始跳动了。
“我叫阿诺德,你的那份力量该如何使用,就由我来教导你。”
事件发展很精彩,但米拉大部分注意力都不在库洛姆的话上。
她现在,正面无表情地拿着普利密斯,贴在库洛姆的胸口。
她没有这种拿树枝戳人胸口的爱好,是普利密斯的强烈请求。
强烈到她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
这个刚刚还一脸义正辞严阻止她玷污别人清白的双标狗,现在趴在人家白皙的胸肌上不肯起来。
“这是真的!真的是玛尔忒姆大人的心脏!”普利密斯声线颤抖,激动地有点语无伦次。
米拉看他的两片小叶叶还动了动,与青年的胸膛贴得更加紧密,顿时浑身一颤,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突然就觉得,他脏。
米拉实在没忍住,一个手滑,把普利密斯甩到地上。
普利密斯滑得有点远,不解质问:“你干什么呢?”
米拉盯着他,目光深邃:“摸得开心吗?”
普利密斯支支吾吾。
米拉没把他绕回手腕上,而是插|到腰后侧,与库洛姆保持距离。
回头一看,这位还光着上半身站在那里……
米拉:“……你还敞着衣服干什么?”
库洛姆轻轻眨眼:“普利密斯很喜欢。”
米拉:“所以?”
库洛姆天真道:“你也想摸吗?”
米拉脑子里的弦崩“啪”得断了一根,随后就是一股脑的爆发。
靠靠靠! !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深吸几口气才平复下呼吸,快步走上前把他的领子拽上去,整理好。
米拉严肃脸:“男孩子要保护好自己!不能随便脱衣服,不能让别人摸你,记住了吗!”
库洛姆乖巧点头。
米拉用手使劲扇风,试图让脸狂点降温。
她清了清喉咙,转移话题:“之后呢?你就跟着阿诺德走了?”
库洛姆:“阿诺德很博学,教会我很多东西。”
那你怎么还这么傻白甜!
米拉在心中狂吼,到底没说出来,耐心问道:“他都教你什么了?”
“他教我怎么使用神格,这非常好用。”库洛姆语气轻快了一点,米拉能感受到他有点开心,就听他说道,“我自己能够掌控后,就去杀死了丰收神和狩猎神。”
米拉听得心惊胆战,这故事一上来就这么凶残。
“可是我就被骂了,我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追着打……”青年的语气又带了点委屈。
米拉觉得,这纯粹是他选得太准了。
都是保佑恰饭的神,祂们被杀,那反弹效果肯定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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